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职男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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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第68章 看谁有病
人与人比能把人气死,王啸生在江都普通人眼中属于活在云端高不可攀的人物,在徐汉天面前,他连发火的权力都没有。这便是现实,同样的豪门,徐家能称得上世家大族,王家只能算是土豪。
王啸生瞧了眼被放在副驾上强撑着没晕过去的铁马,心知他算是废了。
“先送铁马去医院,再送我回家。”
“老爷,我……”
王啸生打断了他的话:“你好好养伤,不要想别的。”
铁马神色一黯,知道就算养好伤,这身功夫也去了五成,以王啸生的性格,倒不会抛弃他,但在王家的公司里混吃等死,他想着就难受。
车开到医院,王啸生下车径直走向住院部。
这夜里来医院,总是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连王啸生都缩了下脖子,迈进电梯上了一层楼,才去摁按扭。
“万事有我,现在整容手术高超,你去韩国也就是休息个一两年的事,等回来还是龙精虎猛的一条好汉。”
徐小明斜靠在床侧,脸上还抹着药,瞧着包得跟个猪头似的王索,心中暗暗庆幸,又不免有点幸灾乐祸。
张玄手下留情,他事后也想到了,他能把王索打成这样,也能把他打成第二号猪头。
偏他就留了力,这让徐小明认为张玄还在顾及他的身份。
只是徐汉天没找他,也没找他爸,这让他猜不透徐汉天在想什么,这个大伯,每次见他,都觉得要被他扔到湖里喂王八。
“韩国,韩国,谁都让我去韩国,我偏要美国!”王索恨声道。
“美国韩国不是在纠结这个的时候吧?”徐小明抓头说,“你这一毁容,你家里重任就在王蔓身上了,要是她把公司夺走了,你从美国回来,一分钱也分不到。”
“那小婊砸她敢!”王索怒道,“我家就我这一个男丁,她要夺家产,也要问我愿不愿意。”
“哪还管你愿不愿意。”徐小明冷笑道,“你这一走就是一两年,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你不如……”
“不如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王啸生的声音,徐小明吓了一跳,忙挤出笑容说,“王叔,我这不是在安慰王索,他可是王家的继承人。”
“你先走吧。”
王啸生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徐小明只好说:“那王索,我改天再来看你。”
“你找人下毒就是他撺掇的,你还不知错,还要跟他混在一起?”王啸生寒声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失手,我要面临徐汉天多大的压力。”
王索打了个寒颤,苦着脸说:“爸,我们也是没办法。徐小明他那一支,被徐汉天压得太惨,我们家也是,在江都要做点什么,都要看徐家的脸色,我们也有三代了,凭什么……”
“哼!平平都是三代,徐老还活着,他在年轻时就是全国商界的翘楚,你爷爷当年不过是他徐家一间药铺里的学徒。”话虽如此,王啸生也有不忿,但不会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要不这就是放纵他跟徐小明胡搞,“我去见了徐汉天,这一页算是揭过了,你和徐小明别再胡搞!”
王索带着哭音说:“爸,我被打成这样就算了?徐家不说了,那个张玄,就放过他了?要不是他,嘉儿已经……”
徐嘉儿要死了,他倒是会心痛,可是张玄也不该打得他毁容啊。
“铁马被他废了。”王啸生沉声道,“我让你跟我习武,你不跟,这个张玄,身手太强。但是,他敢打伤你,我这个做爸的,也不会放过他,你就安心养伤,过几天我让人送你去美国。张玄的事,我来解决。”
“是。”
王啸生从医院出来,站在大门外抽了根烟,才坐上助手开来的宾利欧陆回别墅区。他还没到家,家里已乱成一团。
家中坐着三个女人,赵玲站在一边,小心的给一个中年美妇倒茶,王蔓皱眉瞧着她,不时还低头在看手机。
“打死那小畜生,活该!多大的胆,敢向富国,向徐家下毒!他王啸生怎么管儿子的?在外国,就任由那小畜生胡来了?徐汉天那性子,还不把他剁成泥酱!”
