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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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何清欢朦胧中醒来,缓缓地睁开双眼,白炽的光芒有些耀眼,何清欢正欲重新闭上眼睛去适应一下明亮的光线,傅安年却体贴地伸手为她护着了眼睛。
“安年。”何清欢睁开双眼,看到傅安年的那一张英俊的脸,心里倍感踏实。
只是……发现傅安年绷着脸,脸色还铁青着,何清欢顿感不妙了,心里正在嘀咕他这是怎么的时候,傅安年不悦地瞥视她一眼幽幽地询问:“你跟何绍龙怎么了?”
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质问,何清欢懵逼了几秒,随即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撅噘嘴就幽怨地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安年别开脸,沉着声音说道:“我听说何绍龙要将你带去酒店房间。”
听言,何清欢微微一怔,风淡云轻地笑着宽慰他:“可能是我喝多了,我今晚喝得有点多,跟林董签了个约。”
傅安年冷笑一声,一脸不悦地扭头盯着她,声色俱厉地质问:“喝多了?你明知道何绍龙他……”
言语戛然而止,傅安年已经气得说不上话,只能恨恨地瞪着何清欢。
这样的傅安年,是何清欢少见的,她虽然看到过傅安年生气,可是傅安年却很少因为别的男人而这样跟她生气。
何清欢似乎意识到问题,心里一阵惭愧,尴尬地扯了扯笑意,伸手想要拉扯一下傅安年的衣袖,无奈傅安年似有所察觉,一个闪躲就避开了何清欢的动作。
“安年,你……”何清欢扁嘴,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安年扭头瞅了瞅,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心有不忍,可是内心深处又有着一股怒火想要发泄。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何清欢撅噘嘴,挪了挪身体,坐到傅安年的身旁,伸手就轻轻地拉扯着他的衣服,一副小孩子乞求大人原谅的可怜状。
“别装可怜了。”傅安年瞥视她一眼,心里某处地方不觉柔软下来,可是表面上却又不得不佯装严肃状训斥她一下:“我允许你调查真相,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以后安心往前走。不管有什么烂摊子,我都很乐意帮你收拾,可是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劝呢。”
板着脸不悦地瞥视她,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根直线,良久,傅安年沉重地叹息一声,语气稍有缓和:“我其实就是不喜欢你跟那个何绍龙太过于亲近。”
一听这话,何清欢一下就来气了,两眼一瞪,俨然窦娥冤,忙不迭地要为自己辩解:“安年!你究竟想表达什么?绍龙是我弟弟,我跟自己弟弟来往了两下这又有什么问题了?”
傅安年沉下了脸,无奈地耸着肩膀叹息:“你怎么就……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了?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劝?”
被傅安年这么一说,何清欢也是感到有些憋屈了,心里一直觉得傅安年在关于何绍龙的说法上含含糊糊,她一直蒙圈。
正一脸茫然的时候,傅安年幽幽地继续说道:“我以后不想看到你跟何绍龙再有什么来往,OK?”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对她,是何清欢第一次听到的。
话音一落,何清欢就怔住了,愕然地看着他半天都没有蹦出一个字。
冷脸了半天,何清欢最终起身独自走向楼梯,径自回到房间就重重地将门给关上。
砰的一声,就连傅安年都被震慑住了。
何清欢的反应超乎他的意料,原以为何清欢会温顺听劝,却没有想到反应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微微叹了叹气,傅安年有些无奈地挑了一下眉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随手就抽出了一根,动作娴熟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那轻薄的烟雾在半空中打着圈,傅安年神色愈加的黯淡。
何绍龙对于何清欢的种种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还有何绍龙嘴角的那一抹邪魅的笑意,总能让傅安年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开门吧。”傅安年神色黯淡,伫立在门前轻敲着门。
片刻过去,何清欢并未开门,里面更是一片寂静。
傅安年见她没动静,撇了撇嘴角,黯然离去。
见傅安年不叩门了,正躺着在床上双手枕着头部的何清欢突然翻身面向门口处,略有犹豫后,何清欢还是选择去开门。
然而,门一开,却看不到傅安年的影子了,何清欢一阵失落,轻轻地关门,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内心更觉黯然。
“喂?小庄?休息了吗?”傅安年伫立窗前,外面夜色清冷,阵阵寒风透过窗户缝隙吹拂而来,傅安年一边说电话一边伸手拉扯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准备了,有何贵干了啊?”小庄端着一杯热牛奶,一边喝一边回答。
傅安年深呼吸了一下,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有话直说,别这么磨叽。”小庄一听到说是需要帮忙,倒是有些心急了,立马就催促着傅安年赶紧说出来。
傅安年扯了扯嘴角,清了清嗓子后就字正腔圆地说道:“是这样的,何绍龙是何清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我……有点怀疑他的真实身份,你帮我去调查一下他。”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小庄倒是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了?调查他?调查他身份?你是在怀疑他根本跟清欢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嗯,如果是有血缘关系的话,我想他应该不会这样对清欢。”傅安年忧心忡忡,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听着这话,小庄目光微微一敛,忍不住疑惑询问:“何绍龙,对清欢……有那方面的好感?”
