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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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经理可就脸色不多好看了,笑意也变得生硬:“这……你要是在我的英明领导下变得这么能干,我也是会很开心的。”
叶知夏嘴角轻抿,疾步走到经理眼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黑瞳一字一顿地强调:“小小一个经理,怎么能满足我的鸿鹄壮志呢?”
说罢,叶知夏挑了一下眉头就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经理的办公室。
“何董,叶知夏她……”何清欢的助理突然前来,停住脚步伫立在她的办公桌前,目光有些复杂。
何清欢抬眼看了看她,听到她提及“叶知夏”三个字未免感到有些愕然,疑惑地抿嘴一笑,然后就风淡云轻地询问:“怎么了?叶知夏她怎么了?”
助理眼神有些闪躲,心里一直在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开门见山表达自己的意见。
咬了咬唇后,助理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扬起下巴就直视着何清欢的明眸一脸严肃地说道:“何董,最近叶知夏在何氏内风头太过,而且……我能感觉出来,叶知夏有些恃才生傲。”
听言,何清欢不但没有在意,反而是淡然一笑,起身踱着步子走到助理眼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就柔声细语地说道:“其实……你来是为了提醒我的,对吧?”
一听何清欢的话语,助理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明眸凝视她,静默几秒才重重地点头。
“何董,我担心她这样下去,恐怕会对你造成威胁,毕竟她……性子并不太懂谦逊,还有些好高骛远。”助理可谓是肺腑之言,毫不婉转地说了出来。
何清欢抿嘴微笑,走到窗前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上面的尘埃就轻叹了起来:“知夏是有一颗急于表现自己的心,她太想成功,太想证明自己。”
………………………………
第七百零五章 突发入院
助理抿了抿丰盈的红唇,静默沉思了十来秒后不疾不徐地说道:“何董,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
还没等助理将话说完,何清欢就摆摆手示意不用多说,柔和的目光落在助理的脸上温吞着宽慰她:“放心吧,我会谨慎的了。”
听到何清欢如此之说,助理也就不便多言,稍有尴尬地扯了一下笑意就温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何清欢微笑着轻点头,看到那道门轻声关上后,何清欢刚才的浅笑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严肃的表情,沉重的神色之下是何清欢充满矛盾的内心。
微微叹气后,何清欢缓缓转身,踱步走到办公桌前,沉思了一下才若有所思地落座。
与此同时,半山豪宅内,陶玉兰正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有词:“哎,不能就这样认输,不能就这样认输,一定要想办法进入鼎山。”
见陶玉兰在眼前晃来晃去,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傅鼎山可就没好气地抱怨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转得我头都晕了。”
一听此言,陶玉兰立马转头给了他一计白眼,当目光掠过傅鼎山身旁的傅逸风时,满腔怒火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两手一叉着腰,就开始声色俱厉地呵斥起傅逸风来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无能呢,在鼎山集团被人撵走,现在就连去找傅安年与何清欢哀求一下回到鼎山集团你也没成功,真是把我给气死了!”
说话铿锵有力,犀利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瞪着傅逸风。被陶玉兰如此不留情地呵斥一番,本就一肚子气的傅逸风可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情绪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就蓦然瞪起了双眼,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将气焰上的陶玉兰给燃烧了一般。
见傅逸风还敢怒瞪她,陶玉兰就更是来气了,一个箭步上前就伸手揪着傅逸风的耳朵继续批斗:“瞧你这德行,一点出息都没有!”
“够了!”傅逸风一脸怒色,抬手就拉开了陶玉兰的手,十分不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狠厉的眼神盯着陶玉兰一字一顿地强调:“现在是人家要跟我记仇,我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说完,傅逸风懒得搭理气头上的陶玉兰,起身就径自朝着楼梯走过去。
“这个傅安年还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陶玉兰咬牙切齿状蹦出一话,全然不顾傅鼎山的感受。
果不其然,话语一落,傅鼎山可就不乐意了,缓缓地抬眼,直勾勾地瞪着陶玉兰。
良久,傅鼎山目光微敛,幽幽地吐出一话:“你说这话你算什么东西!”
猝不及防地被傅鼎山这么怼了一句,陶玉兰可就语塞了,一脸不忿地扭头看了看傅鼎山,什么话也不敢多说了,乖乖地闭上嘴巴就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他身旁坐下。
虽然嘴巴是闭上了,不过内心戏可是丰富得很,一门心思想着要如何让傅逸风再次去找傅安年与何清欢,想方设法也要进入鼎山集团将原来属于他们的一切都给夺回来。
听到傅鼎山怒怼陶玉兰,走到楼梯处的傅逸风突然就停住了脚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回头看了看陶玉兰,然后幽幽地提醒她:“妈,我过去得罪他们可不少,你也有份儿,现在光是我一个人赔不是好像不够啊。”
此言一出,陶玉兰神色骤变,她也听出了傅逸风的话里话,正想要反驳的时候,就听见傅逸风继续说道:“不如你也亲自去找他们一回?没准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还真的同意了呢?”
