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总裁宠上瘾-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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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紧紧地抿了一下,傅安年扯着浅笑说道:“本来是想过来关心一下你的,毕竟……你是我的弟弟,尽管……我们同父不同母。”
此言一出,傅逸风犹如一头要发狂的野兽,直勾勾地瞪着得意洋洋的傅安年,心里升腾起了一股怒火。
傅安年冷笑一声,心情明朗的他丝毫也没有被傅逸风的这种态度受到任何的影响,抬手挠了挠硬朗发丝,贴近傅逸风的耳边就一字一顿地沉着声音说道:“洗钱……可是要坐牢的。”
说完这话,傅安年就果断转身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而傅逸风,则脸色发白,双唇微微颤了颤,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颀长的身影消失于门口处。
待傅安年离开,傅逸风气愤得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推到了地上,还重重地握拳往桌子上捶打了一下。
砰的一声,桌子上的水杯都被震得哐啷的响了一声。
“傅……安……年!”傅逸风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蹦出这三个字,双眸宛如喷火那般,足以证明他在这一瞬是多么的愤怒。
离开傅逸风的办公室,走出大堂的时候,鼎山大厦大堂的前台小姐突然就急匆匆地小跑上前叫住了傅安年。
傅安年下意识地就回过头,有些怔然地看着那个面容姣好穿着紧身衬衣黑色西装短裙的女人。
“恩?”傅安年带着微笑,十分有礼貌地低沉着声音询问。
“你是乔家集团的傅总吧?我在电视上见过您。那个……”前台小姐抿了一下红唇,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旁边并无什么闲人,才凑近一点对傅安年说道:“我们傅总……”
说到这的时候又突然停顿了一下,明眸抬起看了看傅安年的神色,她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怀疑我们傅总最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听这话,傅安年目光微微敛了一下,随即低沉着声音询问:“傅逸风……可是你们的总裁,你这么说……”
显而易见,傅安年对这个前台小姐的话表示一定的质疑,他难以相信鼎山集团的前台人员居然会主动捅自己的老总的娄子。
听着傅安年的话,前台人员也显然察觉到傅安年是对她的话表示质疑,左右张望了一下,这个前台小姐继续低沉着声音说道:“实不相瞒,我是过两天就离职了。所以……有的事情也不想瞒人了。”
顿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就说道:“我知道你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董事长一直都很喜欢你。最近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神神秘秘地出入,有一次看到他跟傅逸风一起出来。”
此言一出,傅安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沉了沉,眼珠子快速地转动了几下。
顿了几秒,傅安年终于想起为什么当一听到她说戴鸭舌帽的男子就觉得特别的熟悉,原来是何清欢在蛮久之前也曾经跟他说过傅逸风跟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神秘会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傅安年十分诚恳地感谢,微微一笑,就转身离去。
看着傅安年的颀长背影,前台小姐如释重负,叹了叹气就回到工作岗位上。
驾着车子疾驰在路上,傅安年顿感满面春风。
眼看着傅逸风一步步深陷负面新闻中难以自拔,现在又有鼎山集团的人告知这么一事,傅安年更觉得傅逸风一定背着大家没少干坏事。
车子呼啸而过,没半个小时,车子就安全抵达别墅旁边的私人停车场。
当看到傅安年抿着得意的笑容走进来,乔雅韵有些疑惑,定睛看着他踏着大步走过来。
咳咳几声,乔雅韵就凝眸看着傅安年低声询问:“安年,是不是有喜事啊?”
闻言,傅安年嘴角轻轻扯了扯,一抹好看的弧度浮现于在唇角。
清了清嗓子,傅安年黑眸一抬,犀利的光芒落在乔雅韵的脸上。
顿了一下,傅安年一本正经地说道:“关于傅逸风。”
一听到提及傅逸风,乔雅韵的神色明显阴沉了一下,唇角不自然地牵动了一下,随即温声问道:“他……怎么了?”
其实,在听到傅安年提及傅逸风的那一个瞬间,乔雅韵第一反应就自然联想到了傅鼎山。
傅鼎山,这个名字,始终有着别样的冲击感,当她一想到傅鼎山,这心就控制不住地一紧。
“最近的直播门,还有这两天沸沸扬扬的转移公司资产,我现在还有一个惊人发现,那就是……他洗钱了。”尽管表情严肃,可是依然能隐约看到傅安年的唇边荡漾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一听这话,乔雅韵怔然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傅安年确认问道:“此事当真?”
