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鹿原开始的诸天-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点小钱而已,李清照不在乎,他也自不会推辞。反正现在李清照除了他这一个义子之外,也没有别的亲眷。
“对了,我昨天去玉皇顶的时候,采到了一朵海棠花,这花开的不错,挺有灵性,做花茶亦是不错。”
“儿子借花献佛,就献给干娘你了。”
白贵放下马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盒,递给了李清照,说道。
这海棠花是他在仙剑大唐蓬莱洞天百花园中采集到的,是一株灵草,虽不至于延寿百年,但借此花的灵性祛除体内病疴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此界父母、韩世忠等人,他也暗中以灵草帮助他们调养身体。
“开的这么美的海棠花。”
“你要将它做花茶?”
李清照螓首轻摇,倦容生笑,她打了个哈欠,就将这海棠花用暖炉烘干,再以制作花茶的方式将其制作成了海棠花茶。
她现在年岁不轻,常感体寒,所以即使现在已到了暮春之季,室内仍旧常备暖炉。
不多时,一壶花茶就被李清照冲泡好了。
两人饮茶。
“干娘的那首如梦令写的不错,儿子爱煞了这首词。”
白贵指了指室内张贴的李清照手书,意有所指道。
“干娘的东西,可不就是你的东西。”
“你有这番孝心……”
“看来是想用海棠花换我这朵海棠花了。”
李清照摇头轻笑,话语中,已是允了。
她说话间,喝了这一杯花茶,初时还未感如何,只觉这花茶香气逼人,但越喝,越觉得体内的阴寒被驱之一空。
第395章 发乎情,止乎礼
整个人都有些精神奕奕了起来。
像是年轻了二十多岁。。。
“这海棠花……莫非还真的是一株灵草不成?”
李清照端详茶水中的碎瓣,顿时痛惜道。
此等好物,理应栽种。
而她却直接暴殄天物。
“天色已晚。”
“我……就告退了。”
白贵起身,说道。
紧接着他手一卷挂在客厅里的如梦令手稿。
就径直出了门。
……
“白大官人……”
“我家小娘子自从清明祭祖回家之后,就身感不适,昨日请了大夫,大夫说是感染了风寒,应是那日云雨。”
“现在……小娘子仍旧高烧不退,一直迷糊的喊着白大官人你。”
“小婢知道贸然打扰官人,是不应该的事情。”
“但小婢六神无主,在这临安府中,亦只有白大官人你尚是个可熟悉之人。若是找了旁人,我们两个弱质女流,难免遭遇不测,家财倒是小事,万一万一……”
在清河街巷口处,上次跟在白娘子身旁的青衣小婢徘徊踱步,前后探寻,像是想找什么人。她神色焦急,待看到白贵从街口处走来时,顿时脸色一喜,拦住了白贵,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话。
“白小娘子竟然身染重病?”
白贵“吃”了一惊。
他清明回到家后,就猜测白娘子和小青估计会再次寻找理由前来与他相遇。但没料到,来的这么快,计划亦是这么的完备。
白素贞家在姑苏,现在身边只有小青,其他人信不过,自己又染了重病,小青来寻他这个仗义疏财的人合情合理。而其他人,品性难以判断,白娘子和小青有钱有颜……,再是正人君子,谁知道会动什么歪念。
“可我……再过几日,就要大婚,此时夜深,再去看白小娘子……”
“我又不会什么医术。”
白贵踌躇。
他纵使有意前去,但如果太过果断,反倒不美。
小青不语,只是低声垂泣。
“罢了,罢了。”
“救人要紧,我这就跟你去双茶坊,你带路。”
白贵终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取舍。
小青面露喜色,欠身行礼,道了声“谢白大官人”,接着就转身给白贵开始引路。
双茶坊巷口,在箭桥旁。
桥底是蜿蜒的小溪。
沿着河岸,就望见了一所两层建的古朴楼房。
门前是两座抱鼓石,两扇朱红大门用桐油刷过。
走进。
是二进院子。
到了东苑,一处紧邻院墙的厢房,应是闺房。
门口挂着细密琉璃帘子,雕梁上镶着锦云仙鹤嵌板。
揭开珠帘。
映目处,挂着四幅美人图,分别是四大美人。中间则是一副神像,上画着巍峨山岳,题着骊山,底下供桌摆着铜香炉花瓶。
香塌之上,美人入睡,盖着薄衾,用两条玉臂押着,肘心窝沁着的香汗润湿了衾被,她的青丝未曾挽髻,乌发横撒在了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被密汗粘连在了一起。
此刻,这小娘子口中喃语,像是在喊着“白大官人”这四个字。
“白小娘子。”
白贵半坐在香塌上,双手握住白素贞的柔荑,柔声喊道。
这时,塌上美人析长的睫毛微眨,急促呼吸了一下,艰难的睁开眼眸,看到此景,眸底柔情生出,“奴家就是一个劳碌奔波命,本是寡女,上苍早日收走奴家的性命也是极好,让我能与父母团聚……”
“奴家这只是小病小灾,劳不得白大官人前来看我。”
