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豢爱-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赖暮谩�
“说,怎么按?”还没有被松开的衣领再一次收紧,季夏直接将人拎到床边,看着欧少卿还在抽动的双腿,疾言厉色:“快点,教我!”
他的人,他怎么会让别人接触,不管对方是不是按摩师,都不行。
战战兢兢的将手法示范了一遍,秉持着救死扶伤的高尚医德,想要询问要不要再来一遍的时候,就被季夏赶了出去:“行了,你可以走了。”
“啊?”医生错愕,抬眸之间,看到已经彻底将自己无视的季夏,默默地转身,摇晃着脑袋,狼狈的离开了病房。
胸口痛的绞成一团,随着呼吸一阵一阵的紧锁着,每一下都牵扯到浑身的痛感神经,就是连刚刚恢复意识的脑海都迷蒙起来。
双腿更是酸痛的无处安放,肌肉的抽痛让还不等睁开的双眸紧紧地闭在一起,失去血色的苍白的嘴角,都在难耐的痛楚和酸软之下,颤抖的哆嗦着。
“嗯~~”难以忍耐的呻吟声,在季夏听来却是犹如天籁,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你醒了?”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喜悦,季夏迎着欧少卿略带迷蒙的眸子,担心,紧张,愧疚统统融化在一声放心的叹息里面:“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么?”
所有的担心和疲惫,所有的痛楚和难耐,都在看到爱人完好无损的身体之时消于无形,能换取爱人的安全和平安,于欧少卿而言,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回馈。
睁开的眸子又缓缓的闭合,光线最终消失的瞬间,是欧少卿嘴角那一抹安心的淡笑,只要你没事,就好!
瞬间慌乱起来的心,在确定对方只是因为创伤而昏睡过去的时候,放松下来。
季夏伸手触碰着欧少卿冰冷的唇角,苍白的颜色刺目极了,他一点都不喜欢。
温软的唇轻轻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将温度传给爱人的同时,一滴清泪滑落,吧嗒一声,落在同样苍白的容颜上,顺着脸颊滑落,渗透到没有温度的床边上,徒留一团水渍。
看着被自己揉搓到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的薄唇,季夏伸手揉捏着:“这样还不错,以后不准你再有其他的颜色,要不然,有你好看。
痴痴地低笑声让季夏心头一颤,看到欧少卿嘴角放大的弧度,以及那双让自己安心的睁开的双眸之时,季夏却是难得的红了脸颊。
偷亲爱人还被发现之类的,真的好尴尬!
季夏挠着头皮,嘿嘿的尬笑着,解释的言语却如同爱人的脸,苍白而无力:“那个,我,有脏东西,我给你拿掉,对,就是这样……”
欧少卿不舍的望着爱人,难得看到对方如此模样,无奈疲倦的神经一阵一阵袭来,沉眠终于还是占据了上风:“啊诺,你没事,真好!”
所有的尴尬和掩饰,在这句话面前,全部失去了色彩。
季夏通红的眼瞳直直的盯着欧少卿,万千言语却在看到对方再一次沉睡的颜容之时,叹息着,融化在充满爱的骨血里。
第101章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欧少卿的第一感觉就是无力,接着就是疼。
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伴随着每一次的吸气,受了伤的地方就像是有根针一样的,一次一次的狠狠地戳着自己脆弱的内脏。
双腿酸软无力,一下一下的肌肉跳动让欧少卿倍感无奈,他就知道,强行过度消耗自己的双腿会有如此结果,不过只要季夏能够安全,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想要移动一下身子,才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就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却生生激起一身的冷汗。
喉咙痛痒的厉害,抑制不住的轻咳从唇角之间溢出,连带着胸腔越发的震动起来,气息短促,头晕眼花。
从小到大的呛咳声让本就不清醒的头脑越发浑浊起来,胸腔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撕裂着,拉扯着……
终于,在听到一声微乎其微的开门声之时,红色的血花从口腔喷溅而出,散落在洁白的被单上,苍白的意识彻底的消失。
“少卿?!”季夏进门,看到的就是如此惊悚的一幕。
手里的餐盒直接扔在地上,仓皇的冲到床边,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即使是在昏迷中,依旧限制不住的呛咳,伴随而出的是止不住的鲜红。
急救铃疯狂的叫嚣起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隔开的空间,隔不开的是心底的不安和惊恐。
紧张却不慌乱的急救,医生的医嘱,护士的行动,机器的轰鸣,紧张地气氛,一切在季夏眼前上演着,让本就盈盈不堪一击的心,更是脆弱到一碰就会碎。
肩头的厚重让季夏回身,看着贺瀛愁绪却坚毅的脸庞,季夏颤抖着唇角,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外公?!”
七天了,他们从N国直接返回山城已经七天了,本以为欧少卿醒来就会没事的季夏,亲眼目睹着一次一次的惊险,羸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希翼的瞳孔越发灰败。
欧少卿原本身体底子就不好,这一次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却是直接损伤了本就不太健康的肺脏,引发的一系列的后遗症,更是层出不穷。
肺水肿,血气胸,感染,发烧,如今,就是连心脏也出现问题了吗?
