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去做个女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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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放到床上。然后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我的衣服。我一直以为自己平时脱衣服睡觉的气灌山河已是独孤求败的境界,没想到这六界之内居然还有生命体敢比我还虎虎生风,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我慌乱中忙抓住莫言的手,“别这样,到时候回去没法向新郎官交代。”莫言烦躁的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煞风景的言行颇多不满,“管他的,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把握住,怪不得我。”“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别扭。”我抓着他的手,心虚的狠搓,“不是自己的,干什么都不踏实。”“既然如此,就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莫言翻身躺到我旁边,帮我把衣服拉好,“那个谭瑾不简单,对我很是防备,只有你才能让他放松警惕。”我居然还是这么一个不可或缺的大人物,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我饶有兴致的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又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身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尤物足以移人’?”“非也。”莫言嘴角挂着微笑,悠然说道,“一个人若藏了很深的心机,就绝不会做傻事,所以他万万不会怀疑你有什么阴谋。你刚才在小五房里一定是成心的吧?干的不错,完全能把他最后的一点疑虑也消除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古之人不余欺也。肯定是我平常尖酸刻薄无耻狂妄的种种恶行招来天怒人怨,否则怎会遇到莫言这种骂人不光不带脏字,还让人无力反驳的家伙!“这样行吗?”看着镜子里不施粉黛的脸,我有点茫然。“却嫌脂粉污颜色”,虽为唐人妙语,我却从来当它是放屁。如果现在谁能给我一只睫毛膏,我愿磕头跪谢,不要太好,创馨家的物美价廉足以。这不到10元RMB的卑微渴望啊,现在俨然已成夙愿。“怎么突然没信心了?你不一直都把自己划为绝代佳人那个等级的吗?”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大红的外衣,“会不会太艳?”“浓艳的颜色更适合你。”莫言把装着剑罚У暮凶尤遥蚩牛俺盟换乩矗阆热サ人!薄安痪思彝饴掖常缓鲜拾桑俊薄氨鹑苏饷锤山形蘩瘢阏饷锤删徒蟹缌鳎烊グ伞!蹦曰耙粑绰洌乙驯煌屏顺鋈ァN矣沧磐菲ね瓶疯姆棵牛鲈羲频牧锝ァU饧一镆膊恢琅苋ツ睦肆耍焐裆衩孛氐模惺笔呛退母鍪π忠黄穑惺焙蛴质堑ザ佬卸娓悴幻靼住K姆考涓删徽耄胛夷俏莩渎钇⒌牟贾眯纬上拭鞫员取W烂嫔狭究煽吹氖槎济挥校乙膊缓玫酱β曳坏酶勺拧W抛蓬婢屠戳耍闭媸且徊ɑ刮雌较ⅲ徊ㄓ掷辞窒N沂翟谧蛔×耍敬蛩愫鸵绿傻酱采闲⌒蹋人乩丛倨稹=峁竺纬跣阉涿磺昴敲纯湔牛沧愎幌盅邸k手校乙老】吹教疯浔钠丝肆常饬⒖叹拖⒘耍嗳嘌劬Γ彀。皇亲雒巍L疯驹诖脖撸门缁鹆频哪抗馍笫幼抛约捍采系牟凰僦停簿褪俏摇!澳阍趺椿嵩谖曳坷铮俊薄暗饶阊剑蔽疑炝烁隼裂哟采吓榔鹄矗檠壅硗罚液妹涣骺谒爸岸嘤忻胺福骨胩沸植灰郑歉鼍偷笔桥饫窳恕!蔽姨种钢缸郎系暮凶印K骋傻目纯次矣挚纯春凶樱澳没厝ァ!薄澳懔炊疾豢淳徒形夷没厝ィ换崾桥虏亓税灯靼桑俊奔谡馕蝗市直任一狗岣坏南胂罅σ约氨任一寡现氐谋缓ν胫ⅲ缓们鬃源蚩础!罢馐俏医裉焯匾飧闾舻模湍愕慕6嗯溲剑褪障掳伞!薄罢狻笨刺疯谋砬楹孟裢ο不端模植惶靡馑肌!澳阋皇眨抑缓玫弊髂慊股业钠!薄澳蔷投嘈焕钚至恕!薄跋衷谑裁词背剑俊薄叭丫霉恕!薄芭叮俏也淮蛉拍阈菹⒘恕!蔽胰嘧叛劬乓撸洳环兰绨蚪峤崾凳档淖苍诹嗣趴蛏希鞍。 蔽姨鄣们嵘械馈L疯鲎∥业溃懊皇掳桑俊薄懊皇拢U饷醋舶∽驳模缦肮吡恕蔽以谛牡啄睿拔也皇遣恍⌒模沂锹楸运晃沂锹楸运也皇遣恍⌒摹!被氐阶约悍坷铮贫济还松系悖苯用谕岩路洗病N移靖芯跽业酱财蹋找先ィ蝗灰恢淮笫执颖澈笙矗盐业淖煳媪烁鲅涎鲜凳怠D鞘谴抵械牟苫ù蟮粒空饣嘏A耍岩路疾挥寐榉橙思遥易约阂丫迅删涣恕�
