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赤柱监狱开始-第4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Sir,我身为和连胜的坐馆,俗称黑道中人。
你们白道上的事,我真的不懂,很抱歉,没办法给你一个合适的建议。
话说,牛排不错的,你真不来一份?”师爷苏面上表情十分淡定,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
关淳缓缓俯身,双眼与师爷苏平视:“不!你对白道上的事情,其实比黑道懂得更多。
你还没成为和连胜坐馆之前,就自学拿到律师牌照。
后来,你还花钱走关系,混去港岛大学法律系当旁听生。
港岛几十万出来混的矮骡子里面,你、占米仔和一个加钱武,堪称三大怪胎。
如果抛开你们的黑道背景,你们三人的学识,其实比中环大部分白领还高。”
师爷苏不说话,默默切着牛排。
家驹已将峰哥的话带进来了,只要自己熬过这48个小时,李树堂也好,关淳也罢,便无法拿捏自己了。
对港岛和伦敦的法律研究得越深,就越能领悟,黄大文这种顶级大状的能力。
师爷苏很清楚,若非蔡元祺的身份特殊,案子引得督爷亲自过问。
李树堂、关淳哪来底气得罪一个英皇御用大律师?
“我没开玩笑,这是我的名片,等你出去,我想拜托你转告丁云峰。
如果他帮我退去飞虎队,我会给出他满意的东西——有关李树堂父子的。”
放下一张名片,关淳收起师爷苏面前的雪茄,起身走了出去。
师爷苏等他走后,扭头呸掉嘴里的冷牛排。
他抓起纸巾,抹抹嘴巴,犹豫一秒,收起关淳留下的名片。
今夜,注定有不少人无法入睡,就是不包含杀了人,被闽省渔船接走的飞机。
一个高高瘦瘦,长相斯文的青年将飞机带进榕城招待所,临走他取出一只厚厚的牛皮纸袋:“小兄弟,这是你的个人档案,请妥当保管好。
名字那一栏,是空白的,你尽快想好新名字填上去,明天必须告诉我,我要通知相关部门更新资料的。”
“多谢。”飞机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刚升榕城办公室科长的青年,连忙摇头:“客气了,你旅途劳累,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明天见。”飞机送走对方,转身下楼,拨通丁家大宅的电话:“峰哥,我人到榕城了。”
“行,平安就好。
你安心在那边住几年,各方面我都打过招呼了。
等老家收回港岛,你就可以用新身份过来了。”丁云峰微笑抓着听筒,交代几条不能越过的红线,就挂了电话。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生活,飞机自己又是木讷的性格,付好电话费,他没有到处溜达,只买一包花生、两支啤酒,准备回房。
80年代末的招待所,即便是在榕城这种省会级的大城市。居住环境,还是远远比不上港岛那边。
好在,飞机并不讲究衣食住行这些物质事物,反而能帮丁系做事,他犹如放下一块压在胸口十几年的巨石,心情十分舒畅。
踩着两米见宽,贴着鹅黄瓷砖的楼梯,飞机一手提着花生,一手拎着啤酒,脚步轻快返回房间。
锁匙刚刚掏出来,他无意听到隔壁的房间,有两个人在说话。
“四爷,你身体真不要紧?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呵呵,不要担心,我还撑得住,不将这身本领传给你,我不会咽气的。”龙四用手巾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不顾高进担忧的眼神,抓起两张扑克牌:“看好了,这就是叶底藏花。”
屈指弹了一下上面那张黑桃三,龙四将压在下面那张方块三翻过来,竟然变成黑桃六。
“9点!”高进瞳孔一缩,发出一声惊叹。
龙四做完这一招叶底藏花,呼吸立即重了三分,他呡了一口茶水,马上将这招出千手法拆开了说,详细传授给高进。
高进天分原本就高,看了几次,很快就能勉强使出来。
当年,他被靳能带着,主攻心理战方向。
虽然在赌术方面,高进不弱于人,但正如丁云峰和陈金城先前交流所讲。
高进的实力是有,可是大部分名气,还是拉斯维加斯那帮鬼佬金主帮他鼓吹,用来压制陈金城这帮老牌前辈的。
时间拉回几日前,丁云峰、冢本安康等人离开爪哇岛之后,隔日,本是高进和龙四竞争这次亚洲赌王大赛的冠亚军。
可在赛前一个钟头,龙四突然敲响高进的房门,主动提出,只要高进愿意跟他回老家走一走,他就主动弃权,将一辈子的名声,送给高进这位新赌神。
当时高进大感震惊,对着龙四怒目大喝:“为什么?四爷,我常听人讲,你经常说的一句话——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我高进,不用你让。”
而面对暴怒中的高进,龙四却是淡淡一笑:“高进,你可知道,顶级的高手,有三重境界,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没听过!”