傅安年沉重地叹息着,心绪更是凌乱了。
“好好好,我帮你去调查一下。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有结果我通知你。”小庄一本严肃地说道。
放下手机,傅安年踱步走到书桌前,神情落寞地坐下,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辗转难眠的何清欢在床上躺着木然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时而忍不住叹叹气,思忖了一下,果断起身离开房间,径自朝着傅安年的书房走了去。
看到书房门缝里透出光芒,何清欢心里一阵窃喜,抿了抿唇,正抬手准备去叩门的时候,突然又想到明明是自己先生气的,这会若是先心软,岂不是太不严肃了?
双唇紧紧地抿了一下,何清抬手挠挠头发,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翌日一早,傅逸风刚起床下楼,双眼还在惺忪的状态,就听见陶玉兰神情忧伤地劝说他:“逸风啊,早点跟何雪柔离婚了吧,现在她都这样了,也没必要拖着了。”
傅逸风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瞅了一眼陶玉兰幽幽地说道:“妈,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这婚我是离定的了。”
停顿了一下,傅逸风叹叹气,有些无奈地表示:“陈露这一走,小杰他……”
陶玉兰神情黯然,扯了扯嘴角就一本严肃地宽慰傅逸风:“逸风,你还年轻,再找一个女人是了。小杰这么小,也需要一个妈妈。”
话语一出,陶玉兰就紧张兮兮地询问:“小杰这几天怎样?”
傅逸风撇了撇嘴角,吁了一口气后风淡云轻地看着陶玉兰:“还是老样子,天天苦闹着要找妈妈。”
说完,傅逸风无奈地耸着眉头。
陶玉兰沉重地叹息了起来,愁眉苦脸地感慨:“哎,都怪这个何雪柔,可真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心肠这么歹毒!”
傅逸风听言没有发表太多意见,只是神情落寞陷入了沉默。
………………………………
第六百五十五章 父子用膳
“何雪柔,有人要见你。”狱警面无表情,程序化的语言脱口而出。
一听这话,何雪柔当即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狱警,见狱警神情严肃,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何雪柔只能乖乖地起身跟着狱警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到来者是傅逸风,何雪柔略有怔然,内心一直在挣扎到底要不要转身离开。
杵在那一愣一愣地看了看傅逸风,何雪柔沉着脸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签个字吧。”傅逸风声音清冷,说话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本是凌冽冬日,此刻傅逸风的话更是雪上加霜,何雪柔不由得心里打颤。
看着已经递在她眼前的那一份离婚协议书,何雪柔嘴角一歪,扬起了一丝冷然的阴笑。
稍稍低头,斜着眼瞅了瞅那份协议书,良久,何雪柔明眸一抬,幽幽地反问:“傅逸风,陈露死了,你还要跟我离婚吗?”
傅逸风嘴角扯了扯,眉头皱了皱,无可奈何地表示:“何雪柔,我们夫妻缘分到此为止,不管陈露有没死,这个婚,我都是要离的。”
何雪柔眼底氤氲了薄雾,双唇颤了颤,伸手拿起了那一份协议书。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签字吧。”说话间,傅逸风已经将一支黑色签字笔挪到了何雪柔的眼前。
何雪柔抬头看向傅逸风,一字一顿地严肃问道:“你对我,一点爱都没有了吗?”
傅逸风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低下了头。
片刻过去,傅逸风沉着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没有了。”
听言,何雪柔目光微微一敛,一抹苦涩的笑意浮现唇角,抬手挠了一下略有凌乱显得枯槁的发丝。
握着笔的手不断地在颤抖,何雪柔的苦涩笑意更深了。
忽地抬头凝视着傅逸风,何雪柔字正腔圆地问道:“是不是我签字了,以后我们不会再见?”
