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绝世美人穿成女配-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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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捂着脸蛋,仰头望那依旧骑在马背上的红衣少女,对方正甩弄着精致的马鞭,十分不屑,“还以为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切。”
王箐儿捂着脸,连忙求助地转头去看马车上的厉风雪,却见一向纵容喜爱她的少爷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陌生红衣少女,那眼神,王箐儿记得很清楚,与当初少爷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喜悦,爱怜,包容!
怎么会这样,少爷怎么会对着打了她的恶
毒女人露出如此眼神?!这不应该啊!!!
“小姐在此狩猎,我厉某倒是出现的时机不好,扰了小姐的兴致。”祝严就见他家少爷从马车上下来,彬彬有礼地双手将那差点要了他性命的箭矢奉还给骑着稀有红鬃马的红衣少女,少女提着马鞭很是无礼在厉风雪俊脸上拍打了两下,叫他滚开别挡路。那般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姿态,后面的祝严搓牙花子,不好啊,简直完美命中了少爷的死穴。
果然,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厉风雪眼睛瞬间亮的惊人。
少女带着随从已经走远,王箐儿爬起来走到厉风雪身旁,忍住心中的恐慌洋装嗔怒,“少爷,您方才怎么不帮我报仇!你瞧我的脸蛋,都受伤了!”
乌发白衣的俊美少年旋身,打量着王箐儿,将她看得几乎毛骨悚然,突然说了句,“你的名字,从今日起,改了吧。不许姓王,也不许用‘箐’字。”他细细把玩着手里精美的箭矢,指腹在箭头的‘宋’字上来回摩挲,笑,“嗯,改叫大妞吧,听闻你娘是这么称呼你的。”
“好了,已经到了幽州城外,快些入内,我奉父母之命,要尽快去拜访宋伯伯家才好。”
白衣少年好似忘了留在原地的大侍女,坐回马车,车队立刻在祝严的催促中启程。至于迷茫着的王箐儿,他并未去提醒她,在她之前,已经有好几例前车之鉴。他们少爷厉风雪,不过是像养宠物一般养着这些刁蛮姑娘。等见到毛色更好的,便要移情别恋。
显然,少爷如今看中了更新鲜的,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会把心思放在那位富家小姐身上。
哎,一个接一个,少爷这样古怪的癖好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宋大小姐领着侍从携带猎物浩浩汤汤从城外策马归来时,才见找白日里撞见的车队就停在她家门前,宋知因早等在门口,牵着跳下红鬃马的妹妹往里走,“益州厉家提前来人,父亲叫你去瞧瞧。那厉风雪,不出意外日后会同你一样走上修仙道路。”宋知因叮嘱着,希望任性的妹妹打起精神应付。
“不必见了,我今天在城外见过。打了他的侍女一顿。”青青打了个哈切,揉揉手腕子,在外疯玩一天,累了,“不和哥哥说了,我要回去洗漱睡觉!”
宋知因温柔的神情呆了下,松开手,任由妹妹伸着懒腰扬长而去,他眉头紧锁,这么说来,妹妹已经同厉风雪交恶。
刚刚握住妹妹纤细柔软腕子的手不自觉握紧,又松开。温柔和煦的宋大公子此时眉眼渐渐阴霾。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要用华光池沐浴!
东院立即热闹起来,躲在侍女中的宓月如瞧着管事命人不断搬来珍贵的天山无根之水烧热给宋南青当洗澡水,忍不住咬住嘴唇,很快,等仙尊认出她才是天之骄女,宋家老爷夫人就会认自己为义女,华光池,她也可肆无忌惮地使用!只要她有手上这只水玉镯子,只要她再找到那枚命运之书中仙尊寻找了无数年的小印章!
命运之书里,在天之骄子们帮助自己杀死欺压她许多年的恶毒大小姐宋南青后,云梦仙尊虽然对她很好,却从未放弃过寻找‘印章’,仿佛那是个极其关键重要的宝物。
命运之书的内容只写到她宓月如成为真正的天之骄女的一百年后,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所有人都爱慕她。想必,百年往后的故事,便是她得道成仙,同天之骄子们恩爱万年吧。
一想起这些,宓月如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对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来着?
