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创世录-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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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我们几时还能再见?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灵光一闪,苏辰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臂,那里沉睡着两排娇小的牙印疤痕,几多年过去了,依然清晰可人。
是你留下的吗?你又是谁?心突然痛起来,若有缘,我们来世再见吧,但愿来生这两排牙印会成为我们彼此相认的印记。
这条绵长的路,终于还是到了尽头,一条滚滚东去的长河上,一座石桥连接着无尽地黑暗,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幽冥之域吗?
河名忘川,桥名奈何,奈何桥上一座土台,唤作望乡台,望乡台边站在一个苍老的灰衣妇人,脸上布满的无情沟壑诉说着永无穷尽地岁月,她在笑,看着苏辰来到身旁,递给了苏辰一碗汤。
她是孟婆,她的汤自然也就是孟婆汤。
“小伙子,喝了这碗汤,你就会忘记一切,投胎转世了。”孟婆一脸慈祥,声音柔和温暖。
“哦,婆婆,为什么我的汤是血色的?”
“恩,每个人的汤都是不同的,它的颜色取决于你的命之本源,也就是你死的那一刻心中浮现的情感,小伙子,看样子你是为情所困啊。”说完,孟婆禁不住的一声长叹,“哎,世人只会贪恋情爱,却不知,情便是这世上最深地毒,它无形无色,没有来由,一旦萌生,就会无可救药。”
闻言,苏辰涩声道:“不对,婆婆,我没有,我长这么大,心中只有孝,几时有过情,有过爱?”
“痴儿啊,痴儿,已种情毒却浑然不知,这人世间,忠孝仁义爱,各有所属,各有因生,有人为孝而生,有人为忠而生,小娃啊,你一直以为自己为孝而生,却不知自己心中有爱,更不知曾经有人为了等你,早已在这忘川河中,苦等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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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千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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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一河沸滚的浑黄,滔滔东去,带走多少人前世今生的期盼。
河边有一块石头,传说叫三生石,会为一个生灵记载下他三世注定的记忆与情缘。
河上亘古不变地跨着一座桥,桥上,灰衣苍老的孟婆,含笑,慈祥,不知疲倦地在煮着一碗一碗孟婆汤。
黄泉路上吹来的风,有时也会吹乱孟婆的一头白发,忘川河对岸,有彼岸花盛开的地方,也永远充斥着孤魂野鬼凄厉的低吼,孟婆啊,曾经,或者现在,有没有那么一刻,你也会触景伤怀,迎风泪淌。
万千年前来,你总是劝说着痴人忘却苦痛,是不是因为这些累人心碎的故事,你也曾深深地体会过。
前世今生,千秋万载,这世间太多的剪不断,理还乱,那些感天动地,撕心裂肺的记忆,在被孟婆汤一点一点净化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生过恻隐之心?
那一年,是哪一年,你老人家还记得吗?
那个人,是哪个人,你老人家是否还能忆起?
“丫头,喝了它,便不会再伤心了。”
“婆婆,喝了它是不是就会把一切都忘了?”一双美丽的眼睛中,满是迷茫与不舍,那个女孩端着孟婆汤的双手,一直在微微地颤抖。
“对啊,丫头,光阴不断,时空轮转,这一世未完成的夙愿。下一世或许还有机会完成。”
“婆婆,你骗人,喝了孟婆汤,我就永远忘记他了。”女孩开始微微地抽泣。“婆婆,我不愿。”
女孩手中的孟婆汤,闪亮着妖异的血色,与她脸上的苍白交相辉映,让人心痛。
孟婆苦劝道:“哎,又是一个痴儿,丫头啊,倘若你不喝孟婆汤,时辰到了,幽冥教主也会派人把你拘了去。届时天罚降临,你便再也入不得轮回,若如此,你和你的心上人岂不是更加没有相见之期了?”
女孩大哭,眼中竟然流下了血泪。她将孟婆汤放在嘴边,缓缓地喝着,很慢很慢,似乎是想在灵魂深处,将那个身影刻画地再深沉一点。
记忆脱体而出,流光四溢,源源不断地在三生石上化作诸多奇异地符文。孟婆分明看见,这便是那女孩的第三世,缘定三生,她和那个人应该是没有来世了。
脑海中那个最后的身影,也要远去了吗?
孟婆缓缓地闭上双眼,那些痴儿在喝完孟婆汤。忘却一切之后,眼中出现的迷茫,似乎是她心中一抹深沉地痛,越久越浓,越浓越痛。
“婆婆。我还是不愿,我只想再看他一眼,就一眼,求你,求你成全了我,求你就让我在此等着他。”女孩在孟婆前跪倒,她的声音让孟婆生出一阵从未有过的灵魂悸动。
“傻啊,傻啊,孩子,婆婆的这汤是不能这样喝的。”
孟婆凄惶地双眼中,那女孩捧着的一个汤碗内,果然还剩下半碗血色的汤水。
“丫头啊,这汤一个人一生只能喝一次,再喝就不会有效果了,你这是何苦,为了一份情,一个人,你就要受尽千年的苦难,这样真的值得吗?”
