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竞技,开局我选张三丰-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挥袖将跳舞的野猪送走。
解除了状态栏中‘屁屁舞’的选项,随后又打开了打火机。
体力和炁被霎时间再次抽空。
曹柘的眼前,火焰形成文字。
“正在生成随机事件!”
“随机事件已生成!”
“现在正在诋毁你的人,将随机挑选最近目标,强制进行一场万人遛鸟展示会,不限定性别。”
曹柘看着这火焰形成的文字,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么看来,这个随机事件要失效了?”
“毕竟,谁又会诋毁他们可敬的夫子呢?”曹柘低声道。
不远处的一处山麓上,狗子被强制送入了一个未知的舞台。
舞台下,站着被强制传送来的一万名观众。
在观众们目瞪口呆中,狗子解放了自我,开始练剑、舞鞭、挥枪。
大石头、大钢块…全都在他的操练下粉碎。
看台下,一些外表粗犷,内心更粗犷的大妈,看着狗子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正在生成随机事件!”
“随机事件已生成!”
“接下来三秒钟内,每个相近五米范围内的同性,即将彼此告白,随后倾情一吻。”
曹柘一瞬间将周围所有的雄性生命体…连同细菌都一起震飞。
保持方圆五米内,纯洁无暇。
“这个随机事件…可以考虑保留,不过属于杀敌一千,可能自损八百,所以能不用尽量不用。倒是上一个随机事件…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倒是一个可行的控制技,只是要诱导目标靠近我,并且对我进行诋毁,限制比较大。毕竟我为人憨厚、友善,要让人诋毁我,也并不容易。我也不擅长嘴遁…。”曹柘喘了口气,做着总结。
随后恢复气力后,第三次打开打火机。
“正在生成随机事件!”
“随机事件已生成!”
“此界之中,凡观战者,看到有人在交手,自发上前大喊‘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住手!’。”
“垃圾!过!”曹柘直接放弃这个状态。
“正在生成随机事件!”
“随机事件已生成!”
“不给糖就捣蛋!随机出现熊孩子敲门,不给糖可能遭遇‘狗黄金’糊脸,或是被吐口水等魔法攻击。”
“又是没用的,过!”
曹柘再接再厉的启动‘打火机’。
封闭的空旷之地,曹柘不断的做着实验,收集着可用的随机事件。
而整个世界,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慌乱’。
这一日,将会是无比‘灰暗’的一日。
往后数十年,不少人提起这一日发生的一切,都会不寒而栗。
因为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人们所不愿回忆,不愿想起的事情。
多年后,这一天依旧被称之为…共同遗忘的一天。
发生在这一天里的许多故事,都不愿被再次提及。
许多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也在这一日后,突然老死不相往来。
偶尔路遇,都是相互以帽遮脸,狂奔而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始终不得而知。
有人怀疑是‘夫子’,因为只有夫子,才有这样的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且,事后‘夫子’的冷淡处理,似乎也更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没有人敢去向夫子提问。
所有人,都害怕这一天再度归来。
而此时,已经试验了数十次,把自己都搞的有点狼狈的曹柘,终于从大量无效、无用,或者存在限制的‘控制技’中,获得了一个有效、正面的状态。
“智者指路,遇到的下一个人,你可以向他(她)提问,无论是什么问题,你都可以得到一个对你有些帮助的答案。”
第三百二十七章 狗子你怎么看
“真不容易啊!”
“这概率,是真的低。”
“如果是真的在战场上,用这玩意赌运气,一对多还好,有些意外性的东西,可能会带来一定的转机,当然也有很大可能,让自己当场社死,同时把敌人笑死。但要是两军对垒的状态,就真的是杀敌一千,自损也一千…血亏。毕竟多数的随机事件,根本不分敌我,只要触发,就是全范围或者符合条件指向性。”
“难怪要便宜些,这样的不稳定发挥,确实从直观上,大不如更加好操控的不合理档案。”
“幸好,对我而言,有一定的概率,那就可以是百分之百。”曹柘剪断脸上长出来的猫胡子,又抹掉黑化眼影,将魔法少女的空气刘海往后梳,选择性的遗忘之前一个人,对着空地大放的中二狂言,然后当做无事发生般的走出了大阵。
阵法之中,多重杀阵齐齐运转,保管是天帝道法之身来了,也得脱层皮。
遮掩灵球的全力发挥,将曹柘的这一小段黑历史,完全的掩盖。
理论上,没有被人窥见,同时保留画面的可能。
走在山道上,曹柘正想着,接下来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谁。
便看到狗子怏怏不乐的从山道的另一端转过来,随后与曹柘四目相对。
狗子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番狂风骤雨的摧残与蹂躏,整个鬼都透露出一股失魂落魄的味道,满脸都写满了对自己的嫌弃。
这种刚刚经历过‘社死’的表情,曹柘直接就读懂了狗子内心的痛苦。
“要问个什么问题?”
