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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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什么都没穿的人,相对而坐,然后以一种……一种奇怪的姿势抱在一起。
虽然她不知道真正的“男女之事”应该是怎样的,但是……人生而带来的本能,瞬间让她面红耳赤。
俏脸之上,绯红处处,如同秋天的枫红倒影在湖水之中,犹如初夏绽开的荷花,百里透红,纯洁而艳丽。
待秦源翻到下一页,她看到女孩子的动作更加“奇怪”、“羞耻”之后,顿时就“啊”地一声,张开了樱桃般的小嘴。
又用小手一捂。
“呐,这才是你说的,夫妻……之事。”秦源指着图,开始娓娓道来,“简单来说,它是有一个彼此深入交流的过程。过程结束之后,男的就会有那什么留在女子的体内,有了它,你才有可能怀孕。”
苏若依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细看了局部细节之后,她觉得这有点可怕。
竟是……如此深入么?
她端坐着没动,像是雕像,但是双手却下意识地拽着秦源的袖子,又抱着他的胳膊。
像只紧张的小猫咪。
呼吸越发急促,秦源通过手臂,能明显感受到她胸膛的起伏。
忽然,她转头,清澈的眸子看着秦源,一脸忧心地问道,“那、那会不会很痛?”
“这个,看怎么理解了。一般来说,就第一次会痛一点。不过你的话……”
秦源想了想,终是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你这受伤马上就能愈合的体质,说真的,咱也不敢保证啊!
“我怎么了?”苏若依追问。
“咳咳,没什么……”秦源换了个角度,重新说道,“反正如果我温柔一些,那点痛也算不得什么,体验一定会很好!”
钟瑾仪用了都说好呢!
“那,”苏若依又问,“这个过程要多久?”
秦源登时一脸傲色道,“这个就看个人能力了,像我的话,半个时辰不在话下!状态好,一个时辰也无不可!我说的是单次!”
“啊,要那么久吗?不累吗?不无聊吗?”
灵魂三问。
秦老艺术家汗都快下来了。
“不累,真的不累,我超勇的好不好?另外,我敢保证肯定不无聊!要不然,咱先试试?”
“哦……”苏若依茫然地点点头,心里七上八下。
秦老艺术家当时就激动了。
却正在这时,苏若依回过了神来。
“等下,既然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那我们现在也不算夫妻。那、那为什么要试试?我,好像还没嫁给你呢?”
第三百八十章 无法反驳的理论
没成亲为什么要跟你试呢?
这可能秦源最近遇到过的,最具有哲学深度的问题了。
秦源想了想,同样严肃认真地说道,“依依啊,这个问题我就要好好跟你说说了。”
苏若依一听,顿时更加谨慎地看了眼秦源,对于“依依”这个昵称,她挑不出什么毛病,可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为什么要叫依依呢?
但是秦源觉得这很好听。
依依、秦秦、敏敏、仪仪……听上去也不输高祖的琪琪、欣欣什么的对吧?
而且,听上去相当有“骄奢淫逸”的感觉有没有?
想象一下,就晚上睡觉之前,四个女孩儿走过来站一排,然后一个个开始自我介绍。
“老板晚上好,我叫依依。”
“我叫秦秦,晚上好老板。”
“先生好,我叫敏敏。”
“小混蛋我看你又要找揍了吧?”
“最后这个哪儿冒出来的,拖出去!”
就这么一嗓子,仪仪肯定立马服软,一脸委屈地说,“我错了,我叫仪仪,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看,有了合适的昵称,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光夜夜笙歌不是梦,就连家庭地位这块,也无形之中凸显出来了不是?
苏若依不习惯归不习惯,但还是没跟秦源争这个,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也想不到这位前后宫太监,还会有这般不要脸的想法。
于是顺着刚刚的问题,问道,“你要说什么?”
秦源就拉着苏若依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依依啊,我问你,成亲是不是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对吧?”
苏若依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对呀!”
“所以在成亲之前,更应该试一试对吧?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这就好比一双鞋子,你看着挺好,可是又不知道尺寸,买之前你是不是一定会试下?”
“啊这……”
苏若依发现秦源说的好有道理啊!
但到底还没被那些羞羞的图片冲昏头脑,她觉得成亲和买鞋,应该不是一回事。
于是她又皱着秀眉想了好一会儿。
终于找到了“破绽”。
也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
“这是不一样的!小秦子你看啊,成亲成亲,为什么‘成’字要在‘亲’字前面呢?就是说,只有成为夫妻了,才能……亲亲的!”
这回轮到秦源皱眉了,心想这怎么还开始咬文嚼字了呢?
我违规小图片都拿来了,本来想开个“家庭教师の调教”最新番,结果你给我来个百家讲坛?
玩呢?
“这个说法,我不敢苟同。”秦源正色道。
“为什么呢?”
