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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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东西,以后再也没有了啊!
但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房秀娟一边打,还一边想拉儿子起来的,她一直在试啊!
但是,就是因为越试,越能感觉手上那被无形东西压着的劲儿。
她只要停手,儿子就丝毫拎不起来,她要是打几下,儿子就能拎起来一点,这种认知,超级恐惧啊!
这么诡异的事儿,让她这会儿说给谁听?
她只好心慌慌的继续喝令儿子:“说!说不说?给你小凝姐姐道歉,快说,说啊你个小畜生,你说啊!”
房秀娟都恨不得跪下来了,任雪君也被打的服帖了,终于,低着头咕哝:“凝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画。”
秦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样子: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以后要是你有礼貌,姐姐还是会给你好吃的,但你要是吃了东西,却又在背后骂我,有人会听见的哦!”
“谁,谁人听见?”任雪君抬着泪眼看她。
一旁的房秀娟脸抽了抽,去拉儿子,发现儿子上半身一下子就起来了,她心里大喜,立刻说:“好了,不要再问了,起来,快起来。”
可是,任雪君上半身起来了,下半身弯曲的跪着呢,他扭动着上半身,大喊起来:
“咦?姆妈,我,我起不来,我膝盖起不来了,啊,我膝盖起不来了啊!”
任雪君作为一个小孩,对于鬼神的事,终究没有房秀娟那么灵敏,之前又是一团乱,一会儿摔倒一会儿挨打的,他没去体会,但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两条腿像被人按住了一样,动不了,他开始恐惧。
房秀娟脸白的不能再白,一边拉儿子,一边惊慌的四处看:
“啊?哪里还错,哪里还错?哎呀,怎么还起不来呢?孽根啊,到底哪里还错啊!”
秦凝眼看着整治他们整治的差不多了,这才把膝盖上的画抚抚平,淡淡的说:
“雪君,这个画,是你爷爷的,你还没跟你爷爷道歉呢!依我看,你跟爷爷道歉了,肯定就起得来了。”
正急得无头苍蝇似的房秀娟,如纶佛音,立刻醒悟的对着儿子头上就是一头皮:
“对啊!你怎么不跟你爷爷道歉啊,说,快说啊!”
“啊,你别打我,我说!爷爷,对不起,我调皮撕坏了您的画,我以后不再这样了。”
任雪君就这么跪着,和任贵均说了对不起,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自己站了起来:
“哎,我好了,我可以起来了,哎……哎唷哇!姆妈你又打我干啥!”
房秀娟都要哭了,不懂事的孩子啊,以后可再也不能当他面说话了,以后也再不招惹秦家人了,少吃点不会死,招惹了那种东西可是会死人的,走,得赶紧走!
她拉住儿子的手就往东边去,脚上像装了轮子,嘴里和秦阿南打着招呼:
“对不住啊,阿南姐,这孩子太调皮了,你们慢慢说话啊,我先带他过去啊。”
任东升搓了搓手,看看任贵均的脸色,凑近来说:“爷!是雪君不好,那我,我也回去好好教训他啊。”
任贵均能说什么,淡淡笑了笑:“好。”
一场闹剧,这才收场。
西灶间里,有短暂的安静。
秦阿南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心里又诧异又无奈又有些高兴,哎唷,她这个死去的娘,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她是不是要好好谢谢她呢?
而任贵均,转着花白的头四处看,低低的呢喃:“阿妹,你真的来看我了吗?阿妹,你和阿山娘都走了,剩我一个,多孤单啊!”
秦凝听着,低低的叹了口气。
她对房秀娟,真是受够了,才会在今天给她一点惩罚。
每次来,眼睛就是盯住她书包,就看着她能拿什么出来;每次走,眼睛也盯住她书包,生怕她拿了什么回家。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但小人贪心,吃到了好东西,就越来越过分了,好像给她都是应该的。
她倒是做了什么好事,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呢?连照顾任贵均生活起居都做不到呢,还敢说自己是儿媳妇?
