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只是一场交易-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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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着赵柏峰“我不记仇,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记住你?”
“好!好!”赵柏峰用手指着我“丫的,算你狠,算你有本事行了,老子招惹不起,我躲远一点行吗?”说着赵柏峰就往旁边挪了好几个位置。
我塞入了耳机想要听歌。这时手机发出了震动,我拿出了手机,是李熠打来的电话,我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整个人都愣愣的。赵柏峰看出我的不对劲,试探性地问“李熠打来的?”
说着,他又凑了过来,看到了上面标注的是混世大魔王,他扑哧一声笑,手机停了,不一会儿,赵柏峰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了电话,紧张地结巴着说“我…我的妈啊,混世魔王找来了,要不,你接电话,你就和他说清楚点!”
赵柏峰把电话强行塞入我的手机,我抬起头无助地看着赵柏峰“我…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我该说什么?”
“说什么?什么话最狠,你就说什么呗,最好就是让他死心的,这个都不会吗?你真是太蠢了,我都不知道李熠看上你什么,就说他就要大难临头了,你不想被牵连进去之类的……”
我听着赵柏峰的话,耳朵嗡嗡的,更加乱了,不知如何是好,手慌脚乱,按下了拒接键。不一会儿,电话有打过来了,里面传来李熠急促的声音,他问我“你在那里?”声音有点沙哑,他那边很吵,他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听着他的声音,就很想哭,莫名地想要哭,我捂住了嘴巴,克制着梗咽声。
电话里头的李熠狂叫着质问“你是不是去了飞机场,你是想要走吗?你怎么可以那么过分,你昨天才说要给我生孩子,今天就走人了,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耍我吗?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双双,你不可以那么任性的,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要那么任性好吗?”
我听到的哀求声,仰起头努力地不让眼泪掉下来,紧紧的握住手机,死死的咬着嘴唇,让疼痛麻木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心软了“阿熠,你说过的,只要我幸福,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能再出尔反尔了。”
广播上响起了要登记的提醒,我站起了身“我要走了,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若是那天,我真的放不下你,我会回来找你的。”
电话那头传来李熠揭斯底里地呐喊“你骗人,你骗人……”
我怕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过了一会睁开了眼,从行李箱拿出檀木盒子递给赵柏峰“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其实我知道你是真心把他当兄弟的,为他着想的,谢谢你了。我为他高兴,他有个那么好的兄弟。”
“你听你这么一说,反而显得我是个小人了。”赵柏锋接过了檀木盒子,凑近了几分又不确定地问“你还会回来找他吗?”
我不由苦涩一笑,拉着行李就去登记了。李熠的电话不依不饶地打来,我最后只能把他的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我把自己最爱的人拉入了黑名单,谁知我的心有多疼呢?
空姐再次提醒要把手机关机,我刚要把手机关机,徐俞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昨晚我和他说得很明白,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也说了绝情的话,我以为他听懂了呢?为什么他还要给我打电话?
俗话说吃人最短,拿人手软,我终究是接通了电话,徐俞文仿佛忘记我说过的话,笑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又说自己约了太使馆的官员见面了,等下接我去吃饭。我只能把话说得更重一点,尽管那样我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白眼狼。
徐俞文挂掉了电话,我以为事情就那么完了。可等我刚洗刷好准备入睡时,徐俞文又打来了电话,我被电话惊醒了。电话那头,他醉了,还醉得不清,醉醺醺地大声质问我“陆双双,他李熠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要选择他?”
我耐着性子劝道“徐总,你醉了,有什么事,等你醒了再说好吗?”
电话那头徐俞文狂笑“我醉了吗?我没有醉?等我醒了再说,我现在就要和你说清楚,你昨晚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撇清关系吗?你开门,我马上就到你家了,你马上开门。”
我听着徐俞文的笑声,浑身不自在,心口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有种很不安的感觉,我朝着电话那头的徐俞文柔声劝道“徐总,天色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门外传来刺耳的砰砰的敲门声,徐俞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双双,我知道你回来了,你给我开门,你马上给我开门。”
我走到门前,从猫眼看到了喝得满脸通红的徐俞文。上次我就见识过喝醉酒的徐俞文,完全就是陌生的,既阴狠又可怕,我那里敢得让他进屋,更何况我只是个女孩子家。我在门这边尽量放低声劝道“徐总,现在都十一点了,要不,你先回去,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徐俞文更加用力地敲着门“你开门,我让你马上开门,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清楚呢?你不敢了吗?你为什么不开门了?”
