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第3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沐子山早年在绝地,只是最近灵气爆发后才消失不见。你在这里被困了多少年了,你要是沐子山,那镇压绝地的那个是谁。
“世人皆知沐子山镇压绝地百余年,怎么会被镇压在这一片小小的湖水之中。说,你究竟是谁?”
“我都说了,我就是沐子山,我就是他,我们本为一体!”摇了摇头,对方身上浮现出似要席卷一切的恐怖剑意。
那熟悉的力量让沈钰一阵错愕,这剑意跟沐子山的剑意怎么那么像。
“人人皆知沐子山是个大英雄,殊不知当年他也曾发疯不断杀戮,陷入了疯狂之中。”
“你们更不知道,当年的沐子山为了彻底超脱,一手斩断了自己所有的负面精神。自此之后他变得高大,变得无私,变成了人人敬仰的无双大侠!”
“而我只能被他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我们本为一体,我们本应该共享富贵!”
“他以为将我封印在这里万无一失,可他错了,他也是人,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
“他不是想要守护这个世界么,我就要毁了它,毁灭这个世界!”
第七百七十七章 你还差的远呢
“我沐子山自踏入江湖那天开始,就从来没有败过,从来都没有!”
抬起头,一股霸道的气息自然而然的流露,那睥睨四方的架势颇有一种举目之间再无敌手的霸气。
“以我们的力量,世间又有何人能敌。我们本应该成为这世间唯一的王,本应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可他偏偏要践行他所谓的道义,要锄强扶弱,要维护所谓的公平正义,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替我也做决定!”
恐怖的剑意扫荡四周,似要吞噬一切,甚至连空间都仿佛在剑意之下颤抖褶皱。
说实话,当眼前这人说自己是沐子山的时候,沈钰一开始是有些不信的。
可是现在对方身上与沐子山如出一辙的剑意,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在沈钰的脑海中,甚至很快就脑补出了当年之事。
当年的沐子山之所以能从癫狂之中清醒过来,一部分原因当然是因为他本身的定力极深,但即便是沐子山恐怕也无法将所有的负面精神全部斩除。
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总会有爱恨情仇。或许沐子山当年的确是从癫狂中恢复,但仍旧时不时的还要受其影响。
若是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他能够从癫狂中凭一己之力恢复自我,自然能够将那股暴动的负面情绪压下。
可若是在灵气暴增之后,这便会是他最大的破绽。那些老怪物个个手段不凡,不少人尤擅于玩弄人心。
所以稍有不慎,就容易让他们勾起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致使他再度坠入深渊。
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沐子山才更明白能从沉沦中清醒过来的不易。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的斩出自己的阴暗面,让自己变得没有破绽。
只是他们两者本为一体,在一体时沐子山尚不能将之彻底消除,在将这些阴暗面斩出之后就更不能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人,永远也无法单凭自己肉体的力气把自己举到半空中一样。
不得已之下,沐子山就只能将其镇压于此,以重重阵法将其封禁住。
只不过这些本就是阴暗面的精神力量,日复一日的镇压,只会其中的负面能量不断的积累壮大。
再加上两人本就同源,所以彼此间恐怕也极为了解。日夜的钻研之下,找到一些阵法的破绽,释放一些自己的气息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将大量的种子撒出去,希望这些种子可以开花结果,可以将源源不断的力量汇聚过来帮助自己脱困。
可他不会想到,会在计划完成刚刚一半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并被他给困在了山河图中。
对方此刻表现的越是强大,其实不过是色厉内苒而已,空壳子吓唬谁呢。
“你知道我是沐子山,你竟然丝毫不害怕?”站在沈钰面前,对方有些错愕,他无法想象这个年轻人心中一点惧意也没有。
他可是沐子山,江湖上人人惊惧的沐子山。
“害怕?我为什么要怕?别说你只是他的阴暗面,就算是完完整整的沐子山,我也丝毫不惧!”
手掌轻轻一挥,位于山河图山巅之上的八角镇狱塔瞬间闪烁起了蒙蒙光芒,刹那间对方身上展露在外的剑意全部被封锁。
不仅是剑意,连对方体内的一身力量也被尽数封禁,他整个人更是狼狈的从半空中摔落在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挣扎着爬起来,对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狼狈的探查着全身。
他现在就如同是普通人一样,再无法用出半点余力,仿佛浑身上下都被戴上了沉重的锁链。
这熟悉的被封禁的感觉,给他带来了很不好的回忆,又让他想起了当年被沐子山无情的斩断,并狠狠镇压在湖底时的场景。
直到这时候他才猛然惊醒,这里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空间,而是一座囚牢,一座比落月湖更牢固的囚牢。
而他只不过是从一个囚笼,跳入了另一个囚笼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解脱过。
“从刚刚开始,你跟我说了那么多,又在展示自身的恐怖剑意。无非就是想要让我相信,你就是沐子山。”
“而你从头到尾都在悄无声息间试图要撼动我的精神,你想要用沐子山的威名和空有其表的剑意,来勾起我内心的忌惮。”
“你以为沐子山的震慑力足以让我出现一丝丝的破绽,那一刹那的破绽,就是你撬开我心防最好时机。”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惧怕沐子山。到了我这里,就算是全盛沐子山,恐怕也只能乖乖被封禁!”