傅安年耸肩一笑,挑了挑眉头说道:“这个……还没实质的证据,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话音一落,乔雅韵就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妈,你……”乔雅韵的表现无异于是有些反常,如果换在平时,乔雅韵理应是高兴,甚至是幸灾乐祸才对,然而,傅安年看到乔雅韵蹙着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感觉不对劲。
听到傅安年在叫唤,一时之间走神的乔雅韵这才缓过神来,紧抿的双唇微微动了动,乔雅韵就抬手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这小子也是活该。”
听着这话,傅安年耸了耸眉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就温吞着说道:“这个,他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一次就当买个教训了。”
说罢,傅安年径自朝着沙发走过去,端坐下来就靠着沙发背惬意地享受着一刻美好的心情。
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发现时间不早了,乔雅韵起身就走向厨房。
拿出手机,傅安年快速地滑动了一下网页,看到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鼎山集团以及傅逸风的新闻,傅安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于傅安年来说,傅逸风陷入困境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尽管平日里傅安年一直表现得有些与世无争,可实际上却一直在等待一个厚积薄发的机会。
更关键的是,傅逸风可是当初抛弃何清欢的负心汉,虽然傅安年也挺感激傅逸风的抛弃,不然今时今日何清欢还不是属于他。
只是,对于何清欢来说,被背叛被抛弃终究是严重的伤害,傅安年始终认为这一次傅逸风栽倒,也算是让何清欢真正开心的时候了。
“好啦,我知道了啦,我到家了,不说了哈,拜……”还没开门,傅安年就隐约听见了何清欢的说话声。
刚一转过身子看过去,就看到何清欢已经打开门快步走了过来。
还没等傅安年开口,何清欢一看到傅安年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立马就堆着笑容加快了步伐走上前。
“安年,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何清欢有些讶异,定睛看了看他,然后就扭头看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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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受到威胁
再一抬头看墙壁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傍晚的六点半,何清欢不禁抬手挠了挠还飘荡着清香的发丝,略有不好意思地说道:“完了,我都忘了约了小庄吃饭了。”
听言,傅安年扯着笑意淡淡地说道:“没事,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应该也来得及。”
被傅安年这么一说,何清欢眼神幽怨地望着他,嘟嘟嘴就有些郁闷地说道:“都怪我,一天就顾着工作,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顿了一下,何清欢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庄说有新消息想要告诉我,而且,说要带我见一个人。”
此言一出,傅安年都有些讶异了,目光柔和的黑眸蓦然抬起,瞥视着何清欢说道:“看来……这一次是有重大突破啊。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啊,给他打电话。”
明明这件事应该是何清欢最为紧张重视的才对,这一刻却变成傅安年在心急,还催促起何清欢来了。
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傅安年,何清欢吁了一口气,然后将刚才那瞬扔在沙发上的包包给拿了起来,掏出手机就动作飞快地拨打电话。
见到小庄的时候,何清欢是愕然的,因为她看到与小庄一同走过来的人还有一个满脸斑点的老年人,看年纪想必也已经七老八十了。
“清欢,不好意思啊,我又迟到了。没想到你来得居然比我快啊。”
说完,小庄就乐呵乐呵地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他身边的那一个老年男人,然后就温声介绍道:“陈伯,这一位是何清欢小姐,是叶秋的女儿。”
听言,何清欢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展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陈伯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清欢,在小庄为他拉开了一个凳子后,他脚步踉跄地挪了一下,然后动作缓慢地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陈伯就抬起眼眸看着何清欢,目光虽然不算犀利,不过被一个陌生人这么盯着,何清欢终究觉得有些不自在。
察觉出何清欢有些尴尬,小庄赶紧堆着笑意扭头看向陈伯,声音温和地说道:“陈伯,你将你当年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听言,何清欢抿了抿唇,十分期待地看着陈伯。
陈伯虽然年纪已大,不过这目光却是有着几分犀利,尤其是凝视何清欢的时候,总能给何清欢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当年,我是负责档案管理的,包括凶杀案中死者的验尸报告,都要经过我的审查才能存入档案库。叶秋的验尸报告……”陈伯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停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一看到这种眼神,尽管陈伯还没说出下文,可是何清欢都已经猜想到了一二。
小庄有些紧张,瞥视了一下何清欢,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催促着陈伯:“陈伯,没关系,你就说事实好了,我们只是要事情的真相,想要找出幕后的主谋而已。”
听言,陈伯沉重地叹息了起来,声音清冷,充斥着一种沧桑的意味。
抬眸看了看小庄,陈伯突然要求需要一支烟,小庄立刻伸手去掏口袋,结果发现没有了烟。
“你等一下,。”小庄仓促地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步履匆匆地走向了收银台。
没十秒钟,小庄就拿着一支已经点燃的香烟走了回来,递给陈伯的时候,陈伯还讶异了一两秒才伸手接过。
夹着香烟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吐了一口烟雾,陈伯目光微敛,思绪仿佛飘回了二十年前。
“那一年,有一天,陈法医突然有些惊慌地来找我,并且还暗示说要给我一点封口费,让我不要将两份报告不一致的事实透露出去。”
一听这话,何清欢就紧张兮兮了,定然地看着陈伯追问:“你说的陈法医,是指陈永民?”
