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自由了怎么办-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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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办公室很安静,她声音也挺大的。
左海山是听的一清二楚。
左书桓面色一白,垂手看着自己的爷爷,他能看到,左海山的眼神在冒火。
“你现在,仔仔细细的,把这两天在型动健身的一切细节,统统说给我听。”左海山压着怒火,对左书桓说道。
左书桓只好一五一十,详细细节都说了一遍。
左海山重重在老板椅上坐下,双眼看着自己这个孙子。
就刚刚还是自己最得意的接班人,怎么现在,这是精准得罪?还都得罪到点子上了。
也无暇去和左书桓多说什么了。
第一时间,左海山就给常娥打了电话,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身份了。
结果,电话响了两声就是盲音。
再打,还是那样。
这明显就是被拉黑了。
左海山又换了个号码打过去。
然后,接通了。
左海山声音和蔼。
“小常,是我。”
嘟嘟嘟
电话又被挂断了。
左海山顿时面色一沉。
看这样子,这健身房要过来之后,常娥是真的铁了心和金海断绝联系了。
一声消息提升音响起。
左海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长长的消息。
是左超发来的。
“爷爷,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从金海得到的,只要能还的,统统还给金海吧!我想了想,车、房,还有一些其他的,暂时还不了的,我也会想办法挣钱还的,身为左家人,我很抱歉。”
左书桓面色一变。
“爷爷,这败家子……”
啪!
左海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住口,这可是你堂弟!”
左书桓张着嘴巴,哑口无言,自己的爷爷,还真是现实啊!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他是跟着那位混的吗?
左海山深深的看了左书桓一眼,眼神很是复杂。
“去联系他吧!”
左书桓艰难的拿起电话,拨出号码。
片刻之后,左超再次来到办公室,看着眼前神态和蔼的左海山,怎么看怎么别扭和古怪。
“左超,坐。”左海山抽出椅子,很和善的笑着。
左超心里愈发觉得不正常,总觉得左海山的笑意很假很假。
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毕竟是自己的爷爷。
但是,他笑起来,真的好虚假。
左超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左海山开始嘘寒问暖,完全不在乎就在没多久之前,还动辄对左超打骂的事。
此刻,左超倒是宁愿左海山还是刚刚那副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海山终于娓娓道来叫他来的目的。
“你和那位许先生很熟悉,事情的经过我也和你说了,说一千道一万,你都流淌着左家人的血,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到了。”
左海山拍了拍左超的肩膀。
“这一次过后,爷爷打算在你肩膀上加加担子,让你得到你该得到的。”
左超此刻傻眼了,心中嗡嗡。
原来,许哥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一刹那,若是按照左超的本性,此刻必然会流露一些被压抑着的情绪。
毕竟,不需要自己的时候,极其苛责,现在需要自己的时候,又是一副嘴脸。
亲爷爷又怎么样,嘴脸照样让人恶心。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左超也是突然就开窍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上位第一步,得先让左海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在关键时刻是愿意为家族奉献的。
左超抬起头,迎向了左海山,表情感动而真挚,颇有一种士为知己死的感觉。
“爷爷,我在家里,一直混吃等死,从没有为家里做过任何贡献,今天公司有难,既然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当然是责无旁贷,哪怕只是一点绵薄之力!”
左超超常发挥,自我觉得这几句话说的还是挺真情流露的。
左海山信了。
毕竟,在他印象里,左超就是个不善于隐藏自己,直来直去,胸中无沟壑的无能之辈。
懂什么城府?
此刻无论他是什么表现,无非就是真情流露罢了。
“好!”左海山心中一宽,正视左超。
“我的打算是,把你嫂子的店,还给她,至于那些卖店的钱,就当是赔礼道歉了,剩余的,你去探探那位许先生的口风,看看需要我们做到什么地步才可以恢复合作。”
左超点点头。
“爷爷,虽然我在许哥面前人微言轻,但是,我会想方设法去帮家里的。”
“这就好,爷爷等你的好消息。”左海山长叹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左超。
片刻之后,左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走出办公室,左超刚刚还是受宠若惊,一副要为家族企业鞠躬尽瘁的姿态,一下子收敛起来,嘴角淡淡冷笑。
他很清醒。
想上位,一是要有价值,谁都忽略不了的价值,二是要取信于左海山。
有一必有二,左海山要是不相信自己,就算是一时迫于种种原因重用自己,最后,还是不会放心让自己上位。
“先把情况汇报给许哥。”左超的第一反应是。
对金海控股,他没有一丝个人感情,有的只是想要上位的欲望和野心。
吃里扒外?无所谓了,总好过一无所有。
他大哥没机会去坐的位置,他要去抢来坐坐。
第六百四十二章 点点滴滴,财势雄浑
当晚,一家清吧里,许文和左超见了面。
“酒水还是饮料,自己点。”许文坐在二楼的卡座里,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新驻场的乐队。
主唱是个挺文艺的女生,齐耳短发,双手握着话筒微低着头在唱一首很小众的歌,场子里灯光暗淡,音乐缓缓,气氛很好。
左超随便点了酒,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身影,心中愈加敬畏。
许哥的财力,永远如渊似海,深不见底。
“许哥。”左超开口准备全盘托出。
“嗯你说着,我点首歌。”许文冲服务生招招手,点了歌,然后才有空听左超慢慢道来。
左超一五一十,什么细节都说了。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觉得供货价高了,想压一压,在商言商,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好说对吧?”许文轻笑道。
虽然省下来的那点差价,就算以千万计,他也并不在乎。但是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不比虚头巴脑的道歉香?
