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想和吸血鬼谈恋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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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在右侧!”
苏尔听见夏洛克的提醒已经晚了,在感受到破空的气流时手臂顿感剧痛随之松开,被混淆的视觉瞬间失去两个吸血鬼的踪迹。这两个吸血鬼的力量确实非常的弱,但他们的能力真的是防不胜防,两种叠加更是十分头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朝窗户的方向一跃而起,然后就听到了惨叫,有人影从半空中跌落,而另一个则直接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苏尔冲到窗户口想追出去,但是站在突然暴起气势完全不一样的狼人身边她不放心留下的夏洛克,最终还是放弃。
披头散发的邋遢狼人极其嫌弃地将口中的肢体吐了出来,被他咬住的那个吸血鬼是阿普,本来狼人是冲着格温去的,但是被阿普挡了下来。不再装死蜷缩着的狼人站直了身体,看起来格外的高大,只是肌肉都是干瘪的。
苏尔和这个狼人对视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格外的好看,清澈透明的冰蓝色沉静如海。狼人低下头对着阿普说了一句话,“其实你才是他最忠心的狗,但就算这样他还不是头也不回丢弃了你。”沙哑的嗓音带着奇怪的韵律,好像是在模仿别人说过的话。
瑟缩在地上的阿普闷不吭声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爆发出来的勇气,判若两人,但狼人就在等他的回答,十分耐心。
极轻颤抖的声音像蚊虫一样,“他救了我,也救了你。。。。。”
站在夏洛克身边的苏尔以为狼人是想放了这个吸血鬼。
狼人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回答,也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个回答,平静地伸出手落在阿普的颈脖上,然后将头拧了下来,“谢谢。”你曾经丢的一片面包,只是你也是他的帮凶,那些逼他吃下的尸体也有你的手笔。
做完这一切的狼人才转向苏尔,被困在这里被折磨的他看起来既不暴躁也没有疯癫,但是苏尔依稀能感觉到静水流深下的波涛汹涌,他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看着他说完谢谢就拧下吸血鬼头的苏尔有些过敏,先他出口,“不用。”
怔了一下的狼人不解,“为什么不用?安米尔告诉我对于每一个帮助自己的人都应该说谢谢。”
只有这个时候苏尔才感觉出这个看起来成熟平稳的狼人有着一种违和感,他就好像一个知世事的孩童披着成年人的身体,通透而又爱憎分明。
“安米尔还说过什么吗?”苏尔试探着想知道更多,看来安米尔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狼人和杀掉格温,只是可惜这种好时机还是让格温跑掉了。
但狼人转过身已经半个身子都要探出破开的窗户了,他看起来迫不及待离开这个破屋子,答非所问,“你回去告诉安米尔,我很好不用来找我了。至于你——”狼人回过头,“你还没发现还有哪里不对劲吗?那个人的暗示没这么容易解开。”
说完狼人就一身轻松感觉尽到谢谢的义务冲了雨中,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苏尔知道狼人说的没错,她从刚才开始喉咙就有一种奇怪的灼热感觉,那种感觉就和刚转变成吸血鬼的对鲜血的渴望一样,但是她早就能极好地能控制住食欲了才对,可偏偏越来越热烈的渴望让她知道不是错觉,是她出了问题。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狼人说的,那个该死的狗东西在临走前还阴了她一把,她现在需要血液,同一个屋子里刚好就有一个人类。
尤其是夏洛克有伤口,散发出的人类血液香甜的气息一直到她的鼻尖环绕勾引,越发难耐的干涸让苏尔开始分析夏洛克的血液是什么味道。。。。。不过很快稍微清醒过来的苏尔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好得很,苏尔咬着牙,下次找到那个垃圾不把他撕成碎片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夏洛克,走!”