陈伯轻轻点头,烟雾在半空中袅娜飘散,气氛有些凝重。
“封口费并不算多,五万块,可当时我妻子有病,隔三差五就要上医院复诊,家庭负担比较重,我犹豫再三,为了妻子,接受了这个钱。”陈伯声音略有沙哑,眼神变得空然。
看着陈伯抬手挠了挠头上的银丝,何清欢有些凄然,微微叹了叹气就继续问道:“陈伯,所以这件事是……陈永民手中提交给警方的是假的报告,但是存入档案库的却是真实的报告?”
“是啊,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因为他还想留下一个真相在档案里吧,至于他为什么要提交假报告给警方,我想……他应该也是收受了幕后人的钱财。”
听了这话,何清欢转过脸看着小庄,小庄薄唇紧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后表情严肃地询问陈伯:“陈伯,当年负责叶秋这个案子的警察,我听说有两人在陈永民出国后,也匆匆离职不知所踪。你知道他们下落吗?”
陈伯撇了一下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良久,伸手端起面前的那一杯青柠水轻啜了几口,抬眸凝神看着何清欢,陈伯略有感慨地说道:“何小姐,对不起。”
表情很诚恳,能察觉到他眼底藏匿的那种愧疚之意,毕竟陈伯也是古稀之年的人,眼看步履也维艰了,陈伯固然会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若非他的一时贪心,也许都能在那一刻阻挠幕后真凶得逞。
何清欢浅浅一笑,淡定从容地说道:“陈伯,没关系,你也是有苦衷的,我反而还感谢你现在能坦白告诉我们这一切,真的,非常感谢。”
二十年了,如今能得到死者之女的理解与宽容,这对于陈伯来说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压着心头二十年的磐石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走出咖啡厅,看着陈伯步履维艰的佝偻背影,何清欢叹叹气,随即扬起了一丝微笑看向小庄:“虽然还有很多事实没有浮出水面,不过……我们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多了。”
“其实,我们可以让陈伯指控陈永民。”小庄淡淡地说道。
一听这话,何清欢先是得意一笑,不过往深一层想了想,突然觉得这也不是可行的方法。
“万一陈伯到时候改口……”何清欢弱弱地说出了她的担忧。
小庄听着这话只是嘴角一撇,笑了笑,表情严肃地说道:“清欢,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还要继续找那两个警察的下落吗?”
何清欢咬了咬唇,摇了摇头。
“证据越多,越有利,包括证人也是一样。”小庄风淡云轻地说道,完了忽地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笑意更深了。
备受负面新闻煎熬的傅逸风,这几天犹如行尸走肉那般,工作越是不顺心,傅逸风就越是难以上心。
这不,傅逸风端坐在办公桌前也是两眼空洞,眼底始终迸射着怒意,只是他的心一直没有停止过思索要如何对付傅安年与何清欢。
突然,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傅逸风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扭头瞥视了一眼放在桌子边上的手机。
本来无意要接听,可是手机响个不停,傅逸风十分无奈,撇着嘴角伸手去拿起手机,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来电。
傅逸风吁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就声音低沉地询问:“喂,你是哪位?”
“傅总,您好,我是南方周刊的……”话音未落,傅逸风一听到说是媒体的,毫不犹豫地就挂了电话,还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
只是……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再次响起了铃声,傅逸风又低头一看,发现又是另外一个陌生来电,傅逸风干脆就将手机关机扔在了桌上。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突然又响起了叩门声,傅逸风一听这声音就更是不耐烦了,身体抬得高高的,透着一种怒意。
“是不是自己不会开门啊?”傅逸风眼含怒火,直勾勾地瞪着门口处。
看着门被徐徐地推开,一双修长的玉腿映入眼帘,傅逸风原本紧绷的脸顿时就舒展开来。
只是……当那一张脸清晰地呈现在了傅逸风的眼前时,傅逸风瞠目结舌了。
怔怔地看着她,傅逸风心乱如麻,双唇微微动了动,傅逸风立马就起身疾步走到办公室门口伸头左右张望了几下,随即将门给关上,还在里面反锁了一下。
一个箭步上前,直勾勾地瞪着她,傅逸风声色俱厉地质问:“你还有脸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你拖累了!现在全世界都在说我傅逸风玩女人没下限。”
听言,女人只是微微抬眸,妩媚地瞥视了一下他,抬手就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下巴,在他的耳边吹着轻柔的风,声音软糯地说道:“那一晚,你不也很销魂?我只是……顺势为自己推广了一把罢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晚与傅逸风巫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