“呵呵,我三十岁横扫北方七省,拿到华国赌神的称号,算得上见自己;
因为拒绝和军阀合作运鸦片,我被同伴出卖,在东北坐了8年牢。
出狱当天,在沈阳坐火车南下,与千门十二高手在车上结拜为兄弟。
七日后,我横扫上海滩赌场,巅峰时期,沪上九成赌场都在我的名下,算得上见天地了;
飞黄腾达,富可敌国。
我龙四没有吃独食,而将手中的赌场,分给我在火车上结拜的兄弟们。
呵呵,可惜,自诩见过天地的我,看不透人心啊。
阴谋,诡计,接踵而来……
高进,你是赌坛中人,应该听过我的事迹。
若非这次亚洲赌王大赛,让你我得以相遇,估计你对我龙四的印象,也就止步于此了。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要告诉你,我龙四有多了不起,而是想和你说。
赌桌之上,可无父子,可坐下来赌的人,他得先有国界。
对你我而言,见自己容易,见天地不难,难就难在最后一重境界见众生。
我当年被教头引荐给高先生,隐姓埋名,利用这一身赌术帮助国家筹集救国基金见到众生。
高进,我龙四当了一辈子华国赌神,早想找一个人将这盏灯传下去,陪我这个老人,回家走一走吧。”
第八百七十五章 马修:李Sir,你听不懂中文吗
由于龙四坚持要让,高进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对方,等亚洲赌王大赛宣布结果,就陪他老人家回来老家一游。
因此!
前几日,龙四带高进走了粤省羊城。
今日刚从粤省过来闽省,由于龙四拥有官方身份,故而他选择下榻的地方,也是榕城招待所。
别看招待所的环境很一般,可在这个年头,省会级别的招待所,可真不是一般人随便就能住进去的。
飞机在外面无意听到高进的名字,犹豫一下,忍住好奇心,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听到屋外传来的关门声,高进提来一只开水壶,为龙四的水杯添水:“四爷,刚刚外面有人。”
“我知道,不要紧的。
对方住在我们隔壁,肯定不是普通人。
况且,在这边,我的工作证件,随时能够调动【厅】级力量。
即便有心术不正的人偷学,叫人过来拿下就是了。”龙四吹了吹茶杯,表情稳如老狗。
不愧是从开国活到现在的隐藏大佬。
四爷,您这话——霸道!
高进眼皮动了一下,对于半被迫一事,少了两分的不情愿,多了三分的好奇。
……
一日无话,占米还被扣在中区大馆。
今日,换做王建军出来开信箱,他收起几份报纸,发现一封只没有署名,却装有一个条装硬物的牛皮信封。
先叫一个手下将几份报纸送进屋里,王建军抓着信封走出百来米,撕开一看,松了一口气。
“谁寄的录音笔?我还以为袖珍炸弹。”低声抱怨了一句,王建军按下播放键,谁知,回放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他脸色大变。
身为接任李杰,负责丁云峰安危的贴身保镖。王建军对丁系各大派系的高层,可谓是十分熟悉。
因此!
他一听就知,录音笔播放出来,是师爷苏那把声。
飞奔跑回丁家大宅,王建军直冲二楼书房,将录音笔摆在看报纸的丁云峰面前:“峰哥。大事不好,师爷苏那条粉肠,他居然叛变了。”
“阿苏叛变了?”丁云峰放下报纸,拿起录音笔:“你通过这个玩意发现的?”
“是啊,我刚刚去开信箱,发现有人寄来一个不署名的信封。
起初,我以为是有人投放袖珍炸弹,心想我走远点再打开看看,没想到,这录音笔,竟然录下师爷苏与骆驼的通话录音。”王建军掏出撕开的信封,递给丁云峰。
丁云峰看了一下信封,旋即按下录音笔。
师爷苏曾经口吃,后来通过努力,略有改善的那把声,很清晰传了出来。
“峰哥,不用犹豫了,这家伙的声音,我一听就出来。
他既能和骆驼勾结,企图在今年的尾牙谋害你。
这一次落在李树堂的手上,他肯定会对你不利的,我的建议——马上灭口。”王建军语气森然,彻底忘记师爷苏请他去钵兰街敲骨捶背的交情。
丁云峰微笑放下录音笔,抄起烟盒,甩给王建军一支华子:“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明早,阿苏他们就要被放出来了。
有什么怀疑,当面问清楚,免得冤枉了自己人。”
王建军点上香烟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峰哥,有杀错,不放过!等他被放出来,我怕,什么都晚了。”
“哎,就算阿苏真的反了,他有什么可以交代啊?
立场问题,别说督爷,就连伦敦的女皇,她都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违法犯纪,我丁云峰有做过吗?”说完这些,丁云峰抓起报纸,对着王建军挥了挥手:“冷静点,不要被一段来路不明的录音,搞得自己乱了阵脚。好了,我要睇报了,你出去做事啦。”
“哦。”眼看劝不动峰哥,王建军唯有收起信封和录音笔,默默走下楼来。
刚下楼梯,阿军就听到王一飞的声音。
“阿军,你小子刚才跑去我家门口做些什么勾当?
