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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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仓真一点了点头后,看了李明办公室内的余南和鱼青雨,随即转身离去。
文仓真一离开后,李明拨开一枚糖果放进嘴里然后说道,“贪婪确实是极好的事情,其实我很能理解这个人的举动。”
余南身先士卒的表态道,“明哥,谁疯了啊,简直是不想·······”
话说了一半,余南意识到了到了屋内还有一个女秘书,于是赶忙止住了自己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转而变成了阿谀奉承的马屁,“明哥,你的仁慈和睿智实在让我感到震撼。”
看着余南越发的将恶心和恬不知耻发挥到了极致,李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确实,现实中几乎没有人能做到如果偷了到了一包糖果却只准守每天自己吃三颗的规定。不过,如果你用欺骗的方法或许我还会赞同你,但是偷盗的话我就很不喜欢了。”
顿稍作停顿,李明看向余南接着说道,“这一点你错了,我并不是仁慈,而是不屑。在我这里我不反感你们欺骗、贪婪、丑恶,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你们得有自信能够首先能骗过我。”
“明哥说的是!”余南奉承道。
李明呵呵一笑然后说道,“余南?”
“在。”余南回答道。
手中笔在指尖跳跃,李明笑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应为被迫或者说是威胁才这么恬不知耻的拍马屁,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看着余南漠然的表情,李明继续说道,
“路是自己选的,没有输赢,只有值不值得。
要么你可以拿着一百万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随便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过完这辈子,但你如果想见识成吨的金钱到底长什么样子,你就要证明你的价值。”
余南面露困惑之色,随即开口道,“明哥·······怎么证明?”
“找到这个有问题的人,然后把他带我我面前来,然后解决这个问题。”李明缓缓说道。
李明很善于给出别人选择,然后看着公平的将选项摆在你面前,让你做出选择。
用公平来形容或许有些不不合适,准确的说李明更善于基于人性的考量,让他人在选择的过程中亲手摧毁了自己的人格。
文仓真一选择了自己的妻子,摧毁了自己心中的善良。
安仔和小天选择一百万,摧毁了自己心中的畏惧和良知。
宗瑞选择了自保,于是杀死了自己的大哥。
说罢,李明便饶有兴致的看着余南,十分有兴致的等着他做出选择。
余南听到李明的话是先是一惊看向一旁的女秘书,紧接着从女秘书有些不忍的的表情当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如果说上次杀人,自己是在面临着生存的威胁下,不得不做出的行为,而这次则是要主观的做出一个极其残忍的选择。
似乎一时间好像有人已经被自己杀死,余南手心中逐渐有汗渍渗出,而耳旁也开始回荡着沉闷而单调的“咚·咚”声。
李明见状,便开口加了把劲说道,“我说了我需要同行的人,你要明白我现在不缺为我做事的人,也不缺阿谀奉承的人,我的手会逐渐的干净,但我缺的是一个帮我残忍的人,请你想清楚了再做回答。”
从抽屉中拿出蝴蝶刀仍在了桌子上,
“拿起刀,将来会住一千万的房子,你正式跟我,可以叫我大哥。
离开,但如果我再次听到你的消息,你会死。”
安安静静的等了五分钟后,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中,已经大汗淋漓的余南缓缓的带起头,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癫狂的笑意。
紧接着余南挪动脚步来到李明面前的桌子前,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把蝴蝶刀,然后有些麻木的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大哥!”
李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随即说道,“去吧。”
余南离去后,鱼青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如果他拒绝的话,会死吗?”
李明并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看生活埋葬了无知,贪欲弄脏了灵魂,谁都别鄙夷谁,因为谁都一样。”
一声冗长的叹息声响起后,鱼青雨没继续这个话题,“你知道那个贪钱的人是谁?”
从桌子上的檀香木盒中拿出一根上好的卷烟,紧接着用火柴点燃之后,李明吐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小天么,还能有谁。我现在手边的这三个人,安仔好色,余南贪生,小天好赌。好色无伤大雅,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可唯独这个赌,一上头了生死皆可置之度外啊。”
“那你还让余南去查?直接去小天抓回来的不就完了吗。”鱼青雨有些不解的问道。
“余南的选择题我已经发了只需要等答案就好,可安仔和小天的选择题还没发到他的手上啊。”李明哈哈大笑,然后回答道,“真以为什么臭鱼烂虾都能被我当工具么?”
李明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然后说道,“在真实的世界中,绝大多数人的发展都不是线性的,而是充满了变故的,过的去了就是觉醒,过不去了就是死亡。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强大的人也诞生于此。不够强大,怎么能追随于我?”