脑海里面回荡着刚刚医生的诊断,肺源性心衰,五个字,像是绳索一样,勒在季夏心口,绞紧着脖颈,憋闷,窒息……
“走吧,陪老头子我说说话,喝杯茶!”贺瀛拍着季夏的肩膀,银丝几多颤抖,挺直的脊背瞬间佝偻许多。
“外公!”季夏呼唤着,他不想离开,他想要陪着欧少卿,就算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他,依然想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守着,等着……
“走吧,臭小子命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弯曲的脊背随着脚下的步伐渐渐挺直,贺瀛相信欧少卿会挺过来,也必须挺过来。
他已经失去了女儿,女婿,难道如今,就是连唯一的一个血脉亲人都要离开吗?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臂弯被挽住,贺瀛淡淡的颔首,在季夏的搀扶之下,朝着和抢救室相反的方向走着……缓慢,却坚定!
入口不知茶滋味,身在此处,心早已飞,季夏一口一口的将杯中茶灌进肚子里,如同牛嚼牡丹一般的做法让贺瀛无奈,心酸,终究还是不忍心:“小夏,这茶味道如何?”
“嗯!”季夏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贺瀛说的什么,机械的嗯了一声,在听到对方沉重的叹息之时,恍然回神:“不错,很香!”
“香?”贺瀛微怔,接着拿起茶壶给季夏添上一盅:“你再尝尝看!真的香吗?”
顶着贺瀛等待的目光,季夏端起茶盅,这次没敢一口而进,而是小小的抿了一下。
苦,从唇瓣开始,到舌尖,到咽喉,一路向下,延伸到食道,胃部,沿着血流,浸透着四肢百骸。
好苦,从身体到神经,再到灵魂深处,苦不堪言。
看着手中的苦茶,直勾勾的目光注视着,仿佛只要多瞪一会儿,就能将苦涩的味道祛除一般,仿若只要多看几眼,就能看出苦涩的来源一样……
良久,久到贺瀛担心眼前的人会变成石像的时候,季夏扬起脖颈,手中茶,一饮而尽。
口腔的苦涩蔓延开来,却不及心底万分之一,季夏伸手,直接将贺瀛身边的茶壶拎了过来,一手拿着茶壶,一手端着茶盅,倾倒,饮尽,再倒,再喝……
一直到茶壶中,茶水干,一直到茶盅中,茶水尽。
季夏放下茶壶与茶盅,豁然起身,对着贺瀛深鞠一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阵阵的反胃让季夏皱眉,不等进入盥洗室就迫不及待的从口腔涌出来的苦水呛入鼻腔,眼泪哗哗而下。
一直到对着垃圾桶,将胃里的苦水全部吐尽,季夏才扶着墙壁站直了身体,精瘦的腰肢挺得笔直,昂首挺胸间,迈出一串坚定的步伐。
病房里,急救的医生已然退去,只有主治医生还在查看着各项指标,望着半坐在床上的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延伸出来的管子多了一条,一条,又一条,红色的,白色的,流淌着,滴落着……
“季少!”看到季夏,主治医生微微颔首,接着记录各项指标,为下一步治疗做依据。
季夏没有问医生具体情况,也没有问一句好不好的话,更没有强烈到失去理智的逼迫着一个答案,只是紧紧地握着对方骨头凸起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手背。
疲惫不堪的脸上,挂着虽然清淡却万分明显的微笑:“刚刚外公请我喝茶去了,你不会怪我没陪着你吧,那个茶很香,很好喝,我都喝光了,没给你留。”
“其实,那种茶不适合你,等你起来,我泡茶给你喝吧,不过,这种茶你就别想了。”
季夏拉过身边的凳子坐下,半个身体趴在床上,伸手轻抚着欧少卿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强忍的哽咽终究还是冲破了喉咙的限制,唯有嘴角轻扬的弧度是如此的明显:“看你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你呢。”
第102章
贺瀛直视着眼前空掉的茶壶和茶盅,呆愣愣的看了半晌,终于还是无奈的笑了,连同脸上皱在一起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能将苦茶喝出来香甜的味道,还真是难得呢。”贺瀛笑着,让人将茶具收拾了下去:“对了,让杜毅进来吧!”
现在欧少卿在病中,贺瀛不得不将海天和暗堂的事件都暂时接手过来,只是,毕竟年纪大了,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了。
看着被下人端出去的茶具,贺瀛笑了起来,看来,海天和暗堂的未来有人了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o_m
。
“贺老!”杜毅站在一边,恭敬的看着贺瀛,等到对方点头之后,才继续汇报:“上面来人了,说洛英和洛菁没抓着,想要我们……”
贺瀛抬手,打断了杜毅的话,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淡淡的轻笑一声:“我老了,之前海天和暗堂的事都是你在处理,后来是小卿,正所谓夫妻同体,既然小卿管不了,他的身边人也是一样的。”
夫妻同体,身边人?
杜毅微怔,接着恍然:“好的贺老,我知道了!”