说着,徐俞文抬起了脚就重重地踢门,他真是醉了,还醉得不清,醉汉是说不得理的,他越踢越兴奋,门都被他踢得动起来了,我想起了喝醉的继父,当时他也是那个样子的,赤红了眼,完全就是个畜生。
我害怕得声带都颤抖,却不得不大声说“徐俞文,你马上给我离开,你要是不离开,我立刻给保安打电话了?。“
“你说啊,你去说啊!这里是我的家,户主是我的名字,我回自己的家有什么问题吗?”
随着徐俞文的话落,我听到了钥匙响动,整个人都定住了,大脑有片刻的空白,旋即,我想起了屋子里徐俞文给自己租的,房主居然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我是看过出租合同的,明明房子是姓吕的。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徐俞文身上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我慌张地往后退了两步,拿起手机想要拨打110报警。徐俞文抢先一步把我的手机夺走,扔在了地上。他猛地把我推到了墙壁,狰狞地笑着说“你想要报警吗?你报啊!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还住着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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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无妄之灾(下)
? 徐俞文通红的眼睛全是愤怒和**,张手就强行撕拉我的睡裙,棉麻材质的裙子很轻薄,被他蛮力一拉扯,立刻就撕裂开来,前襟迸裂,露出了肉色的内衣,我慌得想要用双手捂住胸口,他粗鲁地把我的手别再身后,将我整个人都抵在了墙壁上“你们女人不都是想要男人来这套吗?你不是有受虐倾向吗?那我也用不着装什么绅士了,我陪你好好玩一玩!”
我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开口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徐俞文,我求你放开我,你不要这个样子。”
“我不要这个样子,我要那个样子?”徐俞文头都不抬,疯狂地拉扯我的衣服,他的指甲太尖利了,把我的皮肤都抓破了,胸口处有两道抓痕都流血了,疼得我眼泪水都要冒出来,那是我完全不认识的徐俞文。
我慌张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他抓住了我的头发,使劲的往后拉扯“什么装?你还要在我的面前装圣女,装纯洁吗?我给你租了房子,你就带着李熠回来睡觉,还张口闭口说,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认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的头发都发麻了,有一处头皮格外麻辣,我疼得难受,有听到他说出娜恩刻薄的话,一股怒火就涌上来,就不管不顾地反驳“我带谁回来关你什么事?我已经付了房租,徐俞文,你疯了吗?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哈哈哈,徐俞文狂笑起来“你说我想要怎么样?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把我当猴子耍吗?我从来没有那么费心思对待过一个人,我把你当珍宝,你就把我当作一根草,随意践踏。你利用完我后,就想要甩掉我,这个世界那里有这么好的买卖?你不是说想要用什么还回来吗?那我现在就要回来,用你的身体还回来,对了,要是他看到我们在一起的画面,你猜他会怎么样?…。。”
听到他说出那样的话,恐惧升到了极点,我拼命的挣扎,张口就想要咬徐俞文抓住自己头发的手,他随手就给我抽了一巴掌“你想要咬我,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懂什么是规矩了。”
徐俞文扬手又给我来了两个巴掌,他是用尽了力气抽下来,我满眼都在冒金星,嘴巴里有股铁锈味,脸颊都是麻麻的。未等我反应过来,徐俞文就扯掉了领带把我的手绑起来,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强行拖入了卧室,将我重重的扔在床上。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扬手又给我一巴掌,然后又低下头凑了过来,抬起了我的脸,轻柔的抚摸着,用很疼惜的口吻说“我很想疼你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妈是爱我的,你的眼睛长得那么像她,我就很想疼你的,我百般疼你,换来是什么?给脸不要脸,那我就不要给你脸了,反正你又不懂珍惜,你不就是喜欢李熠那个流氓吗?那我就流氓给你看啊!”