“如果他们的答案是错的呢?”鱼青雨问道。
“同样一张试卷,总会有人做对,做错了,换人就是。”李明回答道。
“你不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么?万一有一天你也被人这么对待你怎么办?”
“因果循环?只有无法选择未来时,可怜的人才会将一切无力都期望与过去选择这种所谓的冥冥中,这多么可悲啊?”
区区人生一百载,为何不敢指苍天?这辈子本来就是白给的,那我为什么不胆大一点?上辈子没办法达到的高度,这辈子我总得要试试看吧。
李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然后说道,“鱼青雨,我同样有任务给你······”
“你要我干什么?也是选择吗?”鱼青雨有些抗拒的说道。
“不,你什么都不用不干,你跟着他们,然后看就行了。”李明放下揉着眉心的手,抬头看着鱼青雨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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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自私的基因与污染源
李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细节都写成册子,然后交到余南的手中,让他按部就班地去执行。
这次是闭卷考试,所以需要余南自己去想办法答题。
一天的时间,余南拉着文仓真一在数名会计逐一梳理了账面之后,终于找到了资金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流失的。
“你确定么?”余南有些犹豫地看向文仓真一问道。
文仓真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会错的,资金就是在【浪花】那里出的问题。这个人的手法很粗糙,而我为了谨慎起见也核对了三遍·······”
文仓真一和余南主要负责的是【海啸】的项目,而【浪花】那边一直是由小天和安仔负责的。
所以出问题的不是小天就是安仔,亦或者是他们两个。
余南眼神闪烁了几下后,狠狠的一点头然后说道,“行,我去给明哥说一下,看怎么办。”
三分钟后,余南脸色阴沉的再次出现在文仓真一的办公室,后者在看到余南那一贯猥琐的面庞上露出的表情时,顿时有些紧张。
“李先生怎么说?”文仓真一向前一步表情凝重地朝着余南问道。
足足沉默了有五秒钟后,余南才阴着脸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明哥他没见我。”
“那现在该怎么处理啊?”文仓真一一愣随即问道。
摸了摸口袋当中的那柄蝴蝶刀,脑海中浮现出当初那个极其血腥的夜晚,余南面无表情地说道,“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用管了,既然明哥让我来办,那么我会给明哥一个交代的。”
人为什么都想站在高处,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避免一种无奈。
因为总会有很多看似公平的选择摆放在人们眼前,而对于每个人来说,大多数情况下只有选择的自由,而没有不选择的自由。
而这种无奈便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此时的余南内心在无声地愤怒之后,也想冲到办公室直接踩在李明的脸上,然后对着他的脸比划出一个侮辱的手势。
可愤怒的情绪紧紧只维持了几秒,便被脑海中那双红色的眼眸化为了悲哀的无奈。
········
蛇有蛇行,鼠有鼠道,一家烤肉店中,此时正聚集着五个年轻人。
烤肉店的铝合金伸缩门从内部关上,门口挂着一个有事外出的牌子。
店内余南坐在圆桌的主座上,扫视了一圈这些个自己调出来觉得还比较能上台面的人,然后缓缓说道,“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各位以前都是在街上跟我关系比较好的,所以我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机会。”
“南哥就是讲义气!现在发达了还不忘记兄弟们,我提一瓶先。”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起身来说道。
“酒先不急着喝,先听我说完。”余南伸手拦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你们都听说我发迹了,跟上大老板了,可你们知道人家老板为什么会看上我么?”
“南哥,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另一位半个胳膊都是纹身的年轻小伙子表态道。
“行,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余南顿了顿说道,“这年头机会有多重要就不用我说了吧,我给不了你们别的,但现在我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抓得住。”
“南哥,我们缺的就是机会啊,你跟大老板说一声,让我们干什么都行!”一名一头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开口道。
余南脸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然后说道,“东林,你确定你们干什么都行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余南所谓的机会是什么意思,于是顿时陷入了沉默。
余南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机会这个东西,总得要拿什么东西换,不然你们觉得像我们这些泥腿子,人家大老板凭什么要用我们,凭脸么?所以得有豁出去的决心。我也不说别的,这次人头费,一人五万,其他另算。”
沉默了一阵之后,名叫东林的年轻人一拍桌子然后说道,“哥几个,我才二十岁,就这么个烂命一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可能就一直烂下去了。你们看南哥现在穿得多好,随手就是大几十万的甩出去了,我也想这样,所以我干了。”
“我也干了!”
“妈的,干了!”
“加我一个!”