从益州来的厉家少爷,在幽州城内差点被人暗害!这件事间接影响了宋南青的生辰宴会,因为那厉少爷向仙师告状,乃与之交恶的宋家大小姐动手欲杀害他,直接导致宋南青还未曾进入云梦宗,恶毒的名声便传遍宗门!儿在不久的
将来,被抽掉仙骨又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宋南青,便是被厉家少爷捡了回去,变成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扔在路边。厉少爷,亦是她宓月如的帮手吧。
华光池中,少女伏在水池边,枕着手臂不知何时酣睡过去,朦朦胧胧中仿佛进入了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她也同今日一样遇见了厉家车队,同厉风雪产生口角。很快画面就回到了城内,她趁夜潜入客房,剁下了厉家少爷的脑袋,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随着头颅滚落在地,死死盯住行凶着。
“哗啦——”她倏然起身,身上温热的清水裹着花瓣顺着肌肤流淌而下,即使向来刁蛮的她,也被梦里恐怖的场景惊吓到。
“什么啊,好恶心的头颅!应该戳瞎那双眼睛才对。真是的,被哥哥影响到了吗。”美艳的少女拍拍额头,摇响池边的铃铛,叫侍女进来为自己更衣。
“那厉家人走了吗?”她随意问。
有侍女柔声答道,“没呢,厉少爷与老爷相谈甚欢,老爷很喜欢他,留他住在南院客房了。”
另几个侍女垂着脸,毕恭毕敬为主人擦拭身体,穿上寝衣。竭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宓月如眼珠转动,不断寻找着,失望发现’印章‘并没有被大小姐随身携带。
只有大小姐手腕内侧,见到个拇指大小的粉红印子,宓月如记得大小姐手腕上从小到大一直留着个胎记,这东西和印章毫无关联。不由失望至极,总觉得自己必须得到那枚’印章‘才行。
后天生辰宴就要开始了,怎么办,怎么才能得到‘印章’!宓月如如同守着宝藏的盗贼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钥匙般焦躁着。
却在此时,她的下巴猛的被捏住,抬起,惊慌地仰头看去,正见披着轻薄裘衣的少女正睥睨着她,“谁准你进来为我更衣的?”
厉风雪兴致冲冲刚安顿好行装,就立刻要来拜访同龄人,走到东院门前,遥遥听见有柔弱的哭泣声,黑暗中瞬间扑来个人影,被他一脚踢开,竟然是个哭哭啼啼的侍女,他摇着扇子,瞧瞧东院紧闭的大门,又看看着哭的天都要塌下来似的侍女,蹲下身,柔声问,”你哭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嘤嘤嘤,大小姐,大小姐她一贯如此,都是我不好……”
第178章 狗血修真文嚣张女配3
门外传来哗声,正倚着贵妃榻任侍女们擦拭头发的宋南青掀开点眼皮,瞥了眼身前的大侍女,侍女立刻会意,微微躬着身子退出去,而她则继续闭目休憩。
宋氏大小姐宋南青一向嚣张跋扈惯了,这是幽州城人人都知道的事,阂府的下人更是清清楚楚不敢作妖到大小姐面前去。只除了一位,宓月如。也不知是因为她太烦,还是太蠢,居然在屡次三番冒犯大小姐后没被整死,其他下人纷纷表示难以置信。
此时已经晚上亥时,大小姐院门口却传来喧哗声,侍女哭哭啼啼的声音在其中十分醒耳。寝房里大侍女出去没多久,匆匆回来,“大小姐,是厉公子。哭吵声是宓月如,在外面哭求大小姐宽恕她。”
宋南青原本懒懒的,听闻那叫宓月如风侍女胆大包天又跑回来作妖,还领来了今日拜访的厉风雪,冷笑出来,“这是以为找到靠山来了?”摆手挥开还在为自己擦拭湿发的侍女,起身取了鞭子便大步出去。
披散着乌黑长发只着寝衣的少女风风火火出现,厉风雪原本在哭声声脑仁跳动的神经在见到院子主人的一瞬间顿时舒展,摇着扇子上前笑:“宋小姐……”
厉风雪话刚出口,迎面便飞来一道快如闪电的鞭影,他连忙避让,鞭影却紧跟而来,三两回合下十鞭有五鞭抽打在厉风雪的白衣上,毫不留情的力道几乎抽裂了那身名贵的绸衣。厉风雪人已经退到东院门口,一边躲一边解释:“小姐误会我了!我只是前来拜访为白天的冒犯道歉来的!”
