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是东王公-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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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宗社有灵,皇天后土庇佑,陛下洪福齐天,逆谋败露,随即就擒。
请陛下召九卿文武,议贵议戚,定夺。”
帝辛听奏,拍案大怒道:“姜后乃朕元配,安敢无礼,谋逆不道,还有甚么议贵议戚?
况宫弊难除,祸潜内禁,肘腋难以堤防,速着西宫黄贵妃勘问回旨!”
帝辛怒发如雷,起驾回转寿仙宫……
话言奉御宫承旨至中官,姜皇后接旨后放声大哭道:“冤哉!冤哉!是哪一个奸贼生事,做害我这个不赦的罪名!可怜数载宫闱,克勤克俭,夙兴夜寐,何敢轻为妄作,有违家训。
今天子不察来历将我拿送西宫,恐怕存亡未保也!”
姜后悲悲泣泣,泪下沾襟,随奉御官来到西宫面见黄妃。
黄妃受旨勘察姜皇后,姜皇后连连喊冤,只言她姜氏乃姜桓楚之女,父镇东鲁,乃二百镇诸侯之首,官居极品,位压三公,身为国戚,女为中宫,又在四大诸侯之上。
况她生子殷郊,已正东宫,圣上千秋万岁后,其子承嗣大位,她便可升为太后,未闻父为天子,而能令女配享太庙者也,她姜氏虽系女流,未必痴愚至此。
且天下诸侯,又不止她父亲一人,若天下齐兴问罪之师,如何保得永久!
她只请黄妃能够详察,替她雪此奇冤……
黄妃本就不觉姜皇后会命人行刺,如今听了姜皇后的辩言,心中更觉她的无辜。
接着,她便去了寿仙宫缴旨,面见了帝辛,将皇后的辩言叙述了一遍,自认为其无罪,又为姜皇后求了几句。
帝辛闻言,也觉有理,心下便不禁有些迟疑,暗忖:果真委屈了皇后?
妲己却在旁微微冷笑了起来……
洪荒:我是东王公
第三百零七章 剜去一目仍不屈炮烙双臂又如何
见妲己微笑,帝辛只觉美貌非凡,动人心魄,旁边的黄妃却是看得心中生寒,却不知那妲己又要搞什么名堂。
待妲己洋洋洒洒一通奏言之后,黄妃听得心中寒意更浓。
原来,妲己竟要命人剜去姜皇后一目,对她施以刑法,迫使她认罪。
黄妃在旁连忙劝阻,帝辛却是当场允之。
黄妃无奈去见了姜皇后,垂泪顿足道:“我的娘娘,看来那妲己是你百世冤家啊!
君前献妒忌之言,如你不认,即剜你一目,若依我就认了罢!历代君王,并无将正宫加害之理,不过贬至冷宫便了。”
姜皇后泣而言道:“贤妹言虽为我,但我生平颇知礼教,怎肯认此大逆之事,贻羞于父母,得罪于宗社。
况妻刺其夫,有伤风化,败坏纲常,令我父亲作不忠不义之奸臣,让我为辱门败户之贱辈,恶名千载,使后人言之切齿,以致太子不得安于储位,所关甚巨,岂可草率冒认。
莫说剜我一目,便投之于鼎炉,万剐千锤,这是生前作孽今生报,岂可有违大义,便是粉身碎骨,吾也要将清白留于人间……”
少顷,姜皇后便被剜去一目,血染衣襟,昏厥于地,黄妃忙叫左右宫人扶救,急切未醒。
黄贵妃见姜后遭此惨刑,泪流不止。奉御官将剜下来血滴滴一目盛于盘内,同黄妃上辇来回帝辛。
帝辛忙问道:“那贱人招了吗?”
黄妃奏道:“姜后并无此情,严究不过,受剜目屈刑,怎肯失了大节?奉旨已取一目。”
黄妃将姜后一目血淋淋的捧将上来,帝辛观之,见姜后之睛,其心不忍,恩爱多年,自悔无及,低头不语,甚觉伤情。
他回首责怪妲己道:“方才轻信你一言,将姜后剜去一目,又不曾招成,这事俱系你轻率妄动,倘百官不服,奈何,奈何!”