余南点了点头然后提着酒瓶站起身来,然后说道,“干了这瓶酒,我们以后就是同路人了!我知道兄弟们雄心壮志,祝我们都能竖起来!喝最好的酒,日最辣的妞!”
“吹了!”余南说罢,拿起手中的瓶子吹瓶而尽。
四人见状后,同样各持一瓶,同样豪饮而尽。
饮罢,余南狠狠的将酒瓶子砸在了地上,然后眉毛一抬,将酒瓶砸在地上,然后说道,“既然已经说好了,谁背叛了大家,犹如此瓶!”
“砰”砰”砰”砰”
四声酒瓶碎裂的声音响起,四人血脉喷张地喊道,“犹如此瓶!”
踩着一地的碎玻璃渣,余南从身后提上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扔在桌子上,然后说道,“拿家伙吧!”
余南看着一众兴奋到血脉喷张的年轻人,从包裹当中抽出或长或短的利刃,然后用底部的报纸将其包裹起来。
金属铁器碰撞的声音传来,而余南的脑海当中突然闯进了一幅画面。
雄鹰略过天空用锋利的爪子在空中撕碎了欧椋鸟,成群吸血的蚊虫趴伏在一匹落入沼泽当中的野马身上,以及当初自己用匕首割开张三脖颈的时候,他惊悚的眼神。
余南不得不承认,自己长久以来一直觉得自己先前那晚上的行为,是恶心的,令人发指的,但是自己也否认了一点。
因为余南惧怕自己那种兴奋的陶醉感。
为什么演化竟然允许一个生命寻求伤害其他生命?
李明那晚上一边慢条斯理的切割,一边说话的声音再次浮现在余南的脑海中,
“基因是在演化进程中唯一不断地复制自己的主体,如果将动物想象成按照他们的基因设计的“生存机器”,对一个生存者而言,其他(非子女和近亲)的生存机器只是环境的部分,就像一块岩石、一条河流、一口食物、一种障碍,或者某种能被开发利用的物件。但其他这些生存机器与岩石河流有着一个重要的不同之处,那就是它是能够回击的。这就是人崇尚暴力的原因,毕竟人类所具有的基因,是整个生物界中唯一能够执行大规模屠杀的基因。
但进化中的暴力选择永远是策略性的。物竞天择的结果是,生物只有在预期收益大于预期成本的情况下才会动用暴力。智能物种特别具有辨识力,他们巨大的脑容量不仅让他们能够计算进化全过程的平均胜算,而且能够精确计算特定情况下的成本收益。(《自私的基因》理查德道金。)”
余南苦涩地笑了笑,然后心中暗暗感叹道。
用恶或者坏这样单纯的词语是完全没有办法准确的描述李明这个人,因为很多时候他做的事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样子。
救人、捐款、捐皮肤······
但实际上他就像是一团可以无限增殖的污染源,身上逐渐弥漫出了浓稠的黑暗,将所有目光投向他的人拉入深渊。
余南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冥冥中和一名已经死去的秩序宪兵在对李明的描述上达成了共识。
(
第一百一十章 理事长
那边的余南动身出发寻找小天,但这边的宗瑞则是疲惫不堪。
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可宗瑞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火焰一般,仿佛在通过燃烧生命力给自己提供着精力。
那天晚上,宗瑞先是从保险柜里拿出了记录着某些敏感信息的账本,然后在雨夜的凌晨,几乎是挨家挨户地跪在了某些人的家门口,卑微的如同一条狗。
以这种毫无自尊,几乎是自爆的态度作为要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终于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喘息的机会。
正如李明所说,人与人之间的最稳固的关系便是利益,一方面是被宗瑞自杀式的态度所要挟,另一方面有不少人还惦记着高卿的剩余资产。
在利益为纽带的基础下,高卿原来的关系网自然而然地帮宗瑞处理了很多不能见光的事情,而宗瑞只需用金钱继续保持着利益链的稳固这一条件即可。
于是,高卿的尸体被连夜送到殡仪馆进行火化,而最终死亡的鉴定结果上高卿也是死于壁炉中用了劣质的煤炭,通风条件不足,再加上醉酒导致的二氧化碳中毒。
似乎一切解决了,但现在摆在宗瑞面前的一个极其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没钱。
高卿死了,自己可以占据他的社会地位而上位,但不论是黑还是白,这个社会是有规则,有法律的。这就意外着,自己虽然可以一点点侵占高卿的实体资产,但问题是存在银行账户里的钱,是没有办法拿到的。
高卿的儿子在国外,在知道了父亲去世之后,只是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人不回来,宗瑞就是再有豁出去的决心,也没办法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因此没钱便成了面前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