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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糟糠之妻做皇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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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小孩子自然是无辜的,左不过是居心叵测之人,几颗糖果糕点给收买了,让他们换首歌唱。

    对于小孩子而言,唱什么并没区别,游戏还不如一颗甜甜的糖果有魅力。

    他和马侍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便匆匆忙忙进宫了,而马侍郎回了刑部,追查流言的来头。

    这事件太可怕,大多灭国之事的谋划,都是从流言蜚语而起。

    现在是污蔑新朝,接下来就该是什么东西代钱兴,譬如当年武媚娘的一句武代李兴,由不得人不信。

    最终做了谋朝篡位的事,也可以说是天命所归。

    更不用说,这谣言简直恶毒至极,将整个皇族的人都编排进去。

    秦王笑秦王笑,皇后娘娘的姓,便是个秦字,而秦王二字,已经不仅仅是指代皇后娘娘排挤打压妃嫔了。

    她要成王,居心叵测的挑拨,再英明的君主,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心中咯噔,产生间隙。

    有那武则天在,宫里的女人,也不是没可能夺权篡位的。

    钱元恒目光冷厉:“那便抓几个,以儆效尤。”

    他倒是不会为难几个小孩,但是唯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为人父母的看着自家孩子,暂时抑制流言,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否则谣言传的有多快,恐怕很快就不受控制,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去。

    这时候,那点子仁心仁术,有个屁用。

    礼部尚书想了想,也着实无甚法子,只能做这无奈之举了,便是被人骂残暴,也只得认了。

    总不能真的任由那匪徒们得偿所愿。

    秦柠从听到那歌谣便一直低着头,显而易见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话,她秦柠自认行的端做得正,竟然被人如此污蔑,真让人恨得牙痒。

    她这会儿抬起头来,绝色的容颜露在人眼中,却奇异地带着阴森森的感觉。

    礼部尚书很能够感觉到,蕴含在其中的怒意。

    如果是他,可能更加生气,苦守寒窑十几年,却被人说是偷了汉子,对于那些古板些的女人,可能就已经跳井自尽了。

    秦柠冷声道:“反贼怎么知道,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身世?”

    三皇子真正的身世,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当年的梁文景,和面前的周尚书,是不知道的,唯有袁桓等寥寥几人,知道真相。

    那反贼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钱元恒今早才说了讲钱溶过继给江海,可这谣言显然不是今早才编的,所以定然不是因此猜测的,也就是说,那人真的知道些真相。

    秦柠眉眼端正,神情之间冷然凛冽,说出的话却让两个男人都愣了愣。

    的确,若是伪朝之人,不该知道这么多的,伪朝的人,只知道二皇子的存在罢了。

    难道是朝中出了内奸,这奸细对他们的事还知之甚祥。

    钱元恒考虑着会是何人,忽而念及梁文景,他道:“梁文景去了鲁中,是因为鲁中出了事,他一走,京城跟着出事。”

    钱元恒和周尚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苏如绘!”

    可是苏如绘为何要做这种事,他根本就无意江山社稷,却非要搅乱这一池春水不可吗?

    这毕竟只是个猜测,钱元恒道:“这个不急,等刑部的消息,当务之急,找京兆府那群吃干饭的,把事情给朕呢压下去,否则唯他们是问。”

    京兆府换了个头头依然无所作为,尸位素餐,这不是一个府尹的问题,这个机构从上到下都有问题,等改日就要好好给整治一番。

    礼部尚书便道:“臣这就去找京兆府尹,对了,之前臣等挑好了良辰吉日行封后大典,只是陛下受了伤,便没有提,陛下觉得,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了。”

    钱元恒想了想:“挑个近些的日子,朕带着皇后和大皇子到街上走一圈。”

    让别人看看朕的皇子长什么样,是不是亲生的。

    这也是解决流言的一个法子。

    秦柠淡淡道:“不,我要在封后大典之后,去城楼上,让人看看,我才是大乾的皇后。”

    街上算什么呢,总有人看不见,站在城楼上让人看看她秦柠是什么样的人,看看她儿子钱正轩是什么样的人。

    让那些人把自己传过的谣言,一句一句吃到肚子里。

    钱元恒回头看她,轻轻叹道:“随你,周卿,便按照皇后说的做,那天务必在城楼上安排好人手,别再给贼人可乘之机。”

    他身强体壮的,受了伤养一养就好了,可能阿柠体弱,至今还在吃药,不能再随意伤身子了。

    周尚书觉得有些懵了,他不管这事啊,禁卫军该钱元恒自己调度,巡防营该梁文景调度,他能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个短章,庆祝我肥家第33章 金风玉露

    钱元恒无奈道:“你们礼部该全权负责这个的; 你去写一下章程; 拿来朕自己办。”