“许哥我懂了。”左超一下子会意。
许文看了看左超。
“放心,关键时刻,我会撑你的,你传话回去就是了。对了,在你爷爷面前什么立场,不用我教吧?”
左超轻轻一笑。
“许哥您放心,我会在我爷爷面前当一个好孙子的。”
目送左超离开,许文这才静下来听起了歌。
左超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逆转翻盘,就看他自己的运道了。
要是成了,等于多一个强力的小弟。
要是不成,那也只能说左超时运不济了。
必要时,许文愿意在关键时刻,帮上一把。
“感谢许先生的支持,下一首歌送给许先生。”台下,驻场的女主场突然诚挚感谢。
这个清吧,既可以花钱点歌,也可以打赏小费给喜欢的驻场歌手。
刚刚,许文给打赏了一万块,这对于下面的那个女驻场来说,无疑是天降之喜。
安静的清吧内,她唱着歌,目光下意识的向上寻找着。
刚刚服务生自然是已经告诉她,具体是哪个卡座的客人这么慷慨,此刻,她自然想见见真人。
许文轻轻示意了一下。
台上,女驻场神情一怔,她依稀看到一道英俊帅气的身影远远向她看过来,那气质,隔那么远都能感觉到那份独一无二。
一曲终了,趁着表演的间隙,她壮着胆子想上去当面致谢,且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座位,心中,顿时有些遗憾和失落。
第二天一早,左海山在金海控股的办公室内,见了左超。
“早饭吃了吗?没吃待会儿陪爷爷一起用点。”左海山此刻就像是个和蔼的长辈一样对左超说着话。
左超恭恭敬敬的在旁。
“爷爷,我刚吃过。”
从小到大,最屈辱的时刻,全部都是左海山给他的。
要不是见过左海山最暴戾的样子,左超还真就被这老东西的样子给迷惑住了。
“那坐吧!我让刘秘书泡杯茶。”左海山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左超。
说来也奇怪,这左超好像莫名就开始顺眼多了。
没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被送到了左超面前。
“说说看吧!都聊了什么。”左海山关心的问道。
这才是重中之重,昨晚他连夜召开了管理大会,在研究对策。
和德瑞的合作,关系到金海下面的一系列业务走向。
左超组织了一下语言,表达了许文的意思。
“果然。”左海山并不意外,反而轻舒一口气。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更换新老板,对原供应商压价格很正常,他就怕那种根本无从下手,铁了心要不合作的。
对于供货价格,昨晚也研究过,不过,这个底线?
左海山凝视着左超,心中微微一动,便随口当着左超的面,半真半假的报了底线价格。
“左超,你对集团的业务也是有点了解的,这个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左超微微一怔。
看到价格,他第一反应就是挺低,至少比之前的价格低。可是,刚要流露出某种迫不及待时,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不对,自己作为左家人,不该是这么反应和表情。
于是,左超表情一皱。
“怎么,觉得价格不够低,不够有诚意?”左海山似笑非笑的问,眼神有些锐利。
“不是爷爷,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让步,是不是太多了。”左超捏着拳头,满脸痛惜的表情。
“虽然我也希望我们和德瑞能继续合作,但是,如果是以这种让步为代价的话,为什么不尝试另寻生路呢?”