忘川河,它总要承载着更加深邃地岁月,因为喝下孟婆汤却不能成功褪去记忆的灵魂,会被视为“顽魂”,要接受天罚,将被投身滚沸的河水之中,蒸煮千年。
千年苦难地洗礼,就只为磨蚀那深藏心底且坚不可摧地记忆,近乎残忍,又近乎恩典,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的那份坚持,便可重入人间,去寻找前生最爱的人。
“千年后,或许你已经记不得他的容貌,但依然能在相见之后,莫名生出一股蚀心的亲切。丫头,你好自为之吧,这千年之中,你或许会看到桥上走过他的身影,但是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见他,他看不见你,这千年之中,他或许会一遍又一遍地走过奈何桥,喝下一碗又一碗地孟婆汤,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忘却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可是这些人将不再是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孟婆的声音苍老而苦涩,忘川河污浊的波涛之中,游弋着噬魂的铜蛇铁狗,女孩站在桥边,看着它们张开的血盆大口,听着它们近乎兴奋的嘶吼,嘴角竟浮起满足地笑意,然后纵身跳入了滚滚忘川河中。
“傻孩子啊,三世已过,你们缘分已尽,就算千年后再得相见,也终难得偿所愿啊。”
“婆婆,无所谓了,只要能再看见他,受再多的苦,我也不会后悔了,就算再相见时,他的心已不在这里,我依然会等下去,这个千年不行,或许下个千年,他就会回来了吧?”
彼岸花,花开正艳,那一条血红的不归大道上,魂流匆匆,这千年的煮身噬心之罪,又何尝抵得过等待的寂寞之苦,只是,心中纵然企盼万千,却依然祈祷你永远不会出现,假如你的这一世总也没有尽头,你是不是就会永远想念我了?
“婆婆,她是谁?”
孟婆摇头叹道:“小伙子,我老婆子岁数大了,只是记忆中有这么一个故事,其他的却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快把汤喝了上路吧。”
“不,婆婆,我的心会痛,可是我不懂,我不懂啊。”撕心裂肺地低吼,苏辰真的不懂。
“小娃,这世间情感纵有千万种,却永远只生于心间,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中都有着谁?或者想想你临死之际,眼前出现的是谁人身影?”
“我。。。我。。。”苏辰最终还是没有讲出下面的内容,而是怔怔地望着忘川河水,热浪翻滚,当看清水中的铜蛇铁狗时,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
无论前世你为我受了多少苦,今生我们还是错过了,来世,如果有来世,我们是否可以修成正果?
千年的守望,无尽地煎熬,你为我受了这份苦,我却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甚至连我自己的心意都不是那么确定,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些,会不会为自己不值?
千年到底有多长,这条路又会通向何方,我不要喝孟婆汤,我也来等你千年,千年之后,感同身受的我们,是不是就会因此心有灵犀?
“小娃,你怎么也这么傻?她已经等了你千年,现在你再忘川千年,她岂不是又要等你千年,她从忘川河中转世再生的时候,曾经告诉我,这千年中最苦的便是等待,快喝下汤重新开始吧,她还在现世等着你,只要你还在世上,她总会找到你的。”
等我吗?等待最苦吗?我懂了,婆婆,谢谢你,泪珠滚落,万千年来,没有人知道孟婆汤是什么滋味,而苏辰喝在嘴里却咸咸的,流光溢彩,三生石上最后要写满符文的刹那,孟婆汤却剩下一口再也喝不下去,它属于一片空白却轮廓饱满地记忆,纵然残缺,依然出现在了最后的最后。
“你。。。你的记忆是残缺的,那段生生被抹去的空白背后,有着对你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
“丫头啊,你的命怎么这般苦,在他成功褪下的记忆里,为什么要出现你的身影?冤孽啊,冤孽。”
蓝芒涌动,苏辰的记忆回复,那原本只剩下一口的孟婆汤再次变成满满的一碗,血色正浓,像极了一株盛开的曼珠沙华(彼岸花)。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你用了千年盛放,我又怎忍心再让你孤独?
“小娃,你是天人,你竟然是天人,罪过,罪过啊,你快回去吧,回去寻找她,寻找你残缺的记忆,永远不要再来这里。”孟婆看着那似能复苏万物的蓝色光芒,目露激动,就像看到了心中的信仰。
原来,那条深远漫长的黄泉之路,从来就是可以逆行的吗?
命之本源,为爱而生,那个被留在最后的空白记忆中,原本是不是就有着你的容颜?
