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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大道清理计划-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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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淮想了想,说道“父亲,我看,不如请桓恕道长出手”
    方龄不等方淮说完,便立刻说道“你想害死你妹妹么?”
    “那现在任由她这么闹,不还是在害她吗?”方淮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费氏见父子俩似乎又要吵起来,连忙阻止道“好了,不要吵,我看不如就应了娇儿吧。”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顿时沉寂了下来。
    方淮满脸惊愕地道“母亲,你说什么?”
    费氏重复了一遍,道“我说,不如就应了娇儿。”
    方淮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见他正低头沉思着,顿时说道“这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费氏看着方淮,“人家两情相悦,这三年来闹也闹够了,既然不能断绝,那就成了他们的好事吧。”
    “父亲!”方淮朝一向坚定的方龄叫道。
    方龄抬头看了方淮一眼,然后沉声道“那就这样吧。”
    “什么?”方淮脸色一变,“父亲,这绝对不可以啊”
    “住口。”方龄呵斥了方淮一声,“那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方淮道“去求桓恕道长,或者大真人”
    “你以为你是谁,大真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方龄训斥道。
    方淮一滞,随后阴沉着脸,起身朝方龄与费氏拱手道“父亲、母亲,孩儿告退。”
    下了决定的方龄与费氏来到方娇居住的小院,看到一群仆人和侍婢在这里进进出出,忙来忙去。
    他们看到方龄和费氏来了,立刻行礼道“拜见家主,拜见夫人。”
    方龄挥了挥手,仆人们立刻起身退下。
    然后两人便一起走进了小院,来到了方娇的卧房。
    卧房布置的十分豪华奢侈,但因为某些缘故,这里面总感觉缺了一些阳气。
    方龄二人进了屋中,一眼就看到正坐在绣榻上哭泣的方娇。
    在一旁伺候安慰的小珠看到方龄来了,连忙起身行礼。
    方龄朝小珠笑了笑,然后对她说道“你先下去吧。”
    小珠应声退下。
    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方龄、费氏还有坐在那里哭泣的方娇。
    费氏和方龄走上前去,费氏轻轻坐在方娇的身边,用手臂轻轻揽住方娇。
    而方龄则站在一旁,开口说道“阿娇,你真的要与他在一起吗?”
    方娇泪眼模糊的抬起头来,十分坚定地说道“是,我此生此世都要与他在一起。”
    费氏在一旁道“可他并不是人啊。”
    方娇说道“不是人又如何,我与他两情相悦,不离不弃。”
    方龄叹了口气,“好女儿,你要知道,人这一生一定要选好自己的伴侣,不然将来就会后悔的。”
    方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露出那一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精致美丽的容颜,道“他就是我的良人,我跟了他终生不悔。”
    费氏看了方龄一眼,方龄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劝说。
    随后,方龄看着方娇说道“好吧,你要跟他,那就跟吧。”
    “”方娇抬起臻首,看着方龄,有些楞然地道“什么?”
    方龄说道“我说,你要和他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
    方娇脸色先是一片愕然,再是一阵喜悦,最后满脸欣喜地道“爹爹,您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方龄点头道“只是你以后不能再闹了,还有,你要让他来见我们一面。我的女儿跟了别人,他总得来拜拜我这个岳父吧?”
    方娇立刻起身,扑向了方龄怀里,抱着他道“爹爹真好。”
    方龄看了一眼费氏,两人都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方龄对方娇道“爹爹不是一直最疼爱你吗?”
    “嗯嗯。”方娇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我让他三天后来见你们,可以吗?”
    方龄点头道“可。”
    方娇又道“晚上,半夜,他白天不能来的。”
    方龄同样应道“好,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方娇从方龄怀里出来,又抱了抱自己的母亲费氏,眼眶一红道“爹爹,娘亲,你们真好。”
    桓恕照着《洞虚天书》中的法诀掐指一算,但因为刚开始修炼《洞虚天书》,再加上他法力低微,所以什么也没算出来。
    但那西湖中的怨念十分强大,那一双眼睛的主人绝非善类。
    所以桓恕当时在法坛被摧毁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手。
    他必须要了解清楚,不然莽撞出手,必然是要吃亏的。
    而且这件事他要自己解决,没有去问太衍。
    他现在已经是太一观的观主了,必须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处理一些事情,要是每件事都去问祖师,那还要自己做什么?
