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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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何雪柔淡淡一笑,随即温和地说道:“看来陈小姐也是个聪明人。”
何雪柔原以为事情会进展顺利,却没有想到与陈露的谈判还是那么的棘手。
“那一栋别墅,你一定以为傅逸风是为你而买的吧?其实……房子已经落户给我。房产证就在我的手上。而你……”何雪柔佯装替陈露惋惜状,叹了叹气后就幽幽地说道:“陈小姐年轻有姿色,又是从法国留学回来,你何必为了一个已婚男人而毁坏自己的名声呢。”
顿了一下,见陈露神色平常,完全察觉不出有情绪上的波动,何雪柔略有紧张,立马就堆着笑容假惺惺地说道:“其实傅逸风这个人吧……很自私,我也是女人,我作为他的妻子都没少被他伤害,何况是你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
听言,陈露只是抬手轻轻捂了一下嘴巴,唇角保持着一丝盈盈笑意,完全没有让何雪柔察觉到她有所不悦,全程保持笑意静静聆听何雪柔的说话。
然而,对于何雪柔来说,陈露越是平静,何雪柔就越是内心烦躁。
何雪柔本就是为了乱陈露的阵脚,以便拿金钱来打发陈露自觉离开傅逸风。
可是看着陈露一脸笑意的样子,非但没有对傅逸风的印象有所改观,反而还开始为傅逸风说话了。
“别墅的事儿,没关系啊,反正他有钱嘛,我让他再买一栋就是了。”陈露风淡云轻地说道。
停顿了一下,陈露略有疑惑问道:“何小姐,别怪我多嘴,有的话我觉得我身为一个旁外人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此言一出,何雪柔微微一怔,随即生硬地挤出笑容来显示自己的落落大方。
“呵,不妨直说。”何雪柔强作大方,抿出笑意回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露。
那一张清丽的面庞,清纯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冷性感气质,即便身为女人的何雪柔也不得不承认陈露确实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的女人。
然而,谁让她是傅逸风的妻子呢。不管第三者是如何的优秀,在原配的眼里,都会成为一种备受诟病的毛病。
妖娆的狐狸精都是如出一辙,我就看看你怎么跟我斗!
何雪柔端起眼前的那一杯咖啡,用勺子稍稍搅动了两下,啜了几口。
见何雪柔始终以一种并不友好的眼神注视着她,陈露自然是有所鄙夷的,而心底更多的则是不屑。
在陈露的眼里,何雪柔则是一个失宠的女人,一个活在深宫的怨妇,只是何雪柔善于伪装罢了。
“只要你离开傅逸风,别墅我可以拱手相让,另外我还能给你开一个一百万的支票。房子有了,你跟你儿子后半辈子的生活费也够了。”何雪柔一本正经地提出了条件。
一听这话,陈露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低头看了看眼前的那一杯咖啡,良久,伸手拿起小勺子在杯子里轻轻地搅动,咖啡表面的拉花图案瞬间就成了一朵诡异的形状。
“这一切,逸风都可以给我,所以……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毕竟……不久的将来,你们要离婚了。”陈露直接了然,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言辞会刺激到本就努力地在克制情绪的何雪柔。
不管何雪柔如何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露就是不为所动,何雪柔强压着的情绪终究是犹如决堤的大闸,瞬间就发起洪水了。
“陈露!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如果这样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何雪柔丝毫不顾及旁边有多少人,扯开嗓子就嚷嚷了起来,目光也变得狠厉,刚才的笑意早已经消失不见。
听言,陈露只是浅浅一笑,丝毫也不在意何雪柔是怎样的态度,只是抬手漫不经心地撩拨着发丝,良久,陈露目不斜视地说道:“何雪柔,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说罢,陈露拿起包包就果断起身离去,留下一脸不忿的何雪柔咬牙切齿地瞪着前方,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与此同时,傅鼎山正黑着脸端坐在办公桌前,助理刚拿了一份文件过来交给他,还神色凝重地跟傅鼎山汇报了这一切。
傅鼎山蹙眉抽着雪茄,一缕轻薄的烟雾在半空中袅袅消散。
傅鼎山薄唇微微一抿,扯了一下嘴角就伸手去拿起桌面上的那一份文件。
当傅鼎山慢慢地打开文件,越往后看越是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良久,傅鼎山双眸迸射出了一道透着寒意的怒光,手掌用力地往桌面一拍,“砰”的一声,傅鼎山仿佛丝毫也没有因此觉得疼痛,将文件给扔回到了桌面上,眉梢间尽是凝重的气息。
“确定没有搞错?”良久,傅鼎山再一细细看了一下文件,蓦然抬起幽深的黑眸注视助理。
助理必敬必恭地扯了扯嘴角,有所惶恐地回答:“董事长,确认过了,这正是调查的结果。公司财务部门的账务最近半年有异常,还有总经理在前两月购买的一栋豪华别墅,现在已经转到了何雪柔的名下。”
一听这话,傅鼎山更是脸色难看了,双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明明想要爆发心中不满却又努力地强压着的样子。
看到傅鼎山脸色有些铁青,助理意识到傅逸风这一次一定是触犯了傅鼎山的底线。
“立刻给我通知所有的股东以及公司高层人员,明日下午两点钟,会议室召开会议!”傅鼎山声音清冷,表情严肃地交代了这么一句话。
听言,助理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探问:“董事长,这个……会不会太快了?”