她自责道。
“你既然钟情于我……”
“小青喊我前来,我见你睡的晕沉,喊我姓名……,我又怎能真的置之不理。”
白贵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白娘子这么娇柔作态,傻子都能看出来含义。他要是再不表态,反倒才会惹起白娘子怀疑。他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榆木脑袋。
二人执手凝噎。
“奴家听说官人最近要完婚,理应不再打扰官人。可惜我这身子,不幸累在病途,耽误了官人的好事。”
白娘子叹道。
“我即将投笔从戎,报效家国。我娘担心战场上万一有什么闪失,所以责令我尽快完婚,以便留下血脉。”
“等到今年秋日,我就要离家前往军营……”
“营中孤苦,恐难再见到白小娘子你了。”
白贵点明道。
他在营中不便动用道法,可白娘子就没这限制了。若有道法相佐,他从军之后,必是一片坦途。
这也是为何他愿意虚与委蛇的原因。
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去做。
“官人……”
白娘子轻声叹息,心底却记下了白贵所说之词。
“今日时候不早。”
“我来看你,父母久不闻我回府,必定担心。”
“暂且离去,若有事的话,你让小青到我府上唤我就行。”
白贵从白娘子的柔荑中,抽出了他的手,然后朝轩窗之外望了一眼天色,继而说道。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平常日子也就罢了,最近这几日白李氏操心他的婚事,他晚归必定会注意到。
“既然……”
“既然官人要去从军,留下血脉,何不考虑奴家?”
“奴家也是依的。”
白娘子柔声问道。
场面有些沉默。
白贵刚走到门槛处,他揭开珠帘,顿了一步,“此言,还请白小娘子勿要再说,我已有家室,延嗣之事,不用白小娘子操心。”
“你我只是相识,虽有情愫,但发乎情,止乎礼!”
他一副卫道士的模样。
白素贞愿意给他延续血脉,但白贵可不愿意。他修的是金丹大道,与普通人也就罢了,真阳不泄,但若与白素贞……,虽不至于看出他是修道士,但难免出现一些纰漏。
再者说,他还不想做许仙。
白素贞怔然,默默看着白贵远去的背影。
以她的仙姿佚貌,这世间的任何男子,几乎都可以被她所迷住。偏偏她这个恩人,虽和她发乎情,但却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私欲。
君子,有人会嘲笑之。但有人,亦会尊重。
见白贵的身影走远了,白素贞索性也不再装病了,她走到闺房的梳妆台旁,坐在圆几上,打量她此刻的面容,问道:“小青,你说白郎为什么不喜欢,可是我长的丑吗?”
“姐姐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姿。”
“姐夫啊……,是个正人君子,年龄还小,不知道姐姐的妙处。”
小青扑哧一笑,回道。
“是吗?”
白素贞轻声呢喃,她回首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四大美人,然后捧起铜镜,默默审视自己。
她自觉容貌可与四大美人比拟。
但这般姿容……,能让白贵动心,却不至于动太多心。
可见,白贵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发乎情,止乎礼……”
“情劫难渡啊。”
白素贞挽起秀发,重新梳妆打扮。
第396章 成婚,加冠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白贵与唐婉的成婚之日。
喜宴上。
唱名之声不断。
得益于咸安郡王韩世忠、易安居士李清照,还有白贵自身才名的关系,几乎在临安府的社会名流都送来了贺礼,礼金甚重。
骑马开道。
八抬大轿迎亲。
一项项婚礼仪式走过。。
婚房。
吱呀的一声推开门。
白贵脸色酡红,是刚才在喜宴饮了太多的喜酒。不过随着他的走动,一丝丝酒气从毛孔无形中逸散而出。
喜秤,挑起新娘的红盖头。
“白郎。”
唐婉粉颊布霞,微微低下螓首,动情低声道。
二人对饮合卺酒。
吹灯。
拔蜡。
“娘说了,说你年岁比我小,让我教着你。”
“白郎,你别急,让我看看那些秘戏图是怎么画的来着……”
唐婉低声,羞涩道。
那些画本她这个名门闺秀,看一眼就觉得脸红。可没办法,谁让白贵娶了大她这个大五岁的“赛老母”,一些东西都得她教着来。
可还没等她细想秘戏图画的人儿是什么样式的时候。
春宵正度。
……
早晨,晨曦的阳光照入纱窗。
一对新人开始洗漱。
唐婉坐在梳妆台的圆几上,梳妆描眉,对镜贴花黄。
“蕙仙姐,你诗词写的不错,昨日洞房春宵,乃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我写一首诗,你用来唱和,不知如何?”
