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刺向太阳之熊出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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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熊才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燕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究竟是被何人所伤?
熊想要知道,他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逍遥子看着天边,东方已经有些发白了,但这天依旧黑着。
再有两个时辰左右,天就快亮了。
燕子倚在熊的身上睡的正香,好像对于昨天的事情都浑然不觉一般。
而就在熊的身边,逍遥子在蹭蹭蹭的磨着自己的剑,他的剑不由得变得更快了,他很高兴。
杀人的剑本就要快些,在他眼里杀人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在杀人的时候,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当他一剑斩落敌人的头颅,血花飞溅。
现在,他的心中突然想杀一个人。
一个该杀的人。。。。。
………………………………
六十。再见乌鸦
每一天都是如此,总是不知不觉的夜就过去了,再睁开眼星空不见,只见一轮红日从山后升起,洒下乳白色的曙光。
逍遥子的手上那个一块奇怪的石头,还在不停的打磨着他的剑,这剑已经十分的锋利,但他好像还不满意一般,依旧不停。
燕子躺在熊的怀里,依偎着,脸上不时的露出惊惧的脸色。
逍遥子和熊这一晚都没有闭眼,但他们却并没有太多的疲惫。
昨天过得艰难,今天过得一定更艰难。
如果那人真的要像杀他们的话,就一定不会错过这里,不会让他们走出密林的。
在林中的某处,一个老人正用一块白布擦拭着剑身,剑身上布满美丽的花纹,花纹之中却满是血迹,不一会的功夫连手绢都被染得鲜红。
老人把手绢抛向空中,像是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一般,血手绢在空中飘荡,老人目露精光,抬手一瞬间竟不知挥出多少剑,只是那手绢上,多了无数的孔洞。
老人仗剑离去,手绢慢慢的落下,掩住了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那人的双眼像是死鱼一般的凸出,仿佛至死也不敢相信。
慢慢的,老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密林的深处。
…………… …………… ……………
这一路上,逍遥子没有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影,就算是一只大点的野兽都没有看到,他不禁有些怀疑。
他变得更加小心,但是的确这一路上再也没发生任何的意外。
为什么?
逍遥子不明白。
他并不知道想要杀他们的人现在已经永远地躺在了密林的深处了。
…………… …………… ……………
等到逍遥子等人走出森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刚刚过去的黄昏,地面上还留有一些余热,花朵也未完全凋零。
他们终于回到了淮南城,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淮南鹰爪门王家,也就是百年来一直流传至今的鹰爪门在一场大火之中,彻底的覆灭了。
逍遥子虽然了解这一切,但当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是不禁咂舌。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言如玉会做的这么绝。
但是相比起王家来,他们自己的处境则更加令人担心。
言如玉一定会来追杀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鹰爪门灭门的真相,而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在 密林之中遭到追杀。
随后,逍遥子又听见了一件事。是一件有关于唐门的事。
覆灭鹰爪门是唐门的人做的。
虽然逍遥子知道,但即使是听到了这话他也无妨去反驳。
那八个人的的确确是唐门的人,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唐门的内门弟子,如果不是唐门的内门弟子是无法拿到断魂砂的。
通过燕子的一番解释逍遥子现在才明白了断魂砂的重要性,这也是一个判断唐门人的方法。
言司悦与唐宽定下的婚约,唐门帮助言家本无错。
这一切的一切,逍遥子的脑袋像是装满了浆糊一样,他根本捋不清楚头绪到底在哪。
这是一个局。
或许魏忠贤能给他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
因为布下这个局的人很可能就是魏忠贤!
…………… …………… ……………
一天一夜,说不上长,但也已经不短了。
燕子终于也是醒了过来,逍遥子和熊的担心终于得到了结束,这无疑是一个好的结果。
只等燕子刚起来,逍遥子就连忙问道:“燕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而燕子的反应却奇怪得很,她一手扶着头,不断的摇晃着,像是不想要说话。
而逍遥子却一再的发问,燕子终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逍遥子问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燕子摇摇头说道:“哪一晚,有什么啊?”
逍遥子急忙道:“就是我们分开的那一晚,你跑回来的时候。”
燕子看起来十分的惊讶,忙说道:“叔叔,你在说笑话吗?”
逍遥子正色道:“到底怎么了?”
燕子道:“我不知道。”
逍遥子问道:“那你去了哪?”
燕子说道:“我不知道。”
逍遥子大怒道:“那你知道些什么!”
燕子还是万年不变的回答:“我不知道。”
不论逍遥子问什么?燕子的回答永远都只有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
逍遥子不禁怀疑起来,但是燕子说的很诚恳,很正式,一点也看不出是敷衍或者是掩饰的样子。
逍遥子拉着熊走到屋子角落,小声说道:“熊,你绝不觉得很奇怪?”