赵玲陪笑道:“是,刘姐说得对。”
“你也别给我递笑脸!你这狐狸精,要不是你,十个王啸生都死了。敢叫人到机场埋伏,哈哈,这徐小明真是吃多了,真要伤到徐汉天,连王家都一根毛不剩。”
王蔓不悦道:“妈,你够了吧,跑过来说这些风凉话做什么,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爸……”
“他还知道他是你爸,他心里就想着王索那小畜生。你毕业一年多了,给你多少钱?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要不是你找徐嘉儿想办法,他王家能吞得下虎山中介?”
中年美妇哼了声,看赵玲无奈的退到一边,正要再酸她几句,门就开了,王啸生走进来。看到她在,怔了下才说:“曼姿,你跑过来做什么?”
“我来看我女儿不行吗?”刘曼姿将腿放下来说,“怎么?你去看你那儿子,他没被人打死吗?”
“你少在这胡扯,索儿死不了,过几天我就送他去美国,让他到那里疗伤……”王啸生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一阵头疼。
“那这边就交给小蔓了?”刘曼姿眼睛一亮。
“嗯,小蔓,明天你就先去合资公司那边上班,在家里也挂个副总裁的,先学一段时间。”
王啸生就两个孩子,王索出了事,王蔓不想用也只能用了。
刘曼姿欢欣喜悦的出了别墅区,就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长着一张令人生畏的威严脸孔,看她上车,将手中的香烟弹出窗外。
“怎样?”
“王啸生答应了,会悉心培养小蔓。”
王蔓这个蔓字,就来自于刘曼姿的曼,她对女儿倒是不错,可由于个性过于奔放,还没离婚前,就被王啸生不喜。跟赵玲却没太大的关系,但由于离婚后,王啸生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免有点后悔。
这开车的男人就是她新交的男朋友,一个在江都做连锁餐饮的老板。
车刚要开走,那男人的手机就响了。
“玄爷?”
“过来坐坐吧,我在未名河等你。”
“好。”
男人将手机一放,便对刘曼姿说:“我有事,开车到市中心放你下车,你打车回去吧。”
“我跟你去吧。”
“一个老朋友,你不方便去。”
刘曼姿看男人森冷的眼神,心里一颤,忙说:“那你早点回家。”
“嗯。”
奔驰车在夜幕中快速的驶向未名河畔,在河畔那支着张椅子,旁边摆着一个冰桶,上面放着几瓶啤酒。张玄坐在椅子上,腰畔压着一根鱼竿,水面上的夜光浮标缓慢的飘动着。
他不时往嘴里灌口啤酒,一脸慵懒地等着浮标下沉。
终于,浮标动了,张玄手指一压往上一提,两条小鱼挂在钩上,在水面上摇来摇去。收回鱼竿,将鱼扔到一边的水桶里,里面已经放了七八条小鱼。
“龙叔,支好火了吗?”