    他也是无话可说了; 周尚书办事的能力,不顶半个梁文景,真心不怪他处处倚仗人家; 确实是真的有本事; 什么都能做到。

    周尚书不觉得自己没用; 梁文景那样的人,满朝廷就他自个; 所以人家才是最尊贵的静安侯,是在朝臣和世家中任意斡旋的男人。

    他可做不到。

    钱元恒挥手道:“你去吧,跟刑部说清楚; 别虐待那几个小孩; 关个几天,该给吃的给吃的; 不可让人受了苦。”

    周尚书点头道:“臣遵旨,保证一丁点苦头都不让他们吃。”

    谁忍心对几个小孩子下手,若不是实在没办法; 他根本不会抓人。

    他走的时候还满面愁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 他还没能娶上媳妇儿呢; 有有人搅风弄雨的; 生怕过安生日子怎么着。

    钱元恒登基之后根本没想过,要对付伪朝那些臣子; 只希望他们安安静静过日子就算了,没想到有人主动找死。

    还有那苏如绘,他跟苏如绘不熟,印象里就是个神仙似的人,冷漠清高,聪明狡诈时跟梁文景不相上下,可是浑身冒着仙气,半点不可玷污。

    怎么这人不好好做他的神仙,也要插一脚进来。

    他摇头晃脑地出去,还一边叹着气,袁桓看了他一眼,笑道:“周大人,您可别这样了,若是贺大人在,您恐怕要挨打。”

    周尚书抖了抖,“老袁,你可别吓我了,好不容易老贺走了,没人天天看着我了,你还要这样。”

    吓死人不偿命咋地。

    袁桓道:“这就是个问题了,现在是在宫里,陛下一向大度,不在意虚礼,可是你这仪态,好歹想想,宫里还有皇后娘娘呢,不像以前啦。”

    “我觉着皇后娘娘和善着呢,定然不是梁文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袁桓只摇头道:“你到现在还觉着静安侯没事找事,他那种人,就是再徇私,也不会留下把柄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正存在的问题。”

    只是要强行和自己的目的连在一起。

    周尚书也明白,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被贺尚书欺负了还要被梁文景欺负,到哪儿随心所欲一下下,都要被人说不规矩。

    他辛辛苦苦跟着征战多年,并不是想过这种苦兮兮的日子的。

    想想记忆里,小时候那些大户人家的官老爷,一个个威风八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到他就不行了。

    袁桓很想说:“因为你还有良心。”

    可是他没有说,万一提醒了这个傻子,他一个生气,把那点良心丢了怎么办。

    周尚书满脸凄凉地走出宫门,一点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袁桓在身后摇了摇头,无奈一笑,周尚书这等真性情,也难怪贺大人那种老狐狸跟他关系好,难怪处处坏事,陛下也还愿意任用他。

    人单纯一点,看着就放心,也让人喜欢。

    秦柠很不高兴,这么大的事,听周尚书的意思,大概是早就有了关于钱正轩身世的传闻,可是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父子两人联起手来瞒着她,真是让人气愤。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本来就是几个说书的人,大家听个笑话,我让京兆府那边去警告一下,就完了,谁知道还有后招。”

    本来,宫闱秘事就是说书人最爱猜测的,胡说八道起来,连前朝皇室留了个貌美如花的公主都能编出来,甚至还能说伪朝的主君有个相好,他钱元恒就是为了这个千古罕见的大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千辛万苦打进京城,可惜美人已逝,只能对月空流泪。

    全是一听而过的笑语,不想让人说了,派京兆府去打压一通,自然老实。

    这次的事,肯定是有阴谋的,早就计算好了要散布谣言,总该有方法达到。

    就是不知道,那说书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安排的,还是这次的谣言,刚好利用了上次的说书内容。

    秦柠恼道:“这样大的事,偏要瞒着我,我还不知道有人在外面那么说我呢,这话也太难听了。”

    她一向不爱跟那些人挣个高下,觉得没有必要,这次却非要去打肿那些人的脸,让他们看看,她秦柠这十几年来,一心守节。

    编排这样的胡言乱语,还有没有良心。

    她想做什么,钱元恒自然都是随便她的,只是件小事而已,阿柠想怎么做,便按照她的心意。

    比之解决这件事的急迫,钱元恒显然更急于等待天黑。

    都这么久了,终于有机会去种他们家小公主了,怎么能够不着急呢。

    秦柠显然没想到,经过这场大惊吓,他心里还想着这个事,所以当晚间沐浴过后,被人一把抱到床榻上时,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干什么,你的肩伤还没痊愈呢,就敢使这么大劲?

