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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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要挟改名
“够了,能不能让我静一静?”傅逸风突然就抬起了深邃的鹰眸,直勾勾地瞪着陈露就是一声怒吼,那种铁青的脸色足以证明此刻的傅逸风是多么的烦躁。
被傅逸风凶神恶煞地怒吼了一句,陈露都惊呆了,怔怔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傅逸风。
这可是与傅逸风相识以来,第一次被傅逸风这么声色俱厉地怒吼。
陈露扯了扯嘴角,没敢多言,转身就朝着房间走了去。
见陈露沉默不语了,傅逸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冲着陈露发火。
此时,他们四岁的儿子小杰听到了一声怒吼,站在房间门口睁着大大的眼睛凝视他们。
“小杰,来,我们进去。”陈露走到门口,伸手就拉着小杰的小手,然后一把抱着他就走进了房间,还重重地关上了门。
傅逸风扯了扯嘴角,沉重地叹息了一声,起身走到房间门口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陈露,开门吧。”傅逸风自知自己刚才态度不对,不禁低眉顺眼地开始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不应该冲你发脾气,只是最近事情多,我也挺心烦的,你别跟我计较吧。”
听到傅逸风低声下气地道歉,陈露也有些于心不忍,缓缓地打开了房门,定睛看着傅逸风。
傅逸风抿了抿薄唇,抬手挠了挠硬朗的发丝一字一顿地解释道:“听你说的,我们过段时间就离开这里。”
“那别墅呢?”陈露一听傅逸风的话,首先想到的是别墅的问题。
傅逸风双唇抿了抿,心里开始思忖应该如何圆谎。
那一栋豪华别墅,傅逸风因为执拗不过何雪柔,在此之前早就已经在房地产证上写下了何雪柔的名字。
看到傅逸风沉默了半天都没有回答半个字,陈露顿感不妙,立马就开始咄咄逼人地质问:“傅逸风,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我问你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看到陈露一脸着急的样子,傅逸风抬手轻捂嘴巴干咳了几声后就幽幽地说道:“这别墅,也没什么了,咱们就卖了吧。”
“卖?万一哪天风头过了我们要回来居住怎么办?不行,不能卖!你是不是还没写我名字?”陈露露似乎很聪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题,立马就追问傅逸风。
被陈露这么一问,傅逸风就慌了,难为情地扯着嘴巴,半天才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不房产证还没弄好吗?”
一听这话,陈露就鄙夷地冷笑了起来,疾步上前直勾勾地瞪着傅逸风一字一顿地质问:“傅逸风,你是真当我傻子了吗?一个房产证你还能折腾上几个月了?你是不是没写我名字?”
被陈露这么一问,傅逸风就耷拉着脸了,良久,才沉着声音说道:“嗯。”
话音一落,陈露顿时就火冒三丈了,两眼一瞪,脸色铁青地看着傅逸风大声嚷嚷了起来:“你是写了何雪柔的名字?”
傅逸风又是点了点头,没敢直视陈露的明眸。
陈露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傅逸风,我不管你怎样做,反正这个别墅的房产证,一定要有我的名字!”
傅逸风表现得十分为难的样子,叹了叹气就一本严肃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写你的名字,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突然就去换了名字,恐怕何雪柔也不会放过我们。”
陈露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扬起了一丝冷然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她现在还能奈何我们?她还不知道她马上就要被离婚了?”
“其实……这别墅,我是贪污了公司的钱购买的,这个事儿她知道,如果现在换了名字,她一定会去告发我的,我们不能这样冒险啊,你就再等等吧,等我处理好这些事儿后,我们再慢慢解决这件事。”傅逸风沉着脸一五一十地说道。
见傅逸风这么坚决地拒绝了她的要求,陈露就不乐意了,下巴一扬,挑着眉头就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怀孕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傅逸分一听,整个人都懵逼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露低声追问:“什么呢?你说什么?怀孕?”
