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只是一场交易-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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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俞文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他冷不防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用很坚定地语气说“双双,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话很耳熟,有个人对我说过了同样的话,后面他确实对我很好,起码他是想着法子满足我所有的愿望,那怕仅是随口提起而已。
我用力的抽回了手,冷冰冰地说“用不着!”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的别墅,两个别墅之间相隔着大约二十多米,距离很近,却给了我一种用于无法跨越的感觉。我幽幽地叹息了沈,向远处眺望,只见弯道上,有辆悍马飞快地驶来,速度快得惊人。
那怕隔着两百多米,我仍是能看清开车的那个人太熟悉了。我尚未做好与他再见面的心理准备,并且是徐俞文的情妇身份,实在是太难堪了。我的大脑空白一片,就只浮现了一个字逃。
是的,我必须要逃走,不想要两个人面面相觑,说出那些刻薄的话,我拎起了裙子的下摆就要往别墅里面走人。但手腕被徐俞文牢牢地握住了,我用力地想要掰开,别瞧着他的手白皙纤长,给人一种书生的羸弱的错觉,可终究是个男人,我根本就抽不开,也逃不了了。
我惶然地看向了李熠,他停下了车子,从车子里下来,他就穿着身修身的黑色皮衣,身姿修长,充斥着男人的野性,把他那股桀骜不驯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仅是淡漠的扫了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迈着矫健地步伐径直地向别墅里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悲愤,也没有忧伤,不带任何的感情,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从来不曾认识过。我宁愿他走上来,用刻薄的语言来挖苦我,或者上来狠狠的暴打我一顿,那样也好,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不认识对方。他什么都不做了,却足以让我体验到了什么伤筋动骨的疼痛。
伊万年随后从车子上下来,他大大咧咧地朝着我们走来,他先是客客气气地和徐俞文打交道,然后实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他挑起了我的下巴,用鄙夷的语调说“哎呀,几个月不见,你就换新的金主了,看来你的本事不错呢?我都想要领教了,不如这样,要是徐总不要你了,你就要来找我,我也想尝一尝那个滋味!”
说着,他就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我。徐俞文皱了下眉,语气颇为不愉悦的说“伊万年,你说话放尊敬点!”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根本不在意徐俞文的威胁“我就是那个德行,没有办法,爸妈没有教好,我就是大老粗,说话就是那么直接,我又说错吗?她昨天能因为熠哥没落了,就甩掉熠哥跟了你,说不定明天你没落了,她就会甩掉你,跟了我。人家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们都是认钱的,只要给钱就能上,更别说她还是个小姐呢?”
我打开了包,把名片放进了里面,抬起头迎上伊万年充满敌意的目光,满不在意的回“那谢谢伊老板的欣赏了,若是那天,我真的找不着好的金主,就会来投奔你的。”
伊万年可能就是替李熠不值得,想要来羞辱上几句,却没有想到我的回答那么厚颜无耻,他气得手指着我,喘着粗气,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陆双双,你他妈能更加不要脸吗?”
“你都说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我还要什么脸呢?伊老板您说对不对呢?”我回头挽住了徐俞文的手腕,用很亲密的撒娇语调说“好了,我们走吧!”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继续走下去,不要再犹豫,更不要后悔,毕竟这个世界后悔是无济于事。
徐俞文惊愕的看了我,很快他就懂得是什么意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随着我往别墅里走去,背后传来了伊万年恼怒的骂声,我知道他是把李熠当作兄弟,也是为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所以我不会去怪罪他说了自己什么,相反我很庆幸李熠有个好朋友,也很庆幸还有个人骂自己,我比较好受点。
进了别墅后,我马上就抽出了手,主动离徐俞文有三米远,他不怒反笑着问“陆双双,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我回过头不屑的反问“我值不值得关你什么事?我事先和你说清楚,我不会和你同个房间的,你休想碰我!”
徐俞文仿佛早就料到我那么说了,他脸色不变平静的坐在了沙发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勉强你,我没有那么迫不及待!”
我听到他的话,又想起了那件事,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语气变得很冲“你最好信守自己的承诺,记住你说过了什么。我都同意搬来这边了,你应该把我的继父和阿山放出来了吧,还有我家的铺子,还有那个视频的原件,你应该处理了吧!”