    钱元恒的笑容意味不明:“不,阿柠你得明白,得会儿还有更加的力气需要我出,这只是饭前小菜。”

    秦柠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你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

    钱元恒被打了也很开心,手下不停,抽开了自己的腰带。

    男人的身体高大而强壮,笼罩在身体上方,浓郁的男性气息令人心醉神迷,那是非肌肤相贴不能感受到的。

    秦柠便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中渐渐红了脸,任由那人慢慢俯身上来。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秦郎的诗,浪漫而多情,短短数字,道清了男女之欢,恩爱之情。

    夜明珠柔然的光芒照出床帐内的身影,带来温暖的感觉,这样的夜里,就算是火热的事情,也显得尤为和谐。

    门外值夜的宫女们走开了几步,听着屋内的声响,悄悄红了耳朵。

    深夜之时,钱元恒打开门,嗓音还有些慵懒的沙哑:“送水进来。”

    小宫女们听了一夜的声响,不大敢抬头看他,只唯唯诺诺道:“奴婢这就找人去。”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仿佛身后有财狼虎豹。

    钱元恒回屋,秦柠睡在软榻上,柔软的龙床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他伸手描绘着秦柠的眉眼,眼中的柔情似乎要溢出来。

    真好,这是阿柠,这是他的妻,他爱的女子。

    宫人们早就备好了热水,就等着他叫,这下也不必多做准备,急急忙忙给抬进来了承乾宫里侧的小隔间里,这儿是平常用来洗漱的地方,毕竟华清池还在外面,钱元恒也未必想要天天去洗一洗温泉水。

    钱元恒抱起秦柠,怀中的女子还昏睡着,被抱起来乖巧地很,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丝毫不满。

    钱元恒心想:阿柠还是太瘦了,这么轻,一只手都能举起来了。

    以后要好好给她补一补,我肯定不会嫌弃变胖了变丑了的阿柠。

    秦柠被放进水里,便醒了过来,她第一反应便是对钱元恒怒目而视。

    这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竭泽而渔吗?只知道一个劲钓鱼,也不想想以后。

    钱元恒跟着跨进水里,并不说话,反正便宜占到手了,这时候就不要争辩了,反正有一就有二,阿柠答应了一次第二次就不远了,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装傻就好。

    秦柠不想理会他,只恼恨道:“你日后若是再这样,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钱元恒连连答应:“不会了不会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反正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我想听的话,十五年前你都斗不过我,十五年后更别想了。

    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春、梦是白做的吗?

    他忍不住去心疼朝中那群光棍,一辈子没讨上媳妇儿,前三十多年都白活了。

    看来有必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第二天早晨,秦柠没能起床,昨夜里还不觉得,她还能骂钱元恒,睡了一晚上之后,腰腿哪哪都是酸疼酸疼的,跟被石磙碾过去一样的感觉,完全爬不起来。

    秦柠只得道:“让小厨房做些粥给我,直接拿过来。”

    大早上的,总要吃些饭,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才能去打死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钱元恒早早去上朝了,最近事情多,不能再偷懒,也是害怕秦柠醒了打他,能躲一时便躲掉一时。

    毕竟早上起来,看到她一身的痕迹,自己都想抽死昨晚上那个人。

    那什么上脑,也不想想阿柠有多累。

    周尚书早朝的时候,就昨天的事做了汇报。

    刑部的人刨根问底,找到了最开始被要求传那童谣的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据他父母说是一口鲁中掺杂山西的口音,不确定是鲁中人想装作是山西人,还是反之。

    而周尚书,也没有手软地抓了几个最爱唱的小孩,这几个人已经跑到了清平大街那里,逮着个人就对着人家唱一遍。

    那小毛头说,唱一遍,晚上就会有个蒙面的大哥哥给他一块桂花糕,不唱就没有。

    周尚书买了几斤桂花糕,将他们放在了刑部的官舍里,没让进牢房,还派了人保护人家,就是不能放人走罢了。

    第34章 出人意料

    他现在还有个担忧; 万一贼人丧心病狂; 回去对这几个小孩儿下毒手怎么办; 还是衙门安全。

    周尚书道:“陛下,静安侯前几日去了鲁中探亲,是否可令其顺便查访此事。”

    “可以。”钱元恒淡淡道:“正巧贺爱卿在山西; 看看到底是哪边的问题; 若是查出来了; 该杀的杀该斩的斩,满朝廷也没几个人不曾在战场上厮混。”

    他想着大约是鲁中的毛病了; 这个苏如绘,是对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山西那边,一直安分守己; 如今自己不过是随手指派贺尚书去扰乱敌人的眼; 那些人便按捺不住了。

    底下人当真是不敢说一句话了,之前还有御史敢提钱正轩的身世问题; 牵扯到国体之后,就能避嫌的便避了嫌,明哲保身无甚大过; 说错了话撞到刀刃上,才是自取死路。

    钱元恒扫视一圈; 淡淡道:“还有一事; 皇后的父亲; 朕的岳父,按照礼制; 该被加封,朕与礼部商议之后,定了承恩侯的爵位,其子秦末,照例袭爵。”

    这种事无可厚非,皇亲国戚本就是高人一等的,哪怕没有为立朝做出丝毫贡献,该给人家的东西,也不能少一丝一毫。

    有些人颇为堵心,却实在无话可说。

    早就有人耳闻,礼部原来给皇后生父议定的爵位是承恩公,还是陛下给改成了侯爵,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至少承恩侯爵位相当的,还有静安侯,不至于令秦家人一枝独秀。

    礼部侍郎道:“陛下,按照礼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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