妲己道:“姜后不招,百官自然有说法,如何会干休。
况东伯侯坐镇一国,亦要为女洗冤,此事必使姜后招供,方免百官万姓之口。”
帝辛沉吟不语,心下煎熬,似羝羊触藩,进退两难,良久,问妲己道:“为今之计,何法处置方能妥当?”
妲己道:“事已到此,只得一不做,二不休,招成则安静无说,不招则议论风生,永无宁日。
为今之计,只有严刑酷拷,不怕她不认。
今传旨:令贵妃用铜斗一只,内放炭火烧红,如不肯招,炮烙姜后二手,十指连心,痛不可当,不愁她不承认!”
帝辛道:“据黄妃所言,姜后全无此事,今又用此惨刑,屈勘中宫,恐百官他议,剜目己错,岂可再乎?”
妲己道:“陛下差矣!事到如此已是骑虎难下,宁可屈打成招,也不可使陛下得罪于天下诸侯、合朝文武。”
帝辛出乎无奈,只得传旨……
黄妃在旁听得二人虎狼之言,心中骇得魂飞魄散,回到宫中,见姜后身倒尘埃,血染衣襟,情景惨不忍见,旋即放声大哭。
少顷,奉御官将铜斗烧红,传旨道:“如姜后不认,即烙其二手!”
姜后心如铁石,意似坚钢,岂肯认此诬陷屈情。
奉御官不由分说,将铜斗放在姜后两手,只烙的筋断皮焦,骨枯烟臭,十指连心,可怜昏死在地……
得闻姜后受此酷刑仍是不认,帝辛不禁心中忧虑,怎奈大错已经铸成,此时反悔也已经晚了。
妲己又建议,令宫中守将晁田、晁雷押那姜后与姜环去西宫当面对质。
见面之后,姜环却是一口咬死了姜后,欲要将此事污成。
就在此节,东宫太子殷郊、二殿下殷洪弟兄闻讯匆匆赶来。
一见母亲浑身血染,两手枯焦,臭不可闻,不觉心酸肉颤,近前俯伏姜后身上,跪而哭道:“娘娘为何事受此惨刑!母亲,你纵有大恶,正位中宫,何轻易加刑。”
姜后闻子之声,睁开一目,母见其子,大叫一声:“我儿!你看我剜目烙手,刑甚杀戮。这个姜环做计害我谋逆,妲己进献谗言残我手目;你当为母明冤洗恨,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言罢大叫一声“苦死我也!”
至此呜咽而绝。
太子殷郊见母气死,抬头见西宫门上挂一口宝剑,殿下取剑在手:“好逆贼!你欺心行刺,敢陷害国母!”把姜环一剑砍为两断,血溅满地。
太子大叫道:“我去杀了妲己以报母仇!”提剑出宫,跨步如飞。
晁田、晁雷见殿下执剑前来,只说杀他,不知其故,转身就逃往寿仙宫去了。
黄妃见殿下杀了姜环,持剑出宫,大惊道:“这冤家不谙事体。”
遂叫殷洪:“快赶回你哥哥来!说我有话说!”
殷洪领命,出宫追赶叫道:“皇兄!黄娘娘叫你且回去,有话对你说!”
殷郊听言,回来进宫。
黄妃道:“殿下,你忒暴躁,如今杀了姜环,人死无对,你待我也将铜斗烙他的手,或用严刑拷讯,他自招成,也晓得谁人主谋,我好回旨。
你却又提剑出宫赶杀妲己,只怕晁田、晁雷到寿仙宫见那昏君,其祸不小!”
黄妃言罢,殷郊与殷洪追悔不及。
晁田、晁雷跑至宫门,慌忙传进宫中,言道:“二位殿下持剑赶来!”
帝辛闻奏大怒:“好逆子!姜后谋逆行刺,尚未正法。这逆子敢持剑进宫弑父,总是逆种,不可留。着晁田、晁雷取龙凤剑,将二逆子首级取来,以正国法!”
晁田、晁雷领剑出宫,已到西宫,却在宫门前被黄妃阻住,二人欲行皇命。
黄妃大喝一声:“这匹夫!适才太子赶你同出西宫,你为何不往东宫去寻,却怎么往我西宫来寻?