百余年前沐子山余威犹在,知道沐子山存在的人一般也都会知道他有多可怕,那是寻常人无论如何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只要有忌惮,那么心灵上就会有破绽。而要有破绽,作为沐子山负面能量的他就能够借此撬开一道口子。
这算盘打的很好,奈何时代变了,不是谁会都对沐子山畏惧三分。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破这座囚笼!”不甘的大声怒吼,他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他已经被镇压了百余年,原本的囚牢刚刚被他撬开一道缝隙,眼见着就能看到曙光了,结果又被封印到了另一座囚笼当中。
这座囚笼更可怕,而且环境对他而言完全陌生,不像之前那般还能多少看着点希望。
一想到他要在这里继续以往那暗无天日的生活,这特么他如何受得了。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打破这里,然后找到眼前这个人。他要将这个年轻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你不会有机会了,我不仅要封了你,还要杀了你!”
“狂妄,无知。沐子山都杀不了我,你凭什么?”
“沐子山杀不了你,不代表我也不行。”轻轻一笑,沈钰身上的浩然正气犹如阳光般洒落。
这道光芒本应该温暖和熏,带来无尽的生机。可是照耀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是沸汤沃雪,令其极速消融。
痛苦的撕裂感觉自全身上下传出,就如同是浑身上下都被刀割一般。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你走运了,若是别的方面或许我可能还会头疼。但是若论消除负面的精神能量,我其实更拿手!”
“怎么会这样?”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快速的削弱,照这个速度,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慌了,他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却都无能为力。
这座囚牢比落月湖还要可怕的多,好似是坚不可摧,让他找不到一点破绽。再这样下去,他可真就要消亡了。
危机之下,他看向了半空中的惊鸿剑,一咬牙,猛的将全身精神凝于一点,突然舍弃了这具他占据已久的身体。
随后,这股精神力一下全部融入进了惊鸿剑中。
沐子山阴暗面的精神力,与沐子山留下的剑意,两者与惊鸿剑中相遇,结合惊鸿剑本身就携带的可怕属性,仿佛交织在了一起。
刹那间,沈钰仿佛感到了地动山摇,仿佛感到了有什么可怕的力量正在觉醒。
那股力量之下,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道无敌的身影站立在远处,飘渺而不可敌。
不过随后,沈钰就立刻反应过来,八角镇狱塔在他的控制下,整座塔全部亮起了光芒。
原本蜂鸣的惊鸿剑直接被狠狠地压下,剑意彻底被封禁,剑身被插在了山壁之间。
惊鸿剑嗡嗡震动,却是再无法搅动半点异象产生。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舍弃了一切融合于剑中,怎么可能还会被镇压!”
“我说过了,这里固若金汤,而且你虽然勉强融合了沐子山留下的剑意,但你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沐子山,你还差的远呢!”
第七百七十八章 剑名惊鸿
“还想翻盘?”
惊鸿剑的剑身翁鸣震颤,只是可惜也就仅仅只能作到这种程度了。不过对方一直没有放弃,剑身翁鸣之声不绝于耳。
可是深处囚笼之中,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只能是无济于事。
沈钰也能理解他,最后为求活命逃入了惊鸿剑中,这是不得已才能做的决定。
他试图以自己的精神力量,加上沐子山的剑意,再加上惊鸿剑本身的力量三项叠加。想着怎么着也能打破囚笼,从而顺利逃出。
只是他错了,有八角镇狱塔的山河图如铜墙铁壁,只要那座塔不塌,他就休想能够逃出去。
精神力量融合于剑身之上,若是时间短还好,大不了就付出一定代价强行脱离出来。
若是待得时间长了,则会被慢慢侵蚀,到时候恐怕就只能当剑灵了。也难怪对方想着反抗,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不过即便是这样,沈钰也没想过要放过他。以为躲进了剑里面就拿你没办法了,想得美!
伸手直接握住惊鸿剑,刹那间,无尽血煞之气疯狂的冲向沈钰。
里面的那位差点要激动的笑出声来,刚刚他拼命的反抗,结果都是无济于事,他都快绝望了。
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沦为剑灵,而且还有可能被镇压无数年。
结果这年轻人竟然有胆量伸手把惊鸿剑给握住了,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谁!