尤其要不得的是,房秀娟自己也是女人,却把个女儿嘛,无视的跟隐身人似的,把个儿子却教导的和她一样的眼皮子浅,秦凝送给任贵均的好吃的,一大半都落在了任雪君肚子里,连秦凝让衣丽亚给任贵均织的一条围巾,也戴在任雪君的脖子上。
秦凝可不相信是任贵均自己愿意给的,当初围巾拿来的时候,老人多么高兴,摸来摸去的看,说过年要戴的,还非要给秦凝钱,说秦凝辛苦了,费眼睛费精神,他过意不去的,又怎么会转眼跑到任雪君那边去了呢?
还不是房秀娟母子死乞白赖的要去的!
本来嘛,大家亲戚,又是穷年月,秦凝这儿有,分点给他们也没什么,但是房秀娟把这份大方当作是理所应当,那就是好日子到头了。
秦凝已经听过一次任雪君喊她臭养囡的了,之前秦凝容忍着,无非是看在任贵均的面子上,怕闹开了,终究是老人受气,也就算了。
只要想到前世的外婆临老的样子,她对任贵均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晚辈的依恋,就会心里发酸。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任贵均对她真心很好,她能力所能及的照顾一点就照顾一点,就当是照顾外婆了。
而今天,任雪君却还跑来把她的画都撕坏了,还骂人,那不找个机会修理这母子俩一下,真她当是佛爷了!
况且,秦凝已经想好法子,怎么安置好任贵均了,任东升一家,要是对任贵均好,还有点机会,要是对任贵均不好……哼!滚你们的吧!
此时,秦凝看了看老人伤感的样子,只能安慰:
“舅公,或许是真的,奶奶一直护着我们的,也护着您,您别想太多啊,今儿可是新年呢,来来来,您看看,我这样的画行不行啊?要是还行,我今天就现场给您画,好让您看看我怎么画的啊。”
秦凝把撕坏的画尽力放在一起,给老人铺在炕桌上看。
任贵均看看她,叹了口气,在炕边摸过眼镜戴上,一边看一边赞叹:
“哎哟,画的真好啊,我老头子有这么好看吗?哎哟,可惜了啊,我们小凝画的这么好,画了四五天,却……
唉,小凝,算了,我不耽误你功夫了,你找个糨糊,把它黏一黏就是了,哎哟,这个画的这么好,我老了,能不能当遗像啊?”
老人絮叨着,秦凝只能微笑:
“舅公,看您说的,糨糊黏了,舅公就不好看了,没事,我再画一幅吧,这会儿仔细看看,这幅像上没穿新毛衣,没有您这会儿精神好看哩,我再给您现画。”
这一上午,秦凝就从包包里(其实是空间里)翻出画纸画笔,开始对着老人画画,一边和老人说说笑话,老人逐渐开心起来。
秦阿南就在一旁煮饭,等煮好了,顾念着新年里,还是去对面喊任东升一家来吃。
结果任东升支吾着说:
“不,不了,姐,你们和爷吃吧,我们今天自己开伙了,你们吃,你们吃。”
愣是没敢再来。
秦阿南没多说,回来了,给任贵均和秦凝盛好了饭,摆好了菜,过来和秦凝嘟囔:
“哼!不来最好!小气到了骨子里,十来年只有我给他们两个孩子压岁钱,从来不知道给回我!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有你了吗?还说我的宝贝囡是臭养囡,真真是过分!
她才臭,开口都是臭!东升也是个软耳腔骨,老婆的话当圣旨,就不知道对自己的爹好点,没主张的豁了边,也怪不得阿山姐姐总是说他!”