“问一个直接可以印证答案的问题,算不算浪费机会?”曹柘心想。
随后微微一笑:“这算什么浪费?可以重复使用的bug,还算是机会?那不就是固定buff么?”
随后开口对狗子道:“刚才世界灵机大幅波动,导致了怪事频发,狗子…关于这个,你怎么看?”
狗子耷拉着脸,然后有声无力道:“我用刀在屁股上开个眼,然后撅起来看,不是夫子…这事真不是你搞出来的?”
狗子一贯的满口没遮拦。
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当然不是!要是我还会问你吗?我就是不知道是谁,所以才问你的啊!”曹柘微笑,然后触摸狗头。
一瞬之后,狗子神情恍然,看到曹柘后,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只是神情低落,显得有些许悲伤。
那些如狼似虎的大妈,给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夫子!您也出来散步?”
叮!
曹柘打开打火机。
智者指路的随机事件出现。
“狗子!关于刚才,世界发生剧烈变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曹柘问了同一个问题。
好像这样做毫无意义。
但曹柘要的就是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在同一个人口中,是否会得到差异性的答案。
狗子有些迷茫,感觉好像脑子里,有什么灵光一闪…然后就断线了。
“夫子!你这么问我,不会是怀疑我吧!我不是!我没有!夫子…你这么问,不会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想要甩锅吧!”
“这事没有十万阳钱,我不能答应。”
“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额!”
曹柘再次笑摸狗头。
于是狗子的记忆再次回档。
或许是熟能生巧,在对狗子的记忆,进行微操方面,曹柘早就是大宗师级别了,绝不会伤害到狗子,更不会多删或者少删。
“差不多同一个问题,得到了不同的回答方式,但是具体指向却又相对整齐。”
“不过,也存在一定模糊的空间,也就是说,面对答案未知的问题时,我得到的回答里,可能存在一定的误差。”
“当然,我问的问题,太简单了。再问个复杂点的。”
曹柘打开打火机。
随机事件生成…智者指路。
“狗子!你觉得,为什么会有万界竞技场?”曹柘问道。
狗子眼中的迷茫扩散,似乎是连续两次‘爱的抚摸’,让他的思维暂时有些小混乱。
“因为钱和女人!不对!还有孩子。”
“总不能因为是有人想看吧!”狗子迷迷糊糊的说道。
曹柘听着这个答案,有些抓不住重点。
有人想看…这个答案倒是…还算可以算的过去。
但是钱和女人,还有孩子是什么鬼?
“还不如说是为了梦想,至少这个答案足够万金油!”曹柘心想。
随后得出结论:“越是涉及广泛,指向不明确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会越空洞,越没有针对性。也就是说,智者指路不是万能的,他需要我先提供一个具体、细化的事件,然后才能得到一个比较规整的答案。如果我问的问题过于庞大或者笼统,那么得到的答案,也会很难看出太多的头绪。”
“这也很合理,否则的话,这样的道具,也太过强大,完全超出控制了。”
下意识的再摸狗头。
摸完了,曹柘才猛然想起来…这一次好像不用。
“对不起!狗子!”曹柘立刻道歉,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他从不抗拒面对自己的错误。
狗子茫然的看着曹柘,好像听到了夫子在向他道歉?
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电光火石之间,狗子聪慧的大脑,将一些问题关联起来。
“啊哈!果然是你!”
“我就说,能专程打造那么一个空间,让我当众表演枪击巨石的,也只有你夫子了!”狗子突然聪明起来。
然而他好像聪明了,却又没有完全聪明。
叮!
打火机打开。
智者指路。
“狗子!你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曹柘问道。
狗子下意识的一个蹲身,抱住脑袋。
“别打头!”
