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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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子听后一沉吟,又问道:“那位左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庆元派弟子说道:“看样子是个读书人。”
石佛子对萧云说道:“要我护法,不是不可以,只是……”
萧云说道:“只是这左公子,我们和他又不熟。倘若他进去后要对花师姐不利,我们如何是好?”
石佛子点点头说道:“贫道正是有此顾忌。”
萧云愁眉苦脸地说道:“可是花师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这次又是个机会。如果错过了,那,那……”
萧云此刻感到很无奈,她很难做出决定。她长叹一声说道:“要是此刻陈师姐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房门“吱啊”一声开了,萧云望着进来的那人开心地说道:“陈师姐,你回来了。这下可好了。”
陈楚楚听完萧云所述,这左公子的诸多要求后,她说道:“既然左公子说有办法,那我们也姑且一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我二人不能远离。最好是守在窗户外面,倘若发现有什么不对,立即破门而入,营救花师姐。”
石佛子说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石佛子对门下弟子说道:“去请左公子进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浅蓝色长衫的青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身书生打扮。看起来很儒雅,不像是武林人士。这就是那位左公子。
左公子进来后“啪”一声将手中折扇打开。那扇面上苍劲有力地写着一个“左”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这把折扇让这位左公子多了几分书香,多了几分儒雅。让他更加显得儒雅风流。
站在一边的萧云见到这么一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青年,不由得一时看呆了。她心中暗自叹道:好漂亮的人啊!
萧云旁边的陈楚楚不觉的也眼前一亮,这位左公子长得太好看。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两道剑眉让他显得英姿勃发。只可惜是个书生。若是个江湖浪子,不知道又要引得多少多情女子春情荡漾了。
左公子见到石佛子,就行了一礼说道:“在下大南江人士左岩,见过石掌门。见过两位美女。”
陈楚楚听了还好,只是见她嘴角撇了撇,低声骂首:“好个油嘴滑舌的登徒浪子!”
那萧云听后小脸刷就红了,她的那颗心怦怦直跳:哇,他说我是美女耶……
石佛子呵呵一笑说道:“贫道听门下弟子说,左岩公子能解花姑娘身上的毒,不知是真是假?”
左岩“啪”一声又将折扇打开说道:“在下不才,手上刚好有一粒‘雪蟾寒玉丸’。不知此药可否化去花姑娘身上的剧毒?”左岩一边说一边将一个盒子递给了石佛子。
………………………………
第十六章 出手
石佛子很小心地接过盒子,然后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药丸。石佛子捏起药丸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果真是极品‘雪蟾寒玉丸’。这一下花姑娘有救了!”
石佛子开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青年人说道:“听说你要让我为你护法,并且不得你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这又是为何?”
左岩低下头一沉吟说:“其实呢,在下爱慕花解语姑娘已久。这次听闻花姑娘身中剧毒,甚是担心。我之所以要和她单独呆一会儿呢,不过是想静静地看一眼花解语姑娘,一解相思之苦。毕竟这次以后,可能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和花解语姑娘单独相处了。”
石佛子呵呵笑了两声说:“左公子真是性情中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一点大家也能理解。好,贫道就到门外为左公子护法。”
石佛子说完就领着陈楚楚,萧云二人走出了房间。
一出花解语的房间,陈楚楚就小声说道:“这个左岩脸皮真厚。趁人之危,占我们花师姐的便宜。他最好不要犯在我手里,要不然,哼!”
此时房内就只剩下左岩和花解语两人。房外,石佛子很自然地站在门外,背对着房门。一副有我在,谁也别想进去的架势。陈楚楚和萧云一起来到窗户外边。她二人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停了一会儿,想听听那左岩在做什么。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于是就不听了。
萧云望了一眼陈楚楚问道:“楚楚师姐,你刚才去哪里了?”
陈楚楚说道:“我去找药了啊。”
萧云问道:“真的?”
陈楚楚一脸奇怪地望着自己的萧师妹说:“真的。怎么了?”
萧云一副,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装了的表情说道:“那你刚才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一脸兴奋的样子?是不是偷偷地去找你那位霍师兄了?”
陈楚楚一愣说道:“什么我那位霍师兄?你这小丫头片子在想些什么?”
陈楚楚想了一会儿,在心中想到:不对。
陈楚楚拉住萧云就开始给她挠痒痒,她一边挠一边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敢取笑起师姐来了!”
萧云被陈楚楚挠得咯咯咯笑个不停,她一边笑一边求饶地说道:“师姐饶命啊,师姐……”
忽然屋内传出一声“嘶啦”的响声,是左岩在撕扯衣服的声音。
萧云和陈楚楚慌忙停下来,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屏住呼吸,用心地听。
没多久,又传来“嘶啦”一声,她二人的心都快要从胸中跳出来了。她们两人对望着想到:难道左岩在撕扯花师姐的衣服?