    所以,桓恕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修炼《洞虚天书》中的天眼术和演算之术。
    他已经下了决心,一个月之内,必然要解决西湖中的问题。
    大道清理计划

第九十八章 案
    在一个幽香宁静的夜晚,一阵清风吹着一条细柳飞进了方府的庭院之中。
    柳条随着风,一路飞到方家后园,这里是方家家主心爱的幼女方娇居住的地方。
    当柳条飞到方娇居住的小院之后,立刻散出一道浮光,随后幻化成一名长相俊美妖异的男子。
    男子抬起纤手,弹了弹身上的衣衫,然后朝着方娇的屋子走去。
    “阿娇,阿娇。”男子在门外轻声叫道。
    “是柳郎来了么?”屋里响起一个柔糯甜美的声音。
    随后方娇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子后,欢喜地扑到了他的怀中。
    柳郎抱着阿娇进入屋内,两人一起坐在床上,阿娇依偎在柳郎怀里,腻声道:“你五天没来了。。。”
    柳郎柔声道:“义父那里有些事情,所以这五天我都没来,对不起。”
    方娇抬头看着柳郎道:“你没来的时候啊,我想你怨你,现在你来了,我就只有开心了。”
    柳郎俯下头去在方娇额头上吻了一吻,然后说道:“阿娇最好了。”
    “嘻嘻。”方娇轻声一笑,然后又好奇地问道:“你的义父住在哪里啊。”
    “嗯?”柳郎诧异地看着方娇,“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娇说道:“难道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义父不来么?”
    柳郎闻言,顿时一怔,“什么?”
    方娇娇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我是说。。。我们成亲。。。”
    柳郎微微一愣,“你要和我私奔?”
    方娇打了他一巴掌,“什么私奔,是光明正大的成亲。”
    柳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父亲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方娇轻轻一笑,然后目光流萤,满含柔情地看着柳郎。
    柳郎这才反应过来,“你。。。阿娇你今天怎么和往常不一样了?”
    方娇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柳郎道:“往常我来,你都是愁眉苦脸的。。。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方娇抚摸着柳郎的脸颊,脸上出现一缕殷红,道:“你猜。”
    “嗯。。。”柳郎摇摇头,道:“我猜不出来。”
    方娇噗呲一笑,朝柳郎道:“真笨!”
    然后她一脸幸福地说道:“是我爹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柳郎闻言,顿时一脸惊讶的看着方娇,“真的?”
    “我会拿这种事骗你吗?”方娇说着,又道:“我爹娘他们说要见你。”
    “见我?”柳郎又是一怔,“他们不是讨厌我吗?”
    方娇低头道:“我那天去西湖了。。。我想自尽,这样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
    柳郎看着方娇,震惊地道:“你去西湖自尽?”
    方娇点点头,道:“嗯,都已经跳下去了,但被一个人给救了上来。”
    柳郎紧紧抱着方娇,道:“你怎么这么傻。”
    方娇痴痴的看着柳郎,“为了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阿娇!”柳郎大为感动,双臂一揽便将方娇抱在了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半晌之后才分开。
    然后方娇看着柳郎问道:“那三天之后,你见不见我爹娘。”
    柳郎迟疑了片刻,最后看着方娇期待的眼神,道:“好,那我回去准备一下,三天后来见伯父伯母。”
    “嗯!”方娇欣喜地揽住柳郎脖子,然后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柳郎趁势就要将她压下,但被方娇制止,“柳郎~~。。。别。。。成亲后。。。也不迟嘛。。。”
    “。。。好吧,听你的。”柳郎柔声说道。
    于是屋中红烛暖暖,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钱塘县县令周丛正吃过早饭,坐在县衙中喝茶。
    一旁的主薄说道:“县令,这一个月里我们县捉拿盗贼七人、街头斗殴者九人、欺行霸市者五人。。。另外还有不孝子一人,这些人怎么处置?”
    周丛饮了口茶,笑道:“盗贼杖十,监押五日。街头斗殴杖五十,欺行霸市杖六十,不孝子。。。怎么不孝?”
    主薄说道:“殴打老母。”
    周丛眉头一拧,一拍桌案,喝道:“我大汉自高祖以来,皆以孝治天下,此人竟敢殴打老母,实在是大不孝。立刻监押入狱,然后禀奏太守,将其治罪。”
    主薄提醒道:“县令,真的要禀报太守吗?我朝刑律,殴打父母的不孝之人,最高惩罚可是问斩。”
    周丛看着主薄,道:“你欲言又止,是有什么隐情吗?”
    主薄笑道:“隐情倒是没有,只是,那不孝子的母亲,膝下只有他一个儿子,再无亲人了。”
    周丛冷静了下来,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原来如此,那就这样吧,先将其收监,然后杖责三十,然后放他回去,但是要警告他。以后必须好生敬养老母,不得在恶言相加,不得打骂老母,否则绝不饶恕。”
    “喏。”主薄应声说道。
    “对了。”主薄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道:“这次的几个盗贼中,有一个是盗墓贼。”
    周丛听了,抬头问道:“证据确凿吗?”
    主薄点头道:“确凿,是林邑的百姓抓住的,当场从盗动里面拉出来的,人证、物证都有。”
    周丛点点头,毫不犹豫,直接说道:“直接收监,拟判决书,秋后问斩,上报朝廷复核。”
    “喏。”主薄毫不意外地应道。
    盗墓,无论在哪个朝代,抓到就是死,没有第二条路。
    就在周丛喝完茶,刚想起身走两步的时候,县衙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差役。
    那差役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县尊,不好了,不好了。”
    周丛眉头一皱,看着差役说道:“什么事?”