徐俞文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好生相劝道“双双,你能坐下来吗?我们好好谈一谈,现在我们这样针锋相对,你觉得好吗?我是想对你好的,并不是想要伤害你,就是你太固执了,我只能耍点小手段。”
我很想问他,你弄死了我的孩子,那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小手段,所谓的爱吗?我握紧了手,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以免自己脱口而出,说出内心话,按照徐俞文的性子,他绝对会猜出我有什么目的了。
“哈哈哈!”我冷笑出声“徐俞文,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什么想要对我好,你觉得打人了,又再给一颗糖,那个人得到了糖的人,她就该感激涕零,忘记谁打过她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徐俞文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了手机,就挂掉,再次站了起来,朝着我慢慢地挪步好言相劝“双双,我明白自己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了。那天我真是喝醉了,我以为那是一场梦而已,我不想伤害你的。我不会再为难你,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会把所有的都给你,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地跟着我一辈子……”
手机铃声又响起了,徐俞文皱了下眉,拉下了脸,神情阴沉,他拿起了电话又再次挂掉了,但马上手机又响了,顿时间,我就有点狐疑来电人是谁,语气中带着嘲弄“怎么了?你的旧爱吗?不敢接电话?”
徐俞文的情感经历肯定不比李熠少,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比李熠少,又联想到了李熠说过的话,那个不沾女色的徐俞文雕像瓦解。︽②︽②︽。*②阁︽②,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眸子里全是无奈的神色,他说“双双,我承认自己的过去很黑暗,但我和那些人都撇清关系了,很早之前,我没有再和那些发生关系,日后,我也不会再碰谁了,你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好吗?也不要这样看我好吗?谁都可以说我什么,我无所谓,但你不可以…”
电话没完没了地响着,徐俞文把手机关机了,我更加怀疑来电人,目光变得犀利起来“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敢吗?来电人是谁?你要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干嘛不接电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来电人竟然是萌萌,一下子,我就想通了,给徐俞文打电话的人就是萌萌,她是爱徐俞文的,爱得可以为他去做任何事的那种程度。他可能是知道我搬到徐俞文的别墅,才恼羞成怒给徐俞文打电话。
忽然间,我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以前我就是任人玩弄和糟蹋,萌萌在我的面前趾高气扬,把我和夏楠额关系搞得一团糟,又把制造出各种误会,让我和李熠争吵不休,风水轮流转,我也能让她抓狂了。
我接通了电话,不出所料,萌萌那柔美的娃娃音拉得很尖锐,她大声地质问我“你搬到俞文哥的公寓了对不对?你怎么可以那么厚颜无耻,你不是爱李熠吗?你怎么那么贱?”
一旦陷入爱情漩涡的女人,就会丧失了理智,我抬头看了一眼徐俞文,嘴角上挑似笑非笑地说“是的,我确实搬到别墅里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没有住同个房间,他说尊重我,他不会勉强我。你是想要和徐俞文接电话吗?他可能不太愿意接听你的电话,我见他都挂了你好多次电话,后面都关机了,你要不要我劝他接电话?”
估计萌萌是被我的话给气疯了,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响声,那刺耳的响声太刺耳了,我让手机远离点耳朵,仍能听见萌萌气急败坏的说“你给我等着,陆双双,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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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怀孕(上)
? 那种揭斯底里的呐喊成为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梦中萌萌拿着一把刀朝着我的心脏刺入,鲜血从心脏飞溅出来,那个画面很像是动作片里的血腥的夸张画面,满目都是血红色,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看到了碧浪色的窗帘,才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后背全是冷汗。
我被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披上了外套走到了窗台前,看向右边的别墅,那里的灯还亮着,亮灯的地方是书房,这么晚了,他还没有睡,他在干什么?还在工作吗?最近他总是很忙,很晚才睡觉,熬夜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内心的惶然在看到亮光处就安定了下来,仿佛李熠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对自己说没事的,一切都是没事的。我拉开窗,让冰冷的寒风吹进来,吹散我一身的恍然,然后手捧着一杯热水,坐在了藤椅上静静地望着亮光处。
我不由想着那个人在干什么,每次熬夜时,他都会喝苦不拉几的焦炭咖啡提神,伏案工作到了两三点,就会肚子饿,肯定是要吃宵夜的,不然他整晚都会睡不着。我好几次都被他从梦中叫醒,若是我不肯了,他就会呵我的腰,纠缠不休,说什么我那么努力工作,你在睡觉,心里不平衡。
有时候兴致起了,还会先把我吃光抹净,才抱着我下去做宵夜。不过要是遇着三儿偷溜进入床里睡觉,他就会气得拎起三儿扔在地上,孩子气的指着三儿怒吼,你要是再爬上床,老子把你炖来吃了,根本就不关三儿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脑海里浮现了他横眉瞪眼的样子,嘴角不自主的浮现了笑容,原来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对面的灯灭了,他终于去睡觉,我恋恋不舍地起身上了床,很快又再次陷入了黑暗里,可能是想起了那么美好的回忆,再也没有噩梦了,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等保姆兼陪玩的乐乐上来叫醒我,我才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下楼吃早餐。本来好好的心情,对上那张温柔的笑脸,一下子心情就变差劲了。徐俞文好似看不到我的不满,笑着打招呼说“早上好!”