“这两个字,你只知其表而不知其里。成亲成亲,为什么‘成’字在前?这其实是说,必须先把事儿办成了,才能成为亲戚啊!”
“啊?”苏若依吃了一惊,“怎、怎会是这样的?可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的。”
“傻丫头,那种事除了我这样对你掏心掏肺的,又有谁会跟你说得如此直白呢?”
“不对啊,那是我师父说的……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女孩子和男孩子不同,在成亲之前,女孩子不可以让别的男孩搂搂抱抱,成亲之后,也只可以让自己的丈夫搂搂抱抱。”
秦源顿时“嘶”了一声。
范司正教得还挺全啊?
看样子得教她点深度的东西了。
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搂搂抱抱,而且还一起睡了吗?”
“那时我以为你是太监,不是男孩子啊。”
“那我现在是男孩子吗?”
“是啊。”
“那我们现在还睡一张床上呢,这怎么解释?”
“那,那是因为我觉得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那么问题来了,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不是同一个本我?无论你如何想象我的身份,太监也好,孩子父亲也好,还是谁也好,是不是都不能改变此时此刻的我,曾经和你睡过,以及现在正在睡的事实?
照你的说法,成亲之前不可以做这些,那是否意味着,当我们已经做了这些之后,其实在事实上,已经成亲了?”
“这个……”
“你说的成亲,是狭义的,指的只是一个仪式!那么这个仪式重不重要呢?我们假设,如果一个山大王抢了民女回去,然后办了个婚礼,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必须成为他的妻子了呢?那个女人再想举报官府,难道就算谋害亲夫、不守妇德?”
苏若依愣了愣,忙摇头道,“那、那肯定不是的。”
“对啊,所以你说仪式重要吗?根本不重要!如果不能两情相悦,那‘亲’从何来,又何为成亲?所以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这个事实就是两个人愿不愿意一起睡,是不是互相喜欢,对吗?”
苏若依彻底凌乱了。
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秦源,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精致而充满胶原蛋白的清纯小脸上满是迷茫。
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从事实上说,既然我们睡了,那就已经算成亲了吗?
她正想着呢,秦源便温柔地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了过去。
苏若依只觉身体微微一颤,又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继而传遍全身,很快又化作一种苏麻的感觉,让她想抗拒却无力抗拒。
更羞耻的是,方才看得那些“不正经”的画面,又一张张地浮现于脑海,让她越发感觉体内燥热,而这种燥热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秦源。
其实,自己……好像……也有一点点,一点点想的!
因为,真的好喜欢……小秦子啊!
正想到这里,她又发现那温柔的唇又落到了自己的肩上,而自己披在身上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了。
等下,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件衣服都没穿的?
他、他怎生如此熟练?
却已经顾不得想那些了,因为她又忽然觉得耳朵一阵苏痒,因为他在亲自己的耳朵。
他……好懂啊?
哦对,他定然是看了好多那种……小图片。
苏若依忍不住起了起皮疙瘩,身体微微向后仰,又本能地抬手,摸住了秦源的脸。
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嗯……”
秦源发现,苏若依是那种超级敏感的体质。
这让他越发振奋,但也更加温柔、细致。
一番缠绵。
苏若依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小脸通红地扭到一边,闭着眼睛,紧张地喘着气息。
秦源也气息渐浓,他终于看到了一直想看而不得的画面。
那玲珑的身姿、曲线,白皙而紧致的肌肤,尤其是那双修长的双腿,一切在他看来,就如同完美的油画。
散发着难以抵挡的,青春气息。
又想起自己特么好像也是青春期,顿时更神清气爽。
青春少年是夜夜……嗯哼,样样红啊!
第三百八十一章 超勇是什么意思呢?
苏若依的心噗噗直跳,像是要跳出喉咙来。
一会儿会不会很痛呢?
他说他能一个时辰,那会不会痛一个时辰?
……
一夜未眠。
远处,金鸡报晓,偶有犬吠。
天已大亮,差不多已经过了卯时。
苏若依迷迷糊糊地把挂在秦源身上的腿放下来,然后睁开眼,困倦地眨了眨,又闭上了。
白皙的双臂,依旧从背后抱着秦源。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舒服,甚至还想再睡一觉。
只是她总感觉耳畔隐约有蜂鸣之声,这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桓了好久,直到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
糟了,迟到了!
这是苏若依自加入清正司以来,第一次迟到。
正因为是史无前例的,所以甲字科各位师兄弟,纷纷传音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苏若依飞快地下床,穿衣。
传音石里有赵大档头的声音,也有独眼强、瘦头陀等人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让她越听越心虚,就像昨晚做了贼一样。
穿衣服的时候,某处隐隐还有些疼痛。
不过,确实没她想象的那么疼。
苏若依看了眼蜷缩着身子,依旧躺在床上的秦源。
秦源躺得又像一只皮皮虾。
咦,为什么要说“又”?