陶玉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即拒绝了傅逸风的要求,还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我这哪里得罪他们了,这不都是你作孽吗。你看看你,当初出轨那个何雪柔抛弃了何清欢,你对傅安年做的那些事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傅逸风挑了挑眉头,嘴角一扬,笑意更深了。
抬手摸了摸鼻子后就温吞着反问她:“所以……妈,你这是见死不救?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反正我不去!”陶玉兰十分坚决,冷着脸就再次明确拒绝。
傅逸风脸一沉,笑意凝结在唇角,目光开始变得凌厉,本来还想上楼的他这一下可就改变主意了,突然就转身疾步走到陶玉兰眼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见傅逸风用如此狠厉的眼神瞪着她,陶玉兰还是心里有些发毛,扯了扯嘴角就有所忌惮地问道:“行了行了,有话就说,别这么干瞪眼,怪吓人的。”
说完,陶玉兰就别开脸没敢直视傅逸风的眼睛。
傅逸风突然变脸,开启了咄咄逼人的架势,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让陶玉兰无言以对的话:“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蛋?是不是就想让鼎山集团从此属于他们?”
陶玉兰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傅鼎山脸一沉就声色俱厉地呵斥他们俩了:“够了!你们这么厚颜无耻,良心不会痛吗?”
本就不甘心的陶玉兰彻底被傅鼎山的话所刺激,两眼一瞪,咬牙切齿地看着傅鼎山质问:“傅鼎山,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心疼你儿子还是心疼那个姓乔的女人?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
本来想平静看一会报纸的傅鼎山被这对母子吵闹得难以专注,内心深感浮躁的傅鼎山自然也就不愿意克制自己的愤怒情绪了。
“砰”!
随着一声巨响,傅鼎山扬手就想要掌掴陶玉兰,所幸的是傅逸风眼疾手快,及时将陶玉兰从他的眼前拉开了。
看到那个挥着在半空中的宽厚大掌,陶玉兰都怔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质问傅鼎山:“行啊,现在都学会打我了,为了那个女人,你居然要打我出气了是吧?”
陶玉兰一边责骂一边疾步上前扬着下巴瞪着傅鼎山,咄咄逼人的姿态看在傅鼎山的眼里更是让他心里莫名地反感。
斜着眼瞅了她一眼,傅鼎山就幽幽地暗讽她:“人家乔雅韵可不会像你这样。天天跟个疯婆子一样,有事没事就吵架。”
被傅鼎山这么嫌弃地一说,陶玉兰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发飙了,上前就抬手朝着傅鼎山的胸口用力捶打。
“算了,你们慢慢吵吧,我回房间去了。”傅逸风无心掺和他们之间的争吵,声音清冷地撂下一句话就果断转身走向楼梯。
噔噔噔地疾步走上楼梯,傅逸风嘴角还扬着一丝邪肆的阴笑。
我就看看你们最后谁吵赢了,我就看看你们是不是都忍心看着鼎山集团落入他人手中还高枕无忧。
冷笑一声,傅逸风开门就跨步走了进去。
“傅鼎山,我警告你,你若是敢跟那个女人有半点来往,我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陶玉兰怒气冲冲地蹦出这话,企图震慑一下傅鼎山无所畏惧的心。
听言,傅鼎山只是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瞪着她许久都没说话。
见傅鼎山沉默不语,陶玉兰又不乐意了,上前就伸手使劲地摇晃着傅鼎山的手臂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就在傅鼎山微微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就身体一歪。
见状,陶玉兰察觉不对,立马就伸手搀扶了一把。
侧目一看,见傅鼎山已经闭上眼睛似是陷入昏迷状态,陶玉兰这才心慌得扯开嗓子嚷嚷起来:“逸风,逸风!”
此时,正惬意地双手枕着头躺在床上的傅逸风突然听到陶玉兰的鬼叫声,不禁眉头一皱,略有不满地翻了一个身,双手也都放在耳边捂着有意忽略她的叫嚷声。
“逸风!你爸昏倒了,快给医院打电话!”陶玉兰一边吃力地搀扶着傅鼎山走到沙发前让他躺下,一边大声叫喊。
一听到说傅鼎山昏倒,傅逸风这才紧张得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冲出了房间站在围栏处往下瞅了一眼。
看到傅鼎山正躺着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傅逸风可就不安了,赶紧屁颠屁颠地就直奔下楼。
“怎么会这样?”傅逸风疾步走到沙发前注视着傅鼎山,忐忑不安地问陶玉兰。
陶玉兰皱着眉头,十分担忧地看着傅鼎山一脸悔恨:“都怪我,我不应该跟他吵的。”
傅逸风话不多说,立马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医院电话。
“医生,我老公怎样?为什么会突然昏倒?”看到医生简单给他诊断了一下,陶玉兰立马上前询问。
医生瞅了她一眼一脸肃然地撂下一句“冠心病,要手术”,就催促着护士动作麻利迅速一点。
“你爸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陶玉兰焦躁不安地在医院的长廊里来回踱步,一边行走一边不断地低声祈祷着。
傅逸风端坐在长椅子上,靠着椅背若有所思,见陶玉兰在眼前走来走去,有些不悦地抱怨:“别走了,静静地在这坐着等消息不好吗?”
