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只是一场交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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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很疼是吧,刚才我都说让你别折腾,现在好了吧!还开得的是冷水,疼死你活该。我就没见过你那么倔的女人,老是和我抬扛。”他抬手抚上我的额头,恶狠狠的开骂。
我浑身像是扎了满满的刺,本来就疼得难受,再听着他讽刺的话,觉得特别烦躁,特别不待见他。我犟脾气地说“你放我下来,我不用你抱,我上个洗手间就好了。”
“你犟什么犟,都是个病猫了,还那么横,你小小年纪怎么一大堆毛病,胃出血之类的。”他放轻了力道,轻轻地的抱着我往前走,说话地语气仍是那么跩。
“去。。。。。哪。。。。。。。”我握住拳头蹦出两个字,喘了两口气接着又说“你能不能抱我去洗手间,肚子不太舒服。”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你出了什么事,屋子脏了不值钱,我晚上也睡得不好。”他无情地说出一大堆话。
我对他更没好感,痛经上医院,这也太矫情了吧,我最瞧不起那种动不动喊疼,上一眼的女人,还有这个很丢人好吗?肚子剧烈地翻滚了一下,我努力地憋着,使劲捉住他的胳膊哀求“我真的要去洗手间了。”
他低头看了看我,终是抱着我去了洗手间。临出门前,他不太确定的问“你真的不去医院吗?”
我挥了挥手,催促他关门。这次痛经真是够惨的,又拉又吐,几乎要了老娘的半条命,等我艰难地走出洗手间,感觉命都丢了半条,走起路来,整个人都在飘,然后靠着门边滑了下来。
李熠放下了,走过来抱住我,非常严肃地说“我还是带你去一趟医院。”
他抬着我朝外走去,前段时间,我在医院呆了大半月,又去报道,还有只是来大姨妈,我固执地拉住他的胳膊,“我不要。。。。。。。你先放我下来,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我强不过他,只能轻轻的抗拒着。李熠连理都不理我,瞥了我一眼,更是加快了步伐往楼下走去。
赵柏峰和长腿女正在看电影,见着了我,立刻站起身问“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送我去医院。”李熠敷衍一句,抱着去了车库。小心的把我横放在车后座里,他立马开动车子,往医院赶去。
李熠急急的抱着我进了医院,医生马上替我量了体温,37。5只是小低烧,医生又对旁边的护士嘱咐“给她抽血。”
哎呀,我的妈,不就是来个大姨妈,还有抽血,我吓得脸色煞白,我抓了抓李熠的衣袖,轻声说道“我不要,我不要抽血,我要回家。。。。。。。。”
李熠甩开我的手,对我的哀求视而不见,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不要,人家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医生说了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我不要,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倔强的抓着他的衣服,瞪着疼得泛着水光的眸子望着李熠。
穷人家的孩子鲜少去医院,有什么病就熬着,实在扛不住,就去小诊所。我第一次去医院是四岁那年,我和小伙伴去河边钓鱼,有人告诉我,爸爸被高压线电了,人送进了医院。亲戚带着我去医院,爸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晚上便心脏停止跳动了。第二次去医院,那是八岁,我放学回家,有人告诉我奶奶被急救车带去医院了,第二天晚上,奶奶就走了。
我打小就怕医院,怕医生,怕白色的床单,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兆,有人会死掉。
我和李熠比犟,绝对会输的,因为他独断和霸道惯了,他猛地捉住我的手,对旁边的护士吼“你动作麻利点。
小护士替我绑上了粗粗的橡皮管,我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李熠难得有点绅士风度,从后轻搂住我安抚道“很快的,忍忍就过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道,声音很温柔,如同梦里的声音,风吹过竹林的舒心,下一秒,针管生生的扎进手臂里,我咬紧了唇,朝他的怀里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李熠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护士,你轻点行不,你是不是实习生,手法那边笨拙,我要向领导投诉。。。。”
医生看不过眼,不满的质问“李熠,你闹够了吗?我们是什么医院,可能会安排实习生给你女朋友抽血,小梁是资深的护士了,她从事临床都五年了。”
“五年的临床,手法还那么笨拙,真是够笨的。”李熠那里会容忍别人反驳自个,他横着脖子,鸡蛋里挑骨头。
护士的手抖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李熠,然后狠狠地抽出针管来,紧紧按压住我血管。我去,这个护士心里不爽,拿我来出气了。
医生拿了化验报告,医生看了眼说“你最近吃了事后避孕药是吧?”
我的脸唰的红起来,然后点了点头,女医生叹息了一声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以为身体好,什么都不注意。避孕药由于其抑制;延迟排卵的作用和抑制子宫内膜的作用;你还服用的是服用紧急避孕药,那会导致月经紊乱、出血或点滴出血。由于临时用药造成一时性血液中激素水平暂时升高之后的下降,发生撤退性出血,长期服用的话,排卵障碍,导致不孕,而且你血液中激素水平特别高,你是吃了什么牌子,多少粒?”
