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创世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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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我们算不算一见钟情,看着你带着天真的笑脸,我的心融化了,我笑着说不算
我说过我们要相扶一世,眷恋一生
你说过我们要再入轮回,永不分离
你抓着我的手,说某天我们会变得很老
我捧着你的脸,说有天我们会一起死去
我的心痛了,你的泪落下来,成为我眼中永远化不去的忧愁
那一天来时,我闭上眼睛,你的头发开始现出淡淡的蓝
你走了,我好像真的死了
像梦,我们牵手走过了一个轮回,爱你,用尽了一世,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从此我喜欢上了酒,喜欢下雨的日子,来到我们当初相遇的地方,就雾在雨里,喝着酒,想着你,如果可以再入轮回,我们是否还能再见
我真的老了,头发和胡须都白了,脸上也长满了皱纹,一年又一年,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年,只知道有一天张铁匠家的小孙子来给我送酒时,说他今年10岁了,十年了,离儿,你走了十年了,你走的第十一年,星痕开始爬上我的额头,当第七道星痕出现的时候,我才真正醒过来,原来我还有一个名字-莫星寒,我来自八重天莫家星域
这一世的造化,只为爱你,只为在眼中种下永远抹不去的忧愁
原本以为永生不再得见,从二重天到八重天,我翻开了苍穹,终于在八重天我们再次相遇,你是若家族长的孙女,我只是莫家分家一个失踪多年的家主的犬儿,我们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你仍然有着天真灿烂的笑容,我也还是你心中留在凡间的那一抹牵挂,我们重逢的那天,我笑了,你哭了,然后你笑的时候,我的泪就流了下来,我发誓要娶你回家
从此我的眼中只有修炼,达到齐天圣境只用了两百年,两百年后我是最年少的齐天圣者,一百年后六重天内仙族论道大会,我打败所有人,包括不可一世的叶家叶晗轩,成为七重天内的最强者,也如愿娶你回莫家,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叶晗轩会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心开始远离我而飞向那红发的多情浪子,即便你背叛我,抛弃我和灵儿,我还是无法恨你,我还是爱你,我可以放弃所有,只要你可以转身回来。
是何时,你不会再回来,我好像又回到凡间,回到那个绵绵细雨的苍穹之下,这一次我没有老,却白了头
“为什么?离儿……”强大的音波响彻一片天地
“叶晗轩,你凭什么拥有离儿,你能给她什么,为什么离儿跟了你之后就只能落得陨落的下场,叶晗轩,你出来…………。”六重天内,一个男子对着一处山门大吼,山门上写着“赤寒”,门内一座仙山高耸入云,山上生满了红叶,男子的一袭蓝衫穿梭在红色的枫浪中格外耀眼,绝顶之上立着一块顽石,石上有字曰“如枫”,他凭峰而立,手里拿着酒葫芦,白色的长发像万年不化的雪,一对深深的眸子让人读不懂里面藏了多少忧愁,他面容消瘦,胡子杂乱,此刻他就是一个举目无亲的他乡之客
空间扭动,四个身影同时出现在白发男子的身后,这四个人同一装束,红杉,束发,三男一女,为首的是一个红脸老者,他的身后是三个年轻人,背上都背着长剑,红脸老者捋着胡须,首先开口道:“请问阁下为何要闯我赤寒山如枫绝顶。”
白发男子没有理会,喝了口酒,转过身来,淡淡的道:“我来找叶晗轩”话音刚落,红脸老者身后的三个年青人同时拔出长剑,只是长剑还未拨出,白发男子食指一动,三人同时定格
红脸老者先是心里一怔,然后迅速冷静下来,道:“莫星寒?一年前传闻你一夜白发,老夫只道是谣言,不曾想竟是真的,想来也确是个痴人,两年前你来我赤寒山,无功而返,今天确是来的很是时候,就在今日让你见一见宗主了结一段仇怨也好。”同样食指一动,身后三人活动恢复如常
“不知死活,你们三人退下”红脸老者呵斥道
莫星寒面无表情,拿起酒葫芦又喝了口酒,道:“叶焕山,你在这六重天内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想来不会骗我,请叶晗轩出来吧,我和他之间是个人恩怨,定不会牵连宗门,这两年来我确实杀了不少人,但都是出言有辱离儿名节之辈,至于你赤宗门人,两年前未伤一人,今日定也不伤分毫”
红脸老者笑道:“莫星寒果然是一代英豪,恩怨分明,好吧。”左手一翻,一片金色树叶出现老者掌中,右手食指一弹,树叶飞向莫星寒,莫星寒一把接过
“这是我叶家八重天金叶简,老夫也是刚刚拿到,宗主就在其中,老夫只盼今日之后,你和宗主之间的恩怨烟消云散,从此别再来我赤寒山,假若日后阁下有意赏我寒山红叶,老夫随时欢迎”说完,右手一挥,携身后三人去了
莫星寒闭上眼睛盘膝坐下,额头上的七道星痕现出,金色树叶闪着光缓缓而起
金色树叶内,一个梦境,一个红发男子抱着一个蓝发女子跪在一面碧绿色的圆形镜子之前,蓝发女子已经死去,红发男子用自己的鲜血在镜面上写出两个名字,叶晗轩、若离,一道白色光束自镜内照出,把红发男子罩住,不多时镜面上现出:“齐天境中期,入镜两年”,这时红发男子体内不断有红光涌出注入镜内,直至他的头发颜色尽褪成黑色,他和蓝发女子分别化成红色、蓝色两个光团,随白色光束收入镜内