傅鼎山直勾勾地盯着助理一字一顿地反问道:“损害公司利益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听着傅鼎山的这句声色俱厉的言语,助理也就不好多言,点了点头就温声应了一个字:“恩”。
看着助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傅鼎山的神色更加沉重了,犹如黑压压的天空,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压抑。
晚上,当傅逸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沙发都还没坐热,一旁的傅鼎山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幽幽地询问:“每天在公司加班这么晚,看来还是挺为公司拼命的?”
一听这话,傅逸风第一反应完全没有意识到傅鼎山是在说的反话,还以为傅鼎山这是在委婉地夸奖他,心里有些飘飘然的傅逸风还是故作谦虚状,微微笑着说道:“这是应分的。”
此言一出,傅鼎山就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说变脸就变脸。
刚才还是温和的神色的傅鼎山,在这一刻却就突然变得脸色铁青,两眼一瞪,直勾勾地盯着傅逸风质问:“你从公司里获得了多少个人利益?”
傅鼎山的话简直好像一颗炸弹,瞬间就在傅逸风的心房内炸开了。
傅逸风略有惶恐地抬眸看了看了傅鼎山,瞬间发现原来傅鼎山的问话并非善意。
难道我被发现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傅逸风的内心里开始出现了问号,嘴角尴尬地扯了扯,一丝生硬的笑意扬在唇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来解释比较合理。
“明日会议,我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傅鼎山尽管板着脸,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显得格外的沉静。
一听这话,傅逸风就不淡定了,扯着笑意幽幽地问道:“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什么呢?”
傅逸风明知故问,一副要逃避责任的样子,还幻想着能以含糊的姿态蒙混过去。
话音一落,傅鼎山就低吼了起来:“败家子!”
说话间,傅鼎山就重重地拍打着桌面,力度之大甚为震撼。
“爸,你有话就直说,用不着这样天天骂我!”傅逸风耷拉着脑袋,就是不满意被傅鼎山这么呵斥。
话语一出,傅鼎山也还是改不了性子,自然而然地就提起了傅安年。
“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败家子,同样是我的儿子,为什么傅安年就这么正直做事,你就天天搞旁门左道中饱私囊!”说完,傅鼎山都忍不住沉重地叹息起来,眉头蹙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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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试图挽救
听着傅鼎山的这句呵斥,傅逸风冷笑了起来,嘴角一歪,笑意更深了,透着一股邪魅的气息。
傅鼎山两眼一抬,正好看到了傅逸风的那种阴笑,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是刺激了傅鼎山。
傅鼎山蓦然起身,疾步走到傅逸风的眼前,傅逸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傅鼎山就挥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鲜红的掌印,清晰地显现于脸颊上,傅逸风抬手轻轻地捂了一下脸颊,随即扬着冷笑反驳傅鼎山:“傅安年再懂事又有什么用?人家可不认你是父亲,人家老妈也不是你的妻子!”
此言一出,原本就已经处于盛怒的傅鼎山就更是火冒三丈了,扬起手想要继续掌掴傅逸风,结果却被及时赶来的陶玉兰一手攥着了。
停顿在半空中的大手,咬牙切齿的表情,这一切映入傅逸风的眼帘,如无情的嘲讽。
“鼎山,别这样!”陶玉兰硬生生地将傅鼎山的宽厚大手给拉了下来,略有不安地低声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就动手打了呢?”
问完傅鼎山,陶玉兰自然而然地就扭头看向傅逸风,正想要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傅逸风却突然冷笑,还没等陶玉兰反应过来,傅逸风就果断地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去。
陶玉兰正欲上前阻拦,傅鼎山却冷冷地传来了一句话:“别追,让他走!”
听言,陶玉兰有些为难,忐忑不安地看着傅逸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回过头看向傅鼎山,见他脸色铁青,陶玉兰沉了沉气,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两父子怎么就天天吵架吵个不停,就不能和谐相处吗?”陶玉兰一脸不解地看着傅鼎山。
傅鼎山脸一沉,两眼直勾勾地瞪着陶玉兰,一副责备的口吻:“你问问你的宝贝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一听这话,陶玉兰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紧张兮兮地追问傅鼎山:“逸风又做了什么?”
傅鼎山冷哼一声,满腔怒火地走向沙发然后一屁股坐下。
刚一落座,傅鼎山犀利的黑眸忽地一抬,声色俱厉地回答:“做了什么?这败家子现在谋取公司利益中饱私囊啊,还洗钱啊!”
