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只是一场交易-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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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无语了,认为自己的弟弟中毒太深了,直接就什么都不说了。
我嘴巴干涩得要命,艰难地扯动着嘴巴问“孩子怎么了?男孩还是女孩啊?”
“臭小子呗!”李熠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就猜着是臭小子了,整天都在闹腾,半夜都不给人睡好觉,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我听着李熠的话,顿时间就毛骨悚然了,李熠是典型的重女轻男的人,又想起了他以前说女孩子就得宠着,当作公主般宠起来,那样就不会轻易被别的小子给拐骗走了。男孩子就要揍,不然就不会懂事的,我头都大了,估计以后这对父子的关系不会太好的。
李梓奕就这样平平稳稳地冒了出来,大家都欢欢喜喜。除了宝儿,她得知自己有了个弟弟,就痛苦了起来,说什么要把李梓奕塞回我的肚子,再给她生一个妹妹出来,说什么她要给妹妹打扮,要给妹妹穿漂亮的裙子。
她就那么闹腾了好几天,尽是耍小孩子脾气。当李梓奕从保温室出来了,她见着了弟弟,两只眼睛都直了,流着口水夸好可爱,马上就抢着要抱弟弟,还抱得紧紧的,别人说什么都不肯撒手,直至李梓奕饿了,她才舍得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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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我在睡梦中,就觉得有一根羽毛在不停地挠着自己,特别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却发现近在咫尺的脸,李熠轻柔地拨开我的刘海悄悄地亲了一口。
他见我醒了,就来问我的唇,一时没个反应。李熠倒弄了很久,我的脑子晕晕眩眩,觉得快要缺氧了。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反应过来,我没有刷牙,他也没有刷牙,我伸手把他推开皱着眉说“我没有刷牙!”
李熠无所谓地说“没事,我不嫌弃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我嫌弃你行了吗?”
我转过头看了下闹钟,已经八点半,揉着了下作疼的太阳穴问“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李熠翻过来,撑在我的两侧,眼神迷离的望着“反正我都到了,就不去了呗,今天,我就留在家里陪你!”
我挣脱开他的束缚,裹着被子勉强地站起来,他想要陪我?鬼才相信他的话,李熠又恶作剧地向我扑过去,我连忙拿着衣服离开房间,进了浴室,腰酸背痛的,真的好难受,我就不该心软的,使劲地折腾李熠才是正事。
我扭开了浴室的门,正要出去,就听到李熠低声问“你见着那个人了?他回来了?这事你先保密,千万不要说出去。对了,我吩咐你把萌萌弄出国,你办得怎么样了?”
我握住门把的手松开了,又握住,然后走到了衣柜前,把睡衣换下来,正要走人。李熠就从后面抱住了我,焦急地说“双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误会好吗?
“我没有误会什么,今天店里要新进一批春衣,我要去看看!”
李熠强行把我的头掰回去,正面对着,他抵着我的额头,长叹了声说“萌萌的干爹下台了,她已经没有什么能耐了,精神也很混乱,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了。我让伊万年把她送去美国,那样比较有益于她的病情,再怎么说,我都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我推开了李熠,冷漠地说“你别说了,你和那个人的事,我并不想过问,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吃醋吗?并不算是,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说来也是奇怪,原本你恨得牙痒痒,想要吃对方的肉啃对方的骨头,渐渐地,你发现不重要了,你不在乎了,可能不爱,那样的恨意就会消散地很快了。
李熠又把我板正过来,握住我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双双,我还是必须要和你说清楚,我对萌萌就没有男女之情,还有她干爹是我们这帮人整下台的,她已经无依无靠了,我……。”说着,李熠就止住了嘴,抵着我的额头无奈的说“双双,你觉得我很可怕对不对?我把人家推入海水里,又扔了一块浮木,装作是好人,可我根本就没得选,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我不太听得懂李熠的深沉意思,可大概也是明白的,近几年的风云变化,这边根本就是翻了天,无论是政治,还是财政方面。对于这种事情,我向来是避讳的,就怕惹上麻烦,还有我的脑子不够使,就算搀和进去,绝对就是遭人暗算,索性就躲得远远的。
算了,不去追究了,也不去计较了,女人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成为躲在他身后的女人算了。
我笑着推了推他“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就好了。我就是有点小吃醋,你不用理我的,我不生气了。我不能和你说了,我还要去店里呢?你最近睡眠不足,不用送我了。”
他狐疑的看着我,不确定地问“真的不生气了,要不我给你咬一口消气怎么样?”
说着,他就抬起了胳膊,把手放到了我的嘴边,我拍开他的手骂了句“神经!”
他笑了,阳光下的侧脸显得愈加干净清俊,又抱住了我,头就埋在我的脖颈上,他个子长得那么高,也不嫌弃弯着腰,垂着脖子难受,他懒洋洋地说“那我还是送你去店里,你帮我拿下衣服!”
