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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之豢爱-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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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豢爱by啊噜呯
  文案:
  重生忠犬,是绵羊,还是暗狼?
  季夏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为了救欧少卿而死,父亲是因为他们一家而亡,他恨他入骨,他联合外敌针对他的公司,他找人打断了欧少卿的腿,更是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让他一辈子困于轮椅,再也没有站起来,一辈子活在愧疚悔恨中,到死都不得安宁。
  重来一世,已经得知其中诸多隐情的季夏从手术室里拉回了正在做截肢手术的欧少卿,敲断了他的腿骨只为再接断骨,满怀愧疚的他却没有发现,躺在病床上的人,邪魅的眸子下那闪烁的精光。
  季夏,既然你选择了再一次靠近,那就…休想再有机会逃离…
  危机时刻,他为他档下致命一击,生死边缘,他为他许下七日承诺……
  何去何从,缘起缘灭,你是我的小绵羊,更是一只喝血的狼。


第1章 
  三月的天,空气中还带着一些湿冷,清晨的日光不带丝毫的温度,柔柔的照在这片刚刚泛着新意的土地上。
  位于叠山墓园的中间部位,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墓碑前,一个穿着单薄火山灰色衬衣的男子就这样席地而坐,丝毫不在乎身下的地面有多么的冰凉。
  本是俊秀的脸庞此刻挂着有些得意,有些狰狞的笑,漆黑的眼瞳迸射出难以磨灭的悲哀。
  男子的手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几乎横贯了整个手背,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刻画的狰狞,恐怖。
  坚毅的下巴上留着青青的胡须,微薄的唇角抿着,尖锐而刻薄的冷笑声从男子的唇中溢出,在这个荒凉的墓园,尤其阴森,可怖……
  修长的手指带着颤抖触碰到墓碑上一对夫妻的遗照上,照片的一边刻画着一行深深的字迹:季康健,苗慧珠之墓,爱子季夏泣立。
  手指从夫妻两个带着笑意的脸上移开,逐步摸过两个人的名字,男子的眼里没有一滴泪,有的只是恨,还有得意的张狂。
  “爸,妈!”男子出声,沙哑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砺过一样,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许是不适应自己的嗓音,男子咳嗽了几声,然后才说:“十五年了,你们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男子,也就是墓碑上两个人的儿子季夏从一边的背包里拿过一瓶酒,然后又是一瓶,接着将其中的一瓶打开,放在墓碑前,另一瓶打开,拿在手里。
  “爸,妈,儿子今天过来是要和你们分享一个好消息。”
  “爸,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天儿子陪你,不醉不归。”
  说着,季夏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面不改色的样子仿佛他喝得不是酒,而是水……
  “爸,妈,十五年了,十五年啊,我每一天都想要报仇,终于,就在今天,我们的仇马上就要报了,我本想着等报了仇再来找你们庆祝,可是我等不了,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充斥在空旷的墓园,惊起晨间一众飞鸟……
  “你们知道吧,在过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欧氏就要消失了。”
  “还有欧少卿,就他那破败不堪的身体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你们说,是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说着,季夏又喝了几口,还将墓碑前的酒瓶倾倒,到了一下在墓碑前面。
  “爸,妈,十五年了,我每时每刻不在想着毁了欧氏,毁了欧少卿,如今,儿子终于做到了,你们是不是很为我骄傲?”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本是凌厉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就是连脸部僵硬的线条也松缓下来。
  季夏抬手抹了一把脸,湿润的感觉让他震惊:“我以为我不会哭了,没想到我还能哭!”
  从十五年前开始,季夏就告诉自己,不要哭,再也不要哭,可是今天还是落泪了。
  “算了,这是喜悦的泪水,爸,妈,我们再喝!”