我晓得你这匹夫倚天子旨意,遍游内院,玩弄宫妃。你这欺君罔上的匹夫,若不是天子剑旨,立斩你这匹夫狗头,还不速退!”
晁田兄弟二人只吓得魂散魄消,喏喏而退,不敢仰视,竟往东宫而去……
黄妃打发二人离去,忙进宫中,急唤殷郊兄弟二人。
黄妃泣道:“昏君杀子诛妻,我这西宫救不得你们,你们可往馨庆宫杨贵妃那里,可避一二日,若有大臣谏救,方保无事。”
兄弟二人大哭,谢了黄妃之恩,又求她为姜后收敛尸身,不至于让他们母亲尸骸暴露,黄妃自是含泪答应下来……
二位殿下出宫门,径往馨庆宫来,只见杨妃正身倚宫门等候姜皇后信息。
兄弟向前哭拜在地,杨贵妃大惊,问道:“二位殿下,娘娘的事怎样了?”
殷郊哭诉道:“父王听信妲己之言,不知何人收买了姜环架捏诬害,将母亲剜去一目,炮烙二手,死于非命,今又听妲己谗言,欲杀我兄弟二人,望姨母救我二人性命!”
杨妃听罢,泪流满面,呜咽道:“殿下,你们快进宫来!”
二位殿下进宫……
洪荒:我是东王公
第三百零八章 二稚子遭逢大难两大仙天外飘来
之后,杨妃挡在宫门前替二人打发了追来的晁田、晁雷,复又回宫见了二位殿下。
言道:“此间不是你弟兄所居之地,眼目且多,君昏臣暗,杀子诛妻,大变纲常,人伦尽灭。
二位殿下可往九间殿去,此时合朝文武末散,你去见皇伯微子、箕子、比干、微子启、微子衍、武成王黄飞虎,就是你父亲要为难你兄弟,也有大臣保你。”
二位殿下听罢,叩头拜谢杨妃指点活命之恩,洒泪而别。
杨妃送二位殿下出宫,独自坐于绣墩之上,思叹道:“姜后身为元配,都被奸臣诬陷,遭此横刑,何况吾这偏宫!
今妲己恃宠,蛊惑昏君,倘有人传说二位殿下自我宫中放出去,那时归罪于我,也是如此行径,我不如姜后多矣,怎经得这般惨刑。
况我侍奉昏君多年,膝下并无一男半女,那东宫太子乃昏君亲生之子,父子天性都不过如此,三纲已绝,不久必有祸乱,我以后必不能有甚好结果。”
杨妃思想半日凄惶自伤,绝望之际,索性掩了深宫自缢而死……
二位殿下往长朝殿来,两班文武俱不曾散朝,只等宫内信息。
武成王黄飞虎听得脚步怆惶之声,望孔雀屏里一看,见二位殿下慌忙错乱,战战兢兢,黄飞虎迎上前问道:“殿下为何这等慌张?”
殷郊看见武成王黄飞虎,大叫:“黄将军救我兄弟性命!”
而后又扯着黄飞虎衣袖将姜后受冤而死之事讲出,又言看见生身母亲受此惨酷之刑,那姜环跪在前面对词,心甚焦躁之下不曾思忖将姜环杀了,后仗剑欲去杀妲己,不意晁田奏准天子,天子赐死兄弟二人。
最后,他哭泣道:“还望列位皇伯怜我母亲受屈身亡,救我殷郊,庶不失成汤之一脉!”
两班文武齐含泪上前道:“国母受诬,我等如何坐视,可鸣钟击鼓,请天子上殿,申明其事,洗雪皇后太子冤枉。”
忽然有人大喝道:“天子失政,杀子诛妻,建造炮烙,残害忠良,恣行无道,大丈夫既不能为皇后洗冤,太子复仇,含泪悲啼,效儿女之态!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今天子不道,三纲已绝,大义有亏,恐不能为天下之主,我等亦耻为之臣。
不若反出朝歌,另择新主,去此无道昏君,保全社稷!”
众人看时,却是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兄弟二人。
黄飞虎听罢,大喝一声:“你多大官,安敢如此乱言!满朝这许多大臣,岂轮到你讲!
再敢乱语,吾定要拿了你这等乱臣贼子,还不退去!”