傅逸风扯了扯嘴角,有些难为情地抬眸看了看她,声音低沉,透着清冷的气息:“夫妻一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我还是会帮你的。”
听着此言,何雪柔却是感到更加的讽刺,嘴角一歪,冷笑了起来。
没有再犹豫,握着笔飞快地在文件上签署了姓名,只是,在将笔放下的那一瞬,一滴黄豆般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在了协议书上。
傅逸风略有尴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是抿了抿薄唇就温声安抚一下她:“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傅逸风就动作利索地将那一份协议书给收拾好,生硬地扯出了一丝笑意就起身离去。
何雪柔克制已久的情绪终于如黄河般泛滥,豆大泪珠顺着脸颊快速滚落。
“傅逸风!”何雪柔突然带着哭腔高声叫唤,面目因为痛哭而变得难看。
“嘘……我听说啊,傅逸风跟何雪柔离婚了啊。”
“现在鼎山的股价一跌再跌,他们不离婚,恐怕鼎山都要倒闭了。”
“去你的,哪里有这么夸张了,这不还有傅鼎山在撑着吗,傅安年可是董事长呢,有这么出色的儿子在,上阵父子兵,鼎山集团一定会再好起来的。你们就少操心了。”
……
刚一进入办公区域,傅安年就听到了不远处好几个同事正围着在一块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傅安年面无表情,轻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一个女同事无意中扭头,正好迎上了傅安年的犀利目光,心里不由得一紧,赶紧伸手轻轻拉扯了一下旁边女同事的衣袖子示意别再说。
傅安年扯了扯嘴角,并无言语,只是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瞅了几眼,随即快步离去。
回到办公室,傅安年立马就打开电脑,低头一看腕表,发现已经是九点半,忙不迭地打开股票行情。
还没等傅安年看到具体的股票交易情况,秘书就匆匆忙忙地来敲门。
看到他神色略有慌张的样子,傅安年不禁眉头一蹙,心里骤然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脸一沉,傅安年就声音清冷地询问:“怎么了?”
秘书抿了抿薄唇,一脸不安地沉着声音说道:“傅董,这股票……一落千丈,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在抢着购买我们的股票啊。”
傅安年眉头一蹙,神色黯淡了下去,迅速地点击鼠标去看股票行情,发现鼎山集团的股票以及跌破了一百块,更是心里咯噔了起来。
深呼吸了一下,傅安年不由得无奈感慨:“这一次股票波动这么厉害,想必还是被何雪柔影响了。”
秘书诚惶诚恐地瞅了瞅傅安年,上前两步稍稍低头说道:“傅董,何雪柔这件事影响太大了,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她的新闻,一提及她就一定是扯上鼎山集团,这……”
傅安年摆了摆手,虽然还紧蹙着眉头,不过神色却没有刚才那一瞬如此黯淡,两眼微微抬起,犀利的光芒掠过秘书不疾不徐地交代起来:“这些负面的新闻,还是找人压一压吧。”
听言,秘书撇了一下嘴角,立马用力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下,秘书见傅安年没有其他的吩咐,就自觉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傅安年吁了一口气,靠着椅背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墙壁,良久,忽地身体前倾,从桌面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
用力地吸了一口,看着那轻薄的烟雾在半空中氤氲直至慢慢消散,傅安年的思绪也开始变得缥缈。
就在傅安年思索着这些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眉头耸了一下,傅安年心里正疑惑会是谁给他来电时,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略有陌生的手机号码。
没作多想,傅安年毫不犹豫地就按下了接听键。
“是安年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丝沧桑的气息。
听着这把嗓音,傅安年略有疑惑,脑袋里一直在回忆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就在傅安年一脸疑惑的时候,却听见电话那头幽幽地说道:“我是傅鼎山。”
一听这话,傅安年当即怔住了,嘴角微微一扯,内心骤然凌乱。
“可以请你……出来吃个饭吗?”傅鼎山沉着声音,其实傅安年能察觉得出他在说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应该是鼓起了勇气,因为他也知道傅安年对他一直心存芥蒂,贸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很有可能遭到拒绝。
傅安年抿了一下薄唇,转身走到窗前眺望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即便隔着一层玻璃,傅安年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种温暖的气息。
沉默了一下,傅安年声音有些清冷,不疾不徐地反问道:“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片刻,只听见一阵不轻不重的均匀的呼吸声。
“给我个时间地点。”傅安年思忖了一下,风淡云轻地说道。
餐厅内。
看到傅安年踏着稳健的步伐,昂首挺胸地朝着他走过去,傅鼎山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一扯,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扬在脸上。
轻拉一个椅子,傅安年优雅落座。
“好久不见。”傅安年刚一坐下,一路上的匆忙都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傅鼎山神情温和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傅安年微微一怔,心里在纳闷该以怎样的反应回馈给他。
扯了扯嘴角,傅安年生硬地挤出了一丝微笑,抬头看向傅鼎山一脸认真地询问:“你这么突然找我见面吃饭,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吗?”
傅鼎山叹了叹气,目光微微一敛,良久,抬头严肃地凝望着傅安年,一字一顿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起你们,找你吃个饭聊一聊。”
本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可在傅安年听来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低头沉默了一下,傅安年伸舌舔了一下略有干燥发白的薄唇,抬手握拳轻轻地抵在嘴边咳咳了两声,内心里早已经在揣测傅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