当二人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进去看一看的时候,屋内忽然传出花解语那柔弱的声音:“你,你是谁?你要,你要干,干什么?”
屋内的左岩不啃声。
接着屋内又响起了花解语那柔弱的声音:“不,不要,你放开我……”
“啊”屋内响起了花解语的一声尖叫,接着听到花解语说:“你,你能不能轻点儿”
“啊……”
“啊……”
“啊……”
屋内传出了花解语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
萧云与陈楚楚在窗外听得满脸通红。陈楚楚低声说:“左岩这个畜生,我要进去把他碎尸万段!”陈楚楚说罢就拉着萧云一起,要往屋内闯。
石佛子拦住萧云陈楚楚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陈楚楚对石佛子说道:“石掌门你也听到了,那左岩是个禽兽。你快让我们进去救花师姐。”
石佛子对着陈楚楚和萧云摇摇头说道:“不行,两位难道忘了左公子的吩咐了么?”
陈楚楚生气地说道:“我当然没忘!可是那左岩……”
石佛子说道:“两位姑娘稍安勿躁。以老夫对左岩左公子的观察,他不会做出陈姑娘所指的事情的。”
陈楚楚焦急地说道:“我们刚都听到了,你还说不会?”
石佛子说道:“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两位还是和贫道一起,再多等一会儿吧。”
陈楚楚和萧云没有办法,只好无力地站在那里。陈楚楚的双眼瞪着石佛子,心想:你这个老家伙,真是个老顽固。若是花师姐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跟我们师父冷月仙子交代!
石佛子看着萧云陈楚楚对自己怒目圆睁的样子,心里一阵苦笑。
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房门“吱啊”一声打开了。左岩满头大汗,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
石佛子上前问道:“花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左岩疲惫地说道:“她现在已无大碍,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陈楚楚与萧云看到左岩衣衫不整的样子,更加肯定心中猜测。
陈楚楚咬着牙,怒视着左岩。而后,她恶狠狠地从牙缝飞出一个字:“你!”然后用力一咬下唇,冷哼一声。冲进屋内,去看花解语的情况。
陈楚楚进屋后,一下子扑到花解语的床前。抓住她的手哭声说道:“师姐,师姐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信了左岩那禽兽,让你受他欺负。呜呜呜~”
花解语睁开眼睛望着低声哭泣的陈楚楚,低声说道:“楚楚别哭了,我没事的。再过些天,我就会好起来的。”
陈楚楚听后,止住了哭泣。她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花解语问道:“师姐,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花解语对着陈楚楚微笑着点了点头。
陈楚楚一看师姐这么肯定,那一定是没事了。她对着花解语笑了笑说道:“师姐没事就好。师姐你看你满头大汗,来让我帮你擦擦脸。”
陈楚楚一边帮花解语擦汗一边问道:“刚才师姐很痛么?左岩那个臭小子有没有趁机占你的便宜?”
花解语问道:“你说刚才那个书生名叫左岩?”
陈楚楚点点头。
花解语说道:“他刚才是在帮我切掉伤口四周的腐肉。没想到他看似柔弱书生,下手却这么狠。现在我的胳膊还很痛。”
陈楚楚瞪着眼睛十分惊讶地说道:“切出腐肉?我还因为他在欺负师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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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救人
花解语瞪了陈楚楚一眼,而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丫头,整天在想些什么呢?”
陈楚楚“喔”了一声说道:“看来,是我错怪左公子了。”
陈楚楚又接着问道:“那他为什么把你的衣服扯成这样?都成碎片了!”
花解语听到此处俏脸一红说道:“我原来也以为左公子欲对我行那下流之事。没想到他是要用内力将我体内本已扩散的毒素逼出体外。我见那左公子运功过后很是疲惫,不知此时他怎么样了?”
陈楚楚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看来我们真的错怪左公子了。”
花解语点了点头,她心里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不觉脸上有是一红。
陈楚楚一看花解语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就对花解语说道:“师姐,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
花解语点点头,目送两位小师妹走出屋外。
两天过后。
花解语自从服了左岩的“雪蟾寒玉丸”,人也渐渐地恢复了。陈楚楚、萧云等人见到花解语病情有所好转,都松了口气。
在这两天里,左岩时不时地去花解语房间探望花解语。有时是了解病情,有时是安慰开导。渐渐地花解语和左岩也相熟起来。
左岩看时机成熟就向花解语发出邀请,他说道:“解语姑娘,等你伤好以后。可否随我一起到大南江一游?”
花解语看着左岩一脸期盼的样子,她不由得笑了笑问道:“大南江有什么好玩的么?”
