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只是一场交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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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有了异样的情绪,她的眸子闪过了一抹转眼即逝的忧伤,仿佛是历经了沧桑。
看着她,我有点动容了,可能看惯她高傲的样子,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悲鸣,我凑近她问“你有烟吗?”
其实我何尝不怕呢?我怕日后生出了孩子,有人告诉他,你的妈妈是个鸡,所以我才想逃离深圳,去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自己的城市,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
“你知道我的烟有东西的。”长腿女自嘲地笑看着我。
“别婆婆妈妈了,抽一两根上不了瘾。”我翻开她的手,找出烟盒点着,惊奇地发现烟没含大麻,看来她只是偶尔抽一下而已。我脑子很乱,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抽得太急,呛住了,我大声的咳嗽了好几下。
长腿女扑哧一声笑开了,拍着我的后背说“看来你很少抽烟,就不要逞强了。”
我倔强地又抽了好几口,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不会抽烟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小姐的。”
长腿女也抽出了香烟点着,她浅笑着说“你知道我第一次抽烟是几岁吗?我12岁就会抽烟了。”长腿女自问自答道“我是偷抽我妈的烟,我妈和你一样也是个小姐。”
我被长腿女后面的那句话雷住了,许久尚未反应过来,她悠然地吐出一口烟雾说“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以前的避孕药对女人伤害太大了,她喝得太多药,要不了孩子,就从一个人贩买了我,她养大我,供我读大学,就为了我成为高级小姐罢了,用我来大捞一笔。本来她想以高价把我卖给一个老头子,可我是个破鞋,她的富婆破裂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长腿女,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只是嘴角习惯挂着一抹浅笑罢了。尽管我妈对我淡漠,可长腿女连自己的亲生爸妈都不知道,比我惨多了。我天生就同情弱小。我很想给她拥抱,那怕拥抱帮不了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等我未反应过来,动作已经按照内心的指示照做了。
我跪坐起来,抬手抱住了长腿女,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宛如抱一个孩子,一个婴儿。
刚开始,长腿女很不适应,她扑哧一声笑开了,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头说“你的难过,我也懂得。”
她忽然不动了,笑容也凝注了,深埋在我的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崩溃大哭,她哭得揭斯底里,哭声在宽敞的卧室飘散开来。
我听着戚戚然,眼睛也泛着泪水,也跟着掉眼泪了,我不懂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残忍,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有些人可以拥有那么多,仍不知足,而对一些人却那么吝啬,还安排她遭遇各种各样的不幸。
长腿女竖起的围墙倒塌了,她泪眼模糊地捉住我的衣服大声地质问我“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对我?你说为什么?”
我也找不出答案,因为自己也是不幸者之一,我们这种人还能拥有幸福?还有拥有幸福的机会吗?
整个早上,我和长腿女如惺惺相惜的知己,哭诉着自己的不幸,抱怨命运的不公平,可是到了下午,李熠打电话通知我要回去了,等会让司机送我去飞机场。
我下到大厅,看到长腿女坐在大厅,她优雅地坐着,摆出高冷的架势,鸟也不鸟我,仿佛在我怀里哭得像小孩的女人不是她。
事实上,我也懂她的,在这个世界,我们都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仅适合陪自己走一段路,然后背道而驰,再回首,只留下模模糊糊的记忆。而长腿女告诉了我太多的事情,按照她的性子,绝对和我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下痕迹,也不让我有机会成为伤害她的武器。
可我仍是记得她的名字,那怕只是个名字,于是我走到她的面前,静静的凝视着她说“我想知道你的真名,你能告诉我吗?”
长腿女显然未料想到,她呆愣住了,旋即,她抿唇笑了,捉住我的手,在手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两个字吕娆,我也仰头望着她认真的说“我爸给我取名叫陆霜霜,霜叶的霜,后来继父嫌不吉利,就给我改为好事成双的双。”
“好,我记住了。”长腿女点了点头。
“好,那拜拜了。”我拎起包大步朝门外走去,我知道再也不会相见了,因此才用拜拜了,而不是再见。
司机把我的行李放入了行李箱,启动了车子,车子不是很快,缓缓地向前行驶,沿途经过了**和故宫,我觉得挺遗憾的,自己来了北京,都没去过**和故宫。
北京的冬天不似南方的冬天,更有冬天的味道,人都是一样的,平时不稀罕,临走前都会恋恋不舍。
司机也看出我的想法,笑哈哈地说“下次,你要是再过一两个星期离开北京就好了,那时北京下雪了,第一场雪,特别好看,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
司机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长得人高马大的,笑起来很憨厚,也挺热情的,他接着又说“小妹妹,你见过雪吗?”
我摇了摇头,老实地说“没有,我男朋友家乡也是在北方,等随他回家了,以后就能看到雪了。”
“哈哈”司机大叔哈哈地大笑了两声“小妹妹,你真会逗我,李总的家乡就是在北京的啊!”
