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一起合租吧-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回答,你们不也是一样么?男人得带一杆长枪,女人要带两座谷仓。
狐狸脸贴着我,任凭热水洒出来。
我从未想过,抱着不穿衣服的狐狸,我竟然能如此冷静。
小王子甚至比我还要冷静。
我想,小王子正在和小狐狸一诉别来甘苦吧。
以下是我想象中他们的对话
狐狸狐狸,现在我觉得我真的拥有你了。
狐狸说,美得你。
我说,我必须告诉你,这是我二十多年以来,洗得最干净的一次澡。
狐狸说,除了我爸爸,没有人跟我一起洗过澡。
我蹭着她的脖颈,come to dady。
不过想起狐狸的爸爸,我心中还是一阵抽紧。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爹?
爱女儿爱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女儿,我也能像狐狸爸爸一样对她么?
我并不确定。
我想的太远了。
眼下我根本不用想这么多。
狐狸像一个橙子,而我把这个橙子洗干净之后,就要开始享用她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冬天,在自习室里和初恋女朋友一起吃一个橙子。
此后的很多年,我都觉得,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桥段之一。
我记得那个橙子,一口咬下去,汁水淋漓。
初恋女友捧着橙子咬一口,然后再递给我。
那个时候,窗外还下着大雪呢。
而如今,初恋女友不知道跟谁吃着橙子。
而我大学里形影不离的姑娘,此刻,在巴黎阁楼上做着意大利面。
她们都不在我身边了。
生活给了我最美好的体验,也给了我一个巨大的joke。
但是,现在,我抱着的女孩,就是我的橙子。
我想,我突然知道该如何规劝那些失恋的孩子们了。
知道么,亲爱的。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我们还有橙子
我擦干净狐狸身上最后一滴水珠。
然后把她横抱起来。
狐狸温顺地搂着我的脖颈。
我把狐狸放到床上。
狐狸看着我和小王子忍俊不禁。
我问,有什么好笑么?
狐狸说,我喜欢你的那颗痣,还有,那两个小脑袋。
我愣了愣,说,狐狸,你这么说会显得你像个小**哎,这是典型的调情用语。
狐狸耸耸肩,who care?我就是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孩都有一颗痔。
也许那是心灵的守宫砂。
狐狸仍旧盯着我看,说真的,我被狐狸看得有些羞惭。
我走过去,躺在狐狸身边,我们肩并肩躺下,一起欣赏什么都没有的酒店天花板。
十几年前,我躺在稻草垛上仰望星空的时候,如何能想到,十几年后,我会和我心爱的姑娘赤身**地躺在酒店的床上看天花板呢?
狐狸瞥了我一眼,问我,你干嘛一直抬着头?
我侧过脸,一脸无辜,没有啊,我这不一直贴着枕头呢嘛。
狐狸吐吐舌头,我不是说你的大头。
我看了一眼小王子,好吧,这是本能反应,也不能乖小王子调皮。我就不信小狐狸没有感动的潸然泪下?
狐狸嗤之以鼻,小狐狸常年饱含泪水。
那……她经常哭么?
去,她几乎从来没有哭过。
你亲小王子的时候她也没哭过?你抢走了她的爱人。
狐狸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她,现在你才有机会和我躺在这里。
那我们两个先闭嘴?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
狐狸推开我,等等,我还有话说。
我摇摇头,不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么?
狐狸压在我胸前,双手托腮,我问你,对你来说,爱和性能分开么?
我愣住,Jesus Christ,难道这个时候我还要先当一次柏拉图才能和我的狐狸上床么?
但是——
请切记。
一旦女孩提出要和你谈谈人生,一起面对灵魂之后,再开始面对身体,那么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猴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猴急吃不了好鲍鱼
大多数男生在这个时候都会管不住自己的枪,就是这些人,给了男人“下半身动物”这样的恶名。
我深呼吸,做了几个吐纳,内力运转了几个小周天。
听着,狐狸,我认为灵与肉是可以分开的。
狐狸眉头一皱,眼中杀气一闪即过,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侧了个身,对着她,狐狸,如果我说灵肉不分,显得虚伪,而且这确实是对你说谎。灵与肉,确实是可以分开的。
但是——
没有爱的性和有爱的性,给出的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我和你,如果我不爱你,今天晚上我和你上床,磕磕绊绊,我也能Hit your G point。但是,在这之后,我会无比空虚。你也会无比更空虚,甚至比以前更空虚。因为世界上最好的润滑剂不是杜蕾斯,而是爱情,是柔情蜜意。
所以,我爱你,我想得到你,我不虚伪,因为你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我和你上床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灵碰到你的灵,我的肉碰到你的肉……
我说完,讨赏似的看着狐狸。
狐狸看着我,冷静地说,你的灵还没有碰到我的灵,但是你的肉已经碰到我的肉了。
我动了动,挪开身子,对不起,情难自已。
狐狸看着我,我越来越确信了。
确信什么?
