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乃长岭郡知府衙门的师爷,奉知府大人的命将你拿下!”
“哦?奉知府大人的命?笑话!本官的官位乃是朝庭委派,想要拿下本官?可有吏部文书?可有刑部公文?”
“这,你”
“那就是没有了!”忍不住嗤笑一声,沈钰淡淡的说道“你什么都没有,就敢在我百安县狂吠,还说不是笑话!”
不屑的摇了摇头,沈钰的眼中满是嘲讽。甭说是一个师爷了,就算是知府亲自到了又如何,该不鸟他就不鸟他。沈钰如此态度,也是让对面的师爷恨得牙痒痒。
宰相门前四品官,他跟着知府大人多年,那是一等一的心腹。往日只要自己出来,谁不给三分面子。可这小县令,完全就是个愣头青。果然还是年轻人,不知道人情世故!
若是他能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再想方设法的孝敬一番,或许他这个师爷还能美言几句。不过这小县令杀了公子,保住命是不可能了,起码可以少受点罪,这点能力他自认还是有的。
可现在,这小县令上来就对自己吹鼻子瞪眼的,娘的,真以为他脾气好么。
小伙子,你这是自己把路给走窄了!
“县令大人,你真以为别人叫你大人,你就是个东西了。还要什么吏部刑部的文书,笑话,在这长岭郡,知府大人说的就是法!来人,给我带走!”
“我看谁敢?”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周原的声音,跟随他而来的还有县衙的众多捕快和衙役,一行人乌压压的冲了过来。
“怎么,这么多人围过来,你们想造反么?”
“哎,师爷可不要误会,他们不是造反,而是在抓贼,抓目无王法的贼!”说话间,沈钰还瞅了瞅这位师爷,冷冷的问道“师爷,不知你官居几品,何官何职?”
“你,我!”这话真的扎心了,要不是他科举没考上,怎么会给人当幕僚。幕僚嘛,自然是无官无职,但也分是谁身边的,他可是知府的人!
“那就是无官无职了?一个无官无职的师爷,也敢带兵来抓本关着等朝廷命官,谁给你的权利?知府大人么?即便是他,也没有资格罢了本官的职!”
“你,你简直放肆!”
“本官就放肆了,怎么滴!”看着师爷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沈钰感觉浑身都舒坦。这几日的疲惫,仿佛也是一扫而空。这要是能照他脸上来两拳,就更爽了。
“砰砰!”就在这个时候,县衙的鼓被敲响,也让沈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还准备乘胜追击,最好直接气死这个师爷的,可这时候偏偏县衙的鼓响了。这鼓一响,他就得升堂办案。
“本官还有要是在身,就不招待诸位了!”转过身,沈钰丝毫不顾及几人那明显难看的脸色,整理好官服就往外走,只剩下师爷一行人在干瞪眼。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对于师爷那咬牙切齿的话,沈钰压根就没听到。即便是听到了,也只会是呵呵一笑,无能狂吠而已。
此刻沈钰已经入了大堂,只不过在那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百安县首富孙鹤龄,他来干什么?
身为百安县首富,之前可是跟蔡重的蔡家,冯中的冯家并称三大家族的,一般人有谁敢招惹他?能有什么事还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来!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而且人他还认识,但沈钰还是按照流程问了一遍“堂下何人?”
“大人!草民孙鹤龄,草民要告状!”
“哦?那不知孙大官人你要状告何人?所谓何事”
“大人,我要状告百安县县令沈钰!告他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说完之后,孙鹤龄立刻俯下身子,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跟大堂之上沈钰对视。
“告我?”听这话,沈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段时间虽然把蔡重和冯中接连拔除,可从未对孙家动手。孙鹤龄这个百安县首富之前也是一直老老实实的,也不像蔡重他们那般嚣张跋扈。
这时候突然找上门来,张口就要告他,着实让沈钰有些惊愕。
“一派胡言,孙鹤龄,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何罪责?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前些时日县令大人你来我家做客,看上了我新认的干女儿,便不顾阻拦强行将她掳回了县衙内。草民通过的县衙的侍女得知,我那干女儿抵死不从,就被你恼羞成怒之下,生生仍进了井里面!”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擦!”对方的话令沈钰心头忍不一颤,只不过这戏演的也太假了些。光干嚎,就是不见眼泪。大哥,走点心行不行!