我在二楼阳台见到,大声喊你,你头也不回就跑了!”王一飞穿着睡袍,上前抓住王建军的手腕。
王建军不敢说,由于怀疑有人投弹,自己‘不经意’,走去老王家的门口拆。
只能说,有人送给他一支录音笔,里头是有关师爷苏变节的证据。
“师爷苏?不可能吧,他那个和连胜坐馆当得好好的,吃饱了撑,才去找骆驼合谋一起反阿峰啊。”
王一飞拿过录音笔听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军,这段录音,阿峰他是不是听过,而且他还告诉你,不要相信呢?”
“是啊,Uncle王,你怎么知道?”
“哈,阿叔当年玩拼接合同,骗人签空白文件的时候,这支录音笔的主人,他还没出世呢!”王一飞得意拍了拍胸膛。
在王建军疑惑的目光中,王一飞凝神反复听了几次录音。
然后,他通过快进快退按键,来回切出几小段内容:“喏,我现在将音量调到最大,你认真听一下,每次说到丁云峰这三个字,师爷苏的声音,是不是都会咔一到两下。”
通过王一飞的微操,王建军果然发现,每次提到丁云峰,三个字都会咔一瞬间。
“这……这是什么意思?”
“乜意思?你还不明白啊?
你家峰哥的威望高,他手下的人,就算不当着他的面,背后日常有提及他这个人,都会用上敬称,不会直呼其名。
如果我没猜错,制作这段录音的人,他是截用师爷苏【峰哥】【丁先生】里面的峰字和丁字,再从师爷苏其他日常口语里面切出【云】字。
三个单字拼凑,你用寻常音量,是很难听出来。
可如果将音量提到最高,只要我们听觉敏锐一点,就能分辨得出啦。”
面对侃侃而谈的王一飞,阿军犹如头次认识对方,他震惊打量着这个以孤寒吝啬出名的地产大王:“Uncle王!了不起啊,您还有这本事?”
“哼!这点听力算什么?
一百多年前,徽商银号的大掌柜,就掌握一项名为流水辨银的能力!
我王一飞虽说不敢与古人相比,但我白手起家,做地产出身的。
你随便去工地拿2支钢筋敲一下,我当场就能听出好歹来的。
如果我像你这样笨,听到风就是雨,我辛苦赚的那些钱,早就被人骗走啦。”
当晚,十点钟,中区,大馆。
李树堂走进扣押师爷苏的房间,他挥走两个坐在阿苏面前的警员,又一次关掉录音:“我将录音笔寄去浅水湾了。
你考虑得如何?要不要和我合作?
现在距离你被放出去,还有10个钟头。
你当然可以赌丁云峰不信你会出卖他,赢了,固然没事,可要是输了……”
压低声音,李树堂俯身靠近师爷苏:“想想蔡元祺的下场,前任一哥,现任的交通署要员,不也被他派人割了脑袋?你一个摆设的坐馆,他随时能够换了你。”
瞥了一眼李树堂,师爷苏闭上双眼,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知道对方掌握捏造录音的技术,不管说什么,也会留下巨大的隐患,反正还剩10个钟头,咬牙熬过去就行了。
看到师爷苏不松口,李树堂再次倒来两杯水:“易地而处,如果我是丁云峰,面对那支录音笔,我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师爷苏,你还有10个钟头的时间,慢慢考虑吧。”
说完这些,眼看师爷苏依旧不发一言,李树堂唯有起身离开。
关上房门,李Sir表情变得极其狰狞:“拿条命出来信丁云峰?亏我还以为你师爷苏是个食脑的,原来,你同那个杀人逃亡的飞机根本没区别,讲义气讲到脑子傻掉了!”
低声咒骂几句,李树堂转身,面上表情已经恢复镇定,他板着脸,走到楼上敲响马修的房门。
“进来,门没锁。”
“Good evening,sir!”
咔了一个立正,李树堂在马修的示意下,拉开椅子坐好。
“李Sir,蔡Sir这件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马修起身从柜子里面取出一瓶马爹利,为李树堂和自己倒上一杯:“上帝啊,我好些年没加夜班了,希望能从你的口中,听到一点好消息。”
“Sir,目前查到,嫌犯飞机,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谋害了蔡Sir。”
“哦,谁是幕后指使?”
“Sir,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前观塘署长,丁云峰。”
“咳咳咳……”马修嘴里半口马爹利,直接被李树堂这话给送进气管。
放下杯子,马修剧烈咳了好一会。
扯出两张纸巾,马修用力抹了一下口鼻,愤怒喊道:“李Sir,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人,也不能胡乱怀疑。
你有确切的证据吗?
如果没有的话,今晚你说的话,我都当没听到过,出去做事吧!”
李树堂避开马修的唾沫,低声回道:“证据我很快就有,关键在于,Sir,你们到底想不想借用这次机会,彻底解决掉浅水湾那个人?
如果你们有这个想法,只要答应让我接你这个位,其他事情,我来做!”
马修无语拍了一下额头:“李Sir你怎么听不懂中文呢?
你可知道,港岛有多少人跟着他吃饭?
我来告诉你,黑的,白的,还有普通市民,加起来,保守估计是三十万人以上。
就算不顾虑北边的态度,一旦动这个人,你可有考虑,如果搞出工人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