在他不远处,蹲着个中年男人,用随手捡的碎石垒成了一个烧烤架,下边放着些附近拾的碎木板,几张报纸堆在里面。他用火机点燃,又扔了一块酒精下去,火便腾的烧了起来。
“成了!”龙大叔擦着汗说:“我去买两条鱼吧,你这钓一晚上也钓不来几条。”
“这都夜了,哪里还有鱼卖,超市都关门了。”张玄指着椅子后的皮包说,“里面有钢针跟火腿肠,你帮串一些吧。”
“行。”龙大叔坐在一块石头上,扯过皮包,开始将火腿肠一根根的串上。
这时,一辆奔驰车驶过来,停在路边,一条高壮的身影就快步走向河边。
“玄爷!”那身影走到张玄身边便咧嘴喊道。
“阿空坐吧。”张玄指向龙大叔那边,这大名叫方乘空的小伙伴,有快十年没见了,联系倒没断过,那边徐嘉儿既然说没兴趣,这块地也不能浪费了,不如找些人看能不能拿下。
方乘空帮龙大叔串火腿肠,瞧张玄就格外激动。
少年时,张玄可是他的偶像,别看他现在牛高马大的,那时他还很瘦弱,再加上不会打架,常被厂里的人欺负,都是张玄帮他报仇解围。
后来做生意时,又央张玄办了几个一般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对他是非常佩服的。
“玄爷,这事不好办呐,我那连锁快餐店加起来也才几千万,这块地要拿下的话,前期拿地的钱,后期的开发费用,少说也要十几个亿。就算贷款,也要几个亿才能运作起来。吃不掉啊。”
方乘空一脸苦涩,还以为张玄叫来是为了述旧,谁知竟想要吞掉钢铁厂这块老地,那可远远超出了他的实力。
“也不是说要一口就吃下,我师姐那边也有一些闲钱,再找朋友凑一凑,一两个亿还是没问题,再去银行运作些贷款。这拍卖也不是要一次将钱交清,可以分半年的时间,拿到地再去融资,就差了多少了。”
方乘空一怔后,想到刘曼姿那边也有些钱,这要凑一凑,还真有些机会。想到这片的开发潜力,这买卖倒能做。
“怎么?对我没信心?”张玄手一抖,扯上三条小鱼,啪啪地扔到旁边水桶里,“这次的机会很难再有了,我听说政府那边新修的地铁四号线会经过这里,以后地价肯定会上涨,先将地拿到手,不开发也行,捂个两年再转手出去,也能赚一笔钱。”
“干,玄爷既然说能干,那就能干,我这就找人凑钱去。”
张玄喊道:“回来,你去打听一下,负责这方面的政府官员,谁有病的。”
“呃?”方乘空愣住了,龙大叔却突然说,“厂里负责这块地的蒋副厂长身上有个怪病,这个管用吗?”
第69章 血崩
张玄揉着脖子,想一脚将徐嘉儿从楼上踹下去,大清早的她就将他叫过来说:“你不是认识钢铁厂的人吗?那块地,我爸说要拿下来。你去跟地产公司的人一起去钢铁厂。”
靠!我昨晚白忙活了?还想着去帮那个蒋群芳治病呢。想来龙大叔说她的那病,都五十多的人了,没停经还越来越多了,经期越来越短了。
“什么?!你敢背着我找人想拿地?你疯了吗?几个亿啊,你有钱吗?你什么时候成土豪了?你这个死暴发户!”
徐嘉儿叉腰站在房门口大骂:“我不还钱给你了,你自己有的是钱!”
“我穷死了,我的钱都是朋友的,我让他们集资,我又没说我自己拿钱。”张玄想给她一拳,“我不要了行吧,我跟老谭去钢铁厂。”
谭望山就是新上任的地产公司老总,一个挺和气的人,但做起事来也绝对精明,人比宋达要忠诚得多,算是徐汉天的心腹。
“你跟谭望山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那你那么早拍我门做什么?憋不住尿爬起床的吗?