我打开了柜子,拿出衣服,又走进了浴室,把衣服搭在了架子上,用手肘推了下身后的人问“你可以松开手了吧!”
“不要,我就想抱着你,要不你今天不去店了好吗?你被我搞得还有精力去店里?我都不去上班了,再说了,你那个店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还得去赔笑脸伺候人,我养着你就行了,你只要对我赔笑脸,伺候好我就行了。”
我听着他的话,五味杂全,又心喜,又恼怒,又无奈,重重地掐了下李熠的腰腹“没得商量,我才不要过着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你临幸的日子。”
“什么啊,陆双双,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算了,我做得不对,对你不够好,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最近李熠的嘴巴变得特别甜,嘴巴就跟抹了蜜,特别讨人喜欢,整个人都跟变了似的,我抬手又抹了下他的额头,又没有发烧,好奇地问“李熠,你是不是藏着什么事?
李熠别开了脸,不太自然的说“没有,真的没有,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我和李熠刚要出门,外面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开了门,只见宝儿嘟着嘴巴不满的说“爸比妈咪是懒虫,睡懒觉。我在沙发上等了好久,小丸子都结束了,你们都么有起来,我肚子好饿了!”
我偷偷地用目光来责备某人,而某人睁眼说瞎话“妈咪和爸比早就醒了,我们忙着晨练呢!”
我恨不得抬起脚就给李熠踹上一脚,这都是什么话?又谁是这样当父亲的?太不负责任了吧!
李熠开着他那辆很夸张的车子送我到了店前,我正想要进门,他猛地拉住了我的手,嬉皮笑脸的提醒“你忘了一件事了!”
我不情不愿的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亲了口,目送某人走后,我转身要进店,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对面的街道有个熟悉的清瘦背影,一如既往的落寞和孤寂。光是看着背影,就让人为之心疼。
他隐藏了太多的秘密,我们之间有很多的事没有了结,还有很多的事想要问他。
那个孩子真的和他无关吗?他明知道宝儿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为什么对宝儿那么好?我迟钝地发现我们共处在同个屋檐下三年,他真的用心对我们太好了。
我怀孕期间躺在医院三个多月,他就守在病房,甚至毫不避讳在我的面前办公,开公司会议。宝儿出生了,他当作宝贝般宠在手心,舍不得责备一声。这三年来,他从来不勉强我,每次出差都给我带礼物,晚上十点钟准时打电话报平安,那怕是去了国外,那边半夜三四点,他都会打回电话,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又图什么?
我光是想着就难受,顾不上什么,快步地穿过街道,想要跟上了那个背影,但他走得很快,我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节奏,偏距离越拉越远,直至他没入了人海里,我再也找不着了,慌得不知所措,铺天盖地的痛楚扑面而来,我无助地大喊出声“徐俞文!”
悲鸣而无助的声音随着空气飘散开去,很多人都回头望向了我,有惊讶,愕然,有猎奇……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什么傻事,真是个疯子,眼睛却定定地望向了远方,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李熠打来的电话,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双双,伊万年那个家伙说他果园的杨梅熟了,我们后天要不要去采摘?你不是很喜欢吃杨梅吗?”
我听着李熠的声音,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捂住嘴巴强行克制着自己,仍是发出了轻微的梗咽声。李熠焦急地在电话那头追问“双双,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都说了不让你去上班,你偏要去上班,我开回去接你!”
我深吸了下鼻子,眼泪仍是掉个不停,我抬手摸脸上的眼泪,食指上的戒指划过脸颊,冰冷一片,我的视线落在戒指上,呆愣了好一会。
电话那头传来李熠慌张的呼叫声,我才沙哑着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很好。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你怎么想要做饭了?你最近不是都闻不了油烟味吗?你都需要人照顾,就别瞎折腾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觉得很茫然,茫然得看不见了方向,我依着一根柱子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我剧烈地咳嗽了两下,勉强地笑着说“阿熠,我是爱你的!”
眼泪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不断地从外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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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的番外(一)
? 原本我爸想给我取名叫李瑾瑜,出自成语………握瑾怀瑜,比喻拥有美好的品德,爷爷并不赞同,就给取了李熠的名字,我听妈说两个人闹腾了好一阵子,谁都不服谁,后来还是我的爷爷赢了,谁让我爸是倒插门女婿呢?