秦阿南很不高兴的说着,秦凝看任贵均听得脸都沉了,不禁低喊:“姆妈!好了,别说了。”
秦阿南这才抿抿嘴,不出声了。
倒是任贵均叹了口气,反过来安慰秦阿南:
“阿南,算了,看穿他们骨水也好,省得心里总是牵挂。所以我现在也要让自己身体好点,尽量少生病,那么就是我的福气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们那边,我就只是指望我死了,灵前有个摔盆带孝的,就行了!来来,吃饭吃饭,你看看这个爆鱼,还是你们拿来的呢,就剩这一点点了,他们都帮我吃光了。吃光吃光,身体健康,来,吃!”
任贵均硬撑着说笑,秦凝跟着他说笑:
“哎,对的,能吃是福啊,舅公你只管吃,不就是爆鱼嘛,我认识一个山前湖那边的人,要吃鱼简单的,到时候我去买就是了。等天暖和了我就去。”
“嗯!我们小凝真是吃得开,这里也认识那里也认识,舅公跟着你过日子了啊!”
“跟我过日子好了!舅公,家有一老,胜过一宝,你要是愿意,到我们家好了。”
“哈哈哈,好,等天暖和点,我去你们那里住两天。”
这一天,秦凝和秦阿南没敢走,陪到老人吃好晚饭才离开。
任贵均让秦凝帮着给任阿山写信,说:
“以后,都是你帮我写吧,省得我叫东升写,有些话我也不好说,以前嘛,我总是想,让他写,也好让他知道,我是真的当他儿子的,啥事也不瞒他,可是……唉,算了,既然我怎么也讨好不了,那就也罢了。你先帮我写一段时间再说。”
任贵均有些伤感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瞻前顾后,秦凝能理解他,老人到了这个年纪,总是有很多顾虑的,他要写信,便给他写吧,老人开心随心最重要了。
等秦凝按着他口述的一堆报平安写完,任贵均又说:
“那等你帮我的画画好了,你就帮我去寄了啊,不用给我看了,我留着这幅坏的自己看,小凝,不要耽搁了呀,我好久没有给阿山写信了,阿山在外头也不容易,她会挂念的。”
“好的。我知道了,舅公。”
秦家母女两个这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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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做个媒,但不想你们成
路上,母女两个挽住手臂,亲亲热热的走路。
秦阿南一阵嘘吁:
“唉,所以说啊,人老了,总是最好子女在身边,这个还非得亲生的,不是亲生的,总是有矛盾,我看啊,现在你舅公身体好,东升他们还能勉强看护着,今后你舅公要是生病了,东升家是一点也靠不到的。”
秦凝故意的把手臂从秦阿南手里抽出来:“姆妈,那我呢?我也不是你亲生的呀?”
秦阿南一把抱住她手臂拉回来,暗沉沉的夜里,她侧着脸瞪秦凝:
“谁说你不是我亲生的?谁说的?哼!你就是我亲生的!”
“呵呵呵!好,我就是你亲生的!”
秦凝低低的笑声响在乡间小路上,在任贵均家的低沉心情就没有了,哎,和简单的人在一起,就有简单的快乐啊!