“谢谢你,只是你我本就是一体,这一次我依然不能放你远去。”苏辰一脸平静地看着已经离体的虚幻苏辰,语气也一样的平静。
“你?我已经离开了,你怎么还能。。。。。。”虚幻苏辰一脸的惊愕,继而是面无血色。
“哦,难道你忘了我们上一次相见,我曾经封印过两个重要的记忆?娘说过魂是阳气,构成人的思维灵识,无论怎样,你总归是气,离开了,我再吸回来便是。”
颠顶百会下方,大脑深处的识海中,初识像一个浴血重生的婴灵,身披妖异的血色,识海涡旋旋转,血色蔓延,逐渐取代了虚幻苏辰身上的水蓝之色。
下一刻,涡旋倒转,生出吸扯之力,很快便将虚幻苏辰吸入识海之中,许久,一个血色的虚幻小人出现在大脑深处,原本的识海涡旋便生生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原来找到了自己的命之本源,便找到了打开一切的钥匙。
神魂凝出,苏辰的修为终于突破到凝魂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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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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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的夜晚,积云成片,月亮在云层间穿梭,时隐时现,阴晴不定,像极了她的心情。
四峰城,灵法天下,夜已经很深了,人声早已消匿,唯有不知名的虫儿还在乐此不疲地欢唱着。
它们是不是永远不会为过去哀伤,也更加不会为明天而惆怅。
那场肃杀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七天,可是狂风骤雨,闪电惊雷依然在她的心间肆虐着。
不禁相顾又不忍相忘,这份苦楚或许是前生就欠下的吧?
夜凉如水,千百年来承载了多少痴男怨女的低诉,又有谁人看得透,说得清?
灵法天下,四峰城最高大气派的建筑,四角飞檐上的四方灵兽琉璃身,栩栩如生,各具神采,它们就像是暗夜的使者,无论月明月暗,始终为这座五层的木制建筑坚守着一抹神秘,深邃,久远。
地下一层的一间石室内,空旷,简约,唯有进门左手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人物肖像,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形兽像,额头宽大凸出,双目浑圆,双臂过膝,浑身毛发流金锃亮,是一头让人见之生畏的金毛人猿。
纵使是画像,周身依然流转着金刚之力,刚强生猛,手中一把通体血红的鬼头大刀,背厚面阔,刀柄处雕有红黑鬼头,诡异生光,如此一把分量沉重之物,似乎只有拿在它的手中。才会生出力劈华山之势。
画像的下方是一个香案,其上摆满各类贡品,贡品后方,一只三足香炉中。三缕青烟正扶摇直上。
“九丫头,这些天你太过反常,我老人家只有多管闲事的找你谈谈了。”
香案前的地面上,国老打坐于一只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只有嘴巴在微微蠕动着。
他的旁边,九娘一身黑衣,跪在另一只蒲团之上,面容憔悴,双手合十于胸前。一边答是,一边不断恭敬地参拜。
“老夫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你竟然也会为情所困,冤孽啊。冤孽。”
“国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或许是我本就欠他的吧?”九娘的面容微微抽动,语气却始终是平静的。
国老叹道:“九丫头,你冒然动用“血隐”的力量,格杀风回城黄家修士。不惜风险擅入九魔岭,更在整个东域搜寻莫辰的下落,可知稍有不慎我等筹划数百年的大计,就要功亏一篑,到时候,我们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九娘苦笑道:“九儿知道。这一切九儿都明白,可是九儿放不下,就是明知道他已经死了,我也想最后为他做一点事情,我就是想找到他的躯体。不想看到他被野兽分食,不想他曝尸荒野,国老,九儿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心有所向,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泪眼模糊,当那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心间的时候,一切便迷失了,仿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没有值或不值,只有愿或不愿
“九儿,如果把他和家族大义放在一起,二选其一,你告诉老仆,你将如何抉择?”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国老双目保持紧闭,只是他的眼角在生生抽搐着。
二选一,这个万千年来始终屹立世间的名典,既然你知道,是不是也曾经为此黯然神伤?
“当然是家。。。。。。”脱口而出,九娘急切的双眼中霎时闪现万千迷茫,似乎瞬间便失去了讲下去的勇气。
为什么?儿时便生于心间,曾经以为就是一生信仰的那份坚定,曾几何时,也有动摇的可能吗?
原来,那个洪水来时,一个蚁孔便能坏了一座千年河堤的传说竟是真的?
你只道它是蚁孔,却不知它早已深入你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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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那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确定,仿佛它一开始就在心中沉睡着,只是在见到某个人后,才渐渐苏醒了。
一,二,三。。。。。。时间总是无声无情流转,万古不变,只是此刻这股无声的寂静竟是此般可怕。
“呯,呯”,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飘忽,迷惘
灵魂在国老的一声长叹中归体,额前、脸颊有东西划过,汗水和泪水早已混杂在一起。
“果然跟老夫推想的一样,九儿,老仆懂了。”
“国老,我。。。。。。不,不是那样的”九娘哽咽着拼命摇头,面容愈加憔悴。
国老一阵心疼,道:
“罢了,罢了,九儿,你能骗得了自己的嘴,却骗不了自己的心啊,情毒果然是世间第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