莫星寒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永远充满忧愁的深深眸子内又多了一丝落寞与迷离,叶晗轩死了,与离儿死在一起,他们在如梦镜中永不分离
“他们长眠在一起,那我莫星寒算什么,算什么?”他冷笑着,心里一个声音响起
“放下她吧,她已经背叛了你,她真心爱着叶晗轩”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来
“不,离儿是有苦衷的,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不可能无故抛弃我和灵儿”
“她不是个好女人,是个变了心的女人,不是个好母亲,是个抛弃孩子的母亲,忘了她”
“不,在我心里她永远是个好女人,好母亲,无忘凡间一世的相守,奈何今生数百年的苦苦等待与追寻,原来我活着就只为了她,无她无爱,无她不生”
赤寒山如峰绝顶,一个白发痴人一坐十年,又是一个十年,是那样的似曾相识,像一个轮回,
“离儿,你说过我们要再入轮回,永不分离,如果那是真的,今天我再入轮回,我们是否还能再见,叶晗轩可以为你放弃修为和生命,我莫星寒又何尝不可,离儿,这一次我自行开启轮回之门,到凡间追寻你的脚步,只怕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最后一世,真的可以再遇见你吗?我来了。”
一道光门缓缓而开,五彩轮回之门
一个蓝白相间的光团离体而出,飘向天际,莫星寒和五彩光门一齐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
就在蓝白光团即将消散的刹那,一个黑影一把将它抓住并瞬间隐没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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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说亲
这是一片充满机缘与奇幻的世界,传说创世之主极重机缘,更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面上古神镜,从而成就开天辟地的伟业,所以将这个世界取名镜缘界,传闻这片天地共有九重天界,一重天为凡间现世,之上则是茫茫仙踪灵影,关于仙与凡,自开天辟地以来,世界有着既定的秩序和规则,凡人从来都是要仰望仙人,凡人只能生活在一重天,而二重天至八重天则住着拥有创世之主血脉的仙人,仙人因为血脉的纯净程度也存在着森严的等级,等级的高低决定所居住天界的重级,至于九重天却一直是个谜,曾有人猜测那是创世之主的居所,还有人说其实那是通往九重天外的出口,但是一切在万年前却发生了逆转,因为有一个凡人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开创了一个通天之道,不但走出了一重天,而且扶摇直上,传闻他冲破了八重天,还有传闻说他击败了创世之主,到达天外,开辟了另一片天地,更有传闻说同他一起得道的还有一头牛,但是传闻毕竟是传闻,没有人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万千年来,随着时光的流逝,连他的姓名大家都已经遗忘,只知道当年他被称作十全剑尊,也是自十全剑尊起,整个镜缘界也开始有了新的格局,因为凡人与仙人的距离不再那么遥远,凡人通过修真一样可以成就仙道,甚至立于九重天上。
一重天凡界,这里被称作仙缘大陆,大陆的西北边陲,石国建在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之上,平原中心是石国皇城所在之地,石国是个小国,但国人却极重修行,国中存在不少修真门派,所以在临近的几个国家之中,石国的实力相对较强,更因石国的现任君主,崇尚和平,所以现在正是太平盛世,举天之下,一片繁华,皇城北郊有一个太平镇,因为地处交通枢纽,所以是方圆几十里的商业中心,十年前镇上搬来了一对母子,母亲有着沉鱼落雁的绝世姿容,喜欢穿着紫色的绸衫,有着一双巧手似乎可以绣满天下,没有人知道她具体的名字,只知道她姓苏,因为她开了一间临街的绣庄,所以邻里都叫她绣娘,当年只有一岁的儿子,如今已经十一岁,孩子唤作辰儿,如今在镇上赵家学堂读书,长得要比同龄的孩子高大,却很瘦弱,心地很善良,却天生一张亦正亦邪的笑脸,笑起来时让人看不到真心,关于辰儿,一直有一个让绣娘无法放下的心事,那就是辰儿的体质似乎生来就比别人弱,而且多年来无论绣娘如何劳心费力的调理,始终未见好转,似乎他体内有另外一个生灵在不断汲取着辰儿摄取的能量。
这是一个紧凑小巧的院子,前厅是门市,后有内厅,再里面是起居室,绣庄生意很好,门庭若市,十年的光景,如今已是远近闻名,或许美若天仙的老板娘更是金字招牌,不时就有京城甚至临近国家的公子哥前来拜庄,以期能一睹芳容,但每次结果都是一样,绣娘从来不接见陌生的男子
这一日晌午刚过,绣庄还未上客,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踩着婀娜的步子,走进苏氏绣庄,来到柜前,对着掌柜的中年男子嫣然一笑道:“胡先生,绣娘可在家啊?”