话说这些有钱人也是,老是喜欢认些干女儿。蔡重是这样,孙鹤龄也是这样,而且锅还喜欢往他这边甩。
“不对,坏了!”转瞬之间,沈钰心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孙鹤龄既然敢来告状,就不会是空穴来风,定是有所准备。而他来的这个时机,未免也太巧了些。
眉头轻轻一皱,沈钰立刻朝旁边的周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周原似乎也明白了,立刻准备悄悄离开,却是被旁边的人给拦住了。
“你是百安县的捕头吧,你要去哪里啊?是不是想要毁灭罪证?”就在这时候,府衙的师爷带着兵丁而来,将周原给拦了下来。
“这位苦主,你放心,我代表知府大人而来,有什么冤屈你尽管可以跟我说!”冷哼一声,师爷直接大步走了上来,一副要为民做主的大义凌然模样。
“有,我有冤屈!”似乎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孙鹤龄立刻大声说道“我要告百安县县令沈钰,他当着我家仆人的面强抢我的义女。而后只因我义女为保清白抵死不从,他便恼羞成怒,直接将我那可怜的女儿活活扔进了井中!”
“哦?可有证据?”
“有!我家仆人可以作证他强抢民女。县衙的侍女也亲眼看到我那可怜的女儿被他丢入井中,他们都可以作证!”
“触目惊心,无法无天!”两人一唱一和,师爷最后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差说自己与罪恶势不两立了。
“县令大人是个好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这些人背地里是什么样的?”
县衙内发生的一幕让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而且明显有人在带节奏,言论对沈钰也越发不利。不得不说,百姓有什么也是从众的,很容易就被带偏了。
“不可能,大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手握在刀上,周原怒目圆睁,这明显是有人给下的套,他又如何不知!
“会不会做一搜便知,苦主说他的义女被扔进了井里面。既然如此,那就搜。若是搜不到,那自然证明此人在污蔑大人。可若是搜到了,县令大人,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哼哼!”
“来人,给我搜!可千万不要冤枉了沈大人!”
第二十八章 得罪了大人还想走
“快,都给我仔细的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随着师爷的一声令下,他所带来的兵丁立刻开始行动,直接涌入后宅,不断的寻找所谓的证据,就好像早就演练好的一般。
“好,好得很!”这一幕落在沈钰眼中,让他怒火中烧。人家既然敢来,那就肯定是有备而来。栽赃嫁祸这一招虽然老套,但却也架不住真好使。
一旦在里面搜到了所谓的证据,那沈钰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百安县辛苦积累的威望,也将会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杀人不见血啊!”也只有这时候,才让沈钰真正见识到那位知府大人的可怕。不仅在于他的老谋深算,更在于他对长岭郡的掌控。一句话,就让百安县首富乖乖配合,而且丝毫不露口风!
“大人,你是天下难得的好官,卑职能在大人麾下,是卑职的荣幸!待会儿我等拼死拦住他们,大人,您赶紧离开这里吧!”
手轻轻握在刀柄上,周原忐忑的脸上却又写满了决然。他好歹是个捕头,对方在玩什么心眼,他又如何会不知。
只是可惜百安县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好官,还没开始一展抱负,就要倒在阴谋诡计之下了。
不过,这些人想要带走县令大人,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自己求稳求了这么久,把自己都求废了,这一次算是找回了年少时的热血。
“沈大人,你这个捕头把手放在刀柄上是什么意思?”周原那点小动作,如何能满的住师爷这样的老江湖,撇了一眼沈钰之后,师爷又冷冷的看向了周原。
“怎么?一个小小的捕头,难道想要意图不轨么?”
“哈哈,师爷说笑了,我这个捕头时常与罪犯打交道,所以很没有安全感,就喜欢随时握着刀柄。有些习惯养成了,就不好戒了!”
静静的走到周原身边,将他的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随后沈钰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捕头,你立刻带人去打些好酒来,犒劳一下郡城府衙来的贵客!”
“大人!”忍不住抬起头,周原也很快反应过来,手忍不住再次死死握上刀柄。县令大人这是要把他给支开,自己独自面对这一切。
“看看,这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呢!”啪的一下,把周原的手从刀柄上一巴掌拍开,沈钰转而静静的说道“去吧,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本官分心!”
“本官的实力你应该也知道,放心好了!”见周原依旧没有动身,沈钰眉头一皱“怎么?周捕头这么快就不停本官的命令了么?”
“大人!唉!!”深深叹了口气,周原不由有些愤恨自己为何天资不佳,以至于现在凭借二流的身手,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师爷,师爷”就在这时候,跟随师爷而来的兵丁喘着粗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顾不得擦额头的汗水,急忙凑在了师爷的耳边。
“都找过了,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
“恩!”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可随后师爷就反应过来了“啊?没有?这怎么可能?你仔细找过了么?”
“师爷,都仔细找过了,府宅内就那一口井,绝不可能有错的。而且别的地方我等也仔仔细细的搜过了,没找到,人不在里面!”
