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仙侣-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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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天痕自是直接跟着蔺玄之回了小院。
一个多月没见;再回到自家院子;晏天痕顿时倍感亲切。
他脱了外衫随手扔在椅子上;直接冲到卧室便滚到床上;抱着被子拱了拱;舒服地说道:〃哎;还是家里好;这一路上颠颠簸簸的;我屁股都快被摇散架了。”
蔺玄之也走了进来;朝着晏天痕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笑着说:“嗯;赶紧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哥看看;有没有被颠簸成四瓣儿。〃
晏夭痕一翻身脸朝上躺着;伸手抱着蔺玄之的脖子把他拉近;笑着说道:“大哥;光说不练假把式啊。〃
蔺玄之在他鼻尖上一捏;失笑道:“小孩子家家;少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等你长大了;有的你受的;何必急于一时。〃
自从他和晏天痕相互表白;晏天痕便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成天想方设法地勾引他;搞得蔺玄之每次都是哭笑不得一一他总不可能现在就对晏天痕下手。
蔺玄之并不重欲;况且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修身养性也是极为重要。
晏天痕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他忧伤地叹了口气;说:“真想快点长大啊。”
蔺玄之眼睛含笑;凑过去亲吻着晏天痕的唇;道:“不长大;也有不长大能做的事情。”
晏天痕乖顺地搂着蔺玄之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亲昵又温存的吻。
就在这时;晏天痕和蔺玄之同时感觉到了脸颊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给蹭住了。
晏天痕被吓了一跳;赶紧错过脸一看;只见一只头上顶着三根翎羽的秃毛鸟;正站在枕头上直勾勾地瞪着金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而床榻旁边;两只白绒绒的脑袋朝着上面探过来;阿白和琥珀好奇地看着他们亲亲。
晏天痕:“。。。。。”
这他妈就十分尴尬了啊!
〃你们居然还是这种关系?〃凤惊羽在蔺玄之伸手拍他之前;就立刻跳到了屋梁上;眼珠子都快瞪得脱窗;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不是兄弟吗?兄弟之间;还能这么搞?真是要亮瞎了本王的鸟眼啊!〃
晏天痕虽然在蔺玄之面前极力想要表现的成熟又放得开;但那都是硬撑出来的;还有几分情不自禁;但是被鸟看到;还明明白白指出来;就他妈很是羞耻尴尬了!
于是;晏天痕羞愤交加;抓起床榻边的鞋子便朝着凤惊羽摔了过去;道:“吃你家米啦?关你屁事儿!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凤惊羽扑楞着翅膀飞了起来;自然不会被鞋子砸着脑袋。
原本趴在床边的阿白;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飞扑过去将琥珀按在地上;凑过脑袋对着琥珀的嘴巴猛啃一通。
琥珀先是懵逼了一会儿;紧接着嗷呜一声惨叫;一爪子将阿白给拍开;呲溜一下子钻到床底下;像是个被轻薄了的小媳妇儿似的。
见到这副场景;晏天痕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见证了这一幕的凤惊羽边飞边幸灾乐祸:“让你们教坏小朋友;这两只虎崽子还是奶娃娃;教什么学什么;早晚被你们给带坏了。”
晏天痕的脸成了番茄颜色;他无意之间对上了蔺玄之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原地爆炸;掀开被子便把自己的脑袋埋在里面装鸵鸟。
蔺玄之好声好气地安慰了晏天痕良久;晏天痕才蔫蔫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面抬起来。
闹腾完之后;蔺玄之看着躺在摇篮里面舒服的不行的凤惊羽;道:“你回来的挺早。”
