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创世录-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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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的高空,才生生散落下来,闪亮如夏花。
苏辰心中一惊,暗叫“好强”。
张勇则是诡异笑道:“哦?还真是不可小觑,看来这些年,你得到了很大的造化呢。”
苏辰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继续道:“把七号签,给我。”
张勇冷笑道:“这位道友,七号签是张某自己抽到的,先不说你我素不相识,就算相识,张某也要视感情亲疏,才会决定是否相让。再者,那位抽到二号签的王道友,是张某的昔年好友,张某正有以武会友的雅致,所以对于莫道友的要求,张某是断然无法满足的。”
“当真?”苏辰冷然道
张勇针锋相对,道:“不错,我幻月宗门人,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苏辰双目一寒,周身气息瞬间爆裂而开,那一股慑人的杀意,让张勇有些暗暗心惊,只是,就在这一瞬间,苏辰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寒妃直呼“不可”的警示,苏辰只得敛去气息,用力将张勇拉近自己,并对着张勇轻声道:“张勇,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兄弟的话,就把七号签让给我。”
张勇闻言,面色微变,先是一喜,继而便恢复正常地笑道:“莫道友,你终于肯承认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承认自己是张某的兄弟,张某有些怀疑你的动机。”
苏辰道:“张勇,如果你是想让我求你,那你便真的认错人了。”
张勇摇头道:“哦?有点意思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张某记得,我的那位兄弟是一位灵根断绝之辈,而莫道友天赋异禀,修为高深,实在是让张某有些不敢相认。”
苏辰淡淡道:“张勇,有些事情,既然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有人?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苏辰道:“不是,而是另有其人,而且是与你异常亲密之人。”
这一次,张勇的脸色终于大变,急道:“你说的是谁?”
苏辰抓住张勇手臂的手突然收紧,道:“我不知道。”
“你见过她?”
苏辰淡淡道:“算是吧?无论怎么样,我都可以向你保证,她确实还活着。若有虚言,我苏辰愿天打五雷轰。”
苏辰的这一句话,声音很小,只有他和张勇才能听得到,张勇闻之,颔首微抬,双目慢慢紧闭,那只握着签号的手掌,也是骤然一松,苏辰顺势取了七号签,淡淡说了一句“信不信由你”,便走下了虎啸台。
良久,张勇才重新整理了心情,并拿走了最后一只签号,八号签。
也就是说,本届论道,将出现一件前所未有的奇事,那就是石门与幻月宗将破天荒地在四强赛上遭遇。
众人的热情似乎一下子便被点燃,无不翘首以盼,这一场世纪对决,到底结果如何,仿佛早已超过了,人们对论道状元的憧憬。
石青魁口中不禁喃喃,因为从方才开始,他明显能感受到,石青萝的心态骤然变了,他的心底突然闪过一丝不安,就好像有人要将石青萝,从石门抢走一般。
“我想知道她是否平安?”众人散去后,苏辰找到正在等自己的王汉。
王汉面色一黑,邪笑道:“你我分出胜负之前,王某保证她的安全,只是,若你输了,这种绝色尤物,也是王某的喜好,我也很有兴趣,将她变成我的女人。”
苏辰一张冰寒的脸庞,古井不波,他伸出手掌,任意疾风吹打在掌面上,良久,他突然持掌凌空一劈,淡然道:“如果她少了一根毫毛,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王汉双臂抱于胸前,闻言,哈哈大笑道:“苏辰,你小时候便是个废物,即便得了点造化踏入仙道,在我王汉面前,你也依然只是只蝼蚁,当年你保护不了太平镇的一方贱民,今日你也同样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任人凌辱。”
“哈哈。”王汉面露淫笑,一条深色的舌头在嘴唇边贪婪地打着转,“苏辰,你说如果我当着你的面,将那位月姑娘,变成我的女人,是不是很精彩呢?”