早就发现苏尔一直在不自觉吞咽喉咙的夏洛克此时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再次飞奔出去了,他知道一旦苏尔控制不住不仅自己会死,还会毁了苏尔,那将是一个他极其讨厌的悲剧。
再次踏进雨帘的夏洛克用尽全身的力气大步奔跑,被雨砸得生疼的脑袋展开地图。
爱丁堡是一座繁华的旅游城市,可这附近实在荒凉,而他现在需要找到最近的农贸市场然后买只什么东西送到苏尔的嘴边,不然谁知道被食欲逼疯的吸血鬼会做出什么事。
老天,真的万分庆幸苏尔还是个素食吸血鬼,不然夏洛克恐怕要费劲心思钻进那个医院采取不恰当手段借一两个血包。
不行,太慢了太慢了。夏洛克的速度在苏尔的眼里真的太慢了,她异常灵敏的鼻子在此时也格外的煎熬,即使大雨冲刷着夏洛克的气息,但是在快要控制不住的苏尔鼻子里,那种诱人的香气也好像近在咫尺。
耳边又响起了那种恶心的黏糊糊的呢喃,催促着苏尔放开内心的枷锁,浓烈到无法克制的食欲让苏尔开始暴躁到破坏周围的一切。
当吸血鬼失控的时候破坏力是极其强大的,腐朽的木材不堪一击苏尔只是轻轻一碰就轰然倒塌,散发着浓浓的霉味灰尘弥漫在狼籍异常的屋子里,一片灰雾。
没有得到发泄的苏尔开始拆外墙,麻木着脸感觉自己身体和精神快要分离的苏尔真的特别想吐槽,自己现在跟哈士奇有什么区别。
但苦中作乐的的她能清楚地判断自己的理智已经开始逐步丧失,因为明明她现在还站在屋子北边,但是当她下次意识回来时候就在屋子的南边,当她下次失去理智时候是不是已经。。。。。
无法接受那种可能性的苏尔看向自己白皙瘦弱的手掌,张合之间能感受到暗藏着可以撕下吸血鬼头颅的力量,吸血鬼受到任何非致命伤害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所以将自己的手脚折断来控制行动完全行不通。
可是与其等她清醒后发现自己杀害了自己的家人再去自杀,还不如现在先把自己解决了。
沉稳没有丝毫动摇的手朝自己的颈脖伸去,指尖已经触碰到苏尔的颈脖,迟疑片刻,她有些顾虑,担心夏洛克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尸体会是怎样的心情。
长叹一口气,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苏尔意识又恍惚了一下之时听见形同虚设的破门那边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一声,是错觉吧?两声,还是错觉?三声,好像是真的,而且这个敲击频率轻重方式。。。。。。苏尔总觉得十分耳熟。
迷幻之中苏尔又好像当初不能视物的时候,她听见外面的人得不到敲门回应直接推开门进来,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难闻至极的霉味从鼻子前仿佛一下全部消失,来人的身上有清清冷冷的暗香浮动。
苏尔的手指还僵硬着保持扼住自己脖子的姿势,跪坐在尘埃里,然后她感觉面前的人轻笑着弯下腰,凑得极近。
苏尔努力睁大眼睛视线直勾勾得想看清他的面容,但是模糊的意识只能看见那对璀璨的鸽子血宝石散发着温润而又缠绵的光泽,好看到她想珍藏起来谁都不许多看一眼。
“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种模样。”
轻柔的声音犹如丝绒一般缓缓地撩过苏尔的耳朵,滑入酥麻的心口,声音也好听。
面前的人伸出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极有耐心地将淋湿缠绕贴着肌肤的发梢轻轻拨开,露出苏尔精致脆弱的面容。
感觉自己舒服多的苏尔没有拒绝他的动作,而是在完成后感谢一般反蹭了一下他的指尖。但不知怎么他突然没有了动作,苏尔还在疑惑就感觉他的手从脸颊上抚过耳朵,最后五指柔柔地插//入发间,然后猝不及防地收紧。
随着力度苏尔仰起自己雪白修长的颈脖,姿态优美如一只引颈受戮悲歌的天鹅,手指沿着苏尔的脸部起伏的弧度慢慢地描绘,挺翘的鼻梁,艳红的唇珠,顺着下颌划过紧绷的喉咙,最后冰凉的指尖落在锁骨上点了点上面的一颗痣。
“你看看你,没有我你可怎么办?”慢条斯理欣赏自己创造出的美景,阿罗没有放开她发间的手,无视苏尔露出不适的表情,甚至另一只手搂起她的腰身将她的颈脖摆在自己的眼前。
和舒缓的语气相比他的表情比此时外面黑压压的乌云还要阴沉危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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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揭穿
沉沉目光一寸寸地掠过每一寸肌肤; 毫无顾忌地宣泄自己压抑许久的思绪。
就没有一丝犹豫,为了一个人类甘愿自己摘下头颅吗?阿罗抿合平直无波的唇线勾起弧度,绽放着殷红颓靡而又腐烂的罂//su。
怒极反笑。
压低的胸膛制住苏尔推拒的手。
他的右手穿插//在顺滑的发间,长长的卷发从指尖流淌着悬在半空中; 像海洋中顺流而动的浓密海藻; 书写着黑色柔软的诗。
指节用力收束让因为吃痛清醒过来的苏尔无法动弹; 暴躁压制住的食欲瞬间被点燃; 夏洛克血的气息对她来说还是近在咫尺。
隔着轻薄布料扣在曼妙的腰肢上的左掌因为苏尔不安分的反抗收紧,听见她发出的闷哼阿罗反而右手加大了力度,使颈脖昂扬着像一朵被攀折落入手心的花,即使苏尔现在强大到极致的吸血鬼体魄也发出咯吱似乎要破裂的声音。
和略有些粗暴的举止相比; 他又低下头柔情蜜意地与她耳鬓厮磨。
阿罗黑绸一样的发丝和苏尔偏软的发质不一样; 质感生硬; 划过苏尔的脸颊落在颈窝里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凉; 但比头发存在感还要强烈的是贴在耳边阿罗的唇,吐出的气息像是顺着耳朵顺着皮肤钻进她的身//体了; 让苏尔整个人都粘满自己的气味,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权。
黑暗的阴影让阿罗的瞳孔化为深色血海,肌肤相贴。
苏尔有些难受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感觉到过往种种皆被细细翻阅,所有的故事和心思统统被入侵者看得一清二楚; 愤怒让之前有所顾忌的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
她不明白阿罗明明之前除了最开始,之后一直都尊重她的意见没有强行读心; 而现在又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
可很快他的一句话让抽出即将推开阿罗的手僵硬着停在阿罗的肩上; 紧绷的指关节用了极大的力度克制自己的冲动想法。
“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助?”阿罗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古怪; 像是在斟酌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后在沉思中厚颜无耻的选了一个看起来完全是为了苏尔好的词。
“更何况如果我现在放开你你能控制住自己吗?”似乎看到的东西让阿罗很不悦; 装模作样虚伪的微笑都淡了下去,“我可不介意你心心念念一心保护的那个人横死当场,死因还是——你。”
阿罗越说表情就愈发得冷漠,声音却也愈发得轻柔,故意引诱着苏尔去幻想出那个惨剧的画面,“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一放开你,你就会追上那个男人,然后失去理智的你直接咬破他的喉咙然后吸食完他全身的血液。
“现在的你完全无法抵抗暗示,等你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你所谓的家人惨白破碎的尸体,难道你舍得吗?嗯?”
