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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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额了。随便他们的吧。”
“是啊,随便他们的吧。我已经尽力了。”何清欢一脸无奈状,打开电脑,看到有一条聊天消息弹出来。
一看,是叶知夏的。
“爸爸生病了,在仁爱医院。”
何清欢沉思几秒,然后飞速地打了一句话过去:“有时间我去看看他。”
何清欢每次遇到叶知夏,这本来如磐石坚硬的心就莫名其妙地变得柔软起来。这刚才在路上撞见郑晓秋,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不依。
这一看到叶知夏的消息,何清欢毫不犹豫地就主动说了自己有时间会去探望。
把方案书给扔到抽屉里,何清欢斜靠着椅背,若有所思。
此时,傅安年正在办公室里专心致志地处理公务。桌上放着一杯刚冲的速溶咖啡,那浓香的气味袅袅扑鼻,刚签好一份文件放到一边,傅安年似乎想了了什么。
掏出手机,正想要给何清欢发个短讯,却看到了一个来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
手指头轻轻一点,短讯就展现在了眼前。
“你会后悔的!”
短讯很简洁,就五个字一个符号。这号码完全陌生,想必是用太空卡发的。
傅安年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选择了无视。也许只是别人错发的短讯。
傅安年不如和清欢那么多疑,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向不爱搭理。
迟疑了片刻,傅安年选择了直接拨打电话。
察觉到手机在震动,何清欢拿起手机一看,傅安年的那张笑脸正醒目地在手机屏幕上呈现着。
这上班时间都打电话,搞什么呢。何清欢这心里嘀咕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接听了电话。
“今天下班准时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傅安年言简意赅,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嗯?”何清欢以为自己听错,不禁疑惑了一下。
“六点,准时到停车场。就这样。”傅安年没等何清欢回应,就挂了电话。
何清欢握着手机,一副怔然的样子。
得知许经理已经拒绝了何清欢的方案,傅逸风正喜悦着。
翘着二郎腿在办公椅上,衬衣领也都松垮地弄开来,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一脸惬意。
不过对于许经理来说,拒绝何清欢的方案却未必是好事。毕竟,他是运营部的经理,做好运营是他的职责所在,他在商场多年,单是负责运营业务也有七八年的经验,算是一个资深的运营经理人。
可是,傅逸风是公司的总经理,他又不得不听他的命令。然而,许经理也知道,就算现在鼎山换一个公司去做营销,也未必会有比何清欢那更好的方案,或者说更加适合鼎山的这款柚子补水护肤品的推广方案。
许经理此时正在担心如果鼎山的这款产品推广不利,到时候恐怕要成为问责人。
其实,许经理现在就是傅逸风的炮灰,不管何清欢的那个方案是否通过,对于许经理来说都是好坏参半。
是否会是坏事,这就得看傅逸风有多仗义了,是否真的会摸着良心替他这个运营部经理说话了。
傅逸风叹着空调,喝着红酒,幻想着何清欢灰溜溜的样子,这心里就别提有多愉快了。
正当他在幻想着这一切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进来!”傅逸风利索地应了一声。
见来者是许经理,傅逸风似乎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吗?”
许经理唯唯诺诺地看了几眼傅逸风,然后诚惶诚恐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傅总,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何清欢的方案很不错。如果我们现在换一个公司,未必会有这么好的方案。”
傅逸风冷笑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冷冷地说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良久,傅逸风又自大地认为:“我们鼎山集团还怕找不到好的合作伙伴?这没了乔家,不是还有别家嘛?”
许经理耷拉着脑袋,没敢与傅逸风直视,只是幽幽地继续说道:“傅总,关键是,现在我们这么挑剔,这本来已经签好了合约的,这是要毁约啊。这…………得赔偿啊。”
这许经理还真的说到重点上来了,傅逸风一听,怔了下,但是随即又一副不在意的神情:“鼎山赔得起!”
许经理有些无奈地看着傅逸风,良久,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重新去找其他的营销公司吧。合约的问题,我会通知乔家那边的人过来谈。”
傅逸风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好好的非要来说服我用何清欢的方案,这不讨骂吗。傅逸风一脸不悦,高举酒杯将那酒一饮而尽。
眼看着即将下班了,何清欢发现自己手头上居然还有一堆活儿没有处理完,这真的是头大。
想必是出去走了一趟,夏日太阳果然是能把人给折磨到要中暑的节奏。何清欢一脸疲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起身拿上杯子去倒水去了。
装好水好,把杯子芳到一边的桌子上。何清欢就去了洗手间。
然而,一进入洗手间,何清欢就听到隔间里有人在说她的坏话。
“我觉得她不就是仗着傅总吗,说是来做小推广员,其实过不了几天就会到管理层了。”
“哎,同人不同命啊,就别羡慕嫉妒恨了吧。谁让我们没有一个做老总的未婚夫呢。”
“也是,所以说啊,女人嫁对人,那可就是乌鸦变凤凰。”
何清欢听着这话,心里一紧,攥着拳头的小手仿佛顷刻就绷紧了所有的神经。
原来,想要立足乔家远比她想象的要困难。本来为了避免被人风言风语,何清欢特意选择从基层做起,却没想到不管她怎么做,都依然会有人对她不满。
我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实力晋升,我不能让她们看扁我,我不能让她们觉得我是靠着安年才有今日!