苏辰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一张冷脸亘古不变,似乎也永远不受任何人的挑拨,
“是吗?王汉,我已经说过了,那样的话,你会死的。”
一阵疾风猛然吹过,苏辰飘起的长发发梢,凌厉地扫到王汉的眼眶之上,王汉闭眼再睁眼之际,苏辰已经顺着风势,去得到了很远的地方。
王汉的目光中闪过深深地怨毒,嘴中却不忘言道:“真是一个可怕的人,至始至终,面色都不曾有过一丝更改。。。。。。”(未完待续)
………………………………
第一五四章 东域事变
东域,东都论道的第四轮,也就是所谓的四强赛,按照规则将在三天后举行。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已经足够中南五城的大军,联络并暗中收割南部五城的武装。
东都大将军李广派出的李家军,特别是他的两个儿子,一副志得意满的胜者姿态,在他们眼里,能够与九娘这种女人亲近,似乎比神仙更要逍遥,殊不知,他们的身价性命也早已握在了九娘的手中。
东域中南以及南部,捷报频传,再加上北五城月家已经被李广控制,也就是说,表面上,李广已经暗中控制了整个东域。
只是,暗流涌动,事情总有峰回路转,甚至物极必反之说。
第三日,傍晚,夜幕将要降临的前一刻,一队由残兵败将组成的轻甲骑兵,灰溜溜,急匆匆地冲进东都大城,守城军士因为识得骑兵将领,所以,并未出手阻拦。
急切地马蹄声,将刚要沉寂下来的东都,再次带上嘈杂地阴影。
而这支骑兵带回来的,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坏消息,并且,他们随行的包裹里,还小心翼翼地装着一颗头颅,这颗头颅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李广的大儿子,李成莫。
骑兵将领唤作李阔,同样不是别人,他正是李广的亲弟弟,而他的修为也当真不弱,明面上是锻魄巅峰,但是其内里隐藏的力量,似乎不亚于化元中期。
“大哥,文轩那奸贼反了,他不仅亲手斩了莫儿,还将峰儿扣为了人质。”李阔见到李广的第一眼,便一头哭倒在地。
李广看到李成莫的头颅时。顿时是晴天霹雳,差点便没有站住,面无血色。周身颤抖,他强打住精神。怒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李阔大哭道:“是文轩主动放我回来,他还有战帖让我带给大哥,此时此刻,文轩的大军,只怕已经快逼近东都了。”
“什么?”李广接过李阔手中的殷红战帖,脸部精神剧烈地抽搐着,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声问道:“四峰城的九娘呢?前日我还接到莫儿的书信,说中南五城与南部五城成功联结。形势一片大好。”
那李阔听到九娘的名字,登时跳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指着李广的鼻子大骂道:“你还有脸提那个妖女,若不是有那妖女的势力,文轩这种杂碎,又怎么是我等的对手。那妖女手下,能人无数,化元修士似乎随处可见,即便是玄应中期我也是生生见了两位。李广啊。李广,你真是色迷心窍,是你亲手斩杀了自己的儿子。”
“什么?玄应中期?”李广大惊失色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在石国,玄应修士屈指可数,就算强如石青魁,柳千问,也只不过是玄应初期,现在突然得到消息,说东域实际上藏着不要两位玄应中期。除非亲见,否则打死李广。李广也不会相信。
“那令狐谱春呢?”李广失色再道
“哈哈。。。。。。”李阔开口惨笑道,“李广。到如今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只道那令狐谱春女扮男装,能够掩人耳目,还道那令狐谱春甘愿做你的女人,那小娘子心甘情愿地陪你睡上几觉,你是不是便老眼昏花了,床笫之欢,是不是非常美妙啊。”
一言至此,李阔面色突然一寒,大吼道:“李广,你可知道那令狐谱春是谁的女儿?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要与你亲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纯洁之身,也要侍奉你一个糟老头子。”
“她是胡一山的女儿,她来找你,来找我们李家,只是为了索命的啊。”这一刻,李阔的面色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一会儿放声大哭,一会儿失声疯笑,李广拍案而起,随手将身旁的一张檀木长椅,化为齑粉之后,亲手将已经失心疯的李阔斩杀。
“来人,将方从南域回来的,一众妖言惑众的罪人,通通格杀,昭告天下,就说本帅的亲弟李阔李将军,旧伤复发,暴病而亡。”
“备驾,本帅要去齐王行宫,觐见齐王殿下。”
夜色渐渐地深了,星月齐明,醉人的恬静也不知不觉间开始在东都蔓延,守城军士旁若无事地巡逻,一方百姓也似乎很快便将那一队灰头土脸的骑兵,忘之脑后。
城南,一条狭长深邃地深巷里,一个白衣长发的冷面少年,不知为何,会趁着夜色,一个人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巷口,皎洁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墙影,有风吹过,时不时便是一阵凄厉地低吼。
这少年,正是苏辰,这也是他连续第三天来到这个地方,他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抑或只是来碰碰运气。
他的一张脸,或许永远都是如此冷峻,身材修长,面容微微有些憔悴。
时间流逝,月过中天,今天便是论道第四轮之期。
“或许他们已经离开了?”苏辰有些失落的喃喃自语,这一刻,月光的位置,正好完全笼罩住深巷,如银的月光喷洒下来,深巷之内,犹如白昼,也更似落满了晶莹的白雪。
苏辰踏雪而行,他的步伐很慢,心底或许还是抱有那么一丝幻想的,果然,就在他的脚步离走出巷口已经不足五丈的时候,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悦耳地浪笑声。
“少年郎,你还真是执着,你这样每日每夜,可是在寻找奴家吗?”
苏辰心中一喜,却面色不变,闻言,缓缓止住脚步,淡淡应声道:“白玉娆?”
听见自己的名字,那女人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娇笑道:“难得,难得你还记得奴家的名字,怎么,你找奴家,是要奴家做你的女人吗?”
苏辰冷声道:“你说呢?”
白玉娆笑道:“哎呀?此事或许有些不妥,奴家虽然号称一网打尽,但是你年纪太小,奴家真的有些勉为其难呢。”说完,还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苏辰见状,冷笑道:“如果你再继续如此妄言,苏辰便永远对你失去兴趣了。”
“是吗?少年郎,你费尽心机地来找奴家,不就是为了你的小情人吗?”