一直到杜毅离开,贺瀛才起身,对着身边伺候的人叹息着:“走吧,人老了,就不该管事了,就让年轻人去折腾好了。”
季夏陪着欧少卿说了半晌,终于还是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杜毅。
“怎么了?”这些天,都是杜毅在处理善后的事情,要不是有急事,季夏相信对方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季少,洛英和洛菁逃了。”杜毅看着躺在床上的欧少卿,想到贺瀛的话,心里踏实下来,或许,比起欧少卿,季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逃了啊!”季夏喃喃着,没有去看杜毅,而是低头看着欧少卿,轻柔的手指触碰着爱人苍白的容颜,像是对待中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奇宝一样:“杜毅?”
“季少!”
“带我去暗堂!”季夏说着,俯身在欧少卿的唇角落下一吻:“少卿,从今天开始,换我来守护你,可好?”
“找人守着,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季夏说完,不等杜毅回复,就当先离开了病房。
脚步坚定,容颜坚毅,垂在身侧的手更是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显,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里面……
半个月的时间,暗堂的射击场里的枪声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就是连格斗场,训练场都多了一个身影。
从清晨到日暮,从夕阳西下到旭日东升,这抹身影从来都不曾消失过,不是这边,就是那边,就是连暗堂最严厉的训练师傅都忍不住叹息。
“杜长老,您劝劝少主吧,要是再这样下去,少主的身体吃不消的。”暗堂资格最老,最严厉的师傅魏师傅看着正在换枪膛的季夏,欣慰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担心。
“魏师傅,没事的。”杜毅挺直脊背,站在魏师傅身侧,心里为有这样的少主而感觉到开心,兴奋,暗堂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主子。
这倒不是说欧少卿不合适,只是,欧少卿的身体情况毕竟不适合这样的训练和强度,而暗堂,注定是生活在刀枪棍棒之间的存在,季夏,比欧少卿更合适。
“砰砰砰……”十发子弹,弹弹命中靶心,从固定靶,到移动靶,从未有过一个落空。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像少主一样有天分,又刻苦的人。”魏师傅注视着射击场里的季夏,心里直痒痒:“杜长老,要不要比一比?”
杜毅轻笑:“好啊!”
三个隔间,三个人,三把枪,三十发子弹,响彻射击场……
硝烟弥漫之间,季夏身上的手机发出细微的嗡鸣:“杜毅,魏师傅,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两个人回答,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朝外走着,直接将手里的衣服朝着跟上来的人扔过去:“给我拿套衣服过来,快点!”
“少主这是?”魏师傅放下手里的枪,看着季夏急匆匆的背影,不无好奇的问道。
自从季夏来到这边,半个月以来,从没有如此过,今天这样急匆匆的离开,魏师傅如何不好奇。
“魏师傅,我们再比一次吧!”杜毅但笑不语,这个世界上,除了欧少卿,还有谁能让越发稳重的暗堂季少主如此失了方寸呢。
季夏急匆匆的洗完了澡,衣服正好送了过来,穿好衣服之后,季夏顾不上其他,朝着病房跑去,一路上,暗堂的人一个一个的惊掉了下巴。
自从半个月之前季夏接任暗堂的少主之后,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人有如此失态的时候,难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想到少主这段时间的训练,看来,他们更应该加大锻炼强度了。
一路狂奔到病房,季夏站在门口缓了缓,等到气息喘均匀了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欧少卿半坐在床上,看到季夏温柔的笑了起来,季夏嗯了一声,上前将一个厚重的抱枕放在了欧少卿身后,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感觉怎么样,吃过饭没有?”
自从三天之前,欧少卿醒来之后,季夏就知会欧少卿身边守着的人,只要人醒了,就立刻给自己消息,而在射击场上手机发出来的那个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嗡嗡声就是信号。
“没有,等你一起!”欧少卿微微摇头,伸手摸着季夏脸上的汗珠,看着对方微红的脸颊,眼里软成一片,心底却是丝丝拉拉的心疼着。
“抱歉,将这些都压给你!”虽然已经醒过来三天,可是时好时坏的身体并没有让欧少卿好受多少,昏昏沉沉之间,欧少卿听到别人的议论,才知道季夏接管了暗堂。
“要是早知道暗堂这么好玩,你早就应该给我的。”季夏说着,举起手臂示意给欧少卿看:“你看,我是不是强壮了很多。”
说着,季夏还掀开肚子上的衣服,让欧少卿看到自己练出来的腹肌:“看,羡慕吧,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练,也给你练出来!”
“……”欧少卿伸手触摸着季夏的腹肌,硬邦邦的,代表着无上的力量,再摸自己,软绵绵的,一点以往的影子都没有:“好!”
第103章
指尖微凉的温度触碰着坚硬的肌肉,欧少卿羡慕的看着,摸着,从下到上,从左到右,眼底的柔软和羡慕让季夏动容。
“少卿?”
“嗯?”欧少卿抬头,看着季夏一张脸红的厉害,心里带着笑意,脸面上却是一副疑惑的模样:“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没!”一把握住欧少卿还在腰腹之间来回留恋的手,放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