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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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又高看了余言行一截,此人倒是有些大儒风骨。
告别余言行,秦源又与外围的三十多个墨隐交代了一番。
墨隐留在京城,主要目的一是配合墨岛自己的行动,其二就是保护秦源,帮他做力所能及的事。
墨家向来团结,秦源传承了墨家罕见的神通,就冲这点墨岛就要保他,更何况他立了那么大的功劳。
此时夜色已深,快到亥时了。
苏若依传音过来。
“你回宫了吗?我下值回家了,没会宫的话我给你留门。”
自从“怀”了他的孩子以后,苏若依的思想境界好像又提升了,都知道主动留门了!
秦源会心地一笑,正想回答她一声“好”,然后跑去好好照顾下这“孕妇”呢,结果钟瑾仪的传音到了。
“还在外边作甚,晚上不回来了么?”
“……”
大老婆催回家了这是……
不用说,肯定是钟瑾元跟她说的。
可是,这妞儿有点不对劲啊!
以前当指挥使的时候就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后来“谈”恋爱的时候语气好很多,甚至有时候还能被自己“欺负”一下,可自从那晚以后,她好像又居高临下起来了。
什么意思啊,得到了之后就不珍惜了是吗?渣女!
当然,开个玩笑而已,大不了回头让她“道歉求饶”就是了。
于是秦源一手拿着一个传音石,陷入了沉思。
手心手背都是肉,辜负哪个都舍不得,还真是烦恼啊!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上门挑衅?
是回去深入地指出钟瑾仪的错误,还是回去照顾下那个小笨蛋“孕妇”,秦源一时拿不定主意。
于是就决定来个“投石问路”。
可是往地上找半天都没找到石头,只找到一块小竹片,估计是板车上掉落的。
啊,那就……翻牌子?
秦源嘿嘿一笑,这么一来,帝王待遇的感觉就出来了啊。
扔竹片,竹片内侧朝上去钟府,外侧朝上去孕妇家。
内凹外凸,非常形象。
“啪嗒”一下,竹片落地。
内侧朝上?
秦源皱了皱眉,不算,再来一次。
小妮子现在正惴惴不安呢,更需要自己的安抚,应该多给她一次机会。
“啪嗒。”
依旧内侧朝上?
那就没办法了,自己都已经有点小偏心了,再偏心下去对仪儿不公平,对吧?
觉得这竹片不错,于是秦源就把它收入了纳石,没准以后还能用到呢!
于是给苏若依回了个音信。
“今晚我回宫了,明晚再说。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胡思乱想,回头我带个教材过来,好好跟你普及下知识。”
秦源想好了,回头就让喜子去青楼,给自己弄点春GONG图来,越详细越好。
然后么,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力争现场教学……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安抚好苏若依那头,秦源去了钟府。
钟府的仆人一看秦源来了,现在都不通报了,直接先引进府去再说。
话说,能在钟家干长久的仆人,哪个不是人精,秦源就是未来姑爷的事儿,哪个不知道?
不过还没走到他的厢房,正好迎面碰上钟家父子。
钟载成看到秦源,顿时老脸绽放出葵花一般的笑容,“呵呵,我贤侄来了,咱们正说你呢!”
方才钟瑾元刚把秦源探得妖人线索的事情告诉钟载成,钟载成这会儿再看秦源,自是越看越欢喜。
心里想着,此子不愧是我贤婿啊,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为钟家立功了,而且立的可还是事关门面的大功!
他都想好了,这些天要把秦源的“事迹”整理整理,到了二人成亲那天,他要当着众宾客的面,好好宣扬一番。
试问,到时候谁还敢说他钟家女儿嫁的晚,是因为没人要?
那是咱仪儿挑!不是当世人杰,不是一表人才,她不要!
“贤侄,贤侄啊,走,咱喝茶去。”钟载成不由分说地就拉起了秦源的手,往客厅走去,“一会儿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斗智斗勇,探得那些妖人所在的?你小子,办的好大事!”
秦源嘿嘿一笑,“钟伯父,跟您比起来,那就差远了。不过说起这个斗智斗勇啊,那还是有一点的,我跟您慢慢说。”
正说着呢,却忽然听赵管家来报。
“老爷,陈家那位公子来了,说有事拜访。”
钟瑾元立马不悦道,“大晚上的过来拜访,这厮好不懂事!”
钟载成也不由皱了皱老眉,但还是说道,“终究是陈家的人,打出去不好看,就让他进来吧。呵呵,老夫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可是陈家那位陈世番公子?”秦源问道,“倒也听说过他的大名,我也想见见呢。”
钟瑾元连忙对秦源说道,“贤弟,见见是可以的。不过那厮或是来打探咱们查案进展的,你切勿透露。”
秦源笑了笑,“自然,这是咱们钟家的秘密,怎可跟他透露?”
“哈哈,贤侄说的好!”钟载成开心地拍了拍秦源的后背。
客厅外,精神抖擞的陈世番大步而来。
见了钟载成和钟瑾元,先是满面春风地一笑,然后作揖冲钟载成行礼。
“小侄陈世番,见过钟伯父。”
“贤侄快坐。”钟载成笑了笑,又问,“贤侄深夜前来,可有何事?”