面无表情的阿罗如愿以偿的感受怀中的人变得安静,皓白细腻的手腕无力地垂落搭在他的肩背上。
可这不是阿罗想要的。
她好像一直都这样,得到她的认可会被放进心里珍视异常,自己境遇如何并不重要。所以会让人忍不住期盼着会不会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她珍藏着放进心里,她也会为了自己为之付出所有都在所不惜。
阿罗想要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成为自己忠贞不渝的妻子,想要她冠上沃尔图里的姓氏,想要她奉献出自己全部的身心,想要得到她的爱。
他一步步退让,一点一点地情难自禁的纵容,如果不是那个所见的预言,如果不是他渴求得到的东西更多,或许他早就失去了耐心。那个房间就应该是精心为她打造的囚笼,他就应该亲手给她纤瘦的脚腕戴上细长的锁链,陷在绵软中的她唇齿间能发出的声音应当只有阿谀奉承。
无法言说的嫉妒像条毒蛇在冰冷的躯壳里流窜撕咬,浓厚到稠粘涌动的爱意滋生出一丝杀意。
他想将她的骨肉吞噬入腹,融为一体,长长久久,永生永世彼此都不分离。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为了其他人其他事离开他。
两颈交叉依偎着的两人就像一对恩爱缠绵的天鹅,只可惜事实终究是貌合神离。
静默之间苏尔不是没有察觉到阿罗的杀意,但她并不担心,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苏尔其实早已确认了一件事情。
在抓心挠肺的食欲干扰下思维是有些迟缓,但慢慢想明白的苏尔变得格外从容,心知肚明就会产生有恃无恐。
“可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就会在你所说的惨剧发生之前自//杀,所以,阿罗,舍不得的那个人是你。”
泼洒在黑色裙摆的酒红蔷薇被尘埃□□地粘满污秽,衬得珍珠奶白的皮肤在微光的照映下珠光莹莹,暗金色的瞳孔沉淀着固执而清明的情绪。
抬起身,四目相对,光洁的额头抵着彼此,阿罗还在读心,被一语说中的他无动于衷,他不在乎这里。可忽然之间契而不舍的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惊喜,一丝丝一缕缕,是初始的萌芽。
总是打着各种主意的眼珠都有片刻停滞。
“你看,明明,你也在心动,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阿罗阴转晴表情更换不过一瞬,瞳孔的阴影一扫而空,也不再是假模假样的笑,透着难能可贵的真诚。
清楚阿罗在说什么,但是苏尔面色不变,只是极轻说了一句话。
残破的小屋依然□□着没有倒塌,只是豁开的口子再也挡不住风雨肆虐的侵袭,雨水完全飘洒进屋子,被礼貌敲击过的门板还是支撑不住,在风猛烈撞击的怀抱下轰然倒塌,就连形状都不太完整,碎成了几块破木头。
失去门板遮挡的屋内场景更是一览无余,站在远处眼看着雨越来越大,亚历克抱紧怀里可怜支撑的伞,他真的不喜欢被淋湿,该死的雨会把他精心梳理的发型冲刷得一干而尽。整个人就杵在原地,看着首领去找夫人然后发生的事,不由咂舌。
有两道身影破开雨帘落在亚历克的身边,其中一个刚迈出自己的步子就被亚历克拦住了,简看向伸出一只手挡住她去向首领汇报的亚历克,用视线询问什么意思。
认为自己双胞胎姐姐的情商十分着急的亚历克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和身边早已心领神会的德米特里相识神秘一笑,满满都是八卦,“我的姐姐,如果你现在去找首领他可没有心情听你的汇报。你说是吧德米特里?”说着撞了一下旁边德米特里的肩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德米特里看起来有些走神,亚历克又唤了一声,“德米特里?”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嗯?嗯,对啊,就是说首领现在可没有心思理我们,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躲躲雨?”德米特里钻进亚历克本就被风吹的岌岌可危的伞下,两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挤来挤去。
吸血鬼是不会被雨淋湿生病,但不代表他们喜欢被淋得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