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清欢的双手主动地缠上了傅安年的脖子,粉嫩的嘴唇更是若有若无地扫过了他的嘴唇和脖颈。
看着仓皇逃窜的傅逸风,傅安年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森寒的光芒。可下一秒,他眼底的神色就被深重的欲念覆盖了。
“呵,宝贝儿,想要让你这么热情地对我,还真是难啊。”
傅安年将意识已经完全散失的何清欢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一间包房。
夜风徐徐吹过,短暂地唤醒了何清欢的一点意识,可下一秒就被欲求不满的傅安年,再一次带进了欲望的长河。
第二天早上,何清欢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看着自己像是温顺的小猫咪一般,趴伏在傅安年的胸膛,何清欢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安心。
静静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何清欢一想起昨天晚上傅逸风的嘴脸,心里就恶心的慌。
虽然她的意识在后面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可何清欢依旧记得,是傅安年将她从傅逸风的手上救了下来。
何雪柔和陶玉兰还真是用心对付她啊。竟然想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没有办法再和傅安年有牵扯。
既然他们这么害怕她和傅安年在一起,那她倒不如真的就嫁了这个男人。
何清欢眸色幽幽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傅安年,昨天晚上要不是傅安年出现地及时,只怕是她现在就要面对最肮脏的现实了。
不管怎么说,她欠了傅安年一个人情。
“傅安年,昨天晚上谢谢你。不过,这一夜你也不吃亏。”
何清欢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傅安年,裹着一条被子慢慢起身。这个禽兽,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打桩机”,一个晚上折腾的她几乎散架。
“何清欢,你又一次主动招惹了我。我是不是应该收点利息?”
傅安年上下打量了一眼何清欢,嘴角更是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看的她牙根痒痒。
看着傅安年这副不要脸的样子,何清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就冲着他昨天晚上的行为,还敢要利息?!
傅安年望着何清欢脸上的表情,透过她的眼睛看出了她心里的怨念,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含笑伸手揉了揉何清欢毛绒绒的头顶,傅安年翻身下床,拿了杯牛奶走回来,递到了何清欢的面前。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清欢随手接过了杯子,微微抿了一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其实这药的副作用还是存在的,哪怕是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她还是感觉身体很疲惫。
“嗯,看起来,你是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并不满意啊?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好好表现一次?”
“咳咳……”
听到傅安年这话,原本正在认认真真喝牛奶的何清欢,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天了噜,昨天晚上是因为有药劲在,要不然她根本就应付不来傅安年的需索无度。
傅安年伸手帮何清欢顺着气,等她终于平稳了下来,这才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想要怎么处理?我看了酒店的监控,那一块儿是监控的死角,没有被拍到。”
何清欢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思忖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既然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那傅逸风动手的地方一定是监控的摄像头拍不到的。
不用说,昨天晚上她喝的那杯酒,一定也已经被毁尸灭迹了。这样一来,根本就是死无对证,因为她的手上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更何况,这次的谋害涉及还到了傅逸风和陶玉兰,事情就变得复杂多了,根本不像是之前和何雪柔之间的小打小闹。
………………………………
第十九章 来自亲人的污蔑
权衡利弊之后,何清欢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以不动应万变。
不过这次的事情,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要把吃的亏从这些人的身上讨要回来,得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记好了,她何清欢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昨天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傅安年听到这个和他预想完全相反的答案,微微地挑了挑眉,“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谢。”
何清欢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手机铃声给强行打断了。她摸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奶奶……
犹豫了一下,何清欢还是接起了电话。下一秒,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底气十足的怒吼声。
“何清欢,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你现在给我立刻、马上回来!”
听着这么蛮不讲理的话,何清欢刚想要开口说着什么,电话就被强行挂掉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何清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何家了,有些人她觉得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因为她的躲避,彭兰秀在一般情况下,也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她何清欢这么一个孙女儿。
可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对她一向态度冷淡的彭兰秀,竟然会如此生气,还要求自己立刻回去。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何清欢抿紧了嘴角,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她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对着傅安年摆了摆手。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什么事情。嗯,那个,我得先回去了。”
刚才彭兰秀堪比泼妇骂街的声音,一定透过电话让傅安年听到了,这样一来何清欢反而没什么好掩饰的。
“那个,傅安年,我的衣服……”
何清欢尴尬地看着站在原地,不打算动弹的傅安年。她的身上只披着一床被子,身上完全是真空的,根本就出不了门。
再者说来,就凭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天雷勾地火的热情,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礼服,早就被撕扯的没法看了。
傅安年挑了挑眉,坏笑着开口对她说道,“求我。”
“……”傅大总裁,你这么幼稚,你手底下的人真的知道吗?!