我迟钝地反映到自己多嘴了,是啊,在外人看来,我是李熠的女伴,差点都露陷了,我勉强的呵呵大笑几声,转头看向窗外,看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行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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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你给我滚
? 我来到了机场,向来大爷的李熠竟然先到了,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看上去冷硬而霸气,特别有气质远远看上去,就知道是有钱的主。【∞八【∞八【∞读【∞书,。︾。o@
我加快了脚步,小碎步跑到李熠的身侧,他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媚俗地朝着他一笑,做着符合自个身份的事。
身侧的赵柏峰扫了我们一眼,手搭在李熠的肩膀打趣着说“闹别扭了?我都说了,女人该宠的时候就要宠,该教训的时候就要教训,不然她们会变得越来越自以为是,持宠而娇的。”
李熠挥开赵柏峰的手,眉锋挑起不悦的责备“你管得真宽,老子的事,用不着你来理。你还是多留点心,处理好自个的事情吧!”
李熠讲完便转身走人了,我也恭恭敬敬地跟在后面,赵柏峰在后面大喊“那事算我不对行了吧!我和你都有25年的革命感情了,你也懂我是为了你好。”
李熠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由于有上次的经历,我又善于学习,倒是没弄出什么丢脸事。在我坐下时,正要拉安全带系上,李熠先一步捉住了另一头,凑过来要帮我系安全带。
我那消受得起,客气地笑着推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了。”
李熠抿了抿唇,眉间有了轻微皱纹,我规矩地收回了手,他要系安全带就系呗,他给我,我就受着,不要违背他就可以了。
李熠凑近了我,我们的距离很近,今天他喷了古龙水,经典的柑橘芳香香型香水经过重新调制,加入了神秘的药水和木质调的香根草气息,扮演了代表刚毅的重要角色。
我们挨得很近,有点像偶像剧的场景,不过可惜了,身份错了,便什么都是不对的。
飞机缓缓起飞了,我仍有点不适应,倒不至于尖叫,为了一个小颠簸而慌张不已。李熠打开了文件,专注地看着,他认真时,毫无往常的痞样,而是有种指点江山的魄力,可能认真的男人都会更有魅力。
我胡乱地抽出了一本书,那是一本娱乐新闻的书,我看到封面上是吕娆的照片,长发飘飘,清新脱俗,她要参入大制作了。片中的男猪脚的名气特大,凡是和他搭过戏的女猪脚,她们都会一夜爆红,我都能想象到吕娆的未来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肯定是大红大紫,走向康庄大道,得偿所愿。
我仔细地看着有关她的报道,出身在一家普通的工人家庭,妈是家庭主妇,爸爸是个工人,打小就喜欢演戏,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考上了戏剧学院。原来这个世界,只要你够有能耐,什么都可以改变的,包括你的身世和身份。
我自嘲地笑着合上杂志,躺在座位闭上眼睛假寐,尽管昨晚没睡着,我仍是睡不着,脑壳那里很疼,太阳穴绷得紧紧的。一路上,我和李熠都相对无语。
我们尴尬的相处方式,僵持到我们回到了深圳。刚到了深圳,打开发现,明哥给自己打了很多电话,我正寻思着等会找个角落回电话,又响了,明哥两个大字蹦出来,搞得我的手里握着炸弹似的,非常忐忑不安。
我连忙要挂电话,李熠锐利的目光已扫了过来,他冷淡地说“接!”
我怕惹怒李熠,自然不敢接了,别瞧着他看上去很平常,变脸的速度比婴儿有过之无不及。
这iphone4s可是我前两天才买的,他砸我的,又不是花自个的钱倒是不心疼,我疼啊,迅速挂掉电话,迎上前谄媚地说“不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又响了,我吓得心脏砰砰地乱跳,捉住了,警惕地望着李熠,他冷冷地瞄着我,强硬地命令道“马上接,不然我帮你接。”
他的语气太严肃,绝对不是开玩笑,我最好还是听他的话,否则有得苦头吃了。我百般不愿地转过身,接通了电话,话筒那边传来明哥焦急的声音“双双,你到了吗?我怎么没见着你,我在飞机场了。”
明哥的声音太大了,我和李熠又靠得太近,还有什么狗屁iphone4s,隔音效果真差劲,我肯定李熠是听见了。我很后悔自己告诉明哥,自己下午回去,现在明哥居然跑来了飞机场。
我担心李熠会对付明哥,含糊地应着“好,我知道了!”
我如同被老公捉奸的老婆,敷衍几句挂掉电话,回过头紧张地看向李熠,我怕他会去揍明哥,收拾明哥。我信李熠会干出这种事情,但绝对不是因为他喜欢上我,而是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男人都有些自负,他们往往想通过征服女人的身体和心,来证明自己的能耐,偏我的心是属于明哥的,所以李熠该不甘心的,也许是因此,他才会对自己特别,毕竟征服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更有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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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的神情却平静如水,深邃的眸子掀不起一丝波澜,我更慌了。他发怒了,朝我发火,反而可以猜出他的想法,此刻,他一言不发,仅是淡漠地望着我,搞得我都猜不出这丫到底想怎么样?