第二十四章 三残美人横空出世
未知的恐惧被黑暗包裹,心跳声在死寂中分外刺耳。对方的手微微施力,我的头只好随之上仰。我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正弥散开颗颗寒栗,血管微小的收缩颤动亦被无限放大。他原本压在我肩头的手顺着脖子慢慢上移,撩拨着我的耳垂,又沿着下巴的弧线轻轻滑落至喉骨。咽喉上的压力令我感到了致命的威胁,割喉的不要啊!惊慌失措的我顾不得把对方惹恼的可能奋力挣扎着,他只好松开脖子来抓我捣乱的手。我的手臂被狠狠拉到身后,肩膀也跟着后倾,给了对方的空间更大。一股浊重的呼吸,带着猛兽玩弄濒死猎物的欲望,纠缠着我敏感的耳廓,湿漉漉的吻停在了柔弱的颈部。我大睁着双眼,仿佛已能看到死亡的召唤。从我们出生的那刻起,每天都在向死亡靠近,而这种死法我还从没考虑过。流年不利呀,一直以为割喉很恐怖,没想到这位居然直接用啃的。我遇到谁了,德古拉还是韦一笑?莫言,你这个骗子,说会保护我,现在却连个影都不见,我恨你!悲愤交加的我,终于流下了此生最后一滴眼泪,晶莹的泪水从我不沾风尘的粉颊上滚落,永别了,我的青春,我的生命,我的美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戏谑的响起,“我高超的吻技都把你感动哭了?”居然是莫言这么王八蛋,差点给我活活吓死。我把内心最恶毒的咒骂化为呜呜声,尽情发泄着。“你不叫我就放手。”我点点头,他放开手。我娴熟的滚进被窝里,搓着冰凉的身体,“有病吧你,大晚上出来吓人。”“怎么叫吓人呢?”莫言也挤了上来,压着性感的声音笑道,“偶尔这么玩玩,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被人咬死有趣吗?”“你为什么总能想到常人想不到的地方呢?”莫言幽幽的叹了口气,“你的被害妄想症是该看看了,居然如此侮辱我的技术。”“不能怪我呀,谁叫你不点灯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貌似伤害到他脆弱的雄性自尊了,“下次你最好多点几盏灯,然后直奔主题,例如‘把衣服脱了,爷要跟你睡觉。’”“没情调。”“谢谢啊,那也是我的优点之一。”莫言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话题。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估计血已经从脚底板涌上头了。可怜的娃啊,中看的女人并不都中用,接受教训吧。“你等这么久,不会只是为了吓吓我吧?”我翻过身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有事说事,没事回你床上躺着去。”“他收了你的东西?”“嗯。”“说什么了?”“没说什么。”“那他有什么表示?”“没什么表示。”床突然一轻,随后是悉索声,开门,关门,OHYEAH,终于能好好睡觉了。晚风入罗帏,吹来一夜酣梦。我难得早起一回,不抽风一下,简直是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于是在后院的石桌上,便出现了某人端坐如观音娘娘的身影,血红的外衣配上妖艳的铅颜红妆,再搭上直入云鬓的夸张眼线,好一副复古的视觉系妆容啊!这妓院里的姑娘很多,但谭瑾从未正眼看过她们,为什么?觉得不够漂亮,还是不喜欢女人?实践出真知,我决定亲自试验一下。前几日一直是素面朝天,虽然有衣服衬着,到底还是少了几分颜色。同时为了和之前的恶形恶状划清界限,我也要以全新的面貌示人。我闭上眼睛,默想着“平衡”、“统一”,做了几个简单的瑜伽动作。这时楼上传来了某人兴奋的声音,“小五,快出来,你看那是什么?”我在心里暗暗问候了几句他的家人,没有睁眼。