三月初,秦凝开始到文化站报到,当清溪公社文化站的临时工,主要负责文化站的宣传栏和黑板报等一些画画工作。
这时代,文化站的宣传栏里,主要宣传主席的最高指示啊等等东西,内容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的,实在没啥写的时候,照抄一段语录就行了。
这份工作很轻省,但每个月有十八块钱。
秦凝就每天早早的来,泡上一杯茶,和陶丽芬说上两个小时家常,混到近中午,就到各处看一看,图书馆或者哪里是不是需要重新画宣传画啦,需要,她就吃了中饭画一下,不需要,她就继续和陶丽芬吹牛皮。
她,提前四十年步入了老年生活,悠哉极了。
过个三五天,她就自己骑自行车去一趟城里,给衣丽亚结个帐,或和高阿姨丁局长联络一下感情,或者就是纯采购,买一堆东西丢在空间里。
最近,她迷上了收茶叶,反正空间是恒温保鲜的,想到后世好茶叶那么难得那么贵,她有空就跑去卧牛山上,跟林场公社的人家买最好的明前茶和雨前茶。
所谓明前茶,就是在清明节前采制的茶叶。
这个时候,茶树经过冬天的潜伏期,受虫害的侵扰少,茶叶受到的污染也少,芽叶最细嫩,是茶叶的香气物质和滋味物质含量最丰富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茶叶炒制好以后,色翠香幽,味醇形美,闻一下都能醉人。
但这个时候,也是气温普遍较低的时候,茶树发芽数量有限,生长速度较慢,能达到采摘标准的产量很少,所以这个时候的茶最贵,古往今来都贵,有“明前茶,贵如金”这样的比喻。
后世那些高级名茶,啥啥西湖龙井呀、洞庭碧螺春呀、最好最贵的品级,都是清明前采制的茶叶。贵还不要紧,偏一般的人根本买不到。
雨前茶就是在清明后到谷雨前这段时期的茶,也不错的,虽然没有明前茶那么细嫩,但是比明前茶滋味鲜浓更耐泡一些。
总之,明前茶和雨前茶,在古代都属于贡品,在后世嘛,虽说标了明前茶,可不懂行的也喝不出来,商家以次充好的多,真正的极品茶,不好买。
秦凝自来是个爱喝绿茶的,但前世有了钱,好的明前茶也喝不着,现在穿越回来了,不赶紧的喝,还等什么呀!
秦凝买茶还不花钱,拿东西跟人换,苹果蜜桔草莓、香椿春笋西兰花,都拿出来跟林场的农户换。
林场农户家里都有自留的茶田,反正一时半会儿的自己也喝不完,况且绿茶这个东西又不能放太久,放久了容易氧化,色泽一变,就跟草似的,没人要了,农户就很是乐意和秦凝换。
秦凝没花一分钱,出来一次,就能换个几十斤的卧牛山明前茶存放在空间里,乐得跟什么似的,每天有空就在空间喝一杯,这日子真是给神仙也不换的,她还想着最近要来的勤些,雨前茶可是转瞬即逝的啊。
当然,她到山里也不单单是为了收茶叶,主要还是给悟空活动活动,培养培养感情。
悟空现在毛色鲜亮,两只猴眼睛炯炯有神,十分的机灵聪明。
秦凝觉得,每天把她关在空间里,只到晚上放她出来玩一会儿,真是太可怜了,就趁着到山上,把她放出来玩耍。
秦凝也不给她戴锁链,还在空间给她做了好些小裙子,小裤头,头上还做了一个装饰着花朵的发带,搞得跟小姑娘似的。
悟空穿着小裙子小裤头在山林里穿梭跳跃,一会儿的就不见猴影了,秦凝一点也不担心,找棵大树一靠,拿出在图书馆借的书看一会儿,悟空就回来了。
小裙子被树枝扯成了布条,悟空拿猴爪子捂住,咧着猴嘴和秦凝撒娇,秦凝也不骂她,拿出一根针来,让她自己缝。
可怜的猴子啊,把自己的猴爪子戳的鲜血滴答,也没把一条扯坏的地方给缝起来。
等下次秦凝再放她出来的时候,她就不敢乱来了,会很谨慎的护着她的小裙子,走路都夹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十分趣逗。
这么悠哉的日子,一转眼的就过到了五一节。
秦凝放假在家,但秦阿南他们这些社员没有得放假,棉田里正是最忙的时候呢。
秦凝一个人躲在空间里,给沪上出版社画画呢,就听着外头有人喊:“秦凝!秦凝在家吗?”
秦凝听着像是胡老师的声气,赶紧出去了。
门一开,果然是胡老师,抱着已经一岁多的女儿,笑眯眯的站在了门口。
“呀!琼琼来了,快进来。”
胡老师的女儿原本取名叫胡琼,算是这个时代十分特别的名字了。
为着这个名字,胡老师和丈夫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