原本歪坐在旁边的柔弱侍女眼见宋南星竟然一句话不说,出来就大打出手,狂喜的同时,连忙装模作样扑过去挡鞭子,“大小姐不要这样,厉公子他不过是怜惜我,他可是宋家的贵客,您千万不要打他呀——”
女子尖细的声音直接盖过厉风雪的自辨声,感受着抽来的鞭影愈发不留情面,次次往脸上招呼,厉风雪神情冷了一瞬,退到门外,冷冷的目光从为他‘求情’的侍女身上扫过,见宋南青越被她求情,盯着他的目光就越凶恶的模样,立刻发觉事情不对头,连忙作揖告辞,干脆利落离开宋南青的视线。
这回来拜访‘心上人’,没拉近关系,反而被抽得浑身是伤,厉风雪觉得全因为那触怒了宋南星的侍女,实在魔性,谁晓得她能一直哭,扰得整个东院都以为他来找麻烦的。
“大小姐,那厉公子可是贵客,您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直接动手打他?”宓月如见人被打跑了,立刻换了一副忧心忡忡为宋南青着想的面孔,“马上仙师就要来接您上仙门,若厉公子在仙师面前说你的坏话怎么办?”
“你一个小小低等侍女,想的还真远。”宋南青提着鞭子,围着这叫宓月如的小侍女转了一圈,很疑惑,府上下都畏惧她宋南青,这宓月如看着柔弱,事实上却三番两次主动凑上来碍眼。而自己,竟然从未将这个侍女如何过,不论如何惩戒她,对方都像根野草一样很快重新恢复如初,从来都不曾被宋南青的惩治手段吓退过。
宋南青觉着自己好像重新认识到这个总一副柔弱不堪姿态的小侍女了,用鞭子抬起跪坐在地的小侍女的下巴,“你叫宓月如?”
宓月如不知宋南青为何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盯着她,过往不都是随意打发下人惩治她一番就忘到脑后吗?她有些瑟瑟,“是……”
宓月如不好的预感立刻成真,只见大小姐挑挑眉,美艳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来,声音充满无所谓一般的随意感:“来人,将宓月如给我赶出宋府,从今往后,我不想在幽州城见到这张脸。”
被人堵住嘴,一路拖出去时,宓月如拼命挣扎,宋南星怎么能赶自己走?她怎么可以离开宋家?!她还要在生辰宴上引起仙师的注意,还要进云梦宗修道成仙!
东院的下
人拖着挣扎不休的宓月如出了宋府,脚步不停,直接往城外而去,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和面无表情的东院侍从们,宓月如突然害怕了,到了无人处,侍从们已经松开捂住她嘴部的手,宓月如连忙道:“大小姐只说赶我出宋府,你们要带我去哪?”
东院的侍从:“大小姐还说日后不想在幽州城见到你,我们自然遵命送你去城外。城外有不少村庄,你自己去找,日后不准回幽州来了。”
“……你在这里放下我,我以后都不在大小姐面前出现了!”宓月如连忙告饶。
“别跟这女人掰扯,赶紧送出去,我们还得回去复命。”另外地侍从道。
很快几人没了声响,沉默拖着宓月如大步流星朝城外去。
挣扎不开被扔出城门,宓月如只觉得天旋地转,坐在地上捂着手腕上窃取来的手镯喃喃不敢置信,不对啊,不对啊,大小姐应该只会无脑暴怒殴打她为难她才对,为什么这回直接把她扔出来了?难道大小姐发现自己对修仙有图谋?
不可能!宋南青从小到大都是个被宠坏的胸大无脑的蠢货,只知粗鄙不堪动手打骂下人,怎么可能发现她的暗中谋划!?