白贵悄声走到唐婉身侧,贴着耳畔,小声道。
唐婉,字蕙仙。
娶个才女的雅趣就在于此。
琴瑟和鸣。
唐婉红着脸啐了一口,“那等事又怎么好意思写出来。”
不过她说话间,却是放下了花黄。在梳妆台上研墨,将修眉的细长眉笔寄给了白贵,她亦是好奇,白贵能写出什么词来。
这些年,白贵参加文会不少,文名早就传扬了出去。虽然在大宋境内名声并不怎么突出,却也是文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因为她的缘故,时人亦常将白贵和陆游相提并论。
不过因为白贵文武双全; 陆游反倒被压了一头。
“只是些闺房之趣罢了。”
“只给我一人看。”
白贵接过眉笔; 轻笑一声; 随手从梳妆台上取下一张红纸。
“鸦雏夜宿迷蒙柳,斗帐烧灯蜡光透。”
“银罂注酒芙蓉香,金丝檀槽为君奏。”
“歌喉筿筿莺儿语; 象口吹香凝碧楼。”
“盘龙绣带结同心,牵惹巫云随峡雨。”
“歌声未阑香未灭; 曲屏生香晕眼缬。”
“小玉催铺蜀锦衾; 纱窗影转桐花月。”
墨迹落纸成漆; 楷体规整。
一首洞房诗,辗思而成; 被白贵用眉笔写在了红纸上。
唐婉初为人妇,见到这首洞房诗,脸上娇羞再也潜隐不住; 被白贵好说歹说; 费尽口舌劝了一番; 这才肯动笔唱和。
一首洞房诗亦落在了红纸之上。
“好诗词。”
白贵赞了一句。
接着将唐婉拦腰抱起; 两人再赴巫山。
……
《白虎通》曰:“男子幼娶必冠,女子幼嫁必笄。”
这句话的意思是; 如果男子提前娶妻,就必须举行冠礼,而女子提前嫁人; 就必须举行及笄之礼。
《礼》曰:“女子许嫁,笄而字。”
《国语》曰:“司马期欲以妾为子(内子; 卿之嫡室),访於左右倚相曰:‘吾有妾; 而愿欲笄之。’倚相止之。”
在古代,如果年龄到了弱冠之年; 加冠即为成年。但同样的,如果娶了妻室,就可以提前加冠,度过成年礼,在法律上,视作成人。
所以白贵提前娶了唐婉,一是应白李氏要求; 从军之前进行延嗣,二则是借成婚这件事,提前举行加冠礼,让自己的身份在官方上; 变成成人。
他是应童子科中的童子郎,后又中了武状元,若是没有成人这个身份,一些事去办的话,会比较麻烦。
不过今人不必全部仿照古礼。
白贵在成婚之后,才举行加冠仪式。
而加冠,一般来说,都是父兄带着即将要举行冠礼的成年男子到宗祠之中,对其举行冠礼。
白家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
白父带着白家的亲族,还有白贵、已为新妇的白唐氏前往绍兴城外的白家宗祠,进行祭拜。
白氏宗祠内。
白父对着祖宗磕了几个响头之后。
他将白贵的黑漆头巾摘下,将其头发打乱,顺手接过族人用木案捧着的兽面虎头铜冠,将白贵的头发重新聚拢在一起,束冠插簪。
“你爹我虽然念过几年书,但与你的学问比不了。这字就由你自己来取,而且,富贵这个名字……太俗了,你原先只是商贾子,取这个名字,别人也不会笑话你,但你现在已经是朝中命官,再以此名,未免有些不合适。”
白父看了一眼白贵,叹道。
以前他们只是普通的商人之家,给白贵取名为白富贵,合情合理,旁人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可现在他们白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了白贵这么一个足以名留青史的后辈,再用白富贵这个名字……,就会遭人耻笑了。
“父母赐名,不可轻弃也!”
白贵沉吟一声,再言道:“我现在已步宦途,当清廉处世,光耀门楣,故此富字无须再用,但为官者,当思平步青云、位极人臣,故此富贵之名的贵字可存。”
他既然走的是造反这条路,那么成为人皇后,定会富有四海,要这个富字一点用也没有。而且他现在是“武曲星下凡”,武曲星是财帛宮主星,故此他已经是大富之相,命中已经不缺富了,再添这富字没必要。
“《论语·学而》有言:‘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所以……我以贵单字为名,以美和为字。”
白贵缓缓说道。
美和这个字,是徐秀才给他起的。初时感觉不怎么样,但用久了,难免对这个字有了一定感情,接着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同样,他命中缺贵,至尊至贵即为天子。
“此字……可行。”
白父琢磨了一下,认真点了点头。
论起学问,他肯定是比不过自家儿子的,现在既然自家儿子觉得这字可行,他也没有质疑的必要了。
第397章 前往荆南赴任
成婚这数月以来。
白贵和白唐氏伉俪相得、琴瑟和鸣,引为当时佳话。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
转眼就到了今秋九月上旬。
白贵因为已经加冠,遂被朝廷任命为荆南府禁军军都指挥使,执掌一军五营,总共两千五百人。
军令紧急,命令他即刻开拔,前往荆南府赴任。
按照常理来说,白贵这个武状元,应是在禁军中低层将领中先厮混一段日子,最多被任命为指挥使,执掌一营五百人。
等熬足资历后,才能晋升到如此官职。。
从指挥使到军都指挥使,这期间还有都虞侯等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