何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了吐槽的冲动,“求你,求你还不行吗!”
“你这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在求人。”
傅安年勾了勾嘴角,却没有再为难何清欢,从沙发上拿了一个包装袋,递给了坐在床上已经炸毛了的小女人。
何清欢手忙脚乱地伸手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好,这才快步走向了浴室。看着何清欢后背的青紫吻痕,傅安年蓦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在这个小女人的面前,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变成了炮灰,一点用处没有。
换好衣服出来,何清欢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就连看向傅安年的眼神,都有些闪躲。
“那个,傅安年,我就先走了……”
傅安年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矜贵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清欢一眼,直看的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
何清欢不敢在和傅安年目光中直视,转身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傅安年这才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向冷淡的眼眸中,更是罕见的出现了一抹名为心疼的情绪。
原来她在何家,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
何清欢站在酒店的门口,随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何家的地址之后,就闭上了眼眸养神。
待会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决不能掉以轻心。
看着眼前的别墅,何清欢的心底就是一阵抗拒。她不喜欢来这里,也不想要看到别墅里的那些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何清欢刚刚开门进去,连脚都没来得及迈进去,一只茶杯就朝着她的方向扔了过来,径直地砸在了她的脚边。
看着凄惨地躺在她脚边的茶杯,何清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可在何清欢抬起头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强行收了起来。
客厅里的装饰依旧奢华,她血缘关系上被称作奶奶的彭兰秀,还是和往日一样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就连何清欢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继母胡莉,也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恭恭敬敬地给彭兰秀倒着茶水。
“何清欢,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一看到何清欢的身影,彭兰秀就愤怒地伸手,指着站在门口的她怒声喝道。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您说的这些,清欢都听不明白。今天可是您让我回来,我才回来的,否则绝不敢随意前来打扰奶奶的休息。”
何清欢看到彭兰秀的反应也没有生气,本就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根本不值得让她感到惊慌。
胡莉看着针锋相对的祖孙两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若不是仔细打量,绝对看不出来。
“何清欢,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是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还在外面招蜂引蝶,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羞耻心吗?!和你那个妈一个德行,一点不知道收敛,真是丢干净了我们何家的脸面!”
彭兰秀噼里啪啦地冲着何清欢,就是一顿指责。丝毫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打算,在她的眼中,所有的不好事情都是因为何清欢惹出来的。
原本还打算逆来顺受的何清欢,听到彭兰秀竟然将话题指向了自己的母亲,心底一直隐忍着的火气蹭的一声就冒了起来。
何清欢一直知道彭兰秀对她有意见,不喜欢她这个孙女儿,所以她平日里一般也不来见她。
就算是彭兰秀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何清欢也是能忍就忍了。可今天她竟然连自己的妈妈都一起骂了进去,这就让她不能忍受了。
“奶奶,我敬重你是长辈,一直以来从没有跟你顶过嘴。可是今天,我刚一进门,你还什么都没开口问,就给我定了罪,这让我不能接受!”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污蔑最让人不能忍受,那一定是来自亲人的污蔑。看着亲情凉薄的彭兰秀,何清欢的心里突然有些悲哀。
………………………………
第二十章 唇枪舌剑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是我的错我一定认。可如果不是我的错,谁也别想冤枉了我!再者,奶奶,请你搞清楚,我的妈妈才是何云正当年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某些只知道勾搭已婚男人的女人!”
何清欢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彭兰秀,丝毫没有退缩的念头。
看着僵持住了的祖孙,胡莉转了转眼珠,微笑着上前,一边伸出手来帮彭兰秀顺着气,一边温柔和气地开口对何清欢说道。
“清欢啊,你就那么牛脾气了,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要顶撞你奶奶不成?你啊,现在年纪还小,犯点错误也是难免的,只要你以后肯好好悔改,我们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听着胡莉这话,何清欢的心底止不住的冷笑。她这个继母还真是没有辜负了这个名字,当真是狐狸一样狡猾的性格。
表面上在帮着她求情,实际上却狠狠地把罪名扣在了她的身上,只要她稍微一松口,这罪名就算是坐实了。
还真是好手段!