  “爸,我小的时候,你经常和我说,男子汉就要顶天立地,就要行的端做得正,可是这些年,你们不在,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季夏一边说着,一边喝着,很快就将手里的一瓶酒给喝光了:“爸,你们走后,我被欧少卿带回了家,每天面对自己的仇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想到过去的时光,季夏冷笑起来:“可是,我没有,杀了他太容易了,我要毁了他,毁了欧氏,毁了他在乎的一切……”
  “我做到了,十五年了,我终于做到了!”季夏拿起墓碑前的那瓶酒,接着张嘴灌了起来。
  放在兜里的手机发出响声,季夏一手拿着酒瓶,一手将手机掏了出来。
  看着上面正好九点零一分,颤抖着按下了通话键,并且放置了扩音。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声:“季夏,我们成功了,欧氏全线崩盘,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欧氏没有了,哈哈哈哈,欧氏没有了……”
  季夏没有再听电话那边兴奋的叫声,将手机关掉之后,随手扔到了一边,接着将目光投向墓碑上两人的照片。
  “爸妈,你们听到了没有,欧氏完了,欧氏没有了,哈哈……终于完了,终于完了……”
  刺耳张狂的笑声回荡在墓园,久久不曾停歇……


第2章 
  弯曲的山路上,一辆宾利直直的撞上一边的峭壁,大力的冲击之下,车身严重变形。
  驾驶座上,一个穿着火山灰颜色衬衣的男子满脸是血,分不清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亡的身体扭曲着盘旋在驾驶座上……
  季夏站在不远处,看着变形的车子还有车子里的人。
  他想要呼喊,却是喊不出声音,想要上前将驾驶座上的男子拉出来,可是双手却从对方的身体穿了过去。
  然后季夏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从男子的身上,从车里贯穿而过。
  “这是怎么回事?”季夏茫然失措,看着车子里男子虽然满脸血污,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季夏愈发迷茫起来。
  季夏记起来了,他接到电话之后,就和自己的父母告别,想着回去看看欧少卿,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他要看到他的仇人跪在他的脚边哀求,哭泣,然后在一脚将人给踢得远远的,将人碾压在尘埃里。
  他到是要看看,平时那个不可一世的欧少卿,会是怎么样卑微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
  只是季夏没有想到,喝了酒的自己反应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车辆,却是撞在了崖壁上,车毁人亡……
  季夏,确切的说应该是季夏的灵魂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癫狂。
  “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欧少卿知道我死了,该是高兴了,不过,欧氏毁了,哈哈哈,我的仇还是报了,报了……”
  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季夏发现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阵风过后,季夏回到了欧宅。
  书房里,传来欧少卿和管家欧平的对话声,季夏冷哼一声,没有重量的灵魂轻飘飘的穿透墙壁,站在了书房中间。
  欧少卿穿着一件带绒的外套,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看着这样的打扮,季夏冰冷的眸子射出一丝嘲讽:都三月了,欧少卿竟然还穿的如此厚重,真是可怜。
  “少爷。”管家欧平已经年过六旬,一头斑白的头发,佝偻着身体,除此之外,精神到是还算可以。
  至少看上去比坐在轮椅上的欧少卿要好一些。
  “少爷,你真的舍得欧氏就这样完了?”欧平面色沉重:“那可是老爷和夫人一辈子的心血啊。”
  “平叔!”欧少卿的声音低沉,带着历经岁月沧桑的沉重感:“到底是我们欧家欠了季夏的,他想要就拿去好了。”
  说着,欧少卿自嘲的勾唇:“虽然比我预料的晚了几年,不过终究还是来了。”
  季夏皱眉,听着欧少卿的话有些不解,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欧氏不是自己费心心思毁掉的,而是欧少卿不要的?这不可能!
  欧平无奈的摇着头,苍老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哀怨:“少爷,当年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季少,要是季少知道……”
  欧平的话到底没有说完,欧少卿的眸子凝望着窗外的阳光,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宁静,恬淡:“平叔,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少爷!”欧平动容,欧少卿这些年过得有多么的不容易,别人不知道,他欧平却是一清二楚。
  “平叔,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就是靠着心底的那份愧疚活着的。”欧少卿的目光淡淡的,像极了这个人,空洞,淡漠。
  “这些年,我真的很累,好几次我都想着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季夏,想到季夏对我的恨,我就坚持了下来。”
  “真贱!”季夏站在一边嘟囔了一声,无奈屋子里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我就想着,等季夏杀了我,或者毁了我之后,他的仇怨也就消失了,到时候我也就走的安心了。”
  欧少卿说着,淡淡的容颜上出现一抹本不该出现的释然:“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
  “少爷,季少只是不知道实情,你又何必再隐瞒下去。”欧平的声音像是被风吹过,没有在欧少卿的心上留下丝毫波澜。
  “平叔,季夏恨我,恨不得我死,这就是他的信念,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
  欧少卿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平叔,你说我在毁了季叔叔和季阿姨之后,又怎么能毁了季夏呢?他曾经是那么美好……”
  欧少卿像是陷入了回忆,清瘦的脸上现出温柔的笑意。
  站在一边的季夏不由得看的呆了,不过,也就仅仅一瞬间,季夏就暴躁起来。
  “欧少卿,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就是你现在死了,也无法弥补这些年我受的罪。”
  欧平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欧少卿也不会听进去,微微摇头之后,颤巍巍着脚步,走出了书房。
  欧少卿靠着椅背的身体突然紧缩起来,放在薄毯上的手迅速抬起捂住口唇,难以压抑的咳嗽声几乎在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咳咳……咳咳咳……”刚开始欧少卿还能压制,可是后来,却是根本就压制不住。
  欧少卿用力的捂着嘴唇,难以压抑的咳嗽声从指缝中传出来。
  一只手却是狠狠地攥着胸前的衣衫,上身弯曲下来,几乎半折叠着趴在一双失去功能的腿上,佝偻的脊背随着咳嗽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都会散掉的架子……
  “咳咳咳……咳咳咳……”欧少卿紧闭着双眸,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大颗大颗的从鬓角滴落下来,消散在闷湿的空气里。
  一丝红色从苍白的指缝间缓缓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腿上薄薄的毯子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苍白到皮包骨的手指颤巍巍的伸向桌子上的一杯水,却在碰到杯沿的时候,一声闷咳之下,杯子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闷闷的咳嗽声在紧闭的书房里尤其清晰,那种像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撕裂声让季夏忍不住蹙眉。
  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季夏上前,想要轻抚欧少卿后背的手却是从对方的身体里横穿而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欧少卿的咳嗽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季夏看着越来越多的血丝从指缝间流出,在欧少卿的手离开嘴唇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被鲜血染红的唇畔,还有苍白到诡异的脸色。
  渐渐的,咳嗽声小了,欧少卿无力的手垂落在轮椅两侧,唯有佝偻着弯曲的脊背时不时的发出轻微的颤抖,间或带出一两声闷哼……
  季夏在欧少卿身边蹲下来,伸出去试探鼻息的手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
  季夏微楞,起身之际,听到欧平开门,伴随着惊呼而来的脚步声:“少爷!!”