将近一个月来,无论我摆出什么臭脸色,他都是那个死样子,深情款款的,搞得我在无理取闹似的。我冷哼了声,坐了下来,语气中夹带着讽刺“徐总,你很闲吗?”
“嗯?”徐俞文似乎很意外我开口和他说话,那双幽深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欣喜,就像是孩子拿着了梦寐以求的玩具露出欣喜的表情,不过他隐晦点,放下了筷子,深情地凝视着我。
刚开始我看到这种目光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后来我就习以为常,算是忽视掉了,我继续讥讽“你就那么怕我逃跑吗?你徐总一大早就起来监视我,看着你,我就连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徐俞文仿佛是听不进话里的讽刺意思,夹了一块酸黄瓜放入我的碟子,体贴地说“早上的胃口不太好是吗?吃点酸应该会好点。你最近的胃口不是很好,等下乐乐陪你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我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乐乐,乐乐是个贫穷人家出来的名牌大学生,人长很甜美,很懂得说话,很懂得讨人喜欢。我刚住进别墅里,过得很阴郁,不和所有人说话,而乐乐不厌其烦地在耳边念叨,对她有了几分好感,事实上,她是拿徐俞文开的工资,专门来监视我。
乐乐看到我盯着自己,马上就把头低下来,我脸上浮现了冷笑,把碟子里的黄瓜拨到了另一边,再斜睨着徐俞文“要是我见不着你,绝对会胃口大开的。”
我发现徐俞文真的很闲,天天都住在别墅里,根本就不去出差,压根没有什么应酬,几乎都是十一点钟回来,就算我想着法子躲着不见他,可低头不见,抬头也见着了。
徐俞文仍是听不懂我的话,接着说“你也不要整天闷在家里,多出去走一走,你不是喜欢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吗?最近喜洋洋与灰太狼之开心闯龙年就快要上映了,有个试影会,我让人安排好了,晚上你和乐乐去看吧!”
“我才不要看那么幼稚的电影,那个蠢灰太狼永远都抓不住羊,还被狠狠地教训了一番,结尾万成不变的我还会回来的,一点心仪都没有,那纯粹就是来糊弄小孩子。”我拿起了筷子用力的戳着那块黄瓜,完全就是把黄瓜当作了某人。
听着我那么说,徐俞文扑哧一声笑开了,倒不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被人逗笑,我有点后悔说出那种话,让他笑了。他用满是宠溺的语调说“双双真可爱,你还不是个孩子吗?”
我听着他夸自己可爱,脸阴沉下来,又用那种尖酸的口气反问“孩子?徐总,你是有虐童癖吗?若我在你的眼里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亲自动手再次解开了伤疤,目的就是让自己疼,千万不要沉迷于眼前人的伪善,更是主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出所料,徐俞文拿着餐巾擦拭了下嘴巴,忧伤地看了我一眼,叹息了声站起了身。我尝到了报复给予的快感,但我并不快乐,自己何尝不痛呢?
他接了乐乐递过去的公文包,临出门之前,他又恢复柔情的表情,情深意切的对我说“双双,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今晚就不能陪你吃晚饭了,我会尽量在十一点之前赶回来的。”
他那个样子多么体贴,多么深情,我把酸黄瓜扔进了垃圾桶,阴阳怪气地回“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徐俞文搂住我的肩膀,强行低头亲了下我的额头,礼貌的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别开头,要躲开他的吻。将近一个月来,他除了临走之前吻下我的额头,并没有做太多出格的事,但我仍是很不乐意,嫌弃地拿起纸巾擦了下额头。
乐乐都看不下去了,她犹豫了下说“陆小姐,不好意思,徐先生问了我有关你的情况,我看得出徐先生是在乎你的,就说了,对不起!但徐先生是爱你的,你那么对他,他都不生气。”
我抬起头看了眼乐乐,她的年纪和我相仿,处于懵懂状态,期盼着童话的存在,相信会有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但又经历了残酷的现实,绝对自己不会是童话里面的女主角。我想起了杜小月,那时候的她就是现在的我,将所有的一切都看透了,再也不信什么狗屁童话故事,就劝着身边的人千万不要信,但那个女孩不曾有过灰姑娘梦呢?
“是吗?你会爱上强奸犯?“我冷冰冰地回了句。
乐乐满脸的惊愕,显然是不信徐俞文会做出那种事,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好似要确认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对啊,谁能看出徐俞文是什么人呢?他藏得那么深,树立起了好先生的形象。
我变得很懒,懒得去解释,懒得去陈说,无所谓地夹着一块粉条放入嘴巴里,奇怪了,平时很爽口的粉条怎么变得那么腻味?喉咙变得很干涩,还有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我连忙捂住嘴巴冲进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但吐不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