惊鸿剑曾经杀人无数,又有着蛊惑人心之能,握剑之人本就会变成一个直至杀戮的嗜血野兽。
而他自己则是沐子山负面的精神力量,两相结合下所造成的破坏力绝不是一个两个小年轻能够挡得住的。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沈钰心神被夺,狂性大发的样子,甚至还幻象着自己趁虚而入,直接占据这具不差于沐子山的身体。
可是,还没等他激动多久,令他惊异的事情就出现了,所有的负面能量被统统拦在了外面。
就好像眼前的年轻人身前有一层完美无缺的防御,任凭外面怎么狂风暴雨,都无法侵袭一点。
这怎么可能,哪怕是当年的沐子山,也绝不会一点影响都没有!
“怎么,很意外!”沈钰握剑的手很稳,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恐怖能量,只可惜这些能量全部被他阻挡在外。
“我身佩天地锁,可锁自身,任何外在的力量都侵袭不了我。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敢随随便便就握住这把剑么!”
“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话音落下,沈钰身上的浩然正气勃发,直接照耀在惊鸿剑上,似乎要将这把剑中的负面能量全部凐灭。
同时之前陈行所赠予的宝贝,也开始散发出了蒙蒙光芒,两相结合之下更是让沈钰周身气息大增。
原本要侵袭沈钰的负面能量不断的溃败,一点点的消散。
“你,你!”惊鸿剑不断震动,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浩然正气的力量不断侵入。
这股力量并不算太强大,但却好似天然克制他们。而且,最可恶的是他们的精神影响根本无法影响对方,只能被动挨打。
也就是说只有人家伤害自己的份,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反制手段,这场仗从开始打就已经输了。
人家是准备一点点耗死他。此消彼长,自己必将崩溃。
他将惊鸿剑的剑意推在前面,自己藏在后面,试图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寻找破局之法。
而惊鸿剑在浩然正气的照耀下,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被影响着,不断的开始震颤。
恍惚间,沈钰似乎看到了许多画面。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身佩长剑,闯荡江湖,未尝一败。
这仿佛天生的主角,一举一动都引动江湖。加之风流倜傥,着实令无数女子为之疯狂。
可是对于这些,他总是不屑一顾,自顾自的练剑,闯荡江湖,挑战名家。
就好像这些倾国倾城的女侠们,只会干扰他拔剑的速度,只会影响他功成名就。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将会是无限光明,会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会成为江湖上又一位泰山北斗。
只不过,人这一生,从来都是半点不由人。
直到那个下午,于荒野间的小潭水处取水时,遇到了正在沐浴的那个她。只是一眼,就不可自拔。
自此他为爱痴狂,他的剑从此多了一个守护的人,变得越发犀利,越发的高深莫测。
有一日,正是他如日中天之时,有一个青年要向他挑战。所有人都以为那个青年疯了,包括他自己。
他本来不愿意接受挑战,可是被她给说服了,他自己也觉得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虽然他自己也还是个年轻人。
没有人认为他会输,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一个无名小卒若不是她开口让自己接受挑战,自己根本连看都不看。
谁又能够想到,在比试当日,自己竟然手脚酸软,一身武功废了大半。
他明白自己是中毒了,可是自己平日里很小心,尤其是要与人相斗,更是要比平时还要谨慎三分,哪怕他觉得这个对手弱的可怜。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身边人,也只有她才有机会给自己下毒。
眼神望向了旁边,他希望这个自己深爱的人可以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可以告诉自己的苦衷。而他,无论如何也会原谅对方的。
只是,从头到尾他看到的都是冷漠,甚至看到身边人无比幸福的拥入到了对手的怀抱中。
这一刻,他明白了,从相遇到相恋再到如今,只不过都是别人设计好了,只是为了让他成为别人的踏脚石而已。
这一刻,他剑心崩溃,剑意瞬息之间倒退千里。
更可怕的事,对方的剑似乎完全克制他,让他极为狼狈的只能被动防御。
毫无意外的,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连左臂都被人斩断,右臂的筋脉也已尽碎。这也就意味着从此之后,他废了。
自此光环不在,他就好像是个小丑,只能看着别人抱着自己曾经的爱人,踏着自己的名声,走上本该属于他的辉煌。
从那天开始,他就受到了追杀,双手尽废不能握剑的他根本敌不过,最后从山巅之上坠下。
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可事实上他被山间的一棵树的树枝勾住了,他活着,但还不如死了。
自此,他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回到了曾经名满江湖的铸剑山庄。
可此时此刻,山庄已被损毁,弟子全部给诛杀殆尽。
他找到了祖上留下来的东西,找到了那被视为禁术的铸剑之法。
铸剑山庄,本就是以铸剑闻名江湖。可偏偏却出了他这样一个剑客,还给山庄带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