“别提了;这五洲大陆简直邪了门儿;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罩子给罩住了;根本找不到离开这儿的通路。〃凤惊羽圆滚滚的小身子翻了个圈;站了起来;拍拍翅膀奶声奶气地愤愤说道:〃只能进来;却不能出去;简直了啊;而且本王的修为;也被禁锢到了刚破壳的幼崽期七重;搞不好哪天一个不察;就被人抓取烤熟吃了啊!真是气死本王了!〃
晏天痕瞅着凤惊羽气呼呼的小模样;觉得甚是可爱;便踩着鞋子来到他亲手给毛毛做的摇篮旁边;伸出右手把小凤凰给捧在手中。
凤惊羽非但不排斥;反而很是受用地在晏天痕手中蹭来蹭去的。
幼鸟都喜欢撒娇;尤其是凤惊羽这种在蛋里面就缺爱的苦逼小鸟。
〃放心。〃晏天痕拍着胸脯保证:“你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不会让你被人烤熟吃。〃
凤惊羽生而为王;自破壳日起便相当于黄阶修士修为;按道理来说;他该根本看不上晏天痕这等将将筑基的小子。
但事实上;凤惊羽非但没有觉得晏天痕不自量力;反而用一只小爪子抱着晏天痕的小拇指头;说:“拉钩钩;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好啊好啊。”晏天痕勾了勾小拇指头;认真地小声说:“那要是将来;我和大哥去了九界;你可也得罩着我们啊。〃
凤惊羽拍着胸脯作保:“那必须的;本王在九界的时候;可都是横着走的!〃
晏天痕说:“横着走的;那不是螃蟹吗?〃
凤惊羽:“。。。。”
蔺玄之坐在榻上;审视着那只不停磨蹭着晏天痕的秃毛鸟;说:“我一直以为;凤凰都是羽毛华丽;神采昂扬;极为讲究的鸟中王者;见到你;才知道传言不可尽信。〃
凤惊羽扑棱起来;一屁股坐在晏天痕的头顶;说:“你肯定也听说过;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这幅模样;是刚刚死过一次又在火堆儿里面活过来的样子;身上的羽毛都烧成了灰;现在都是胎毛;当然不怎么好看了。等再过几年;我退了胎毛;恐怕这普天之下;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看的鸟了。”
说到这里;凤惊羽昂首挺胸;表现出一派自信又自豪的王者风范。
提起死而复生;凤惊羽倒是云淡风轻的;就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静。
晏天痕却是关心问道:“毛毛;你说你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啊?〃
凤惊羽哎了一声;用一只翅膀捂着眼睛;说:“技不如人;打架输了;被一脚踹到这个鸟都闲得鸟疼的地界;提起来都是辛酸泪啊。”
蔺玄之淡淡看着耍宝的凤惊羽;提醒道:“你既是西方界的王;若是经年无法回去;西方界怕是要乱了。〃
凤惊羽更是满不在意地用爪子在晏天痕浓密的发间刨了刨;说:“西皇宫的臣子;又不是放在那里当摆设的;反正我在的时候;也是不理政事;成天和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的。〃
“那你和宇阳哥哥;还真是天作之合。〃晏天痕说。
247母子分歧
凤惊羽一听;顿时喷了;道:“天作之合不是这么用的;你出去这么乱用词;是会被打的一那谁;就那个元天问;他肯定得骂死你。”
晏天痕想了想;迟疑地说道:“那…流合污?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臭味相投?哎呀;反正都差不多啦;你挑一个用就好。〃
凤惊羽:〃。。。。”
凤惊羽啾了一声;喷笑说道:“阿痕阿痕你这么有才华;你大哥知道吗?〃
〃现在肯定知道了。〃晏夭痕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嘿嘿一笑;说:“你也觉得;我才华横溢;文采斐然是吧?〃
凤惊羽:“…是是是;必须是〃
他真是服了晏天痕;这他妈哪儿来的自信啊?
凤惊羽虽然说得轻巧;但蔺玄之却知;西方界怕是恰恰因为有百鸟之王凤凰坐镇;所以才能保持多年的和平。
若是凤惊羽失踪或是死亡的消息传了出去;怕是西方界早晚要乱。
况且……听凤惊羽对陵赤骨的描述;九界怕是已经打响了新一轮的夺嫡之战;且十分激烈;西方界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必然要有人早些回去主持大局。
然而如今;凤惊羽却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晏天痕身边;一点想办法回去的意思都没有;这让蔺玄之总有些心绪难安。
只是这只凤凰;话里话外的有真有假;真假混淆也不容易分辨;天生为王;怎可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目的?
