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私宠:男神手到擒来-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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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珏站在法院外,眼睁睁看着秦顾南被送走,那一刻,她的双腿是虚软的。她扶着一旁路边的路灯杆,咬着牙齿,在烈日下冷成了冰块。
幽居走出法院,司机站在法院外的路旁边等着他。他顺着阶梯往下走,上车时,幽居忽然抬头朝对面的路灯看了一眼。绿珏发现幽居在看自己,忽然感到害怕,因为青年看她的目光,让她捉摸不透。
幽居朝绿珏扬扬手,用唇形说了句:“下一个,就是你。”
绿珏一开始没辨认出他在说什么,等幽居的车开走了,她蠕动起嘴皮子来,才品出他话里的意思来。
秦顾南被判死刑缓期入狱了,幽居下一个要对付的,就该轮到她了
绿珏吓的脸都白了,她踉踉跄跄打了辆车,直奔去眉浅的家里。
眉浅正在家里敷面膜,躺在沙发上看手机视频。
那是一段娱乐视频,一群年轻人自发的做了一个叫星级酒店床铺卫生是否真的干净合格的社会调查活动,他们特意提前订了三家五星级酒店房间入住,然后在床上留下特殊的无色透明紫外线标志,这种标志一旦下了水消了毒,就会消失。
第二天,他们又换了另一批人去订同一间房,结果发现调查的三家五星级酒店里面,竟然有一家酒店床单上还残留着那份标志一家五星级酒店,竟然连最基本的每日清洗床铺工作都没做好,这还怎么让人放心入住
很快,就有人在将那家酒店的名字爆料出来,正是绿林五星级连锁酒店。
这段视频一曝光,让绿林连锁酒店形象大跌,名声受损。眉浅皱着眉头看完这段视频,立马便意识到,是有人指使这些人故意这么干的。什么社会调查活动,根本就是有人针对绿氏集团
眉浅放下手机,却听到家里门铃声响,不一会儿保姆就领着花容失色的绿珏进屋。绿珏一进屋,什么也不说,抱着沙发上的眉浅就哭了起来。
“小珏,你哭什么啊”眉浅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摘掉脸上的面膜,下意识搂住绿珏的腰,将她带到怀中。
绿珏死死抱住眉浅,泪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抽抽搭搭地说:“秦顾南被判了死刑缓期就算他这两年内改造表现的好,那他这辈子也要老死在牢里了”
“你心疼他”眉浅等着绿珏,破骂出口:“那变态有什么好心疼的,他都敢杀人了,你心疼一个杀人犯做什么”
“不是的,他之所以杀人,都是我的错”绿珏整个人都崩溃了,这写天来她的情绪一直压抑着,心里藏了好多苦都没处说,这次若不是被吓坏了,她都不敢告诉眉浅。
眉浅一听这话,有几秒时间都在发懵,她很聪明,立马便联想到那一晚绿珏去找秦顾南的事。“那天晚上你去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眉浅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如果真是她猜的那样,那一切都好解释了。
“是,我说只要他帮我弄死程清璇,我就跟他睡觉”绿珏说完,又想到幽居临走时说的那些话,就更怕了。
眉浅脸色彻底变得严肃起来,“小珏,你是说真的”
“是真的都怪我,我如果不犯糊涂,就没这些事了。”绿珏的泪水打湿了眉浅的胸口,眉浅搂着她腰间的双手也在抖,“小珏,秦顾南没有把你招出来吧”
“没有。”
眉浅心安了几分,她捧起绿珏梨花带泪的脸蛋,嘱咐她说:“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离幽居远点,如果他知道你也参与了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绿珏收起了哭声,泪却止不住,她揪着眉浅的衣襟,懊恼又害怕地说:“晚了”
“什么意思”
“方才幽居在法院门口看到我了,他朝我招了招手,还对我说”
“说什么”
绿珏哭得一抽一抽的,幽居说那话的时候,眼里温度冰冷,想来绿珏就怕。“他说,下一个就是我。”
“怎么办浅浅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幽居现在回到幽家了,他跟幽修联手,想弄死我们一家都轻而易举。浅浅,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事了”绿珏心里跟明镜似的,从程清璇的官司胜利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
幽居把程清璇当个宝贝疙瘩疼,他的宝贝被人这样谋害,更是差点落得个终身失聪的下场,他肯定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幽居迟迟不动手,肯定是在等着什么。
一听这话,眉浅也揪起了心。“他是怎么查到这事跟你有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他连秦顾南暗自去地下斗兽场买致幻药的事都能查不来,能查到我跟秦顾南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说完,绿珏又开始呜呜的哭。
眉浅一边安慰绿珏,心里却感到不安。幽居连秦顾南背地里买药的事都能查出来,那保不准他还能查出一些更深的东西。
绿珏哭了一个多小时,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离开眉家之后,眉浅也换了身衣裳,开着车出了屋。