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胳膊,低声细语喊“李老板!”
他宛如被蛇咬,甩开我的手,皱着眉直直地盯着我,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提款机前,动作利索的抽出一大叠的红钞,他的动作太唐突,我都猜不出他要干什么。
李熠拿出一沓红钞出来,那厚度起码都有四五万,他把钱塞入我的手里,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牛哄哄地说“滚吧,你可以滚蛋了。”
我被惊呆住了,真的惊呆住了,若是有个人经常揍你,打你,忽然有天他拿着一颗糖给你说,你吃吧,你肯定会惊讶,随后你会怀疑他是不是有更可怕的阴谋。
我往后退了两步,急忙咬着头,手也剧烈地摆着说“不用了,我不要了,你不是送了我项链吗?那个也挺贵的。”
李熠半眯着眸子,犀利如刀的目光刺向了我,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要不要?”
这么多钱说不心疼是假,我起码要陪吃陪喝上两个月才能拿着,有时候嘴巴说干了,吃得胃出血,才能让客人塞上1000元的小费,可是我没胆子拿钱,李熠的性子太变幻莫测,实在猜不透。
他也不多数,扬手把钱撒开了,红色的钞票如同红雨飘散开来,他从容地在红雨走开,我真的呆住了,这二货也太能装逼了。
红钞飞得到处都是,中国国民的素质大家都懂得,一大帮人冲上来哄抢,边捡边喊“快点捡钱,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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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的心在滴血,也不管什么了,蹲下身赶紧捡钱,可围观的人太多了,对于钱,大家都太积极了,我大概捡到了五六千而已。
我见有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大堆钱转身要走,飞似的冲上前拦住他说“这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中年男人连忙把钱往怀里塞,仗着自个长得比我高,仰着头理所当然地说“这个钞票上写有你的名字吗?凭什么说是你的?我是在地上捡,那么多人都捡了,你怎么不一个个拦下来,抢回来。”
我咧个去,我见过厚脸皮,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老娘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陪李熠那个混蛋睡了那么多次,才赚来的钱,就连小姐的钱都要抢,真他妈不人道。
我也火了,扑上去捉住男人的胳膊硬是不松开,红着眼骂“这是我的钱,你捡到我的钱,你还给我。”
在金钱面前,所谓的绅士风度全部都去见鬼吧,其实我们中国男人某些方面挺没品的,男人急了,也顾不上什么,掰开我的手用力往前推,我站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男人撒腿就跑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也不讲究什么素质了,反正大家都不要素质了,只能用粗话来发泄内心的不满,我对着男人的背影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我诅咒你过马路被车撞死……”
我无助地坐在地上,骂得正起劲,耳边忽然传来温柔的声音“双双,你怎么了?”
我蓦然回首看到徐俞文站在不远处,关切地望着我,那目光是隐藏不住的关心。不似欢场妹子的虚情假意,其实人家徐俞文也用不着对我虚情假意,反正他没什么要求自个的。
我不好意思地要站起来,真是够丢脸的,他把手伸了过来,食指长得很好看,白皙而修长,看上去就是锦衣玉食公子哥的手,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也是暖暖的,就跟握着小孩子的手似的。
他拉着我起来了,我拍了拍屁股摸着鼻子尴尬地说“好巧啊!”
“是啊,好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徐俞文伸手把我额头凌乱的发丝别再耳后。
他的动作太自然而然,可对于我太突然,深吸了一口都忘记吐气了。他凝视着我的眸子问“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吗?我有个朋友是在这里工作的,我帮你找回来吧!”
“真的?”我不确定地问。
他坚定地点头,但我想一想算了吧!那些人十有**都跑光了,人家会傻乎乎地等着你来找自己?还有我和徐俞文不算太熟悉,麻烦人不太好吧!
我摇了摇头,特别虚伪地笑着说“不用了,反正是小东西。”
苍天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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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背叛的心酸
? 我根本隐藏不住心疼的表情,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眼看着到手的五六万转眼没了,也不能保持淡定好吗?
徐俞文抬手用手背轻捂住嘴唇,轻咳嗽了一声,清澈透亮的眸子闪过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他是笑自己,只能转移话题问“你是去出差吗?”
徐俞文放下了手,尽量绷住嘴巴,正经地说“我去上海那边处理一下事情。∷八∷八∷读∷书,。2∞≠”
我没话找话说“上海那边冷吗?”
“还好了!”徐俞文应了一句。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找不着话题了,平时我在夜总会算不上伶俐,也不至于冷场啊!可对象是徐俞文,我又不能撒娇卖萌,因为他不把我当小姐,对待我也是斯斯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