熊点点头说道:“我感觉燕子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像是以前的那个燕子了。”
逍遥子的面色冷了下来,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熊有些恐惧道:“燕子是不是被人掉了包?”说着,他像是十分的害怕,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怕!
逍遥子摇摇头道:“不大有可能,我看她倒是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熊问道:“有谁能刺激到她?”
逍遥子说道:“至少有一个。”他说得十分肯定像是已经有了了十足的把握。
熊试探的说道:“诸葛太平?”
逍遥子点点头说道:“可能是有人用诸葛太平的消息威胁她,让她做些什么事情,而她又觉得没办法解释,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熊说道:“师父,你有些多虑了。”
逍遥子却正色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 …………… ……………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个商量之后,决定熊去陪着燕子,而逍遥子则去外面探听消息。
和逍遥子一样,无论熊怎么问燕子的回答也都始终是这一句。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事谁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燕子却也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了,熊看着她不住的有些心疼。胸不再问他些什么?他已不像在折磨她了。
突然,燕子瞪大了双眼,嘴里胡乱说着些什么。
这些话只有熊一个人听到了,就连逍遥子都不知道。
他紧紧的抱住燕子,燕子则更用力的抱住他,仿佛只有这样,二人才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 …………… ……………
逍遥子走在大街上,这大街已不像那日的荒凉萧索了,穿着各类新鲜衣服的人们,成双入对的走在大街上,街上还有许多小商小贩们,正在争相叫卖着自己的商品,整条大街都热火朝天的。
逍遥子故意把剑柄露出在外,所以它走的很顺畅,没有一个人敢来阻拦他。
突然,他看到一个人,那人正在一个卖面具的货摊前,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逍遥子盯着她,她也盯着逍遥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十分的奇怪。
忽然那人转身付了帐,拿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戴在脸上,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逍遥子二话不说,连忙跟在她的身后。
终于在一条漆黑无人的过道里,那人停下了脚步。她就像是在等人一样,她等的人正是逍遥子。
逍遥子紧随而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寸,那人没有回头,背对着逍遥子,在这阴冷有些昏暗潮湿的过道中有些让人觉得发寒。
逍遥子笑着对她说道:“乌鸦,你怎么会在这?”
………………………………
六十一。剑荡四方
等待中,天边起了不小的阴风,一片乌云在天空中翻滚而来,声势浩大,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遮掩的无影无踪,世界陷入寂静,无边的寒冷环绕在众人身边。
逍遥子一身白衣,黑色的头发在夜中油透发亮,握剑的手如同棉花般柔软,雪山一般净白,两撇小胡子不偏不倚的点缀在脸上,他的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看来能见到乌鸦他也是十分的高兴。
乌鸦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逍遥子直到现在才发觉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乌鸦为什么见了他就赶忙离开,是故意躲着他,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逍遥子已不愿去想,也不必去想了。
乌鸦忽的转身,她摘下那面具,露出自己的脸来。
一见她的脸,即使是逍遥子也不由得一惊,他有些心痛,但更多的却是怨恨。
他的心已经安静不下来了,躁动,狂暴,他如同一只狂暴失控的野兽,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与行动,握剑的手更紧的握在剑柄上,拳骨突出,青筋暴露无遗。
他恨不得撕裂眼前的所有,可是他的眼前只有乌鸦一人。
两道长长且恐怖的血泪从她那白皙无暇的脸上留下,一滴滴的如同水滴滴如大海一般,脸上满是淤青和伤痕,胸部凸起,大而饱满。
原来乌鸦是一个女人。可逍遥子从来没有发现过。
逍遥子心一颤,连忙抱住就要跌倒的乌鸦,乌鸦根本已经没有支撑住自己的力量,从刚才开始她就像是一个系了线的木偶一般,动作僵硬,不灵活,而真正的乌鸦却是绝不会出现这种动作的。
现在乌鸦就躺在逍遥子的怀里,很安静,但逍遥子却极度的厌恶这安静,就如同他曾经怨恨着青冥子一般,他想说话,但却发现话未出口就已经哽咽起来,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就算是在与父亲解除矛盾,化为友好,还是在母亲墓碑前的忏悔,那种时候,他都从没有过这种发自内心的在怨恨着,不论是一个人,一件事,这些都让他不得不深恶痛疾着。
他的嘴唇颤颤巍巍的,连话说的都不是十分清楚:“是谁。。。”
任凭是谁都能听出他言语之中的那股恨意,这恨意如同实质般的刀锋一般,实在是可以一刀割断别人的脖子。
仇恨能杀人,也能杀自己。
莫过于就是这个道理。
乌鸦的嗓子十分的沙哑,她在说话,刻逍遥子却一句都听不清楚,逍遥子看见她的嘴,也看到了原因。
乌鸦的声带已经被弄破了,也难怪她说不出话来。
看得出乌鸦十分的费力,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也做得十分费力,现在还能活着,已经不亚乎一个奇迹了。
逍遥子握着她的胳膊,手在不住的颤抖,他像是已经猜出什么?心里的愤怒却是远大于惊讶。
突然,乌鸦的头无力地垂下,毫无征兆的。
逍遥子忽然变得十分冷静,这冷静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表现得越冷静,时间越长,就代表着暴风雨的越恐怖。
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的好友死在面前,还可以做到镇定自若,这种事情普通人不行,哪怕是圣人也做不到!
