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职男秘-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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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儿翻下眼皮:“残成怎样了?”
“半边脸骨碎了,下巴碎了,右手手腕碎了……”
“你也太暴力了吧!”徐嘉儿惊道,“你不如把他打死算了。”
“我倒是想,这不是要负法律负责吗?再说了,他还是你前任呢。”
张玄走到冰箱那拎出瓶啤酒,往嘴里灌了两口,浑身舒服了很多,就靠在冰箱那,看徐嘉儿在那说:“那都是多小时候的事了,都是过家家,怎么算?”
“你不算,那王索倒是记得清楚,你知道他拦住我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开你的车,他认出来了,他以为我是你男朋友。我也没否认……”
“你敢再不要脸一点吗?”徐嘉儿哼道。
这家伙脸皮真是比墙还厚,那个王索,死皮赖脸想追我,这一闹,他肯定就怒了。就是这样才动上的手吧?
“我也没承认啊,他自己要误会,我开车想走,他绕到车窗前一拳打过来。那些保安还助纣为虐,我只好痛下杀手。喂,这事你不得跟你爸说一声吗?”
徐嘉儿这才想起,就走到一边去打手机。徐汉天不在国内,韩锋还没从贵江回来,这边倒先有了消息,他不禁沉默了几秒钟才说:“你二叔要自寻死路,由他去,等我回来再说。”
张玄瞧着站在阳台上,徐嘉儿那娇俏的身影,将酒瓶放下,径直上楼去了。
……
“你,你说什么?那家伙只是一个保镖?”才动完手术,说起话来还跟咬了一块木头,听到王蔓一说,王索的脸狠狠的抽了几下。
被打成这样,竟缘由一场误会?
他是保镖,他当然会开徐嘉儿的车,王蔓跟徐嘉儿又是朋友,他开车送王蔓回家,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草泥马!”王索好不甘心,要是徐嘉儿的男朋友,打了再找回场子就好了,可这顿打,打得太不值得了。
瞧王索这张脸肿成了猪头,手也被打上了石膏。王蔓心里痛快极了,虎山中介说什么也论不到他来做总裁了。
张玄,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这个人情,我会记得的。
王索王蔓的父亲也在国外,一个娆冶的女人坐在床边,穿着跟三流小明星一样超短的收腰窄裙,这一坐下就会走光,她也全然不在意。这是他俩的后妈赵玲,王啸生后来娶的女人。
“王索,你这样就算了?那人就是一个小保镖,回头让你爸去跟徐汉天说,说什么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赵玲说着,王蔓就一声冷笑:“你想得倒美,保镖是保镖,也要分是哪一种,张玄在徐家的地位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何况,你还跟徐小明合谋,给徐汉天下毒是吧?嘉儿中了毒,会靠张玄解的毒,光立这一功,徐汉天事后就不知要怎样奖励他。也因为这事,他把你打死,徐汉天都不会怪他。你不知家里在跟富国合作吗?还要和徐小明做出这种事。你这是自寻死路……”
“王蔓你少说……嗳哟!”王索拉着了脸上的伤,一脸痛苦的捂着脸。
赵玲忙说:“你别说话了,好生休息吧。”
“我丑话说在前面,徐汉天要收拾你,你别连累家里,你做这种事,爸也不会帮你。”
王蔓摞下话就走了,赵玲这才跟王索说:“阿蔓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下的毒?”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江都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有耳朵的都听到了,不过是昨天的事,赵玲记得很清楚,特别是徐嘉儿被送到医院的镜头,在电视上反复的重放。
“徐小明让我帮他,说是要是弄死了徐汉天,那嘉儿一个人继承徐汉天手里的富国股份,她也很难控制住整个富国。到时他爸坐上董事长的位子,慢慢的把嘉儿弄出富国。我那时再去安慰她,就可以趁虚而入,占据她的芳心。可是……”
王索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脸,抓起手旁的杯子就要砸过去,赵玲一把按住,劝道:“这事你该跟你爸商量才是……”
“哼,爸他不会同意的,他这一生都活在徐汉天的阴影里。”
王索喘了几口气,看向赵玲这个后妈,别看她打扮得妖冶,她却是个很单纯的人。当初是王啸生在贵江建度假山庄时碰上的,性格也很直,脑子里装不下阴谋诡计。
“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赵玲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间就给王啸生打去电话。
“阿蔓跟我说了,这个混蛋!”王啸生站在纽约街头,秋风吹来,他心里一阵发凉。这混账儿子,让他回家是让他跟王蔓把虎山中介搞好,谁知他竟然人还没到江都就跟徐小明合谋要干掉徐汉天?