苏若依一边穿衣服,一边脑海里都是昨晚的回忆。
嗯,现在她觉得,自己可是什么都懂了呢!
昨晚,有些事小秦子说的没错,但是有些事他就说错了。
比如,那种事……真的一点都不无聊呢!
可是,一次也根本没有一个时辰呀!
他也就……不到半个时辰而已!
明明这样,他还说自己已经是“超勇”的了。
还说的那么大声?
也不知道“超勇”是什么意思?
苏若依这样想着,但心底却涌动着愉悦和欢喜。
嗯,从今天起,我们可就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呢!
愉快地穿戴整齐,苏若依便准备赶紧去洗漱。
出门前,正好看到秦源蹬掉了被毯,于是又过去,小心地将毯子盖回到他身上。
小手,不小心轻触了下他的背。
却只见那“皮皮虾”忽然蹬直了腿。
“不来了,不来了。”
秦源嘴里嘟嘟囔囔的,然后紧紧地用被子裹住了身体。
嗯,他现在很脆弱。
不是身体,而是心灵。
之前,在钟瑾仪面前,他每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灰头土脸地结束,已经很丢面子了。
不过那时他还能勉强安慰自己,毕竟人家三十如虎……而且还是大宗师体质。
于是,他想在苏若依这里,找补一下自尊,重树一下自信。
回头以更佳的状态回到钟家,杀钟瑾仪一个人仰马翻,报仇雪恨。
话说,苏若依一个小妮子,懂个屁啊,还不是随自己拿捏?
这个思路就好比老是输球的国家队,去找个最鱼腩球队打打友谊赛,找找进球的感觉,很合理吧?
可没想到,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比分零比五。
秦源怎么也没想到,苏若依竟然也……这般凶猛。
除了第一次她有点害羞,第二次开始就……就开始翻着那小图片,对着照做了啊!
她真的以为那是教材,一定要照着上面做才对!!
更过分的是,她把这等同于修炼武功,认为只有一张图、一张图地练下去,全部“练完”,才算是完成了一整套规定动作!
半个手掌厚的“武功秘籍”啊……有些一张图上还分了四个姿势,尼玛……
是,秦源承认一开始,自己说话是稍微大声了点,比如“我慢慢教你”,“这些不算什么”,“我至少一个时辰,单次!”之类的。
可,那她也不能说,“啊,好像半个时辰都没到”、“还有几十张没有完成呢”、“你还好吗,不行要不就算了”之类的吧?
她这么一说,他还怎么回答?
我不行了?
呸,他拥有堂堂仙气蕴养的兄弟,能说出这话来?
说起来都是泪……足足一晚上,他愣是没睡,也不知道努力了几次,最终仍落得个皮皮虾的结局,可苏若依甚至都没有喊他一声“爸爸”。
要是在蓝星上,他敢打包票,自己定然堪称“强悍”了。
可是在这里,为什么屡战屡败呢?
后来秦源心想,一定是人不对。
苏若依和钟瑾仪,都不是寻常人,与自己旗鼓相当情有可原。
若是换了普通人,哼哼!
对了,苏秦秦就是这个世界漂亮而普普通通的少女。
……
苏若依出门,秦源照例睡到下午。
起来,齐婶等下人已经把饭做好了。
他依旧是秦老爷——可能现在真实的成分还更高一些。
吃完饭,秦源依旧不着急回宫,出了苏府,便在京中闲逛。
今天京城的气氛有点古怪。
首先到处都是京兆尹的安民告示,说京中妖人已除,妖银窝点已被官府一锅端掉,大家再不必担心有妖银了,可以放心大胆地接收现银。
不少围在告示前的百姓拍手叫好,但还有不少人在哀声叹气。
那些人大都穿着贵气,一看就不是平民子弟。
秦源驻足细听他们的谈话,才知道昨天晚上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两名清正司的司吏、一名禁军将领,据说还是受封了虎威将军衔的高手,被杀了!
死状诡异,都是张着嘴,从嘴中长出了一朵血色的花!
自然而然,所有人都会联想到,这又是妖人所为。
京畿重地,妖人竟然层出不穷,让很多人开始怀疑,剑庙是否真的还如以前一样,能震慑天下。
甚至,也有人开始怀疑,这大成国运,到底还剩几何。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人心惶惶的消息。
皇帝颁布圣谕,说是要将皇子校考时间提前!
提前到,十五天后!
为什么这个消息会让人心慌?
因为120多年前,也发生过一次皇子校考提前的情况!
那一年,宁王造反,一个月便攻陷了西南三十六城的三千里江山!
当时的皇帝陛下,也宣布皇子校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