我慌张得不知所措,若是不能生孩子了,那我该怎么办?可是欢场中,很多姐妹都吃避孕药,毕竟许多客人不喜欢用套,还有好几个妹子都打了四五次胎,人家都没事,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焦急的追问“美国的牌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吃了两片,我会不孕不育吗?我还不到19岁,我还要生孩子。。。。。。。”
李熠猛地打断我的话,皱了皱眉反问“你是不是吃了红色胶囊?”
他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他让我吃的,还是什么狗屁美国牌子,我懒得再搭理他,紧张地看着医生。
医生推了推镜子,语气缓和了少许,安慰道“你少服用就是了,现在还没有什么事,积少成多,日后就有大麻烦了,你知道如今有多少人不孕不育吗?好了,我先给你开些药,先住三天院观察一下。”
然后医生回头瞪了一眼李熠“李熠,这方面你也得注意一下,人家姑娘才18岁,不懂局算了,你都快30岁的人,别祸害人家小姑娘。好了,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给小姑娘再检查一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便走了出来。我在门口便听到李熠的呵斥声“谁让你给她吃那种药了,你们是闲得蛋疼是吧,各个都喜欢干涉我的事情。”
李熠见着了我,便住了嘴,走过来揽住我的腰问“怎么样了?”
我些许的别扭的开口“没什么,挺好的。”
李熠抢了我的病历卡,翻开看,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胃穿孔,内分泌失调,经期紊乱,之后便是一排排不知名的中药名。李熠把病历卡甩给赵柏峰讽挖苦道“你不是挺喜欢管我的事吗?你去处理。”然后拦腰抱着我去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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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你爱睡不睡,老子要睡了
? 李熠抱着我回到了病房,那种公主抱的姿势让我很不习惯,再加上李熠是个闪闪发亮的人,无论到了那里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我很不好意思地脸朝里,尽量藏住自己,低声哀求“李熠,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八【≤八【≤读【≤书,。▽。o√”
他低头瞥我一眼,反问“我抱着你有那么丢人吗?”
一时间,我找不出反驳的话语,主要是我被李熠欺负惯了,他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浑身不自在,看来我也有点受虐倾向了。
李熠抱着进了一个豪华如五星宾馆的病房,电视空调,什么都有,瞧着不似来看病,而是来度假的,但护士帮我吊点滴时,度假梦便破了,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其实我对疼痛特别敏感,只是忍着不肯发出声罢了。
李熠将我的头埋进他的怀里,对护士命令“你轻点,我的女人怕疼。”
妈的,这个混蛋是不是上过的女人,都喊人家是我的女人,耳边传来护士的打趣声“你现在知道疼女朋友,平时还胡来,让小姑娘吃事后药,你知道那药对女人有多大的危害吗?”
听着护士的打趣声,越发不好意思了,努力地把脸往李熠的怀里。可能生病的人都特容易犯困,一会,我就打哈欠了,居然趴在李熠的肩膀睡着了,自然而然,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有了默契。
等我再醒来,抬起头,看见点滴瓶里居然还有一大半,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轻声问身旁的李熠“怎么那么慢?”
李熠耸了耸肩膀,亦是抬头“已经在吊了第三瓶,这样的速度,已经调的很快了,你再忍忍就好了,你以为我不烦,你给老子安分点。”
我看了看李熠的肩膀,看来刚才枕着他的肩膀太久了,都发麻了,我张了张下巴,示意着说“你肩膀是不是酸疼?”
“我都习惯了,别来装客气了,你那次睡觉是安稳的?不是头枕着我的胳膊,就是枕着我的胸膛,你人那个小,也不重,老子不和你计较。”他摆出很大男子汉的架势。
我睡觉姿势有这么差劲吗?咳咳,我很想反驳,又有些底气不足,因为我睡觉总是睡前是床头,第二天醒来是床尾,李熠不算夸大了。
旁边的长腿女扑哧一声笑了,我都不知要把脸躲在那里,不明白李熠为什么非要当众多人说出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长腿女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削了个苹果递给说“你吃个苹果吧!”
我没有什么胃口,可人家都给我削苹果了,多少要给点面子,接过来啃了几口,嘴里的苦涩也消除了掉,笑了笑以表示自己的谢意。
长腿女抽出纸巾边擦拭着手边委婉地说“今晚,我还有个通告,要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人家和我半生不熟,自然用不着守在病床头,就连我都很讨厌呆在医院,将心比心,我也大气地说“好的,你先走吧!”