你脑子被猪吃了吗?徐汉天是什么人,要随便就能干掉,还活得到现在吗?况且,你就是干掉了,徐家不会查这背后是谁下的手吗?徐老还在,这天就没崩,徐家照样是个庞然大物,金字招牌。
就为了徐嘉儿那个女人,你真是白活这二十多年了,被人当枪使还要帮人数钱。
“那该怎么办?”赵玲六神无主的问。
她想到徐家就头晕目眩,能嫁给王啸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入豪门深似海,王家这个豪门比起徐家来说还差很远。王啸生每次提到徐家那种无可奈何和发自内心的尊敬,还夹杂着丝丝惧怕,都令她感到徐家的地位之强。
“你去盯着他,别让他再犯浑,等我回国再处理这事。”
赵玲走回病房,老远就从打开的门外,看到个模样英俊的青年站在那里。
“这次失手全因那个张玄,我调查过他的底细,他的出身很古怪,是由一个道士养长的,他有个师姐在古玩街开了家叫藏珍阁的古董店,他毕业后有四年的经历是一片空白,连他师姐都不知他去了哪里。”
青年微眯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看多半是被招进了秘密部门,或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个活人,不会整整四年在这世界都没留下半点痕迹。”
王索瞧他这张跟徐嘉儿有两分相似的脸孔,咬牙道:“要他是秘密部门的人,我这伤白受了?”
“我在找人查,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青年摸出根烟,根本不理墙上的禁烟标识,“不管他是哪路神仙,敢打伤你,我就要让他好看!”
“我们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徐汉天也应该知道了,那接下来怎么做?”
青年冷笑道:“我那爷爷,年纪大了,耳根软了,大伯就要动我爸也动不了,还能怎样?我已经派了人在机场等着,三天后,我大伯从澳大利亚回来,他们就会动手。到时,还是按计划,我爸做董事长,你泡上徐嘉儿后,连大伯的钱也都是你的。”
王索咧嘴笑了:“你有安排就好。”
将这些都偷听到的赵玲吓得浑身冒汗,踉跄地走到转角处,就给王蔓打电话。
第64章 人质
明媚的阳光如瀑布般的倾泻而下,照得这机场附近的仓库五彩斑斓。这接连十多座的旧仓库都是机场改建后废弃的,平常就空着,成了野猫野狗的家。
半夜里时常能听到狗吠猫叫,但这几天都没了。
靠外的一间仓库里摆着张铝制的长桌,上面放着枪匣枪柜,数柄长短枪械放在上面。围着这长桌一圈,坐着六条大汉。
头上绑个红头巾的那人,嘴角还有条刀疤,令他的脸孔格外狰狞。
“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合作了,等事做完了,老子也该收山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回我的东北老家去。”
他对面那个擦拭着手枪的独眼男人说:“你倒好,老婆孩子都算有了,我们这几个还是孤家寡人,这单做完了,还收不了山啊。”
“你说你,别扯上我。”这五人中肌肉最发达的一个大汉笑说,“我上次路过长沙找了个湘妹子,性格好,胸部大,等这单完了我就去找她。”
“湘女多情,你要小心。”红头巾将嘴里的烟取下来弹了下笑道,“接这单也是因为钱多,要不我也不会叫你们来。炸飞机,哼,亏那人能想出来。”
按计划,等徐汉天的私人飞机降落,红头巾直接会用火箭筒将飞机炸掉,剩下那些长短枪倒是备案了。
要是飞机上还有活人出来,才会用枪来解决。
“多大恨,咱们也猜不出,五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了。”独眼男拿起手枪瞄了下说,“还有多久?”
“三个小时,我跟航站那边打听过了,没有变化。”肌肉男提起一把重机枪在空中舞了一圈,“我这肌肉就是这样练的,这没有合适的器械,就用这些。”
“光有肌肉,你也未必能打得过老大。”独眼男笑说。
肌肉男看了眼红头巾,嘿笑:“那是自然。”
说着话,就听到叮呤呤的一阵车铃响,这五人脸色同时一变,肌肉男拿出一块雨布将枪都遮上,独眼男握着手枪冲到仓库外,就见一辆单车往这边骑,后座上还挂着个麦当劳的外卖箱。
“靠,送外卖送到这边来了?”
“不对劲,你瞧这边,除了咱们也没别人,这送外卖的不走新机场那边,走来这边做什么?”红头巾低声说道,“大家都注意,把枪都拿着,要不对劲,就把这小子崩了。”
这五人都各自站好位置,都是合作过好几次的了,该怎样形成保护,形成包围,都心里有数。
“嗳!走错路了!”那送快递的下了车,就用手在眼前搭了个凉棚看了一圈,就抓头说,“这机场也真是的,太大了,太容易迷路了。”
跟着他又跨上单车,掉头走了。
“虚惊一场!”肌肉男将枪放下,“老大,大家都饿了,要不把那送快递的抢了吧?”
“白痴,要是那边看他没回去报警怎么办?”独眼男骂道。
“是喔,可我真的很饿了啊。”肌肉男握着肚皮说,“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嘴都是那味,实在受不了。”
红头巾瞧瞧时间,也该要过去前面埋伏了,就说:“你去机场买些吃的,我们到一号位等你。”
这边离私人飞机降落的地方还有三百米远,那边有个机库,被他们临时租下了,到时除了拿火箭筒的红头巾在高点,其它人会在那里埋伏。
“都小心点。”
红头巾再多叮嘱了一句,才提着从非洲偷运回国的火箭筒跑向一边的土坡。
上到最顶处,这边杂草丛生,高的快接近两米,人趴在里面,外面看不到,距离那私人飞机降落的地方直线距离也没超过两百米,是个绝佳的地点。
他将火箭筒放在一旁,从怀里摸出一个鱼罐头,拧开了,用手指抠出一条鱼就塞到嘴里。
国内再苦的活,也总比非洲要强。特别是西非,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对付人就算了,对付那些野兽花费的精力都要远远大于对人。
终于积蓄了一笔钱,等这活干完后,就有快一千万了,在东北买间小复式,再拿些本钱做个小买卖,这辈子就过去了。
想着老婆,红头巾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快的话,晚上就能回家了吧?