我也挺庆幸自己是叫李熠(i),而不是叫李瑾瑜,先不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娘,写起来也真他妈费劲,要是考试了,我写好名字,人家都能做好几道题目了对不对?我觉得老头子挺傻的。
爷爷很疼我,在我的记忆力,他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睿者,除了这些,他既能用枪又能用刀,他有个小房间收藏了不少兵器,我最喜欢就是跟着爷爷去小房间,爷爷心情好了,就让我摸那些玩意,甚至还会动手教我怎么组装枪支。还说我那么喜欢枪支,等我长大了,就去当兵孝敬国家好了。
爷爷经历了那个动荡的年代,因为是出了名的爱国人士,那怕在人民疯狂批斗地主时,因为上面的特殊照顾,他得以全身而退。平时,他总是说国家需要他,他就出力。
我除了上学,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爷爷的屁股后面,那怕他要去远地,我都要缠着爷爷,偶尔他也会带着我去北京住上好几天,那里也有很多爷爷,他们都很好脾气,对我总是笑眯眯的,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
有爷爷在的日子里,无论我去了那里,别人都是对我恭恭敬敬的,喊我小少爷,身边的人很宠着我,养出了争强好胜的坏毛病。我有好几次都和同学都打架,为此家长都告到家里。
父亲看不惯我了,拿起鞭子就走抽我。爷爷心疼我,就责骂父亲暴力对待孩子,孩子就有孩子的野性,等长大了,再吃了几次亏就会明白了,爷爷和爸爸的意见永远都不能一致的,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
无论是我干了什么过分事,爷爷都不分青红皂白偏袒着我,他说,我是他的孙子,他不疼着我,还去疼谁呢?但有一件事,爷爷是不允许的,他不准我掉眼泪,他说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担当,好男儿岂能轻易掉眼泪。无论我跑步跌破了膝盖,我被同学打肿了脸,我都不会哭出来。
在我7岁时,为我支撑起一片天空的爷爷走了,他走那天时,家里的老猫不停地叫着,叫得都让人心烦意乱,就因此,我并不喜欢猫,最受不了猫儿叫了。每当我听着了猫儿叫起来,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就憋得难受。
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若干年后,我遇着学着猫叫的陆双双,竟然就对上了眼,或许听着她的猫叫声,我就难过,心疼吧!或许她像我的母亲,她们都是爱猫的人,孤僻又善良吧!
爷爷走了,山就塌了下来,父亲就去广州发展了,而妈又总是生病,我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了。学校里都说我爸不要我妈了,不管谁说的,我都会上前狠狠揍打一顿,天真的认为,只要把别人打软了,别人就会服自己了。那样就没有人说我的爷爷死了,也没有说爸爸不要妈妈了。
终于等着老头子来接我们了,却听说他在深圳那边有了女人,还有了私儿子,自从爸妈争吵不断,反正说不上两句话就要争吵起来。事实上,从我懂事起,爸妈就不停地吵架,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
我实在无法想象性子如此温柔的母亲,为什么对老头子那么多抱怨,若两个人就是针锋相对的敌人,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后来妈向法院申请离婚,甚至不惜拿自杀来威胁老头子,后来老头子妥协了,跟着自己的女人和私生子生活在一起了。
母亲挨过了一年就走了,自从再也没有人管得着我了,性子变得更加暴力和狂躁,十五六岁,我时隔三四天就要进局子,老头子认为我没得救了,就连赎人,他都叫律师出面,唯恐我丢他的脸面。反正我也不稀罕他,从小到大,他除了打我之外,我就没见他没有做出身为父亲的事。
所幸我的脑袋瓜子还算不错,考上了蛮牛逼的大学,跑去当了个国防生,也算是遵从了我爷爷的遗愿了。我顶着个国防生干下了不少坏事,赵柏峰说我是国防生的蛀虫,根本就是一滴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老子自由惯了,忽然间要我规规矩矩,那就算了,还什么都要服从上级,有些命令,我觉得真他妈傻逼的,根本就是侮辱正常人的思维好吗?
若不是遇见安瑶,或许我还是会继续糟蹋人生,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吧!那时正是七月天,大家都忙着期末考试准备呢?我睡觉睡过头了,索性就不去考试了,反正是考政治,我天天都被洗脑,那些条条框框都能倒背如流了。
谁知那个逗逼老师找着了我,说教了一大堆,滔滔不绝了,说话的口水都飞溅到了我的脸上,我左耳进右耳出,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他妈,火笼似的。我讨厌夏天,更加讨厌热天气。后来他问我“李熠,你就算什么都不会,你就去考场签个名字也行啊,那样我给你弄成绩都好弄啊!”
忽然一个清凉泠然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她的声音让我很舒服,沿着声源往去。
一个穿着白色棉麻长裙的女生手里抱着一堆试卷站在了门口,她浅浅的笑着,眼睛水盈盈的,天气太热了,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绯红,她嫣红的唇轻启“李老师好!这是收回来的试卷。”
声音还是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的柔美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很礼貌温顺的女生,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所谓的乖宝宝,就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我见多看上去就跟白莲花似的女人,私底下却是另一个样子。想到了这里,我身体所有的细胞莫名其妙的变得特别兴奋,我勾起了唇,朝着她露出个笑。
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