陈露扬着一抹邪肆的笑意,一步步逼近傅逸风,胸有成竹地说道:“有小杰,肚子里还有一个,我就不信你爸妈会不帮我们撑腰,何雪柔是斗不过我们的,大可不必担心。”
听言,傅逸风低头一阵沉默,良久,抬起深邃的黑眸子看向陈露,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再看看吧,此事也不能太过于急躁了。”
说完,傅逸风走回沙发前坐下,脸色黯然的他一直在思索着如何是好。
革除总经理职务不是他真正担心的,让傅逸风担忧的是是否会因此被起诉坐牢。
想到这些,傅逸风不断地叹气,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靠着沙发背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夜晚月色清冷,皎洁的月光肆意地洒在大地上,如一层薄纱覆盖着大地。
何清欢正端坐在梳妆台前,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自己的面容,傅安年靠着床背正在浏览手机资讯。
良久,何清欢正欲回头对傅安年说话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何清欢拿起手机凝眸一看,发现是小庄的来电,讶异之余看了看傅安年,然后耸耸肩就说多:“小庄的电话,大概是有什么消息了。”
说罢,何清欢果断地按下了接听键,一边接听一边走向床边端坐。
“清欢?陈永民去世了。”小庄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何清欢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瞠目结舌地看向傅安年,何清欢嘴巴微微张开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怎么了?”傅安年略有紧张地看向何清欢,心里不由得咯噔了起来。
傅安年很少看到何清欢会是这种瞠目结舌的表情,突然发现她是这种神态心里还是稍有不安。
何清欢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对傅安年说道:“陈永民去世了。”
“嘉尚在陈永民生前,拿到了信息,他已经承认当年的事实,是他亲手篡改了验尸报告并且将一份假的验尸报告提交给了警方,也与那几个警察串通好了。而这背后的幕后指使,他承认了就是郑晓秋。”
此言一出,何清欢先是讶异,随即就是惊恐,良久,何清欢声音颤抖地追问:“真的是郑晓秋?”
“没错,就是郑晓秋。现在事情已经比较明了了,这整件事就是郑晓秋是始作俑者,一切的策划都是她。”小庄一脸严肃,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言,何清欢神色越发的难看,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
“好的,我知道了。”何清欢的声音开始变得森冷,表情也越发的严肃。
挂了电话后,何清欢低头沉思了一下,双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根直线,良久,何清欢才忽地抬头凝视着傅安年一字一句地说道:“是郑晓秋,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
傅安年扯了扯嘴角,顺势就将何清欢给轻轻地搂着在怀抱里,伸手就轻拍着何清欢的脊背说道:“现在一切都明朗了,是时候与他们摊牌了。”
听言,何清欢双眸犀利,迸射出了一道透着寒意的光芒,缓缓地抬眸凝视着傅安年的冷峻脸庞说道:“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翌日。
何清欢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刚一进入办公室,远远地就看到了何雪柔正虎视眈眈的样子瞪着她,何清欢没有在意,悠悠然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优雅落座。
“哟呵,何清欢,你今日倒是很早啊,这是要做什么大事的节奏吗?”何雪柔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何清欢的座位旁边,斜着眼瞅了几眼何清欢就幽幽地说道。
一听这话,何清欢只是冷笑一声,随即缓缓地抬起明亮的双眸瞥视了一眼何雪柔就一本正经地说道:“呵,我的好妹妹啊,你也挺早的啊,想必是因为自己工作能力欠佳,早点来学习的吧?”
何清欢的话如此冷嘲热讽,何雪柔一听岂会淡定,内心的暗涌早就已经冲上了头,只见何雪柔两眼一瞪,神色铁青地就冲着何清欢嚷嚷了起来,一副要为自己辩驳的样子。
呵,何雪柔,我就看你还能跳起来跟我争辩了不成?
何清欢双手抱胸地端坐在办公桌前,饶有兴致地盯着何雪柔。
何雪柔咬牙切齿地瞪着何清欢,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同事,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将何清欢桌子上的东西给扫到了地上,还颐指气使地对何清欢挑衅:“何清欢,你别以为你是股东,你就能嘚瑟了。在这里,我才是董事长的千金!”
何清欢低头看了看被扫到地上的物品,只是冷然一笑,淡淡然地抬手撩了撩发丝就幽幽地说道:“哎,雪柔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了……虽然我不受宠爱,可不影响我也是董事长千金的身份。”
顿了一下,何清欢起身站立在何雪柔的眼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雪柔就不疾不徐地说道:“好歹呢……我还是何氏的大股东。这,你能比得了吗?”
就这么一句话,简直将何雪柔气得要爆炸了。
一个跺脚,何雪柔急忽地转身离去,刚一回到她的办公座位,一怒之下就将她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也给扫到了地上。
哐啷哐啷两声响,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投以目光,有的同事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讨论着何雪柔。
“看什么!看什么!干你们的活!”何雪柔挑着眉头,扬着下巴就叫嚣着。
何清欢冷眼看着这一幕,唇角笑意很深,带着一丝不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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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成功控股
“叩叩叩”,急促的叩门声在耳边盘旋,傅鼎山眉头轻蹙,将嘴里叼着的雪茄夹着,抬起黑眸就幽幽地回应:“进来吧。”
秘书紧张兮兮地走进来,黑眸一抬,就盯着傅鼎山严肃说道:“傅董,我们公司的股票下跌很厉害,现在很多大集团都等着大量买进我们的股票了。”
听言,傅鼎山将雪茄放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口,随即吐出了轻薄的烟雾。
透过烟雾,眼光有些迷离地盯着前方,良久,傅鼎山才沉着声说道:“他们要买,我们也控制不了。”
说罢,傅鼎山沉重地叹息了起来。
秘书瞅了瞅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傅董,现在我们的资金链都断了。总经理之前从公司拿了很多钱,有的子公司已经是空壳。”
傅鼎山越听脸色就越黑,沉了沉气,看向秘书:“现在哪个子公司运营比较正常的?”