来到地产公司,谭望山正在准备开会,听说张玄要跟他去钢铁厂,就忙说把会议安排到下午,跟张玄开车赶到贵江。
钢铁厂搬迁过来这边后,市里的污染也得到了控制,但对于厂里的职工来说,这里肯定不如江都好,好在厂里有子弟小学,读书到是没问题。到中学,却又要由厂里帮着调剂到市里。
门卫通知了厂办那边后,等了几分钟,才出来个打扮得跟女人差不多的西装男。
“蒋厂长在等着了,谭总张秘请吧。”
张玄瞧着龙大叔还没来,就摸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才跟着进去。
江都钢铁厂在省里都是极富盛名的,可是盛极而衰,现下的产能不到高峰期的一半,也仅有那块钱算得上优良资产。大家都指望着这块地能拍出高价,好把拖欠的工资发一发,剩下的钱拿来做技术改造也好,优化产能也好。
或者干脆,一人发一套房,总之要用那钱来帮厂子脱离困境。
厂里的办公楼很老旧了,瞧着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那也是江钢最辉煌的时期。这里原来就是江钢的分厂,当初这里可有八千工人,搬迁过来后,最多的时候有三万多工人。现在嘛,厂里的工人还剩下不到四千,办公楼也没办法翻新,外墙要是将爬山虎都扯开,都能看到斑驳浸水的墙面。
上到四楼蒋群芳的办公室,恰好撞见有工人上来吵架,冲进去就是一通大骂。那瞧着已经很憔悴的中年妇女,自然没好脸色,拍着桌子就大骂,将人都轰出去,才招手将谭望山张玄叫进去。
“让你们看笑话了。”蒋群芳苦笑说,“没办法,国营老厂就是这样,下面有个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就来找我。”
谭望山理解的一笑:“我也在国企工作过,这都是没办法的事,蒋厂长辛苦了。”
“不辛苦!”蒋群芳说了句,就将整理好的资料推过去,开门见山说,“我清楚富国的意思,是想要我们能不能少拿些利润。我想谭总进来时也看到了,我们江钢急需这笔资金,三成不能再少了。”
谭望山还在翻着资料,其实这些他早就了然于心了,却是摆个姿态给蒋群芳看,不想张玄突然冒出句话来:“蒋厂长有病吧?”
我靠!谭望山一下就汗毛倒竖,小张啊,我知道你打架很厉害,江钢的要求很过分,可你不能一来就说人家有病吧?
果然,蒋群芳的脸色一变:“张秘你什么意思?三成的利润不过分吧?要是联合开发,拍卖那边就不用走了,给个大家能过得去的土地转让金就行,也能帮富国省一笔钱。按厂里老人的意思是要拿五成,我提出三成,已经是底限了。”
“不,我的意思是蒋厂长你是不是有病?”
谭望山快冒冷汗了,你还重复一遍,你是不是保镖当傻了?你这秘书做得一点都不合格啊,你还是公关部的秘书,你就这样帮我搞公关?
“够了,谭总,张秘,请你们出去,我们会跟别的公司联系,你们富国将被排除在外。”
蒋群芳气得浑身发抖,她做领导也有十来年了,从来没遇到过张玄这种混蛋,你这是来交涉的?你这是侮辱人的吧?
富国集团是一块很大的金字招牌,可当得我们江钢也不弱啊。
“那……”谭望山非常无奈,“那我改天再来拜访蒋厂长。”
张玄就纳闷了,你本来就有病,难道还不让人说了?
谭望山拿他也没办法,走出办公楼,看张玄还回头瞧,刚要说他两句,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说:“班车半路拉客来晚了,你见过蒋群芳了吗?”
“见了啊,龙大叔,她对我不怎么客气呐。”
谭望山气极反笑,也不管龙大叔在一边,就说:“你一直说她有病,她能客气吗?”
“她真的有病!”张玄很认真地说。
“我看你是跟她有仇吧!?”谭望山怒了,“这位就是你说的龙科长吧,你们要再上去见蒋厂长?”
“我带小张上去,您是富国地产的谭总?您先在下边等一等。”
龙大叔拉着张玄上楼,路上就问他怎么回事。
“你哪能直接说她有病,她就是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她也不能说啊,谭望山还在那呢。”
张玄一拍脑袋,心想这都是徐嘉儿害的,觉没睡好,这脑子就有点乱。
“你要帮富国出面,方乘空那边呢?”龙大叔问他。
“我给阿空发了短信,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办。”
张玄跟龙大叔来到办公室外,见里面没人,就站那等了几分钟,才看脸色发白的蒋群芳走回来。她瞧见张玄又上来,脸色更不好看。
“龙科长,你来找我有事?”
“蒋厂长,是这样的,你那病,小张能治。”
蒋群芳这才醒悟过来,张玄说的有病指的是什么病,可她又疑惑的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