左岩一听就开始眉飞色舞地,对花解语介绍大南江的秀丽自然风光,和热闹有趣的风土人情。花解语渐渐地对左岩口中的大南江有了兴趣。加上左岩在一旁一力邀请,最后花解语答应在半月以后和左岩一起游大南江。
左岩听到花解语同意跟自己一起游大南江,心里当然很开心。他就开始筹划这次游玩大南江的最佳路线。
又过了一天,铁中流也苏醒了过来。恢复神智的铁中流知道自己的“大王枪法”和“霸王卸甲”功法秘籍被黑衣人盗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铁中流心里暗自琢磨:这“霸王卸甲”虽然霸道强横,但是越到后期对人的心智影响越深。这“霸王卸甲”丢了也不是一件坏事。可这“大王枪法”是铁家不传之密,若是奸邪之人偷去,练成后为祸武林,只怕到时候大旗盟就再无宁日了!
想到这里,铁中流不禁心头郁闷,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铁中流的房门“吱啊”一声被推开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庆元派掌门石佛子与龙门大虎雷天钧。
铁中流一见二人进来慌忙过去见礼。
雷天钧见铁中流面有苦色,似是心中另有心事。
雷天钧说道:“刚才我与石掌门在门外听到铁兄弟长叹一声,不知铁兄弟正在为何事烦恼?”
铁中流摇头说道:“有劳两位前辈挂怀,在下并无什么心事。”
石佛子微微一笑说道:“铁贤侄何必隐瞒。若是贫道所料不差,铁贤侄所忧之事定是与那黑衣人所盗武功秘笈、心法有关。”
铁中流苦笑一声说道:“哎,还是瞒不过两位前辈。在下正是为丢失的‘大王枪法’烦恼。”
随后铁中流将心中的想法对石佛子,雷天钧二人讲述。
石佛子听后说:“铁贤侄所言极是,若是奸邪之人练成大王枪后为祸武林,我怕江湖朋友到时候定是会怪罪大旗盟。到那个时候,大旗盟只怕是会有口莫辩。”
雷天钧点头说道:“正是,那本‘霸王卸甲’影响人的心智,铁兄弟不练也罢。只是这大王枪还真是令人头痛。”
铁中流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黑衣人,追回大王枪法。”
石佛子与雷天钧同时点头认为正当如此。
石佛子问雷天钧道:“雷堂主曾和黑衣人交过手。不知可曾看出对方武功来历?”
雷天钧苦笑道:“说来惭愧,我与那贼子刚一交手,手中长刀就被他手中匕首削断。接着那贼子跳窗而逃。”
石佛子听后说:“这就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祈祷上苍保佑此贼不要为非作歹。”
雷天钧点头称是。
铁中流长叹一声说道:“但愿如此。”
石佛子望了望铁中流,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对铁中流说:“此次黑衣人在庆元道场行窃一事,我庆元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这里有一本“裂云枪法”,是当年贫道与师弟赤松子等人,联手灭杀拜月教教主郑天罡时所得。可惜只有枪法,没有对应的内功心法。铁贤侄可以打开看一下,如果喜欢,就当做庆元派对铁贤侄的补偿。”
雷天钧与铁中流听后大吃一惊。
铁中流用他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这真是枪圣——郑天罡的‘裂云枪法’?”
石佛子点点头说道:“正是,当日若不是我们几大高手联合绞杀,谁生谁死还真难说。”
铁中流激动地说道:“石掌门,这裂云枪法真的送于在下?”
石佛子看铁中流激动成这样笑着说道:“当然,只是不知道这枪法是否合铁贤侄的心意。”
铁中流喜极而泣地说道:“我太喜欢了。”
石佛子说道:“那就好。”
雷天钧对铁中流说道:“恭喜铁兄弟喜获裂云枪法!”
铁中流对着雷天钧一抱拳说道:“我此刻真是太激动了,那枪圣——郑天罡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我……”
石佛子拍了怕铁中流的后背说道:“铁贤侄切莫激动。贫道还有一事要问铁贤侄。”
铁中流说道:“石掌门有事请讲。”
石佛子说道:“这次凤鸣山武林新秀大会已至尾声。目前只剩下铁贤侄、龙门的路青锋与百花谷的花解语三人还未一决高下。前些天花解语因中了剧毒,现在还在恢复期间。因此花姑娘放弃了比赛。不知铁贤侄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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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宝图事件
铁中流听后朗声笑道:“武状元不过一虚名耳,今日我得到裂云枪法心已足矣。更何况龙门的路青锋路兄弟那‘暴雪三式’威力之大,招式之诡异。即便是我在巅峰状态也无取胜的把握。更何况此时我内力大不如前。路兄弟武艺超群,武状元当之无愧。我看就不必再比试了。”
石佛子很认真地问道:“铁贤侄真的不再比试了么?”
铁中流摇摇手说道:“不比了。”
石佛子点点头说道:“好,那我明日就宣布路青锋为此次大会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