我听着他用那种情人对话的口吻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浑身都起了一层疙瘩,我朝着他吐口水“真变态,真够变态的,不要脸。”
徐俞文无所谓地抬手擦去脸上的口水,朝着我温柔的笑着,一如初见的儒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在这种时刻,我觉得很恐怖,很狰狞。我趁机想要踢中他的膝盖,逃出来,却在我抬起脚时,他抓起我的头发,朝着床头重重地撞了两下,耳朵传来嗡嗡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他说“我是变态,你现在才知道吗?我是被你们活生生给逼成这样的,我都是被你们逼的的。你知不知道?那边变态佬就连10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知道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我不想变成这样的,那都是你们逼的。”
徐俞文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神情痛苦的大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你都要那么对我?我对你还不好吗?我从来没有骂过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了,你不爱我,无所谓了,反正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就行了。”
我看着几乎裸身的徐俞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畏惧,我哇地哭出来,那些可怕的回忆再次放出来,我胡乱扭动身子,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爬起来想要往门外冲,徐俞文在后面抓住了我的脚,用力的往里掰,我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响声,疼痛从膝盖处传遍到了大脑,那种刺疼让我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无害地松开了手,笑着说“你太不听话了,我就只能掰伤你一只腿,让你要再胡作非为。”
我右腿动都动不了了,膝盖那里动一下,就疼得要命,我都不敢得再动了。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用猫抓老鼠的目光望着我“你逃啊,你逃啊,你叫他,就算你叫破了喉咙,那都是没有用的,你的李熠救不了你,他自身都难保了。”
我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就动不了,右腿又受伤了,我仍是不想认命,扭动着身子,可我的反抗在他的面前显得那么得可笑,那么的徒然,他轻而易举伸手掀起了睡裙,褪去了我的底裤,我除了哭和求饶,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徐俞文罔若未闻,变成了狂暴的君王,不顾一切地掠夺………
我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我以为自己会死的,疼得就要死了,可我再从睁开眼对上床边那张熟睡的脸。暴风雨后,他那张脸变得温和许多,尤其是熟睡后,根本就看不出他会做出那种事情,要不是身上传来的疼痛,我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可怕的梦,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我的身子再次从床上跌倒下来,撞着了地面,疼痛遍布了全身,这时,我明白自己不是做梦,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怨恨的回过头看着床上的男人。他睡得很香,那怕我爬下了床,他都不曾发觉。我想离他远远的,逃脱开这个让人窒息的氛围,那样我就能放缓痛苦。
我就像是一条被人砍掉了四肢,仅能学着蛇通过扭曲身体一点点地向前爬,直至到了大厅,我看到了那把水果刀,脑子里闪过一个冲动的想法,我要杀了徐俞文,我要杀了他这个恶魔。
人永远都不要低估仇恨的力量,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和恒力,我用水果刀把领带割开,手牢牢地拿起了水果刀,一跳一跳地再次进了卧室,看着趴在床上,睡得真香的男人,甚至发出了鼾声,好似做了什么美梦,他的嘴角还露出了笑容。
他明明长了张那么干净而和善的脸,怎么会做出那么变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我恨他,我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就算是李熠,我都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他。可能原先太信任了,或许以前对他的印象太好了。
我恨得想要手刃掉他,拿着刀慢慢朝着他走近,我要直接刺入他的心脏,一刀致命,自己再自杀。可当刀碰到了他的身体,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是怕了我恨得想要把他碎尸万段,那都不能以泄心口之恨,但我看到他上下跳动的心脏,有个声音告诉我,他也是一条生命。
脑海里又有个声音恶毒地对劝我,对的,你要杀了他,你要杀了他,只要扬起了刀,就要砍下去,朝着他的胸口就刺了进去,那就可以了,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差别,他们都是该死的,他们全部都是该死的。
在这一刻,恶魔战神了天使,我拿去了刀子朝他的胸口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刚好他转了个身,刀子嘭地一下就刺入进去。下一刻,鲜血就那样奔涌而下,徐俞文睁开了眼,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凝望我。我看到血突突的从一个焦点冒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完全傻在当场,依然侧坐在床上,手握着沾满血的刀子也没放下。
血直直流淌而下,瞬间徐俞文的胸前全是血,鲜红的血浸湿了粉色的被子。面对这种场面,什么临危不乱,什么处事不惊的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害怕的想尖叫,看到自己手里那把染着鲜血的刀,一下子惊的丢掉。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我拿刀子刺中徐俞文。
徐俞文的手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脸色变得青白,他痛苦得额头冒出了冷汗,痛苦的说“快止血。”
我从他身上下来,掏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拨电话,我是恨徐俞文,可冲动过后的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是在杀人,我根本就做不到。徐俞文用沾满鲜血的双手一把拦住我“你在干什么?你疯了?你现在叫救护车,那不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捅了我?”
我慌得不知该怎么办,看见他满手的血,还有被艳红的被子,差点昏过去,满脑子都在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经典台词“本来就是我捅了你的,大不了我就去自首,实话实说,我恨你,你来装什么好人,你是个变态,你是个恶魔,我恨不得你去死。”
徐俞文说话开始有点费劲,大口的喘息“你想要去自首,你想过你的母亲怎么办吗?你的弟妹永远都要背着自己姐姐是杀人犯的包袱过一辈子,家里有急救箱吗?你先拿纱布给我包扎起来,这事,我有错,我喝醉了酒,我先向你道歉,我做出那种事情,但我死了,你也逃不了了。”
我的脑里,心里,眼里都是大片大片的红,根本不能思考。徐俞文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大声地朝着我喊“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