何清欢暗暗发誓。
回到座位上,一看电脑的时间,已经六点。何清欢突然想起傅安年让她准时下班到停车场找他的。
糟了,安年一定在等我了吧。何清欢瞬间就着急了,然而,看着桌面上那还没处理完的东西,何清欢更是焦头烂额。
怎么办怎么办,哎,怎么这么烦呢。何清欢一瞬间就感到整个脑袋跟炸裂了一样。
想了想,何清欢还是给傅安年打了电话,告知自己还在办公室,还有一堆东西没处理。。
然而,傅安年却十分淡定,能感觉出他在说话时是带着笑容。
“快点到停车场来,给你五分钟时间!活儿,是做不完的,明天再做!”
好吧,既然乔家的老总都这么发声了,我就该任性一次。何清欢三两下就把东西给简单整理锡,然后又是全部给放进了抽屉里,带上包包就以火箭一般的速度奔向了停车场。
“来,安全带。”傅安年贴心地帮何清欢弄好安全带,然后笑意盈盈地对何清欢说道:“你猜猜我会是带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何清欢弱弱地答道。此刻,何清欢突然想起了舅舅叶东。
虽然与舅舅的感情不深,不过郑晓秋说得对,这确实是她在世界上不多的亲人。当年母亲心心念念着的这个亲哥哥,可最终还是被亲哥哥给忽视了。
想到这,何清欢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刚才的雀跃瞬间不见了。
“安年……”何清欢突然开腔,眼神带着一种期盼。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解除合约
“嗯?”傅安年没察觉到何清欢的不对劲,一边倒着车,一边温柔地应了一下。
何清欢咬咬下唇,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去说这话一样:“要不我们去仁爱医院吧?”
突如其来的说去医院,这可把傅安年给吓了一跳,立刻紧张地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清欢摇摇头,有些低落地说道:“舅舅病了,我去看看他。”
“你舅舅?叶东?”傅安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何清欢的话,毕竟,一直以来都甚少听她提及这个舅舅。
“嗯,知夏跟我说,他在仁爱医院。其实……”何清欢顿了一下,有些不大情愿提起郑晓秋的样子:“今日在街上遇到了舅妈,她就已经对我说,我没有理会。”
听到何清欢这么一说,傅安年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时也对此报以理解的心。
没有任何的不悦,原本想要给何清欢的惊喜就暂且搁着吧。傅安年伸手去摸了一下何清欢的头,安抚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何清欢意识到自己这样突然要求说去医院,傅安年原本想带她去的地方就要改期了,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何清欢抿抿嘴,然后把脸凑到傅安年去的眼前,一脸肃然地看着他,许久,才脱口而出问了一声:“你生气吗?”
傅安年咧嘴笑了,笑声还格外的爽朗,转过脸无比宠溺地凝视着何清欢:“既然你想探望舅舅,那我就陪你去。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也尊重你。”
何清欢诧异地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永远都是这般体贴她,尊重她,仿佛唯她独尊。
笑了笑,双眸低垂,心里已经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仁慈。明明舅舅与舅妈对她不好,她却依然于心不忍想要去看一看他。
踏进病房,何清欢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憔悴的叶东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正吊着点滴。
何清欢本来是想要喊一声“舅舅”的,然而当发现郑晓秋也在房间里时,何清欢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那声“舅舅”给吞了回去。
听到有脚步声,郑晓秋自然而然地回过头来一看究竟,发现是何清欢与傅安年,郑晓秋这深沉的脸色似是蕴藏着许多的意思。
“来了?”郑晓秋瞟一眼何清欢,声音有些清冷。
叶东看到何清欢到来,虽然这心里对这个外甥女并无多少的疼爱之情,不过终究是好意来探望,叶东也没好怎么刁难她。
尝试着自己爬起来,却失败于身体较为虚弱,双手无力支撑身体起来。
见状,傅安年上前贴心地扶住了一把,然后把枕头给弄到背后垫着。
叶东抬眸看看何清欢,又转眼看看傅安年,良久,挤出了一丝笑意:“男才女貌,蛮好,蛮好。”
何清欢有些尴尬,面对这好久未见的舅舅,似乎有一种陌生感,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郑晓秋这次倒是没有怎么个尖酸刻薄,反而表现得一副贤淑模样,拿起两个一次性杯子,端起水壶就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了何清欢与傅安年。
“医院这简陋,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好些日子了。”郑晓秋低声说道。
傅安年谦逊有礼,接过那杯水的时候还不忘道谢,然后顺着就询问了起来:“这是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会住院呢?”