更何况是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杀手!
他一步步地走出了那个潮湿阴暗的巷子,那里的气味实在很难闻,逍遥自在也不想在里面呆上一刻。
巷子的出口处,对着几排宅子,这些宅子都修的十分好,看起来也十分新的样子,说明是刚刚才修好不久的。
一身白衣,缓缓从巷子中飘出,白衣若仙,你可以忽略他的脸,但绝不能忽略他手上的剑。
就在巷子的外面,已经有几双眼睛盯着巷子出口的那道身影,他们已经悄悄的锁定了他,只待他出来。
这几个人都见过逍遥子那张脸,他们厌恶那脸就像是青蛙看到毒蛇一般,但他们永远不能忘记他手里的剑。
如果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就来贸然行动,损伤则变成了必然的。
显然,这几人能看着他慢悠悠地走出来,就已经有了必杀的把握,他们有信心。虽然依旧好长时间不见了,但他们依旧有信心。
逍遥子已经不是他们当年的逍遥子了,当年的逍遥子四处奔波,手中的剑却也若有若无的像是生了锈,而他们却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剑技,暗杀之术,或许曾经几人联手也不敢挡在逍遥子面前,但今天的逍遥子却已经堕落了。
若有人问我,最能让人犯下致命错误的缺点是什么?我一定会这样回答他。
太过低估敌人,太过高估自己。
两个全都是决不能犯下的错误,只要有一个你离死就不远了。
几个人显然都有些太高看自己了,不过的确他们还是有些实力的。
逍遥子的剑依旧耀着寒光,寒光渗人透骨,几人却已似司空见惯一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突然逍遥子笑道:“确实啊!我想要凭一把剑吓倒几个“把子”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泣极而喜的笑,最让人摸不到头脑,也最让人心里发寒。
“把子”的意思就是杀人的人,这个称呼当年逍遥子十分常用。
剑光闪烁,逍遥子的剑上正映着一个男子的脸,这个男人逍遥子认识。
只见他夸夸其谈道:“好久不见啊!不知道现在和你说一句朋友,到底还合不合适。”
逍遥子笑道:“当然已经不合适了,或许今天之前的话还可以,现在已经没有余地了。”
那男人冷笑道:“为了一个婊 子?”
逍遥子不怒反笑,笑的那人身上都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也好,妓女也罢,只要是我的朋友我一视同仁,你们也一样。”说着看向男子还有他身后的那四个人。
五杀手!
男人冷冷笑道:“没想到身为杀手,逍遥子还是一条铁骨铮铮有情有义的好汉。”
逍遥子面无表情,淡淡说道:“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对待敌人和朋友之间的不同了。”
男人却一点不惧,笑道:“话说回来,逍遥子你面对我们这么多强敌,还能站在那谈笑自若,这一点我真的佩服你。”说着还对着逍遥子竖了竖大姆指。
逍遥子没有说话,他的左手把剑从腰间掏了出来,正当在胸前,他的眼神与剑柄齐平,右手握上剑柄,一把横向抽出,剑鞘紧紧握在左手上。
杀人的时候,是从不需要收剑的。
逍遥子也从没想过收剑,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杀掉面前的这五个人。
是用一剑,两剑、还是五剑,八剑?
不过逍遥子只用这一把剑!
逼人的杀机和逍遥子打机锋的话一般突兀,冷冽的寒气和杀机就如同冷冷的刀锋一般打在他们面前,这杀意毫不掩饰,也不需掩饰。
男子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五个人随即从腰间抽出五把长剑,每一把剑上都沾染着浓重的血腥气,让人闻见十分的恶心,而他们却早已习以为常,再拔出剑的那一刹那,他们的眼睛甚至如同嗜血一般的红了起来。
逍遥子的剑法不需要任何的掩饰,所有的掩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