手不停的往罐头里抓鱼,心却不停的想着东北的家。
“不要动!”
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如一颗惊雷一般。
他顿时石化,那声音中夹带着的冷酷杀意,只有在非洲草原,面对那些要抓捕猎物的猎豹才会感到。
他连头都不敢回,手却悄悄的往鞋底摸去。
“我说了,不要动!”
吡地一响,红头巾的肩膀被一根针刺穿,他手一抖,却更加坚定的往前一滚,将鞋底藏着的一把小手枪摸出来,冲身后的人就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那人的脸孔飞过去,红头巾将枪一扔,就扑上去。
小手枪的子弹只有一颗,是用来救命的,打不中,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眼看就要将那人扑倒在地,脖颈就是一痛,那人的手绕到他脖子后,一个手刀斩下。反手拎着他的后领,膝盖顶在他脸上,让他痛得哇地叫了声。
跟着就被那人踩在脚下,这时又从旁边冲出一个女人,拿着手铐将他反手铐住。
红头巾这才看出,这偷袭他的男人,就是先前送外卖的年轻人。
“季婕,你能快点吗?你刚才怎么不开枪?”
张玄心想一不留神,差点被子弹打中,口气就不怎么好。
“你俩离得太近,我不好开枪。”季婕白他眼,将红头巾摁在地上,“黄始,外号红头巾,国际通缉犯,杀手,在非洲犯下的案子就足有厚厚一叠,没想到你回国还敢犯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请我,我无法拒绝。”黄始瞧着这高挑的女人,原还在想是哪路仇家,听她口气就知她是警察。
“那你就等着死吧。”张玄冷笑道,转身就看向远处的机库。
“老毛已经带队过去了,等他们最松懈的时候再扑上去。”
季婕将黄始拉起,就从草丛后走来两名警官,将他押去后面。她也站到张玄身旁,跟他并肩朝远处眺望。
“晚上再帮你揉揉,过两天你的疤就全消了。”左右无人,张玄就瞄了眼她那雄伟的上半身,笑说。
季婕脸一红,哼了声点头。
这事倒真要感谢张玄,才三四天,胸上的弹孔就消去了一大半,只剩下最中间的地方还有明显的伤疤,其余的地方已变成了淡淡的红印。
季婕慢慢的习惯了,只要张玄嘴里别说些怪话,她就把他当成是医生。
“让你那边的人小心点,这都是杀手,退下来的雇佣兵,红头巾的身手就不弱,要是老毛一个不小心就麻烦大了。”
张玄倒不是乌鸦嘴,那边机库离候机大厅不算远的,这要让一个两个的跑过去,那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我们也下去吧。”季婕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张玄从土坡下去,靠向机库。
肌肉男先自己大快朵颐一通,再买了些吃的,手里还握着块葱油饼,边走边吃。快到机库时,他突然警觉地看向隔壁的机库,心中感到不大对头。
“老大,这边好像不大对路!”
黄始那边没反应,肌肉男扔下吃的就往候机大厅跑。
“该死!”季婕骂道,“老毛,动手。”
独眼男三人还在机库里坐着,突地冲进去十多名特警,手里都提着微冲,他们一下缩到桌后,瞬间枪声响起,那肌肉男跑得更快了些。
草!竟然被条子围了,这里不能待了!
肌肉男沿着大厅一路来到外面,抢下一辆出租车,就往市里闹。
老大说那下任务的是姓徐的,哼,这整个江都还有哪个姓徐的会对徐汉天动手?自然就是他徐家的自己人。
“居然给他跑出机场,往市里跑了,你们这些警察啊。”
张玄真是无语了,把警力都安排在了机库附近,又没别的防备,让那肌肉男逃出了机场,还逃向了市区,他身上肯定还有枪,这要在闹市开枪,事情就大条了。
“你快开车,废什么话呀!”
季婕急道,这次的任务是她布置的,她也是百密一疏。肌肉男离开,她是看见了的,本想等她回来再动手,谁想他那么机警,人像头牛,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机场外也布置了一两个人,可那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抢了出租车跑了。
“我是季婕,在进机场路的收费站给我把人堵住。”
季婕放下手机,气得直咬牙,那边老毛也不知怎样了,都五分钟了还没动静,怕是还没将独眼男他们解决。
“在收费站堵住人就行,他进不了市区,你就没责任,不过收费站那地方嘛,这个点,好像车很多啊,要他在那里劫持人质的话……”
“死张玄,你能说些好话吗?”季婕汗毛倒竖,这家伙嘴巴够乌鸦的,他好的不灵坏的灵,让她一阵烦躁。
可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