你是个文艺青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文艺青年泡妞不花钱。
我说,靠啊,我今晚上花的还少?
你这是在讨赏么?
谢公主恩典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我们终于赤裸裸的坦诚相见了……在床上。
在决定采用什么姿势的时候,我们两个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那就是……
采用亚当夏娃式。
世界上最朴素最古拙的姿势。
注意!
在初次和女朋友上床的时候,万不可采用在乱起八糟的教学电影里学到的高难度姿势。
亮亮晶晶那是经过了数百次的磨合之后,才敢为人所不敢为。
留着那些新奇的姿势,循序渐进吧。
你总不想第一次就把女朋友吓坏吧?
她可能从心底里认为你是一个色情狂或者变态。
所以,初次嘿咻最安全最绿色的姿势便是自己靠近天花板。
我的脸贴着狐狸的脸,小王子的脸贴着小狐狸的脸。
小狐狸:很高兴你能来。
小王子:我能先进去再说么?
狐狸,我能让小王子进去再说吗?
狐狸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是部落里纯洁的圣女。
她点点头,双臂搂紧了我的脖颈。
我双膝蓄力,准备迎头痛击。
可是这个时候,狐狸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我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逆精回血。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有时候同样的铃声在不同的情境听起来,急缓是不同的。
狐狸伸出胳膊,努力拿起手机,然后身子僵住了,皮肤上的温度也降下来。
我心想,妈的该不会是前男友心灵感应,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了吧?
我准备着几句脏话,凑过去看时,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来电显示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字——
爸。
狐狸更是花容失色。
我突然想起一个保持持久的技巧,那就是在动作的时候,心里想着女朋友的父亲。
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动作,她父亲就来电话了。
天哪,这位老爹难不成有心灵感应啊。
此时,我真的确信了一句话:
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
虽然这是上辈子的事儿,可是父亲显然仍旧耿耿于怀。
这种感觉我似乎突然能够体会了。
于是,我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生女儿
狐狸紧张极了。
她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老爸会来电话。
我甚至能想象到狐狸爸爸在家里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口中叫喊着,女儿,不能……
然后疯狂地拨出了女儿的手机号。
狐狸示意我嘘声,小王子瞬间安静下来,小狐狸躲在巢穴里,大气不敢喘。
狐狸深呼吸,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我只好翻了个身,侧对着狐狸躺着。
狐狸接起电话。
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如果只是看狐狸的表情,我会真的误以为她把前男友的电话,故意存成了“爸”…
空气突然安静,几乎能听到小狐狸深呼吸的声音。
我侧着耳朵偷听父女两个在这个我生命中的伟大时刻,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
狐狸:喂,爸?
狐狸爸爸:(声音冷冷的)你在哪呢?
狐狸:我……我在家呢呀。
狐狸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你有男朋友了?
狐狸:(侧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没……没有啊。(本 文 由 爱 久 久 小 说 网 转 载)
我心里一阵冷。
狐狸连忙捏我的手。
她手掌里有汗。
狐狸爸爸:你下楼,大堂的服务员不让我上来。
狐狸张大了嘴,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吐吐舌头,意思是,你爸吓唬你呢。
狐狸:爸……您说什么呢?您在哪呢?
狐狸爸爸:在大堂楼下,汉庭,我已经跟服务员吵了快一个小时了。妈的,非让我证明我是他们客人的爸
我和狐狸听到这里,大惊失色。
狐狸蹭的坐起来,开始慌不择路地穿衣服。
我连忙拉住她,你冷静冷静,干嘛穿我的内裤啊。
狐狸全身颤抖着把内裤丢给我,然后又去拿我的衬衣,我连忙一把夺过来。
我其实比狐狸更紧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狐狸爸爸难道是国土***的?
我帮着狐狸穿好衣服,然后自己飞快地套上外套。
狐狸捏着手机,继续全身发抖。
我拉起狐狸的手,安慰她,别紧张,没事,就跟咱爸说咱只是来看电视的。
狐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说不出话。
我努力装作镇定,拍拍狐狸的肩膀,很明显,你爸选择在你生日这天我晚上跟踪你。不过你别怕,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交接领土控制权的时候,难免会发生一些事。有我呢。
狐狸显然被吓呆了。
谁能想到狐狸爸爸对女儿的爱已经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呢?
问题是,我们从吃饭到酒店,竟然没有发现一丝痕迹。
狐狸爸爸退伍之前是做侦察排长的么
我拉着狐狸的手,下楼。
在电梯里的时候,狐狸突然看着我说,你先跑吧。
跑?我为什么要跑?我正好跟岳父见见面。
狐狸惊恐地看着我,小嘴成O。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爸……懂法律的吧?