听言,陶玉兰扭头看了看傅逸风,再看看急诊室上的那一盏红灯,陶玉兰仰头深呼吸了一下,随即走到傅逸风的身旁坐了下来。
当红灯一灭,傅逸风与陶玉兰不约而同地立马起身走了上前。
见医生一边走出来一边摘下口罩,陶玉兰紧张兮兮地一把拉着医生的手就急切询问:“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目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病人的冠心病比较严重,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详尽的手术方案,我们还要做分析。”
听言,陶玉兰吁了一口气,傅逸风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爸的冠心病不是很久没复发了吗?怎么突然就……”傅逸风对此感到有些疑惑,一脸不解地看向陶玉兰。
陶玉兰扯了扯嘴角,瞅了瞅傅逸风就幽幽地搪塞他:“那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大概是因为刚才怒火攻心,一时承受不住就昏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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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见机行事
傅逸风斜着眼瞅了瞅忧心忡忡的陶玉兰,灵机一动后就左右张望了一下,上前就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出谋划策:“妈,现在爸入院了,不如……把握这个机会?”
听言,陶玉兰微微一怔,显然还没领会到傅逸风的话里话。
疑惑地抬眼看着傅逸风,静待傅逸风的详尽解释。
傅逸风嘴角一歪,一抹邪肆的浅笑浮现唇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欧式高挺鼻子,清了清嗓子后就一本严肃地说道:“爸爸生病住院,我就不信那个乔雅韵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我也不信傅安年这个儿子当真冷血无情。”
话语一出,陶玉兰似乎有所顿悟,眸底闪烁出了亮晶晶的光芒,嘴角一抿,得意的笑意荡漾脸上。
目光沉了沉,陶玉兰目光犀利地看了看傅逸风就意味深长地说道:“逸风,你这一次还是挺醒目的啊。”
“呵!”傅逸风有些鄙夷地瞥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长椅子上,自然而然地就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半晌过去,傅逸风蓦然起身,抿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幽幽地撂下了一句话:“我走了,你在这照顾爸吧。”
说完,也没等陶玉兰有所回应,傅逸风就果断转身疾步离去。
一走出医院大楼,傅逸风抬眼看了看太阳,虽然阳光有些刺眼,不过照耀在肌肤上还是能感受到一种明媚的暖和。
看来,是时候好好博弈一把了。傅逸风扬着狡黠的歪嘴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瞅了瞅,然后毫不犹豫地就给何清欢拨打电话。
傅逸风这一次还真的是深谙人心,他知道傅鼎山生病入院的事情与其告知傅安年,还不如告知何清欢。
从他当初跟何清欢在一起一直到分开以后的现在,傅鼎山对何清欢就一直赞不绝口,而何清欢也一直都比较敬重傅鼎山,两人虽然无缘构建公媳关系,不过傅逸风也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一定的情感基础。
盯着何清欢的那个手机号码看了许久,傅逸风最终还是利索地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何清欢正与傅安年在家里惬意地一起做蛋糕。突然听到手机响起了铃声,双手沾满了面粉的何清欢不禁嘴巴一噘,略有幽怨地看向傅安年娇滴滴地说道:“老公,快去给我拿手机接电话。”
结婚这么久,傅安年可是甚少听到何清欢叫唤他为老公的,如今突然听到娇滴滴的一声“老公”,傅安年内心都酥软了,怔怔地凝望着何清欢半天都没有挪步。
见傅安年一愣一愣地看着她,何清欢倒是有些疑惑了,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一声娇柔的叫唤已经让傅安年春心荡漾。
抬起胳膊肘推搡了一下傅安年,一脸不解地询问:“怎么了?快去啊。”
被何清欢轻轻推搡了一把,傅安年才缓过神来,屁颠屁颠地走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疾步走过去。
“给。”傅安年将手机递过去,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何清欢的脸庞上时,却看到了何清欢一脸嫌弃的表情。
“怎么?”傅安年略有疑惑,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何清欢轻叹一声,幽怨地说道:“你看我两个手……”
傅安年低头一看,见她双手沾满面粉,这才意识过来,嬉皮笑脸地就将手机贴在何清欢的耳旁。
“喂?”何清欢没有想到来电者会是傅逸风,一开口就是轻柔悦耳的声音。
一听到何清欢的那种熟悉的轻柔嗓音,傅逸风不禁扬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揶揄了她一下:“嘿哟,看来今日心情不错啊,这声音好甜啊。”
何清欢怔然了几秒,她全然没有想到这通电话会是傅逸风,愣着抬眼看了看一侧的傅安年,声音瞬间就失去了柔和感,多了几分清冷凌厉的气息。
“你想干嘛?”何清欢进入戒备的心理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