傍晚时分,幽居去了趟医院将接程清璇出院。
幽家人多,幽居担心程清璇住不习惯,便带她回了小区小屋。
小屋好几天没有人住了,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灰,幽居戴了顶帽子,拿着拖把干家务活。程清璇耳朵还没好利索,一直骚扰她的那股嗡鸣声没了,但听人说话还是有些听不见。
幽居跟她说话,基本上都是靠吼的。
“小羽,进房间去,这里灰尘多。”
程清璇没听见,她蹲在墙角,拿下之前手工做的那块砖,见自己的宝贝项链没有被偷,她这才放下心来。幽居双手握着拖把,他站在客厅中央看墙角蹲成一团的白裙女孩,目光温柔的不像话。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还是那么乐观,这多难得。
程清璇将砖重新合上,这才转身看幽居,却发现幽居正拿着拖把看自己,那痴呆呆的样子活像一块望妻石。
“幽宝,再看我挖了你眼睛”程清璇手爪子挥舞着,做出一副很狰狞的模样。
幽居再度失笑,挖他眼睛他记得程清璇刚恢复人身的时候,他只是盯着她多看了几眼,她便凶狠狠的说要挖了他的眼睛。一晃,竟然过去一年时间了。
幽居为了让她听清楚,于是冲她吼:“那你舍得挖吗”
程清璇听清了他的问话,想了想,还是摇头,也冲他大声说:“不舍得,幽宝的眼睛最好看了,像黑宝石,我可舍不得。”
幽居摇摇头,继续拖地。
李楠现在在网吧做网管工作,每天上午八点才回到家,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才醒。一醒来就听到隔壁屋里有人在吵架,他吓一跳,还以为幽居跟程清璇在吵架。慌忙套上裤子,李楠跑过来,砰砰砰地砸幽居家大门。
幽居打开门,手里握着一拖把,头上戴着一布帽子,即使是这样的打扮,城草依旧帅气逼人。
李楠朝里面张望一眼,发现程清璇趴在沙发上玩手机,两人没有打架也没有打架,才诧异问了句:“幽居哥,你们在做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跟清璇姐吵架了。”
幽居盯着李楠看了一眼,忽然将手中拖把递给他,说:“既然来了,就帮我拖地。”
李楠接住拖把,心想不该多管闲事。
李楠嘿哧嘿哧拖地,幽居拿着抹布擦桌子,程清璇在沙发上躺了会儿,也站起身去厨房做饭。留在他们家吃了晚饭,李楠回屋收拾了下,就去网吧工作了。
吃完了饭,程清璇喝了点药,这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见城草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电脑,在写什么文件。她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辞职信。
程清璇抿抿红唇,心里很过意不去。
“是因为我,你才辞掉工作吗”
听到程清璇这话,幽居赶紧合上电脑。他仰头看着头发还湿着的程清璇,起身去拿了块干毛巾重新走过来坐下,“到这儿来。”幽居一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大腿。
程清璇跟着坐到他腿上,幽居用毛巾将程清璇湿发包起来,又拿起茶几上的小电筒,照进她的耳朵里。见她耳朵发炎情况基本已经好了,这才放下心来。“洗头发的时候注意点,千万别弄水进去。”
两人头颅靠的很近,幽居说话不用那么大声,程清璇也能听见。“放心,不会打湿的。”
“幽宝,放弃你现在的工作,会不会很不舍得啊”
幽居拆下她头上的毛巾,温柔地擦拭她的长发,脸色很平常。“不会不舍得,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就得放弃一些东西。有取有舍,总是公平的。”幽居深知自己更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放弃自己现有的生活,就无需抱怨。
知道幽居不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这样说,程清璇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若不是自己出了这事,幽宝能一直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建筑设计师,那才是他爱的工作。当领导者,到底不是他的第一梦想。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先坐着,我去拿电吹风。”
程清璇从幽居腿上下来,坐到对面的长椅上。幽居拿来电吹风给她吹头发,把玩着程清璇的发丝,幽居想到,如果这次没能查出真相,如果程清璇真的进了监狱,那他这辈子是不是就再也不能触摸到她的头发丝,是不是再也抱不到她了
这个假设,让幽居心里一阵恐慌。
他放下电吹风,弯下腰来,从后方搂住程清璇的双肩。
程清璇看着自己胸前的长臂,微微一怔,“怎么了”
幽居的唇沿着程清璇脖颈处往肩胛骨亲吻,十分用力,程清璇甚至感受到皮肤都有些痛。“幽宝”
粉唇从女孩白皙的肌肤上离开,幽居收紧双臂,差点勒得程清璇喘不过气。“小羽,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十分不平静,像天空中翻滚的乌云,让人沉闷。
程清璇不想气氛这么沉重,便踢掉鞋子站在沙发上,她跳起来,一跃落到幽居腰盘。幽居顺势搂住她的后背,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双腿缠住男人的窄腰,程清璇勾下头颅,咬了口幽居的鼻子。“那你以后就好好保护我。”
“好”