凤凰虽然是天生王者;然而想要统领一整个偌大的西方界;必然要心智健全;甚至足智多谋;御下有方;凤惊羽表现的如此单纯直白;蔺玄之是不可能信得过他的。
蔺玄之按捺住心头的疑问;只待日久见鸟心;再慢慢看这凤凰;究竟是有何目的。
蔺玄之道:“过段时间;我与阿痕要上玄天宗;你有什么打算?〃
凤惊羽啾了一声;想都不想便说:“本王当然要和阿痕在一起啦;哎;可惜本王太厉害了;追求者甚多;不能轻易暴露真身;要不然;我必然能把玄天宗给搅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蔺玄之蛮有深意地看着凤惊羽;道:“上山可以;但你要低调做鸟;不准引起任何人的猜疑。〃
凤惊羽挺着胸脯;道:“本鸟…不;本王;从来都是高调做鸟;低调做人!〃
蔺玄之不以为意地点点头;道:“从今以后反过来便可。”
凤惊羽:“。。。。。”
〃你这么欺负鸟;是不对的!〃
鸟很生气;并且想要在你脑袋上拉一泡珍贵的凤凰屎!
白夫人房中。
白灵一双冰冷高挑的眼睛;淡淡看着她这已经变得尤为陌生的儿子。
蔺泽之被看得头皮发麻;想了想;勉强笑道:“母亲因何这样看着我?”
白灵一拍桌子;冷冷道:“此次百家际会;我和三长老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竟然非但不显山不露水;让蔺焰那小子出了头;竟然还对蔺玄之这小杂种;变得言听计从;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和三长老;放在眼中?〃
面对白夫人的指责和质疑;蔺泽之心中苦笑不已。
他之前便听从白夫人多方挑拔;对蔺玄之心怀怨怼;好容易才跳出怪圈;用较为客观的眼光看蔺玄之;并正确认识自己的位置;没想到;白夫人这边;竟是还不想放过他。
蔺泽之有些疲惫;道:“母亲;无论您是否承认;蔺家这一代中;唯有蔺玄之才能担得起蔺家的大梁;他如今器法双修;在两道之上的造诣皆非常人所能及;又大气雍容;绝尘脱俗;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得的;他是天之宠儿。〃
〃胡说八道!〃白夫人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终于在听到“天之宠儿〃之时;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面上的杯盏茶壶险些碎裂。
蔺泽之被吓了一跳。
〃他凭什么是天之宠儿?他不过是个来路不正的私生子罢了!〃白夫人咬牙切齿;道:“论嫡论长;蔺家都该是你的;你难道忘了儿时你娘亲处处被蔺湛打压;险些被赶出蔺家家门的事情。〃
蔺泽之一怔;想起儿时之时;顿时带了几分愧疚之色。
蔺湛和白夫人并不对付;虽明面上还算是过得去;但冷嘲热讽明争暗斗从来不少;蔺泽之只记得七八岁的时候;不知发生了什么;蔺湛竟是要将白夫人赶出蔺家大门;若非最终五长老和三长老出面劝解;恐怕他从小就没了娘亲。
从那之后;蔺湛给白夫人下了禁足令;不允许她出蔺家大门一步;直到蔺湛死亡;蔺玄之被废;白夫人执掌管家之权之后;禁令才被解除。
白夫人对蔺湛自是恨得想要把他干刀万剐。
不过;蔺泽之虽然为自己“投敌〃而感到惭愧;但他仍是较为公正地说道:“母亲;蔺湛是蔺湛;玄之是玄之;在儿子和蔺玄之共进退的这段时间来看;蔺玄之行事沉稳;进退有度;也并未伺机对得罪过他的人;打击报复;遇事也并非丰一味退让;我对他…〃
蔺泽之顿了一顿;低声说道:“心中其实是佩服的。”
白夫人却是越听越气;霍然起身道:“蔺玄之这个小杂种;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你对他死心塌地;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
〃娘;你换个角度想想;我们和他作对;到底有什么好处呢?〃蔺泽之如今是真的打心眼儿里佩服蔺玄之;毕竟因为蔺玄之的表现;他直接获得了进入玄天宗的机会;连选拔比试都免了!