“既然你自己不记得做过的那些下作事情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顾一下!你和傅逸风已经有了婚约,就等着结婚了,竟然还跑去勾搭别的男人,简直是有伤风化!那傅安年是你招惹的起的吗?还真是死到临头,也不知道悔改!”
说完,彭兰秀将一沓照片甩到了何清欢的身上。何清欢垂眸一看,果然是她昨天晚上勾着傅安年的脖颈,在电梯间亲吻的照片。
何清欢没有狡辩,只是淡淡地转眼扫过了胡莉那张有几分得意的脸,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发展方向。
昨天她没有让这些人得逞,让傅逸风带走,这一步走不通了,这些人竟然又想出了一个昏招来对付她。
在那样的情况下,人的注意力的确会被分散。敌人在暗我在明,这些阴招即便是何清欢想要躲开,也根本就做不到。
“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我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请你们不要随意地污蔑我。”
彭兰秀听到何清欢的话,火气更盛,“这照片现在就在你的眼前,难道你还不想承认?!昨天晚上,原本傅家是想要当众宣布你和傅逸风的婚事,没想到你竟然不在现场!还好人家傅家大度,没和你计较,要不然我看你怎么去道歉!”
何清欢的不承认,更加激怒了彭兰秀,让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愈发激动了起来。
“何清欢,难道直到现在,你都不想承认吗?需要看看这些照片,回味一下昨天晚上的遭遇,你才肯承认不成!”
何清欢握紧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冷声说道,“我是昨天中午才知道宴会的事情,下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原本我就没打算去参加宴会,是何云正硬要我去,我才去的。”
“清欢,说起来这件事情,我还有些纳闷呢。照理说,你和雪柔是一起去参加的宴会,怎么雪柔却说,自从宴会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呢?”
胡莉一脸的好奇,好像真的是临时想起来的一般。
听到如此颠倒黑白的话,何清欢的心情愈发的糟糕,连和她装作彼此相安无事都懒得装。
“哦,是吗?那我倒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喝下那杯被加了料的红酒的,这难道不是我那好妹妹的手笔?”
何清欢冷冷一笑,接着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和何雪柔见面的时候,于家的千金也看到了,难不成需要我去请她来为我作证?”
胡莉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也有些晃动,可很快地,她就强行回复了正常。
“就算是你有人证,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再说了,这照片上可是明明白白地显示了,是你主动勾搭傅总裁的,难不成还有人想出了这么容易被识破的招数,就是为了诬陷你?”
“你别狡辩了,我们何家没有你这么不思悔改的子孙!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女人,不管表面看上去多么知书达理,都是一个粗野的下贱女人!”
看着彭兰秀毫不掩饰地厌恶,何清欢不怒反笑,“我为什么没有妈妈,我的妈妈是因为什么死的,你们难道不比我更加清楚?”
彭兰秀没想到何清欢竟然敢顶嘴,还直接说出了叶秋的死。在何家,叶秋的死始终是一个禁忌,根本就不许人提起。
彭兰秀被气的直打哆嗦,“你,你个不孝子,竟然还敢和我顶嘴!”
何清欢没有再理睬彭兰秀,只是目光森寒地看着胡莉,“胡阿姨,如果你和奶奶还是不相信我是清白的。那我大可以打个电话给傅安年,让他傅大总裁亲自来解释这件事情。怎么样,要不要让他来说说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被冤枉了的人?”
听到这番话,胡莉嘴角原本一直挂着的浅淡笑容,彻底地消失了。她倒是真的没想到,何清欢竟然还有这样一张底牌!
傅安年那是什么身份,他们何家怎么可能支使地动。不客气的说,要是傅安年想要让他们何氏企业破产,根本就费不了多大的力气。
“清欢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自然还是相信你的。”
何清欢看着胡莉做小伏低的样子,心底就是一阵厌恶。要不是这个女人当年第三者插足,她的妈妈也不会被何云正厌弃。
“我昨天晚上身体不大舒服,有些头晕,正好碰上了傅总裁。是他好心地伸手扶了我一把,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的有奸情。傅总裁好歹是个有头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