长腿女站起来,拎起包走了,偌大的病房仅剩下我和李熠了,我撇开头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他看自己的眼神带了一份异样的灼热,怪怪的样子,不是平日里让我习以为常的嚣张样,亦或者是痞样,还有他对我太好了,好得超出界限,太附和我们的身份。
我专注的瞧着李熠,细细地研究,他到底要干什么?爱情游戏,当我想到这四个字,不由的笑出了声,我什么都缺少,就连爱也缺少,真的没有什么精力再去爱别人了,如果他真的要玩爱情游戏,要来一场交易,那又怎么样了,我逢场作戏即可了。
可能他很不习惯别人的直视,他伸手来到我的面前,晃了晃,不正经的说问“没看过男人是不是,也不知道害臊,还是你觉得我长得很帅?”
他这种没脸没皮的痞样,总有种魔力,让女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甚至沉迷其中,可能男人有了张好皮囊,再加上气质不错,一旦说起挑逗话,都能诱惑女人,毕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我昂头凑近了看他,仿佛在看个怪物,大惊小怪的问“害臊?害臊是什么东西?你力大少爷居然还懂害臊,一个大老爷们老是夸自己长得帅,我听着都为你害臊了。”
“老子本来就长得帅,这叫做坦诚做人懂吗?”他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尖接着问“你现在是肚子不疼了吧!又有力气来和我抬杠吗?”
我被他这种带着宠溺的动作一拨弄呆住了,目前为止仅有三个人那么刮过我的鼻尖,第一个我爸,第二个是明哥,第三个是阿楠,我打死都不过李熠会是第四个,居然会是李熠,这个初次见面就狠狠揍了我一番的家伙,还总是恶言相对,不讽刺上我几句,他就不舒服的李熠。
当晚我便住进了病房,李熠也留下来了,我望着四周白花花的墙壁,顿感一阵阵的孤独与失落。
这样孤凉的夜晚,我想起了爸爸,说来也是奇怪,爸爸去世时,我才四岁而已,却牢牢地记得爸爸的样子,甚至还记得出事的那天早上,正好是我的生日,他摸着我的头说,等收工回来,他会给我买娃娃。最后他却走了,也许因此妈从来不给我过生日。因为我生日那天,就是爸出事那天,引起她的悲伤记忆。
回忆像是飘荡而来的水藻,一波一波的缠着我,肚子依旧隐隐作痛,相较于方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缓和很多了,甚至比不上心口的疼痛。
我轻微的翻了个身,隐约听到缓缓的呼吸声,特别烦躁,唰的坐起来,开了床头的照明灯,木纳地坐在床上,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李熠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不能说是躺,而是整个身子蜷在里面,长腿很怪异的紧缩着,可能是感知到了光线,他亦难受的翻了个身,然后抬手摸了下脸,睁开了眼,他口齿不清的对我下命令“快睡觉!”
我坐了片刻,还是重新躺了回去,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又浮现爸临走前的憔悴样,还有他笑着搂住我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真是个祸水,不然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亲人都走了呢?
我的眼眶有点湿润了,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掉眼泪。
李熠可能被我的动静吵醒了,闹起了脾气,他窝火地剧烈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轻轻的换了个姿势,将左臂衬在自己的头下,两人背对背。我忽然听见了趴嗒一声,连忙回过头来,发现李熠竟极其“壮烈〃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我又坐起来,重新开灯,他骂骂咧咧的坐起来,抬手揉了揉手肘,稍提高了些音量,不满的开骂“你睡不睡啊?,大半夜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披头散发,又穿着病服的样子特像恐怖片的女鬼。”
我瞧着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又回到沙发上,样子滑稽可笑。说道“你回去吧,不用守着我的,你这个大少爷守在我床边,我反而睡不着了。”
他没理我讲的话,愤愤的嚷嚷“你到底睡不睡,不睡就下来,让我睡,老子一米八几的人窝在小沙发上,真他妈难受。”
我有点纳闷李熠为什么要守着自己,为什么不回去,他那种大得离谱的席梦思,那怕翻十个身都不会滚下来。
我很想问,但看出他已在火头上,此时开口,相当于冲那把火浇了一桶油,非常识相的闭了嘴。
小小的沙发,对他来说的确是个有难度的挑战,更别说书房了,反正我也睡不着,我掀开被子,找到拖鞋,下了床。老实话说,看着他守在床头,多少有点感动,也不想和他闹别扭,,好言相劝“你要不回去,要不,你睡床上,我睡沙发,反正没事的,我个子小,睡得了沙发。”
李熠静静的望着我,目光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味道,我看得有点心慌,他在这种情况下,不会也有别的想法吧!也太变态了吧!
据说外国有些女人,在来大姨妈也不妨碍追求刺激的性生活,我还听说,有些变态男人,还喜欢舔月经。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鸟都会有的,李熠虽然在那方面放纵点,还算是比较正常,他不会有暗藏的特殊癖好吧!
“你快回床上去!”他些许焦急的催促道,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嘶哑。
我被他这么一喊,我更紧张了,一时间被吓得愣住了,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爱睡不睡,老子要睡了!”李熠不是个好性子的人,偶尔会装一会绅士,从骨子里是粗俗的,若是回到民国时代,绝对是土匪,占地为王,强抢民女,反正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