陈世番微微一笑,说道,“倒确有一事。这不,皇上前天命我陈、钟两家共查妖人一案,今儿我是又去清正司、又跑京兆府,方才又刚刚在禁军衙门跟姜大人喝完茶,总算是得了点小小的线索。
恰巧路过这边,就想来问问钟大哥,不知道钟大哥有没有找到线索?如有,我二人不妨探讨一番嘛!瑾元兄,你不介意吧?”
陈世番说这话的时候,头是昂着的,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什么清正司、京兆府、禁军衙门一一列出来,当然是为了显示他陈家的人脉之广了,钟家父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还说什么得了点小小的线索……
合着,大晚上人家是来显摆的!
钟瑾元立马冷笑一声,说道,“无妨,皇上让我钟、陈两家同查,我们自然要多多探讨了。不知道世番兄的线索是什么呢?”
陈世番微微一笑,一脸神秘地说道,“这线索我也是刚刚有点头绪,不过暂时不确定,就不好乱说了。
等我有了进展,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瑾元兄。我二人虽有赌约,可既然皇上命我陈、钟两家同查,还是应该通力合作才是。”
嗯,既然是来显摆的,又怎么会说呢?
别说,陈世番还真是得到了一个“大情报”!
那情报,正是总捕头林峰成告诉他的。
说是他们抓了个人,严刑拷打时表现得不对劲,明明查过了没有铁骨铜皮,却仿似有铁骨铜皮一般,不知道疼……只是他们京兆府不管妖案,又有清正司的人接手了,所以没有派人去盯,但是那人姓甚名谁住哪,可一一告知于他。
陈世番方才亲自去那人住地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一丝残存的妖气,只不过那人不在,暂时无法缉拿,不过他已派好手在那埋伏了。
回来途中路过钟府,他想起应该打听下钟家有没有进展,于是便来了这一出,一方面是显摆一下,另一方面也想激怒钟瑾元,这样如果他也有线索,就一定会说的。
可是……
一听是从禁军和京兆府得来的消息,钟载成、钟瑾元和秦源就忽然明白了什么,表情顿时都有点失控了。
他说的,怕不是那个麻子脸的线索吧?
那线索还是秦源提示林峰成的好么?
麻子脸出门后就根本没回家,而是去了妖人联络点,明天一早就准备进宫搞事情去了,你有地址也没用!
而且,他人都已经消失了啊!
通过换身,他早已成为另一个人了,你想通过他查线索,一百年都别想查到!
钟载成:“呵呵……”
钟瑾元:“呵呵呵……”
秦源:“嘻嘻。”
陈世番顿时一脸纳闷,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这三人因何突然发笑?
他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愁眉苦脸,或者一脸愤怒的么?
等下,刚才没注意……钟家不是一向两父子的么,这个忽然多出来的少年是谁?
第三百四十七章 荒唐?
心中好奇,陈世番不由看着秦源问道,“敢问,这位公子是哪位?方才心里记着事儿,倒是忘了与你打个招呼。”
钟瑾元立马说道,“这是我贤弟,秦……老弟!”
“姓秦?”陈世番皱了皱眉,说道,“是城东那个秦家么?还是……”
秦源呵呵一笑,说道,“都不是,我是外乡人,在宫里当差。”
陈世番不由惊讶道,“啊,是个公公?”
这下,钟载成就不乐意了。
“在宫里当差就一定是公公了?陈贤侄,你还是见识少了!”
心想,贤侄明明是伪装成公公的内廷卫得力密探档头!
咦,这官儿好像小了?
对,回头让仪儿给他再封大一点,起码得内廷卫总探!
“惭愧惭愧,”陈世番立马问道,“那敢问,这位秦兄弟,在宫中所司何职啊?”
钟瑾元立马说道,“机密,不可与外人道也!”
钟载成连忙附和,“对,不可与外人道,你知晓我贤侄非同寻常即可,呵呵!”
一看钟家遮遮掩掩的,陈世番就更加好奇了,不过既然人家不肯说,他也不好多问,只好先把疑惑放肚子里。
这时,钟瑾元又笑呵呵地说道,“世番兄,既然你已经得到了线索,那你就赶紧去查吧,祝你早日成功,到时候我一定履行承诺,去府上请罪。”
陈世番听得又是眉头一皱。
不对啊,这不是自己想象的反应的啊?
自己有了线索抢占了先机,他不是应该恼羞成怒的吗?
怎生忽然这般淡定?
难不成……他们也得到线索了?
不至于吧,自己过去的时候,那麻子脸家附近根本没有钟家的人啊,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们还不立即派人过去?
或者是,他们得到了另外的线索?
可是就凭他们钟家,一天之内就能得到线索?
不可能,这厮肯定是不想输了气势,故意装出来的!