狐狸眼里全是????????
我是说,你爸知道杀人犯法吧?
狐狸摇摇头,你……还是快跑吧。
我握紧狐狸的手,说,我不能跑,这个时候我跑了,那太不爷们了
电梯打开,我被大厅里的一幕震惊得虎躯震来震去。
四个保安在围攻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手矫捷,左冲右突,保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旁边酒店的经理和服务员在一边掠阵。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房客。
我脑门十数道黑线奔驰而下,狐狸看见眼前一幕更是面如死灰。
我指指人群中间的中年汉子,问狐狸,我岳父?
狐狸艰难困苦地点头。
老人家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杨四郎探母?还是五郎八卦棍啊?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狐狸放开我的手,直直地走过去。
我连忙跟上。
狐狸走过去,拨开人群,狐狸爸爸也停住,看到狐狸,一把把狐狸拉到自己身前,有些气急败坏,乖女儿,你告诉他们,我是不是你爹,是不是住在楼上?
狐狸一脸霸气地朝着保安和服务员点头。
狐狸爸爸有了底气,我都说了,我上去找我女儿,这帮人非拦着我。
服务员一脸委屈,我们这儿有规定,不是房客,不能上楼,他上不了电梯,就过来要我们给他房卡。
狐狸爸爸火气又上来,要房卡怎么了?我女儿在楼上,我去看看她,还要跟你们汇报怎么着?
狐狸爸爸说完,又要冲上去。
狐狸连忙一把拉住,喝止,爸,行了
狐狸爸爸突然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这个侦察排长此次来是要干什么的。
他开始四下张望。
我没让老人家找太久,于是挺身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见到狐狸爸爸,两个字未经过大脑的允许便脱口而出。
大爷……
狐狸惊恐地看着我。
狐狸爸爸脸色由猪肝色变成巴西绿毛龟的颜色,他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睛把我钉死在十字架上。
你叫谁大爷?
我……不是……大爷……我……
关键时刻我竟然开始结巴。
狐狸爸爸挽挽袖子,再次义正言辞地看着我,问,你叫谁大爷?
好像这才是他今晚上要首先弄明白的问题。
周围的保安和服务员看得不明所以,这都哪跟哪啊?
对不起……叔叔……我……
你叫谁叔叔?
狐狸爸爸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一定要问出这个问题的结果来才行。
我……我总不能叫您大哥吧?差辈了,我还怎么跟狐狸好?
说完这句话,狐狸爸爸已经抡起了自己三尺见方的肉掌。
狐狸连忙挡在我身前,替我解围,好了爸,有事咱上楼说。
我点头表示同意。
狐狸爸爸恶狠狠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高压电。
狐狸掺着爸爸的手,走在我前面,我回头看了一眼服务员,脸上带着慷慨赴死的共产主义范儿,对他们说,大家都散了吧,回家睡觉。
服务员突然冲上来,拉着我的手,声音很大,不能三个人睡一个房间啊,我们这儿有规定。
上了楼,狐狸示意我拿房卡开门,我反应过来,连忙插卡开门。
我分明注意到,我把卡插入感应器的时候,狐狸爸爸的眼神中带着凛冽的杀意。
秋风起,我收起了腰里的长剑。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两个人。
一个是折戟沉沙铁未销的周瑜周公瑾。
还有一个是虽九死犹未悔的太史公司马迁。
这二位告诉我们,折掉**不可怕,精神**是永存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人间的空气,毅然踏入布满杀气的大床房。
气压好低,大脑缺氧。
为什么每个女孩都要有爸爸呢?
为什么我进入女孩身体和心灵之前,要先经过她的爸爸呢?
我急需知道答案
狐狸爸爸端坐在床上,狐狸坐在狐狸爸爸身旁。
我扯过一把椅子,想坐下,可是狐狸爸爸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又默默地直起身子。
狐狸看看她爸,又看看我,说,坐吧。
狐狸爸爸不置可否,我颤颤巍巍地坐下。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的氧被狐狸爸爸燃烧的气场用尽。
狐狸低着头,我也低着头。
我想狐狸爸爸可能是审讯官,弄不好还去过北朝鲜或者伊拉克,这样的精神折磨谁受得了啊。
大人,你究竟要让我说什么我全招。
在我没有缺氧致死之前,狐狸爸爸终于开口了。
可是在这样一个场合,狐狸爸爸竟然问了一句巨Q巨萌的话。
狐狸爸爸问,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
我大脑反应机制无法启动,语言系统几乎崩溃,我抬起头,求救似的看着狐狸。
狐狸撇撇嘴,意思是你别看我,回答我爸的话。
我鼓足勇气,回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