听到傅安年这般问,何清欢也是压抑不了内心的好奇心,抬眸看向郑晓秋。
没等郑晓秋说话,叶东率先回答起来了:“这肺有点问题。老毛病了,抽烟给抽的……”
一听到叶东这话,郑晓秋就忍不住训斥他:“早让你戒烟你不戒!”
“干啥?这晚辈都在这呢,你就要骂我来着了?”叶东没好气地回了句,然后温和地叫了一声“清欢”。
何清欢很镇定,似乎没有对舅舅病情的牵挂,也没有太多的幸灾乐祸,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叶东,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嗯。”
这一声“嗯”没有温度,仿佛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应付。
“没什么,就是,很久不见你了。长大了啊?漂亮了。”顿了顿,叶东又看着傅安年语重心长地说道:“清欢越来越像她妈妈了。这轮廓这眼鼻,如出一辙。”
傅安年听到这话,淡淡一笑,然后转过脸无比认真地凝视着何清欢。
“别看了啦。”何清欢有些羞涩,当着叶东与郑晓秋的面被傅安年这么凝望,终究觉得有些不自在,说罢,何清欢就扭过头不给傅安年细看了。
短暂的一次探望,何清欢并没有与叶东有太多的交集,连话也没有多说几句。
郑晓秋在病房内一直表现得很规矩,没有当日白天在街上偶遇时的那般牙尖嘴利。
不过,藏得住一时,也藏不住多久。
当傅安年与何清欢走出病房,才在走廊上走了一半路途时,郑晓秋就追了上来。
然后直接就冲到了何清欢的面前,双眸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柔和,反而多了几分凌冽,甚至是,藏匿着对何清欢的那种憎恶。
“何清欢,你别以为你假惺惺地来了这么一趟,我就会感激你。你舅舅也不过是现在身体虚弱,懒得跟你吵罢了。别说我不喜欢你,你舅舅也从来都不喜欢你。扫把星!”
最后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盖在何清欢的头上。
何清欢双目一怔,随即是恼羞成怒,狠狠地蹬了一眼郑晓秋,一字一顿地强调:“那就别指望我给一分钱你老公治病!”
“你!”郑晓秋气得哑口无言。
时至今日,郑晓秋最清楚不过自己家里的困境。当年暗中霸占了叶家的家产,本以为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哪料到叶东不成气候,挥霍几年,坐吃山空。做投资也多次失败,还欠了债务。
要不是叶知安与叶知夏长大成人工作了,估计这会还天天被人讨债家无宁日。
“想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何清欢冷声抛给了郑晓秋这么一句话,然后拉着傅安年扬长而去。
而郑晓秋,纵然满腔不满又如何,何清欢也不是十八岁的姑娘了,此言一出,郑晓秋自然体会到个中意思,愤怒转为低落,杵在原地呆若木鸡。
翌日。
何清欢刚来到公司,凳子都还没坐热,就被鼎山集团的许经理一通电话给叫了过去。
鉴于合作没有最终达成,所以之前的合约要解除。许经理让何清欢带上乔家的法律顾问一同前往鼎山集团办理解除合约的手续。
不过,何清欢却直指这是鼎山集团的单方面违约,理应赔偿乔家。
许经理自知理亏,不过碍于傅逸风交代在先,许经理也没敢轻易答应赔偿这个要求。
“许先生,何小姐说的是在理的。我是乔家的法律顾问,对于这次的合作事宜,具体细节我已经了解过,这确实是贵公司的单方面违约,所以责任不在我们乔家,我们是不需要做任何的赔偿的,相反,我们乔家还因为损失了,这都是可以向你们索赔的。”律师字字珠玑,说得许经理无言以对。
许经理挠挠头,一抹尴尬的笑容闪过脸颊,良久,他才幽幽地说道:“二位,这个,关于赔偿的事情,我还是得跟上级汇报一下。其实,在你们来之前,领导以及吩咐过,我们方是绝对不赔偿的。”
此言一出,何清欢的反应比律师顾问的反应要强烈多了。
何清欢直接就是拍起了桌子来,说话铿锵有力:“鼎山集团身为国内的数一数二的多元化集团公司,竟是如此的无赖吗?”
许经理见状不对,立马放低了姿态:“这……你稍安勿躁。要不这样,我现在立马去请示一下这应该怎么做?你们两位稍等一下?”
说罢,许经理就起身出去,急匆匆地去往了傅逸风的办公室。
“怎么的?”傅逸风慵懒地抽着烟,看到许经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幽幽地问道。
“傅总,这,赔偿看来是少不了啊。乔家那边都找了法律顾问过来,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