于是呵呵一笑,说道,“瑾元兄果然是一诺千金啊!你放心,要是你先端了他们老巢,我也定然来请罪。”
钟瑾元笑,“哈哈,好极,好极!你我二人可有契约在手呢,谁都别想赖账!”
钟载成则“一脸慈祥”地说道,“陈贤侄,你与元儿两个自幼相识,情同手足。说起来我钟、陈两家也是世交,切不可为此事伤了和气。
不过,也只是负荆请罪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谁输了喊大声点便是,都为圣上办事,输了不丢人!”
“伯父说得是,晚辈告辞!”
陈世番装X不成反被怼,悻悻地出了门。
心想还是去找父亲,让他去打探打探,钟家是不是真的从别处得到了线索。
这一场赌约,自己都隐隐散布出去了,陈家要稳赢才是!
……
陈世番走后,秦源和钟载成、钟瑾元计划了下明天的行动,直到子夜时分才结束。
吃了些宵夜,秦源回到自己的厢房。
天气热,辗转难眠。
主要是晚上没看到钟瑾仪,心里空落落的,有点睡不着。
于是试着给她发了个传音。
“你在做什么,为何一晚上都没瞧见你?”
“你聊完了?”钟瑾仪回道。
“聊完了。”
“那你过来。”
咦,这么主动的?
不对,语气有点冷,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秦源咕噜一下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一边琢磨一边往钟瑾仪小院走去。
进了院子,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屋子。
一推,门是虚掩的,便进了去。
站在厅堂,没见钟瑾仪,秦源便喊道,“仪儿?”
“我在书房。”
循着声音,秦源找到了书房的门,进去之后,见钟瑾仪端坐在一方胡桃木长案之后,案上放着很多卷宗,而她还穿着官服。
“这么晚了,还加班呢?”秦源一脸心疼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办么?”
钟瑾仪依旧盯着手里的一卷案宗,头也不抬地问道,“何为加班?”
“就是,下值后依然在工作。”
“你昨夜在哪?”
“……”
秦源被钟瑾仪这突如其来的转弯差点闪到了腰,心想好家伙不愧是指挥使啊,这审讯手法也太老练了吧。
不过好在,来的路上已经有所准备了。
立马说道,“昨晚我没睡宫里。”
“我知道,我问你睡哪了?”
钟瑾仪终于放下卷宗,抬起头,眸子清冷地看了秦源一眼。
擅长斗智斗勇的秦源,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缩,要不然就是心中有鬼。
于是迎着钟瑾仪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现在是本使在问你话。”钟瑾仪强调了一遍。
嗯,一般情况下,当钟瑾仪自称“本使”的时候,说明事情已经有些严重了,约等于坊间的妇女,自称“老娘”。
秦源故作愠怒道,“我昨晚睡在长乐坊甲拾号,你去查吧。”
说完,一屁股坐在钟瑾仪对面,拿起她喝了一半的茶水,咕咚一声喝了。
钟瑾仪皱了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我妹、我哥住的地方!”秦源又把茶盏放回桌上,稍稍用了点力,故意发出声响。
“他们来京找我了,我就给他们安排了那处地方暂住。好些年没见了,昨晚又正好出宫,便睡在那了,有问题么?不信你明天派人去找,看看有没有这两个人。”
秦源的态度很嚣张,钟瑾仪很想掀了桌子揍他一顿。
小混蛋,本使是担心你大晚上在街上乱跑,被人打死!
现在有多少人想杀你,你自己不清楚么?
不光是这个,钟瑾仪也担心秦源独自去查妖案,会遭了那些妖人的毒手,因而才有此一问。
毕竟那些妖人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
说到底,钟瑾仪就不是那种动不动怀疑男人在外偷吃什么的人。
不过听秦源是在兄妹家睡的之后,她也就放心了。
视线又回到卷宗上,若无其事地说道,“如此便好,京城最近不太平,晚上切勿一个人乱走。若是非要查妖案,记得叫上我哥。”
“这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好,你回去吧。”
钟瑾仪继续低头看卷宗,淡淡地说道。
秦源呵呵一笑,笑容不是太正经。
“什么意思,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回去就回去啊?”
钟瑾仪感觉有点不妙,赶紧抬起头,摆出指挥使的威仪。
“密探档头秦源,本使问完你话,让你退下,不可以么?”
秦源二话不说直接起身,走到钟瑾仪身后,俯下身来,隔着椅背轻轻拥住她,然后握住她那两只白皙修长的手。
“夫人,我回答完你的话,不想回去,不可以么?”
钟瑾仪只觉耳边一阵苏痒,顿时脸颊升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松手,本使尚有许多……公务……”
秦源轻轻地咬了咬钟瑾仪的耳朵,闻着她身上那醉人心脾的馨香,手很不老实,轻轻地拉开了她官服上的对襟斜扣。
居高临下,视线大好,圆领被解除后,立刻就能看到那一片明媚到晃眼的起伏之势。
忍不住轻声道,“你办你的公务,我宠我的妻子如何?”
钟瑾仪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叫……我办……亏他想得出来!
气得咬了咬牙,一把抓住秦源越来越放肆的手,斥道,“荒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