可如今,幽州城门在面前紧闭着,守城的卫兵也记住了她的脸,得了吩咐往后绝不许放她入城,她只能咬咬牙,转身朝城外村落的方向走去。
宋知因等听闻宋南青将厉风雪狠狠抽了一顿时,已经是第二日,连忙亲自送了顶级的药膏去西院,却发现这厉公子浑然不在意,反而对妹妹宋南星大肆赞扬,在他面前直言不讳很欣赏宋南星的脾性,被打也心甘情愿。宋知因面上笑吟吟,心中却觉得这人不是心机深沉就是心理变态,下决心更要隔离此人与妹妹。
厉风雪心里对刁蛮的宋家大小姐欲罢不能,对宋知因于是更加礼遇,被宋知因用各种由头绊着一连两日都未曾找到机会继续接近宋南青。
生辰宴这日,整个幽州城都张灯结彩,宴席一直从城东摆到城西,宋氏家主夫妇在广场上设宴款待来自各地的豪绅,艳丽又年少的,今日穿了一身火红衣裙的宋南青就坐在两人身侧,高傲地接受众人的祝贺。
事实上宴席上的所有人喜气洋洋祝贺宋氏的同时皆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天。等到日上中天,突然有人指着天空,“快看!是五彩祥云!仙师来了!仙师来了!”
宴席上来自五湖四海的豪绅们纷纷起身,目光灼灼盯着从城外快速飘来的那抹云彩。
宋南青知道这是来接自己上仙门的,起身和父母走到光上中间,好奇地等那云端上的仙师落地。从小大大所有人都和她说,她出生时就被仙师看中,迟早要上云梦宗当仙子,却从未亲眼见过神仙。修仙什么的,只在她平日看的话本中寥寥想象过。
云端上立着一老一少两名仙风道骨的白衣人,居高临下打量下方好奇的红衣少女,老者沉吟着,“那位,就是宋南青小姐?是她连夜将你赶出幽州城的?”
怯怯站在老者身后的宓月如点头,“仙师,月如不知为何碍了大小姐的眼,一定要赶我走。若不是仙师相救,月如今日就死于野兽口中,仙师您是月如的救命恩人。”
下方宴席上的豪绅们已经纷纷出列跪拜在地,等待仙师下凡,却发现半晌也无人响应,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仰头去看那停在上方的五彩祥云。
宋老爷不得不拱手:“仙师驾到,老夫有失远迎,不知仙师可否现身一见?”
空气静默片刻,祥云上终于落下两人,却是一人直接甩出浮尘,如白练电光一般朝站在宋老爷宋夫人身侧的红衣少女而去,苍老的声音无比威严压制着所有人抬不起头,“无知女娃,心性竟残忍至此。老夫今日才知,当年路过宋家观看到的仙缘之气,并非宋家嫡女宋南青所有,而是由这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宓月如姑娘身上散发而出。”
“若非老夫及时救下宓月如小姐,她今日就要因宋南青的迫害死于兽口。听闻往日,宋氏嫡女宋南青在幽州城作威作福,欺辱无辜百姓无数,更是日日打骂我宗未来嫡传弟子宓月如,今天,老夫就为被迫害的无辜人士伸张正义。”
前来参加宋氏生日宴的众人全傻了眼,眼睁睁看着那从云端而来的仙人领着另一名小白花似的少女,朝宋氏夫妻的方向无情出手。不是说要收宋南青入云梦宗,怎的,怎的突然换了人?还毫不留情出手惩戒起来?
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宋南青已经被浮尘抽在肩头,立刻吐出口鲜血晕厥在地,长长地浮尘并未收回,而是在其身上重重的又抽打了八次,总共九次。九次,仿佛是某种特定的惩罚,次数到了九,老者收回浮尘,捋着胡须,“九转九回,宋小姐的依靠都被老夫代天收回,往后九世再无资本欺辱他人。”
宋知因愣愣站着,手还维持着去阻挡的动作,而面前伏在地面的红衣少女已经真真成了个红色的人形,暗红的血液沿着地砖华美的纹路汩汩流淌。宋氏夫妇扑在地上,“南青?!南青?!”
怎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