“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找到?”说话间,师爷就狠狠的看向了孙鹤龄。所有环节都是他亲自把控的,不可能有错。即便有错,那也一定是别人的错。
“这,我”被师爷这么狠狠的一盯,孙鹤龄也是相当的错愕,看我干什么,我也很纳闷啊。我就只负责个人,剩下的可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中间出了什么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找到?”不仅是孙鹤龄惊愕,沈钰和周原同样是这样。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他们两个一下就确定了,不是他们任何一人动的手。
尤其是沈钰,这事情事前他完全不知道,这会儿更是一脸的懵。没有找到尸体,难不成是他们自己出了纰漏。知府家的这个师爷,办事也不咋靠谱嘛!
“师爷,既然没有找到,那是不是就证明大人是清白的!孙鹤龄根本就是在污蔑大人!对了,我想起来了!”
仿佛一下想起了什么,周原紧接着大声说道“前段时间,蔡家和冯家两家被抄家,属于他们两家的大量商铺被查封。这个孙鹤龄想要据为己有,此事却被大人给拒绝了!”
“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趁着机会就报复大人,其心可诛啊!”
“我,我没有,不是”
看到这一幕,沈钰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这周原看起来老实,可胡诌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前段时间,蔡家冯家接连被拿下,作为仅剩的三大家族之一,孙鹤龄恨不得躲起来,怎么敢在沈钰面前露脸?
“没有?”噌一下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一下横在了孙鹤龄的脖子上“那你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污蔑大人?又是谁指使你的?你若是不说的话,修怪我到下无情!”
说话间,周原不免用上了几分力,刀刃擦着孙鹤龄的脖子甚至擦出了丝丝血丝。
“这,这”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彻底有些慌了,这人是个狠茬,他是真敢下手啊。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对方的刀就落下。人生这么美好,他还没享受够呢。
“没有人指使,许,许是我记错了,对,记错了,那天我喝多了,所以记不大清楚了。应该不是大人抢了我干女儿,是别人”
“蠢货!”当孙鹤龄这话一说出口,师爷就知道这一次的谋划算是彻底毁了。这个蠢货是怎么当上首富的?哦,对了,好像当初他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了知府大人,那没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一个长成这样的,还能有那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还能巴结上知府大人!算他好命!
“大人,这都是误会,我不告了!我走,我立刻就走!”
“你当这县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周原手上的佩刀一横,直接拦住了孙鹤龄的退路。得罪了大人还想走,笑话!
第二十九章 你看我敢不敢
“周捕头,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么罪来着?”
“回大人,本朝律令诬告者反坐,污蔑朝廷命官则罪加一等!”
“什么?”再也撑不住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孙鹤龄额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诬告者反坐,就是说他用什么罪名告别人,若是证明是诬告,那么他就得承担那个罪名。
他本就是诬告沈钰强抢民女,还杀人灭口,这可是死罪。若是在罪加一等,怕是一个抄家也跑不了了。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积攒的基业,还没捂热乎呢,难道就要直接破灭?
这小县令好狠的心,刚来百安县才多久,这是要把他们百安县三大家族团灭的节奏。
这一刻,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原本今天是可以让管家来的,可他想着能在知府大人面前表现一下,就自己过来了。结果,本来说好的万无一失成了诬告,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上哪说理去啊!
“那就拿下,打入大牢好好审问!”一边说着,沈钰还一边看向师爷他们,眼中更是说不出的嘲讽“本官听闻孙大官人素来老实本分,说不定这么做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周捕头,你要好好保护好孙大官人,千万别让他出了什么差错!”
“大人放心,属下定会拼命保护好孙大官人的!”先是冲沈钰拱了拱手,随后周原看着孙鹤龄说道“孙大官人,若是你能够及时招供,还能算你投案自首,自然可以减轻罪责。或许,命也能保得住呢!”
“可若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只能算是你自己的事情。抄家,杀人,皆得你自己受着!”
“师爷,师爷!”被沈钰和周原接连一吓,孙鹤龄有些绷不住了,立刻求助般的看向旁边的师爷,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好歹也是百安县首富,难道就没有点城府么?
也是他女儿在知府大人哪里受宠,以至这蠢货在百安县内无人敢惹。蔡重和冯中他们都是知府大人的人,平日里巴结他还来不及呢,怎么敢下绊子。
就算有人挖坑想要坑孙鹤龄一把,蔡重和冯中他们也会及时提醒。要是不把这位爷伺候好了,万一这枕头风一吹,说自家这边没照顾到位,那不就歇菜了么。
权利的力量有时候是无限大的,孙鹤龄有知府大人撑腰,那些商户们更不敢与之争锋。平日里孙鹤龄往哪扩张,哪里的商户就得乖乖退却,退让的孙鹤龄自己都退化了。
所以孙鹤龄做生意从来不费劲,什么,你说做生意要动脑子?动什么脑子?做生意需要动脑子么?咱家做生意,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