程清璇的手突然在幽居胸口捏了一把,幽居闷哼一声,再看程清璇的目光有些危险。“你勾引我”刚还沉重的声音忽然变得哑了起来,幽居手一紧,捏得程清璇臀疼。
程清璇的手继续捏,她眼尾一勾,长眼里的风情好不勾人。“我以为我是在调戏你。”
“我认为调戏跟勾引是一个意思。”
程清璇看着幽居,问他:“那你可懂我的意思”
幽居的鼻尖对着程清璇的鼻尖,故意碰了碰,应道:“我懂,是邀请我的意思”他忽然转了个身,抱着程清璇去了卧室。
大概是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这一次,幽居全程都表现得格外不镇定。以往的他在这方面一直是矜持温柔的,程清璇喜欢他的温柔,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幽居的宝贝。今晚的他意外的热情不受控制,每一下都让程清璇如在云端,浑身轻飘飘,脚踩不到实地。
那种感觉,让人想尖叫,却又沉沦。
程清璇喜欢幽居的疯狂与粗鲁,喜欢幽居那种想要将自己揉进身体里的霸道,那更让她感受到自己就是幽居的命。
事后睡觉,总是睡的特别安稳。
程清璇有点小感冒,鼻子堵住了,睡觉时鼻子一直呼噜噜地响,幽居单手撑在枕头上,听着她的小鼾声,就觉得安心。他看着她,目不转睛,越看越有精神,若不是爱惜程清璇身子,幽居不介意再来一次。
嘀嘀
嘀嘀
床头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幽居目光倏然变得冷然起来,他放轻动作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走了出去。
“你好。”
那头的人,声音略显严肃,“幽少爷,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他住的那个区的监狱里的犯人,都是好那口的人。跟他住同一层楼的,就有好几个常犯。”
幽居静静听着,粉唇抿着,好一会儿沉默。
“幽少爷,您若满意,那我就先挂电话了。”
幽居终于回过神来,他喉咙上下动了动,才说:“钱转到你老婆账户里了,放心,没人查得出来。”
那头人轻声笑了笑,应了句:“那就多谢了。”
挂了电话,幽居去厨房倒了杯凉水走到阳台,他看着城市边缘那层葳蕤的灯光,耳旁仿佛响起秦顾南愤怒而屈辱的叫喊。
。
秦顾南被要求洗了澡,然后进行消了毒,才被带进监狱。
他去牢房的路上,一直都被监狱里的狱友们,用一种十分古怪且不怀好意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看他的眼光令秦顾南很不安,那中目光,让秦顾南有一种他们在看一块肥肉的错觉。
狱警关了门就离开了,秦顾南低头环顾一眼自己的牢房,两三个平米大小的牢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以及一个简单的摆放习俗用品的架子。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秦顾南想到自己只有两年的时间可活,就觉得生无可恋。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那天花板上被人用利器刻了字,他仔细看了看,那上面似乎写的是:欢迎你来到人间地狱。秦顾南收回目光,回想起一路进来那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牢房内是没有大灯的,走廊上一左一右安装着两个暗灯,监狱大楼的中央有一个白色的明灯。到了晚上九点半,狱警吹了声,喊了声:“熄灯啦”
不一会儿,那颗大明灯熄灭。
走廊上两盏悠悠暗灯亮着,照不亮罪人眼前的路。
第一个晚上,秦顾南迟迟不能入睡。到了十二点他才迷迷糊糊睡去,刚合眼没多久,秦顾南就察觉到有人在开牢房门,他动了动耳朵,没分清到底是有人在开自己的牢房门还是旁边的门。
狱警这么晚还在
秦顾南实在是没精神,眼皮都不想睁一下。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秦顾南终于察觉到不对。
一道桀桀的笑声在床旁边响起,接着,有粗狂的男声响起:“嘿嘿,小羔羊,你知道我们这监狱里,有多久没进来过你这样的小白羔羊了吗”
秦顾南被这道声音吓到,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脸上带疤痕的男人脸。那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七左右,体格壮硕,五官生得十分粗狂,看着就不好接近。秦顾南仔细看了他一眼,才辨认出这人似乎就是住在他们这层楼最左边牢房里的狱友。
心里警铃大响,秦顾南猛地坐起来,瞪着他,目光狠恶如狼。“你是谁你你怎么进来我屋子的”
那男人嘿嘿一笑,他冲秦顾南摇了摇自己手里的一根长铁丝,笑容让秦顾南后背发凉。“在这里,我是老大”他想,他就来了,如此简单。
知道监狱里也有小团伙,秦顾南没想到第一晚上就被人盯上了。“你找我做什么要钱吗”
那男人摸摸嘴,笑得一脸下流。“钱”他摇摇头,忽然一屁股坐在秦顾南的床边,“你倒是纯情。”男人伸出一只手,在秦顾南戒备的视线下,捏住他的下巴。“瞧你细皮嫩肉的,应该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吧,啧,我上过流氓,上过黑帮头子,上过杀人犯,就他妈没动过小少爷”
仔细端详着秦顾南的脸,又看看秦顾南因为受了伤后,总会无意识靠拢的大腿,越看,那男人越看越满意,“够瘦,玩着才带劲”
秦顾南脸唰的就白了。
他不傻,自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