中年男子有着精明的双眼,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回笑道:“原来是吴媒婆,我家小姐在内堂教课,不知道您有何贵干,倘是来看绣品,老夫就可帮您挑选,保准给您我家小姐亲作,倘是为我家小姐说亲,我看还是免了,不送”
吴媒婆突然咯咯的笑起来,捏着手绢打俏道:“胡先生说的哪里话,这些年因为你们家绣娘的亲事,老娘的鼻子都快碰歪了,如今还提这般事,绣娘若还是拒绝,我这张老脸还有处搁吗?先生放心便是,我今日前来,是为莲儿小姐的事,莲儿小姐今年年方十七岁,正是好年华,我这正有一门极好的亲事。”
听来又是说亲,胡先生没好气的的道:“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你的老本行,只是要为莲儿小姐说亲,你去找她的父母便是,来找我家小姐作甚”
“胡先生真会说笑,这太平镇上,谁不知道莲儿小姐是个孤儿,要不是绣娘当年收留于她,只怕人早就不在了,如今绣娘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你说给她说亲,不找绣娘,却去找谁啊,你不让我进是吧,我就在这大喊,把绣娘喊出来”
这吴媒婆到底是当惯了媒婆的人,这些年因为说亲被拒之门外是常有的事,对付这种事也是颇有心得的,无非就是一个“赖”字,“绣娘,绣娘,我给莲儿说亲来了,保证是好亲事,好亲事那”
“你……”看着吴媒婆这般无赖的大吵大叫,胡先生用手指着她竟一时没辙
这时内堂传来一道温柔如天籁般的声音:“胡先生,让吴妈妈进来吧”
“是,小姐”胡先生无奈的答道
“我就说吧,绣娘不但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又知书达理,谁要是能娶到她,都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吴媒婆一边说着,一边夹着一阵香风笑着向内堂走去。
内堂,绣娘正站着专心教授几个少女刺绣,看见吴媒婆进来,对几个少女柔声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回去之后定要好生习练,莲儿,你留下”
回头又招呼吴媒婆“吴妈妈,您请做”
吴媒婆一边答着是是是,一边小心的在一旁坐下来,绣娘也在堂前坐下,一个青衫的妙龄少女,安静的站在她的身旁,少女有着极好的身材,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展现出青春的气息,一张鹅蛋脸,两弯柳叶眉,一双明亮似秋水般清澈的眼睛,五官搭配的极好,亭亭玉立,就如那欲出水的芙蓉,而且这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与绣娘有几分相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母女,吴媒婆直看得心花怒放,大声赞道:“到底是绣娘一手**出来的,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近绣娘者常年浸着绣娘身上散发的仙气,哪能不出落成仙女啊”
这吴媒婆到底会说话,一席话,既奉承了绣娘,又不忘夸赞莲儿生得美,那青衫少女脸不禁红了起来,绣娘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吴妈妈,您过喻了,不知道您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吴媒婆连忙接过话:“绣娘,咱们太平镇是个小地方,谁家有女多大,谁家女儿生作哪般,你说那哪能瞒得住,莲儿小姐虽然极少出去走动,但知道她生得美,心里惦记着她的人可多着呢,而且这次的亲事可不一般,说是京城一位大官的公子,年方十九,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啊,这位公子上次出游太平镇时,在街边不小心看到了莲儿小姐,从此念念不忘,这不人家现在找来了,说明天就要登门拜访呢,绣娘,这次可是京城的官家公子,倘若这门亲事能说成,莲儿小姐从此锦衣玉食,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绣娘仍旧是面无表情:“吴妈妈,莲儿如今还小,谈婚论嫁还为时过早,她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算是我的半个女儿,我也一直视如己出,今日且不说她的年纪,即便现在就要出阁,我也期望她能就近找个平凡的人家嫁了,闲来无事时还能常回来看看,人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你我都是过来人,你说我怎么忍心看莲儿走向深海”
吴媒婆见绣娘这般说,连忙陪笑道:“绣娘说的是,这当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嘛,只是人家京城的官家说明天要来拜庄,又赚我来说亲,我哪有不来的道理,我一个小小媒婆也招惹不起啊,你说是吧,绣娘”
绣娘见吴媒婆拿官家压人,有些不悦地道:“吴妈妈,此事万没有为难你的道理,只是你今日带话回去,就说莲儿年纪稍小,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倘若真是京城的官家子弟,必会通情达理,想必不会干出擅闯民宅,强抢民女的事吧”
吴媒婆带着一声冷汗,连忙说道:“绣娘说的哪里话,必不是鲁莽之辈便是,若真是这般目无王法之徒,让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于莲儿小姐啊,这伤天害理的事,我若干了,以后还在不在太平镇立足”
“吴妈妈言重了,今日绣娘也是想起一些往事有所感怀,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还望您见谅才是,我有些累了”
见绣娘有逐客之意,吴媒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