一个扎扎的东西好像落在衣领里了,我伸手去摸,喵呜的,居然是花生皮。我依旧没有睁眼,把花生皮捡开,继续练。“莫大哥,叫我看什么?”是小五的声音。“你看楼下的那个疯子好玩吗?”疯子?靠,我忍……“疯子怎么会在这呢?”小五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对这个惊为天人的“疯子”也颇感兴趣。小宇宙在燃烧……“你想不想把那个疯子看得清楚点?”没等小五回应,又有几片花生皮落了下来。这回我不为所动,连捡都不捡了,不就是花生皮吗,扔只老鼠下来我也照样可以安如泰山。“莫言,我X你大爷,没你丫这样的!”我揉着额头,扯着脖子上的青筋大喊,“扔花生皮还不行,居然拿花生扔我!”用老鼠扔我无所谓,好歹是软的,这花生可是硬的,再加上重力加速度,冷不丁挨一下还真挺疼。莫言见我理他,愈发放肆,一颗接一颗的花生朝我扔来。我也想把那些花生掷还回去,可惜到底还是屈从在了万有引力的淫威下,没有一颗命中敌人。“你今天是要唱哪出啊?”莫言在楼上倚栏大笑,那姿态已不是邪魅狂狷可以形容的。“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这身行头怎么样,很有气质吧?”我站在桌子上,摆了个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的架势。“嗯,不错。不男不女,半人半鬼,刚好合适。”“呸,不许你侮辱我的偶像!”我声嘶力竭的喊道,“人家好歹也是一代枭雄,壮士断腕算什么,东方教主连根都断了,那才叫真男人真气魄,不服气你也试试啊!”小五一会看看莫言,一会看看我,完全没明白这莫名奇妙的的争论是怎么回事。“不知李兄刚刚所说的东方教主是何方神圣?”谭瑾不知何时竟站到了我身后,“那个断根又是指什么?”千算万算还是被他看到了我最没形象的样子,看来真是天意难违,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我注定是永无出头之日了。我无精打采的跳下桌子,抖抖身上的花生和花生皮,“东方不败教主,在我们家乡是个毁誉参半的大人物,他为了练功竟有勇气挥刀自宫,是个人才呀。”“不知李兄是哪里人士?”我很想说京城来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合适,就顺口说道,“一个小地方,叫作煋。”火+星,就是我的家乡,我要代表火星人占领地球,哇哈哈!—————————————————————————————————————火星人:你个猪头,明明是冥王星的三残人士,竟敢冒称我火星生物!(特别备注:此处三残是指身残、志残、脑残,三残一体。)
第二十五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谭瑾面露难色,“恕谭某孤陋寡闻,从未听过这地名。”听过才见鬼呢,我继续信口开河,跟欧阳锋攀亲戚,“就在西域白驼山附近。”幸好他没再问白驼山的具体位置,否则我非得找欧阳锋来回答了。谭瑾好像对东方不败满有兴趣的,微笑着说道,“这位东方教主能有如此胆量和决心,确实也算得上位枭雄了。”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他说着说着眼神就落到了我两腿之间的位置。“往哪看!”我厉声喝道。都怪莫言当初那句误导人的大实话,害我又被yy了一遍。谭瑾面上一红,表情甚窘,“对不起……”莫言在楼上看热闹似乎是生怕被人遗忘,毫不留情的纵声狂笑,连小五也转身窃笑。我满腔羞怒都不知该针对谁了,只好尖着嗓子大叫,“讨厌,我不理你们啦!”我越叫莫言笑的越开心,一边笑还一边吃花生,完全不怕被卡死。谭瑾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不知李兄能否赏光和在下出去踏青野游?”约会耶,难不成他真对我有意思?我抬起头用眼神询问莫言。莫言甩甩手,大声道,“去吧去吧,别忘了出门先洗脸。”我洗了脸,换上一身淡雅的月白色窄袖外衣。我走到楼梯口,正见谭瑾与他的四个师兄说话,那四人的态度谨慎见我来了便转身离开。谭瑾一改往日的冷漠,笑得异常明媚,媚得我差点忘了自己的使命。古龙大人说的好呀,“无论多锋利的剑,也比不上那动人的一笑。”看来一个人多笑笑果然没有害处,尤其是谭瑾这种气质冷峻的人,笑起来别有一番情趣。当然这份情趣还没有强烈到能让我忘了他给我的那一巴掌。