苏辰也不避讳,见那白玉娆似乎知晓一切,便直接道:“不错,我只要她平安。”
“哦?少年郎,你是聪明人,如果奴家情报不错的话,那位王汉身后站着的,便是当日亲手屠灭风回城黄家的魔道中人。”
苏辰道:“我知道,如果不是了解这些,我也不会来找你。”
白玉娆闻言,突然放声大笑道:“少年郎,你还真是看得起奴家,如果奴家告诉你,我根本不是那厮的对手呢?奴家可以告诉你,那人至少是神虚期的修为,屠灭石国也只在弹指之间。”
“然后呢?”
白玉娆继续笑道:“然后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就是一个娇滴滴地小丫头吗?奴家就比她好看的多呢。你又何必如此痴情呢?”
苏辰淡淡道:“是吗?既然你说的那人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不直接直捣中都,还非要暗中扶持李广呢?他所要的无非便是混沌孝灵,如果你不愿意插手,我只能将混沌孝灵给他。”
这时,白玉娆再次大笑起来,道:“哦?用混沌孝灵作为交换的筹码吗?还真是诱人,只是,少年郎,你当奴家是白痴吗?你身上的混沌孝灵,早在两年前,便在九魔岭被人生生抽去了,不是吗?”
闻言,苏辰周身瞬间涌起无边的寒意,虽然他的脸依然颜色不改,但是心底已经在微微地颤抖,
“你到底是谁?”苏辰对着虚空大吼道,也是从这一刻,他的心不断地往下沉,也是在这一刻,他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要凭一己之力,从王汉的手中将月卉救下来。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个惜命爱色的荡妇而已。”
揭开了苏辰的底牌,白玉娆在发出一阵长长地荡笑之后,似乎便对苏辰失去了兴趣,良久,都没再作声,风声呼啸,吹得长发乱舞,衣袂翻飞,苏辰的脸上不禁浮起一抹坚定,在这一瞬间,他的那张久被冷冻的脸,竟然挂上了一抹亦正亦邪地浅笑,在他的脑海深处,也同时出现了一个高贵柔美的身影,这个身影,正是九娘。
追逐,坚持,迷离,梦想,此时此刻,苏辰仿佛化身为一个追梦少年,在无尽的光芒与无边的夜色中,渐渐去得远了。
“师兄,此事你怎么看?”苏辰走后,白玉娆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虚空之中,两道迷人的光影闪动,有两个身影出现在亮白的深巷中。
一个中年汉子,作农夫打扮,手执一把破蒲扇,不修边幅,脸上杂草丛生,另一位则是一个作村姑打扮的艳丽女人,面容娇美,举手投足之间,却尽是浪荡之态。
“此事端得有些棘手,只是放任这小子去送死,我们似乎也不好做。”
“哦?但是,面对一个神虚后期的老怪,你我联手恐怕也占不到上风啊?”
“哎,都是你们女人惹得祸,人言红颜祸水,我看真得一点不错。”
“啊?是吗?师兄,昨晚我还看到你大驾光临东都的丽春院,难道真得是玉娆眼花了?”
“白玉娆,你竟然敢跟踪我?”
“没有啊,玉娆昨日也恰巧在丽春院喝花酒,真的只是碰巧看到师兄而已。”
“是吗?你还看到谁了?”中年汉子突然神秘问道
白玉娆则是一反常态地正色道:“我还见到一位身披劫渡巅峰身躯的凝魂小修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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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最后一面
“上尊,现在已经是到了生死关头,我们应该怎么办?”
东都,大将军府深处的一间密室里,李广对着一团不住涌动的黑雾,拜伏哭诉。。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那黑雾中隐藏着真身的人,便是来自八重天无边鬼蜮的玄尊,而黑雾旁边,此刻也站着一个犹如铁塔一般的少年壮汉,双目如铜铃,嘴角总是浮着嗜血的笑意,正是王汉。
玄尊正声斥道:“李广,我早早就告诉过你,那位九姑娘你碰不得。”
李广浑身颤抖,一张脸也始终贴在地上,道:“属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玄尊冷然道:“你是该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是去拜见过齐王石青魁了吗?他怎么说?”
李广颤声道:“石青魁异常镇定,嘱托属下封锁消息,他还说他会设法先挡住文轩的叛军,非要等论道结束之后再作计议。”
玄尊道:“哦?看来石青魁已经胸有成竹了嘛。”
李广闻言,咬牙切齿道:“属下猜测,那九姑娘只怕与石青魁是一路的,两人早就狼狈为奸。”
玄尊笑道:“非也,问题只怕没出在那位九姑娘身上,因为假如我是石青魁,也会先对叛军置之不理。”
“属下愚钝,还请上尊示下。”
玄尊继续道:“很简单,石青魁很聪明,特别是当日本尊出手屠灭黄家满门时,他应该就已经察觉到本尊的存在,而且他很清楚,他完全不是本尊的对手,所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