秘书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即报上了子公司的名称。
“不管怎样,还在正常运营的子公司一定要保住。”说完,傅鼎山双唇紧抿,俨然一根直线横在双唇间。
“是!”秘书利索应答,随即转身离去。
傅鼎山轻轻叹气,走到窗户前眺望着外面的林立大楼,心情无比的沉重。
与此同时,与鼎山集团的死气沉沉相比较,乔家集团倒是一派新气象。
“乔董,这是今日鼎山集团的股价,已经历史新低了,我们要不要现在买入?”乔雅韵的秘书端着笔记本来到乔雅韵的办公室,将鼎山集团的股价情况给乔雅韵看。
乔雅韵抿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轻轻点了点头就叮咛:“既然是新低了,买入吧,还有,打电话去了解一下现在有多少资本在追逐鼎山集团的股票。我们要成为控股公司。”
“是,我马上去安排人跟进。”
看着秘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乔雅韵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足以证明在这一刻,她是如何的春风得意。
“听说鼎山集团资金链断了,面临破产的风险,哎,想不到鼎山集团突然就这样了。”
“可不是嘛,哎呀,这能怪谁呢,还不就是因为那个傅逸风,这傅鼎山可是被自己的儿子给拖累了,辛苦二十年的基业马上要毁于一旦了。”
“我就说啊,这个傅逸风哪点比得上我们的总经理啊,同父不同母,区别可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几个人同事围着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商界的八卦,正聊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背后幽幽地传来了一把略有沙哑的女声。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结果看到乔雅韵这个董事长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顿时就怂了,灰溜溜地转身回办公室了。
穿越长廊,来到傅安年的办公室,乔雅韵轻轻叩门。
“进来吧。”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里传来。
乔雅韵抬手轻轻地拧了一下门把,推门而入。
看到傅安年正低着头认真地看文件,乔雅韵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
“鼎山集团现在随时面临破产的风险。”乔雅韵只是说这么一句,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傅安年怔了怔,深邃的黑眸缓缓抬起,嘴角抿了抿,一本正经地说道:“料想到了。”
顿了顿,傅安年嘴角一歪,得意的笑意荡漾唇边。
“我们会成为鼎山集团的控股公司,以后我们才是鼎山集团的大股东。”乔雅韵脸色风淡云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妈……”傅安年突然迟疑,欲言又止。
乔雅韵愕然一下,扭头看向傅安年:“怎么了?”
傅安年用力抿了一下薄唇,抬手挠挠头发就温吞着说道:“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吗?”
其实,傅安年始终都会记着傅鼎山是他的父亲,不管过了多久,父子血浓于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虽然他也曾经恨过傅鼎山,在他幼小的时候他为了外面那个女人狠心抛弃了他们母子。
看到傅安年沉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乔雅韵似乎也隐约察觉出了他的一些小心思。
抬手拨弄了一下鬓角处的发丝,温声说道:“傅鼎山,终究是你的父亲,你不忍心,对吗?”
乔雅韵提及傅鼎山这个名字的时候,沉静如水,仿佛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人。
傅安年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
是啊,再深的恨意又如何,当得知鼎山集团随时面临破产的风险,傅安年还是有所恻隐。
乔雅韵抬手轻捂嘴巴咳咳两声:“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要的是未来。”
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傅安年看着乔雅韵的背影陷入了思忖。
“今日,乔家集团大量购入鼎山集团股票,现已成为鼎山集团的控股公司,乔家集团董事长乔雅韵女士指出,在未来将会沿用乔家集团的管理政策为鼎山集团输入新血液……”
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 ,何清欢不自觉地就抿出了笑意,扭头就对身边的傅安年乐呵乐呵地说道:“看来,这一次,乔家集团要再次腾飞了,又是里程碑式的一刻。”
傅安年耸了耸眉头,显得十分的淡定:“还不多亏了傅逸风,搞得现在鼎山集团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可乘。”
听言,何清欢摊摊手有些感叹:“没想到傅逸风就这么将一个赫赫有名的鼎山集团给毁灭成这样,也不知道傅鼎山现在是多么的恼怒了。”
傅安年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对此也并没兴趣发表太多的意见。
“什么?乔家集团成了我们鼎山的控股公司,那……这意思就是说乔雅韵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了?”听到傅鼎山的那一番话,陶玉兰顿时就扬起了怒意,那种不甘全写在了脸上。
傅鼎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安静地端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