一听这话,陶玉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脸淡然地说:“这有什么的啊,让他下次别这样就行了啊。反正你是董事长,你说了算了。”
本来就已经够气的傅鼎山在听到陶玉兰的这一番废话之后,更是不悦了,黑着脸就幽幽地说道:“你们母子真的是一条心。你可别忘了还有其他股东,我是要跟股东们交代的。这臭小子,就等着被罢职吧。”
此言一出,陶玉兰可就急了,忐忑不安地就一个劲地攥着傅鼎山的手追问了:“鼎山,你别吓唬我,我们逸风不能就这样被罢职的啊,这么年轻,以后这鼎山集团可是要交给他管理的啊。”
陶玉兰似乎根本意识不到真正的问题所在,还一心幻想傅逸风在未来可以子承父业。
傅鼎山微微叹气,没好气地说道:“这一次,恐怕有菩萨保佑都难了。”
与此同时,乔家集团在乔雅韵这个女董事长的运筹帷幄之中,经历了几次风波之后,乔家集团也总算是硬气地熬了过去。
如今,鼎山集团内外交困,傅逸风因为转移公司资产与洗钱等一系列的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经过董事会决定,傅逸风最终还是被革除了总经理的职务。
乌纱帽不保,傅逸风自然是心里一肚子的怨气了,所有的怨恨愤懑都慢慢地转移到傅安年身上了。
“安年,鼎山集团的股价一直持续走低,你着急一下各大股东,我们要加持鼎山集团的股份。”晚餐时间,乔雅韵郑重地交代傅安年。
一听这话,傅安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本正经地说道:“妈,你确定要买入鼎山集团的股份?还要加持?这会不会太冒险?”
一旁的何清欢一听,嗤嗤地笑了笑,随即幽幽地说道:“安年,信妈的,我支持妈的做法。鼎山集团现在内忧外患,傅逸风因为个人作风问题已经被拉下马,总经理之位还空缺,傅逸风的贪污已经给鼎山集团带来了一场地震,有股东已经减持股份,还有一些高层陆续离开鼎山,这对于鼎山集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听着何清欢的分析,傅安年微微一笑随即点头。
乔雅韵抬眸看向何清欢,一种欣赏的表情浮现脸上。
良久,乔雅韵结束用餐,拿起餐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巴,不疾不徐地说道:“清欢说得在理,所以……这股份还是要加持,我们一定要一步步成为鼎山集团的话事人。”
此言一出,傅安年就有些愕然了,一脸不解地看向乔雅韵,正欲开口询问原因的时候,却被何清欢在桌子下用手轻轻地拧了一把大腿部。
傅安年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向何清欢,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何清欢就赶紧堆着笑容对傅安年说道:“安年,你不是说还要处理一下什么文件吗?你还不赶紧吃完饭就去,今晚要早点休息啊。”
听言,傅安年似乎明白了什么,扯了扯嘴角,就附和着何清欢的话随意扯了几句就继续低头吃饭了。
“妈,你决定要这样做?”见傅安年去洗澡了,何清欢这才一本正经地询问乔雅韵。
乔雅韵双目犀利,眸光闪烁着一种寒光,不疾不徐地回答:“等了二十年,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我要让他一败涂地。”
说这话的时候,乔雅韵是面无表情的,甚至能让何清欢感受到一种狠厉的寒意。
何清欢双唇微微一抿,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片刻过去,何清欢低头看着自己的那一双纤细的手,两个手随意地攥着在一块拨弄了好一会。
良久,何清欢明眸一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最真实的内心想法。
“妈,你对他是既爱又恨吧?”
何清欢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稳,给人一种风淡云轻之感。
被何清欢这么一问,乔雅韵明显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了一下后就极力否认:“我对他没有爱,只有恨。”
何清欢浅浅一笑,转过头柔情地凝望乔雅韵一字一顿地说道:“妈,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掩饰自己真实的感情。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安年发现你的真实情感。不管爱不爱,都不是羞耻的事情。”
听着何清欢的话,乔雅韵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扯了扯唇角,思绪变得缥缈。
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乔雅韵一直从未忘记。
傅鼎山在当年是如何抛弃她们母子扬长而去,陶玉兰当初又是如何的在她面前耀武扬威颐指气使,这一切都仿佛昨日的一场梦,那么的清晰。
得知傅逸风被革除了职务,何雪柔第一时间就回去了傅家。
看到傅鼎山正沉着脸在抽着闷烟,而陶玉兰则是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傅逸风则是端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何雪柔?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陶玉兰一看到何雪柔在这个时候出现,心里就特别的反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严词指责。
何雪柔则是不屑地瞪了一眼她,径自朝着傅逸风走了去。
“爸,你就这么让逸风不做总经理了,现在总经理的位子又空着,这是要闹哪一出?”何雪柔这一次果敢了一次,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