第3章 
  季夏看着欧平费力的想要将欧少卿抱到床上去,无奈年迈无力,根本就办不到。
  欧少卿就算是再单薄,也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男子,又岂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能够抱得动的。
  “笨死了,直接叫人来帮忙不就行了。”季夏站在一边,抱着膀子看着欧平和欧少卿。
  无奈之下,欧平按动了轮椅下面的一个按钮,后背缓缓往下降落,差不多和平面呈现出三十度角的时候,欧平按了停止键。
  季夏看着欧平很熟练的从书房最右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雾化器,将药物剪开一直倒了进去。
  欧平将面罩绑在欧少卿脸上,打开了开关,顿时雾气从机器里面沿着管子流出来,弥漫在欧少卿脸上的面罩里面……
  看着如此脆弱的欧少卿,季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面,欧少卿一直都是张扬,自信的存在,这样脆弱的像是一碰就会碎一样的欧少卿,季夏还是第一次见到。
  欧平等着欧少卿的呼吸缓和了之后,就拿来一床毯子给欧少卿盖上,然后才叹息着离开了书房……
  季夏在欧少卿身边蹲了下来,视线落在欧少卿鬓角斑白的头发的时候,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
  欧少卿竟然有白头发了,还如此之多!
  可是,他明明才比自己大两岁,如今也不过是三十三岁的年纪,怎么就会有如此多的白发了呢?
  季夏站起来,从上往下看着欧少卿,欧少卿的眼底带着浓重的青色,眼角的细纹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样子。
  皮肤更是干燥,一张脸苍白的厉害,就是连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在视线落在看欧少卿放在一边的手,上边明显带着一些针眼,手背上的血管更是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常年输液的样子。
  季夏疑惑了,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欧少卿的身体不好,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的身体残破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都需要每日来输液维持吗?
  季夏伸手,想要触摸欧少卿手背上的青紫,却无力的发现自己手从欧少卿的手上穿过。
  季夏冷笑,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从这边都能看到那边的景物,自己果然是死了。
  季夏想要出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这个书房,无奈之下,季夏开始观察起书房里的布置。
  古板,单调,这是季夏对欧少卿书房总结而出的结论,季夏在书房来回的走动着,看着桌子上欧少卿留下来的文件,只是一眼,季夏就呆住了。
  还不等季夏仔细阅读,就听到欧少卿闷闷的咳嗽声,接着欧平就进来了。
  季夏慌乱的想要躲避,等到身体从桌子上穿过的时候,才恍然记忆起来,自己已经死了,别人是看不到自己的。
  季夏看着欧平走到欧少卿身边,将雾化器给关掉,然后慢慢的扶着刚刚清醒过来的欧少卿坐了起来。
  欧少卿闭上眼睛缓了缓,才在欧平将椅背升起来之后,靠了上去:“这次,我晕了多久?”
  像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了一样,欧平回答的直接,却也难掩心痛:“二十分钟。”
  欧少卿淡淡的点了点头:“平叔,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少爷!”欧平情绪悲伤,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浑浊的眼眶里盈满了水润,欧平颤巍巍的将薄毯盖在欧少卿的腿上,才慢吞吞的往外走。
  “平叔!”不等欧平走到门口,就被欧少卿给喊住了,季夏看着欧平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带着勉强的笑意回过了头:“少爷,还有什么事?”
  “平叔,你找个可靠的人,盯着狄浩天,这个人不是老实人,我担心他会对季夏动手。”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欧少卿咳嗽了半晌才缓了过来:“还有季夏那边,你找个人暗中保护着点。”
  欧平回身走到欧少卿身边,眉目间有了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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