白夫人冷笑一声;一双本就显得清冷的眸子;斜斜看着这个有几分文弱的儿子;道:“幼稚;愚笨!〃
“娘〃
〃你可知道;蔺家祖上功法奇多;有些妙不可言;却是只有历代家主才有资格修习?〃白夫人咄咄逼人;恨铁不成钢;道:“你若是不抢这家主之位;从今之后;那些厉害的功法;灵丹妙药;全都与你无缘!〃
说到此处;白夫人含恨说道:“蔺玄之真是比他那个不检点的爹;还要会拉拢人心;他给你些好处;让你替他卖命;又让你看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一那蔺焰顺着他;非但得了厉害的法宝和秘籍;在百家际会崭露头角;被天火宗看上带走;殊不知;他蔺玄之是否是刻意而为的!你现在是否以为;只要不和他作对;诚心从旁辅佐他;就能被他另眼相看;从他那里;得到好处?〃
所谓知子莫若母;蔺泽之的那些小心思;被白夫人一眼便看穿了。
蔺泽之感到一丝羞耻;他一个大男人;却是惦记着另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少年的好处;当真是令人羞愧。
但蔺泽之仍是顺从本心;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毕竟;玄之堂弟那么厉害;他只要从指头缝里面露出来些东西;对我而言;就是修行的良物;我本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又何不改其道而行之;与他打好关系;顺势而为呢?”
〃没志气!〃白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蔺泽之的脸上;却终究是舍不得。
白夫人深吸口气;换了个角度;道:“蔺玄之起势;你并非他最亲近最信任之人;将来你头上会有晏天痕这等丑陋粗鄙不登大雅之堂者压着;还会有蔺战天这等旁支左脉耀武扬威;你明明是嫡长;难道你受得了被这等货色强压一头的耻辱?″
白夫人的这些话;倒是实打实地戳到了蔺泽之的痛处。
他之前便有些后悔;趁着蔺玄之重伤之时;伺机落井下石;沾沾自喜;以至于到了现在;他和蔺玄之虽然关系缓和;却不可能成为距离蔺玄之最近的那个圈层中的一人。
即便将来蔺玄之得了家主之位;他蔺泽之;也决计不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蔺泽之毕竟从出生起便是嫡子;他根深蒂固的观念之中;嫡庶之分尤为重要;因此;一旦想到蔺玄之提携的蔺战天和蔺焰都骑在他头上;他自然心中不会太舒服。
至于晏天痕…蔺泽之如今倒是不敢轻视这个少年了。
虽然跛了一只脚;还相貌不堪入目;但晏天痕在炼丹上的天赋;在百家际会中已经展露出来了;更何况;现在谁人不知;晏天痕已经炼化了七煌圣火;再加上蔺玄之的绝对重视和偏袒;法宝加持;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敢轻易断言。
在蔺泽之眼中;晏天痕俨然已经成了让人难以揣测的存在;人类对于未知的一切;总是会心怀敬畏。
思及此;蔺泽之定了定神;平静了起伏不定的心;望着白夫人那张年轻美貌的面孔;道:〃母亲;我自然不愿意那些人骑在我头上的。〃
白夫人刚想要欣慰地松口气;便又听蔺泽之继续道:“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儿如今只想好好修炼;早日提升修为;用实力说话。〃
此次百家际会;蔺泽之深刻感觉到;家族虽然重要;但个人修为;却是能决定一切的终极法门。
白夫人气极;反倒是冷静下来
她冷眼看着像是已经超然物外的蔺泽之;道:“你会这么想;是因你尚未走出家门;还不知你在家族中的身份地位;有多重要。”
蔺泽之颇为不解;道:“母亲;玄之堂弟似乎从未得罪过你;除了他得了蔺家大部分的法宝丹药;让人感到不公之外;倒也并无什么是非;况且……他的确值得蔺家这样对他;你又是为何;始终看玄之不顺眼?〃
这也是蔺泽之回来的这一路上;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
248死不悔改
白夫人心高气傲;又和蔺湛有过节;她和蔺湛交恶是情理之中;然而蔺玄之却何其无辜?
他不过是天赋高了一些;得到的资源丰富了不少;但这也是这世界的生存法则;更是蔺家家主顺势而为做的决定。
白夫人皮笑肉不笑;坐了下来;端起一杯冷了的茶水;喝了一口;眸子讳莫如深;幽幽说道:“一切的起因;都在蔺玄之这个怪物身上。〃
〃怪物?”
〃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妙。〃白夫人眯了眯眼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