左海山看着左超此刻情真意切,为家族企业的生意忧心忡忡的样子,眼神一下子缓和下来。
“你不懂,金海纺织板块,这些年,太依赖德瑞了,现在一时半会,怎么可能说另外开拓客户就开拓呢?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左超满脸茫然的抬起头。
“那爷爷的意思,就是我们肯定要继续和德瑞合作下去了。”
“对。不到万不得已,哪怕触及底线,我们也是希望能继续和德瑞合作下去的。”左海山摆摆手,“扯远了,这样吧,你看看约一下那位许董吧!我想约他当面聊聊。”
左超神情一凛。
“爷爷,那我再想办法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行。”
“嗯,你把意思传达过去,大家做生意,自然是以和为贵,有什么问题,坐下来谈。”左海山点头说道。
左超匆匆离开,左海山目送着左超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金海的总部大楼离开,左超坐进自己的车里,揉了揉脸,表情流露出一丝讥诮。
“老东西,还给个假价格试探我,怕我传消息过去是吧?还好还好,演技愈发出彩了。”
左超脑子一直很清醒。
要不是自己现在有利用价值,左海山早把自己一脚踢开了,再加上直到此刻,左海山还对自己有所防备。
左超早就不会心存任何幻想。
这一次,他只为自己而活,而许哥,是他这一次翻盘的唯一机会和依仗,他自然是毫无保留的站在那边。
从公司离开后,左超给许文传了消息。
虽然并不知道左海山心里的具体底线是多少,但是,按照左海山表达出的合作意愿和决心。
这个底线,估计会很低。
低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这么一说,许文心里自然就有数了。
“可以,那就约个地方见见。”许文随口应下。
今天,许文还挺忙的。
岁末将至,集团上下一片忙碌,虽然各司其职,忙不到他这个老板头上。
但是,还是有不少需要许文拍板的东西。
小凌秘书进进出出,都快忙晕了。
“许董,这些是年会的策划,这些是各分公司优秀代表。”凌雨甜将文件放在许文面前。
“对了,我有份吗?”
许文翻了翻文件,看看小凌秘书。
“你是新人,资历不够,明年吧!”
凌雨甜嘀嘀咕咕,有点不开心。
许文看看关起的门,顺手拉着凌雨甜坐在自己腿上。
“你想要点什么,可以私底下给你,但是当众奖励,你倒是转正了吗?”
凌雨甜看看许文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顿时心里一紧,小心翼翼起来。
“许董,我不该问。”
“嗯,你乖一点,该有的都会有。”许文拍拍凌秘书的大腿,随口安抚两句,顿时,凌雨甜就有点坐不住了。
“对了,电视台那边对接了吧?”许文关心了一句赞助孙娉婷节目的事。
“许董,落实好了,赞助了一百万,冠名一年,还有一些附带的广告,对了,电视台的张台长几次想约您吃饭。”凌雨甜汇报道。
“唔,可以,安排一下吧!”许文点头应允了。
作为海城的本土电视台,许文还是有意想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关系的,现在,双方都有意想结交,自然一切水到渠成。
孙娉婷以后在电视台发展,无疑将一片坦途。
好不容易,凌秘书离开了办公室,许文手头的电话又响了。
一瞧来电,是常姐姐。
“好弟弟,这些真的是你为姐姐做的吗?”常娥语气带着惊喜。
虽然她没明说,但是许文知道,她指的是健身房的事情。
“唔,健身房?又转给你了?”许文问道。
“对,又转到我名下了,钱也没要,我想着,这事肯定和弟弟你脱不了关系。”常娥轻声说。
“好弟弟,你说你干嘛这么为我折腾。”
许文闻言一笑。
“不折腾,也没费事,既然店又到姐姐你手上了,好好经营就是了,常姐你就别说躺平一类的话了,你这健身房又不要你操心。”
常姐姐顿时噗嗤一声笑。
“好弟弟,我说的躺平,意思可是不一样的,可惜了,本来还准备让你养着姐姐的。”
听着手机里仿佛在耳边的呼吸声,许文心头一热,顿时又有些怀念起那种姐姐专属的柔情了。
常姐姐今天心情很好,两人电话打了好久,她今天就像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难得这么黏人,在电话里里就想让许文过去抱抱她陪陪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文将常姐姐哄着挂了电话。
然后,左超这边又无缝衔接的发来了信息。
和他家老爷子见面的事情,敲定了!
左海山来安排,具体的地址左超给许文发了过来。
“没问题,到时候我过去。”许文给了回复。
金海控股董事长办公室内:
左书桓有点不甘心。
“爷爷,左超他掺和这件事,不好吧?”
“他不掺和,那你来搞定这事?”左海山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左书桓顿时哑口无言。
就算左超再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但是,这件事别人来还真就白搭。
“这一次,你可以跟着一起去,但是,少说多看,明白吗?”左海山叮嘱道。
左书桓虽然不甘心,但是,毕竟还带着他过去。
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点点头。
下午,约好的地方在一处私人会所里。
左海山坐上他的宾利,带着左书桓和左超,赶来这里。
一处幽静的中式包间内,左海山气定神闲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