方弼兄弟二人低头喏喏,不敢回言。
黄飞虎见国政颠倒,迭现不祥,也知天意人心俱有离乱之兆,心中沉郁不乐,咄咄无言,又见微子、比干、箕子诸位殿下,满朝文武,人人切齿,个个长吁,苦无计策。
上大夫杨任道:“今日之变,正应终南山云中子之言,今天子屈斩太师杜元铣,治炮烙坏谏官梅伯,今日又有这异事。
皇上清白不分,杀子诛妻,料想那定计奸臣,行事贼子,此刻正在旁暗笑。
可怜成汤社稷必成草灰,我等不久终被他人所掳也。”
黄飞虎长叹数声:“大夫之言是也!”
百官默默,二位殿下悲哭不止。
方弼、方相忽然分开众人,方弼夹住殷郊,方相夹住殷洪,厉声高叫道:“昏君无道,杀子而绝宗庙,诛妻有坏纲常,今日保二位殿下往东鲁借兵,除了昏君,再立成汤之嗣。
我等反了!”
二人背负殿下闯出宫门,径出朝歌南门去了,殿中众臣见状,均是恍若未见,更无一人阻止……
后宫的帝辛得闻此事,勃然大怒,便下旨命黄飞虎去追。
黄飞虎虽不愿,却也无法违抗圣命,接旨后牵出了自家的五色神牛,骑上后追出了朝歌。
这五色神牛乃是天地奇种,五色毛发,力大无尽,不惧凶兽,可以托云走路。
未出三十里就追上了殷郊他们,两位殿下见黄飞虎追来,骇得魂飞魄散,跪下苦苦哀求请他放二人一马。
黄飞虎不语,兄弟二人又自竟相出首,一个说请拿我便是,放过二弟,一个说拿我,放过大哥,当真是兄友弟恭,争先赴死。
旁边方家兄弟二人看得落泪。
黄飞虎也是不忍,终于放了二人出走,临去时,又送了一枚玉玦,可值千金,以作他们的盘缠,让他们兵分两路,一个往东鲁见姜桓楚,另一个去见南伯侯鄂崇禹,求来两路兵马,好洗清冤屈……
黄飞虎回去请罪,只言追赶七十里,到三叉路口,问来往行人,俱言不曾见,恐有误回旨,只得回来复命。
帝辛让他退下了。
妲己复又进言,若让兄弟二人逃至东鲁,姜桓楚必定发兵来讨,其祸不小。
况闻太师远征不在都城,不若速命大将殷破败、雷开,点三千飞骑,星夜拿来,斩草除根,免生后患。
帝辛采纳后当场下旨。
且说殷、雷二将接了圣旨,领兵快马加鞭追赶二位殿下,一日赶至三岔路口,兵分两路继续连夜追赶,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将两位殿下擒获,分别押送了朝歌。
殷、雷二将进寿仙宫回旨,帝辛道:“既拿了逆子,不须见朕,速斩首午门正法,收尸埋葬回旨。”
殷破败奏道:“臣未得行刑旨出,焉敢处决!”
帝辛即用御笔书“行刑”二字付与。
殷、雷二将捧行刑旨意速出午门。
一众大臣全都闻讯赶来,拦下了两人,上大夫赵启走上前,劈手一把,将殷破败捧着的行刑旨扯得纷纷粉碎,与众臣一起鸣钟击鼓,请帝辛升朝相见。
岂料,帝辛也猜到众臣子是想要保下两子,在妲己的建议下,一边避于后宫不去临朝,一边暗自催促殷破败回旨。
百官无可奈何,纷纷议论不决,亦不敢散,却不知行刑旨意已暗中出午门了。
眼见两位殿下将要丧命于刀斧手之下,天上蓦地飞来两位大仙。
一个为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另一个则是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二人均是昆仑山玉虚宫掌阐教圣人元始天尊门下……
洪荒:我是东王公
第三百零九章 多妻子仍为圣贤雨雷过将星归周
二仙拨开云头往下观看,见午门杀气连绵,愁云卷结。
广成子道:“道友,成汤王气将终,西岐圣主已出,你看那一簇众生之内,绑缚二人红气冲霄,命数未绝,显见是个有福气的,果然该归入我阐教门下。”
赤精子叹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