我们走下楼梯,我突然站住不动,“还记得在这发生过什么吗?”谭瑾眼帘微垂,眼光流转,终于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抱起手臂,做蒙娜丽莎状,“贵人多忘事嘛,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还请李兄赐教。”谭瑾的笑容中多了一分歉意。我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还记得吗?当时我就趴在这,你就抓着我的衣领。”回想起那悲壮的一幕,我依旧不胜唏嘘,在美与暴力的较量中,美不幸惨败……谭瑾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令我心中好生舒畅,也懒得再计较那些往事。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突然有了个不太恰当的联想——玫瑰。美丽而多刺,也正因为那些刺才更显得可爱,就像这眼前的人儿。不知这副又冷又硬的外表下,是否藏着别样的柔情呢?猎艳的冲动在我体内翻腾,异常活跃的脑内剧场中上演起风月无边。“李兄,李兄,你……”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没什么,我们走吧。”春风拂面,惬意而充满安全感,就像那敬事房的快手公公,“来吧小姑娘,到公公这来,谁敢欺负你我就代表剪刀惩罚他!”越走越远,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开始有点担心了,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我是不是太冒险了?这个场景按照阴谋论者的惯性思维,貌似正直善良的虐待狂猎手此时正带着他柔弱的猎物步步走向自己精心安排的人间地狱,待时机成熟,便开锣上演NC…17级暴虐大戏。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这是个问题。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丰富的想象力已能勾勒出不下10种伤天害理、禽兽不如乃至惨无人道的死法……今天的天气很好,微风,温度舒适,适宜屠宰。古人都喜欢午时问斩,抬头看看太阳,估计差不多也到了。环顾四周,草长莺飞,湖水粼粼,杳无人烟,果然是个好地方啊,把人宰了绑上石头往湖里一扔,等发现时早辨不出模样了,而且顺便洗个手也是很方便的。“李兄,怎么了?”谭瑾笑眯眯的看着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我低下头蜷缩着身子,作受惊小羊状,“没有。”“觉得这地方如何?”谭瑾背对着我临水而立,“我也是前些日子无意中发现的。”太有才了,无意都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要有意还不得自己刨个地牢出来?这家伙居然还问我觉得如何,真是冷血啊。我怯怯地抬起头,“挺好的。”“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紧张?”“没,没有。”没有才怪呢,谁知道他把我拐到这安的什么贼心。“没有就好,”谭瑾低头摆弄着我送的剑罚В拔抑皇怯行┗跋牒屠钚窒辛募妇洹!薄昂醚剑训谜腋銮寰坏牡胤健!蔽倚⌒奈肿藕退涞木嗬耄⒒骨赖孟然安恢沸质谴邮裁吹胤嚼吹模裁床唤雌〉秸馄阍豪锬兀俊薄翱峙略蚝屠钚忠谎!碧疯难凵裰型赋鲆凰坑肽炅洳环某磷牛苣延朐谄阍褐械谋硐殖隼吹纳倌昵峥窳灯鹄础!拔蚁肽愦蟾攀俏蠡崃耍也⒎遣幌肭捉牵桥掳ご颉!蔽易澳W餮泥列ψ牛膊恢睦锏降自谙胧裁矗痪醯盟诓挥勺灾鞯耐窍屎斓慕7'上看。不知会不会用我的血来为它染色?虽然我一向喜欢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而且早已麻木,可对他我总有不好的预感。我错了,莫言也错了,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把谭瑾想简单了。他的仗义出手和在被我侮辱后的愤怒,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