    差役道:“启禀县尊,出人命了!”
    周丛眉头一挑,问道:“是不是修建雷峰塔的劳役又摔死了?”
    劳役,都是每个百姓家里出来服国家徭役的,在服徭役期间出现的伤亡和平常是不一样的。
    服徭役期间出现伤亡,国家会给其家庭抚恤,所以并不是多严重的事情。
    差役回答道:“不是。。。不是。。。”
    “嗯?”周丛脸色一变,如果不是劳役摔死,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情了,“命案?”
    “是,是命案,而且。。。”差役吞了吞口水,“凶手很残忍。”
    “尸体呢?”周丛问道。
    差役道:“尸体是在城外河道边发现的,在一株柳树下面,是一个男子,大约三十多岁。”
    “尸体带回县衙没有,他的家人找到了吗?”周丛问道。
    差役眼睛里泛起一丝恐惧,说道:“他。。。他的家人不敢认。。。是城外巡逻的弟兄发现的尸体,很惨。。。”
    差役顿了顿,继续说道:“仵作已经到了那边,尸体没有带回来。。。怕吓到县尊您。”
    “哈!”周丛大笑一声,“老夫为官十多年,什么样的命案没见过?走,去看看。”
    差役看着周丛,问道:“大人您真要去看?”
    “嗯。”周丛点头道。
    “那。。。您吃饭了吗?”差役又问道。
    “嗯?”周丛看着差役,满脸疑惑。
    等出城到了河道边,周丛才知道差役为什么要那样问了。
    他此时的确有些不适,因为眼前的这具尸体实在太过恐怖。
    这具尸体就躺在柳树下面,周围站了一圈县衙的差兵,外围早就来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当仵作从尸体身边站起来后,转身走到周丛面前道:“县尊。”
    周丛点点头,问道:“怎么样?”
    仵作想了想,说道:“死者的皮是被完整的剥下来的,而且还是活剥,他用的刀刃应该极其锋利,而且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
    周丛听到仵作的回报,背后的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你是说,凶手是个熟手?”
    “对。”仵作点点头,简简单单的一个对字,却让周围的人浑身发冷。
    仵作又加了一句,“我来的时候,其实他还没断气,还有一点点进出的气,可惜,那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周丛听着仵作的回答,目光又看向了地上那一具没了外皮,所有血肉经络都暴露在外的尸体,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一片赤红。

第九十九章 上门
    钱塘县发生了命案,而且手段如此残忍,简直骇人听闻。
    一时间整个钱塘县人心惶惶,百姓就连夜里解手都不敢出门了。
    钱塘县令周丛在第一时间就向郡守府上报了此案详情,然后招来钱塘县衙一百多名差役,并让县尉亲自负责此案。
    必须要抓住凶手,破了此案。
    而且周丛下令,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这样才能稳定钱塘县人心。
    钱塘县内外虽然被这场剥皮命案闹得人心惶惶,但城中的豪强们倒没怎么害怕。
    豪强们有钱有势,家中养着大批门客与护卫,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游侠儿,个个武艺高强。
    这一日,正午时分,一名身材修长,长相英俊的男子来到了方府外求见。
    方府仆人稟报之后,这名男子便被请了进去。
    方龄坐在堂上,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笑呵呵地问道:“不知阁下是哪家公子啊?”
    英俊男子抱拳道:“在下柳新,拜见方伯父。”
    本来没怎么在意的方龄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愣了愣,随后开口说道:“你就是柳新?”
    柳新点点头,“是的。”
    方龄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就是让自己女儿茶不思饭不想那个人。
    准确的说,他甚至不是人。
    这件事要从三年前说起,当年乞巧节时,一家人一起去时圣湖上的绣船上游玩。
    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却没想到出了意外。
    第二天费氏去叫方娇起床时,竟然发现她和一个陌生男子相拥而睡。
    费氏顿时被惊呆了,不明白自己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儿怎么会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费氏二话不说便叫来了方龄,方龄一看,自然怒火冲天,当即就是一声大喝。
    正在沉睡中的方娇与那男子立时被吓醒,方娇惊呼一声,而那男子起身便跑,却被方龄拦在屋内。
    就在气急的方龄要对那男子拳脚相加时,那男子却在众人眼前变成一股清风消失不见。
    这一下费氏直接吓晕了过去,方龄也吓得不轻。
    从此,方娇有时茶不思饭不想,但有时又很开心。
    心存疑虑的方龄看到方娇这副样子,趁着夜色守在她院子外面。
    果然发现天色一暗,就会有一阵清风飞入院内,化作一个年轻人。
    而方娇见到这个年轻人后,欢喜异常,两人如胶似漆,在屋中幽会。
    这一下可气坏了方龄,他再次冲了进去,对那男子大骂不止。
    但方娇却在一旁护着那男子,甚至开始和方龄顶嘴。
    方龄暴怒之下,朝方娇说了一生中唯一一次很重的话:“你一个女儿家,知不知羞耻!你想和这个妖孽在一起,除非我死。”
    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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