曹柘从善如流,一指点在狗子胸口。
鬼修而已…说穿了就是灵魂能量结合元气的凝结物,删除记忆触碰什么地方,或者有没有触碰,其实都不打紧。
再次被刷掉记忆的狗子,彻底茫然了。
完全呆滞的走在山道上,拉着长长的舌头,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这一次,他怕是得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曹柘一巴掌将狗子拍到一处新出现的聚阴之地。
那处区域,对鬼修而已,是极为上等的宝地。
在海量元气灌输,以及天地灵机的推动下,可能进阶极阴之地。
狗子在那里修行,必然是一日低百日。
曹柘做事,还是很公道的。
可以硬来,但绝不白嫖。
第三百二十八章 神笔与画壁
验证了随机事件发生器的作用后,曹柘便又恢复了以往‘平凡’的日常。
东海钓蛟龙,北荒猎古兽,闲来无事山市里泡个澡,又或者到画皮园里听听戏。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枯燥、寂寞且无聊。
界外聚元大阵的功效,持续且稳定。
世界内的元气浓度,飞速上升。
在充沛的元气作用下,世界的规则严密度开始提升,体现在表面,就是重力的加强,物质密度的增加,动植物的灵性增强等等。
同样,作为万物之灵的人族,整体的基础也得到了充分的提升。
在一些元气浓度高的地方,人们甚至不再需要通过‘食补’来进行体魄的锤炼。
这无疑是大大的拓宽了武者的成材率。
基础的超凡武学,开始飞快普及,从城市到乡村,几乎所有的青壮,都开始习武。
整体的体魄强劲了,诞生出来的孩子,也就天生更加的强壮,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世界真的是变化太快了啊!”
“短短数十年,谁能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剧烈的变化?”
“现在随便在路边拔一根野草,蕴含的灵机和生机,就能媲美曾经的一株百年人参了吧!”金陵城里的茶楼里,两名曾经的伪修,如今的真修,正在闲聊。
他们是第一波‘吃螃蟹的人’,得到了宝器筑基,成功的寻到了灵机,入了真修的门槛。
并且,在体内宝器的带动下,灵机和生机的收集,速度很不一般。
虽然距离凝结不死炁还早,却已经能延年益寿,法力能推动的法术、神通,也非昔日可比。
“这全都仰仗夫子他老人家啊!”一名修仙者冲着武道山的方向抱拳说道。
“你们说,夫子他老人家,现在是什么境界?”一名修仙者问道。
“那谁知道?反正很高,或许比天还要高!”同伴立刻回答道。
江湖传言,夫子可以一瞬听遍天下所有的声音。
所以有事没事,多拍拍夫子的马屁,反正又不花钱…万一有用,撞了天大的缘法呢?
修仙者嘛!相信一点玄学,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
关于夫子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往往进行到中段之后,就会变成一大波没有意义的吹捧。
在吹捧夫子这件事上,所有的修行者,都在疯狂内卷。
各种不要脸的、肉麻的词汇,都往上叠加,搞的曹柘都很久不好意思听了,自动将这些吹捧的话过滤。
吹捧到末尾时,众人词汇用尽,逐渐开始转移话题,重新回到一些最近所见、所闻的奇闻异事上来。
这可不仅仅是闲聊。
世界飞速提升,迅猛勃发。
每时每刻,都会有不同的奇遇,出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这些‘奇遇’,对曹柘此等存在而言,当然是有等于没有。
但是对大多数普通修行者来讲,却是十足的珍贵,值得花费巨大代价去找寻。
一众修仙者,相互交换讯息,才是这一次聚会的核心主题。
其中一名修仙者,不知怎么的突然说到了最近听闻的一桩奇事,逐渐吸引了所有同行者的注意力。
“听说了吗?”
“京城那座兰若寺的飞天壁画,被一个画工,同样用一幅画给堵了!”
“怎么回事?仔细说说!”周遭一众,顿时都来了兴趣。
当然,更多的是热衷于看热闹,幸灾乐祸的心态。
兰若寺的飞天壁画,其中另有‘洞天’,藏着仙女似的美人。
寺中僧人,时常引有慧根的信众,甚至是路过的游客、书生,去观看壁画,引导他们开悟,跳出色相,入得梵门。
说透彻一点,就是在‘钓鱼执法’。
通过激烈的色相与情感起伏,让不少人强行‘看透’,从而抛家舍业,入其门中修行。
这种手段,其实多少显得有点‘脏’了。
修仙人士者,知道其中蹊跷,多为之不齿。
只是佛画寺僧人众多,且都修为不弱,故而等闲也不敢招惹。
如今听闻,竟有一画工,堵了佛画寺赖以‘渡人’的壁画,如何不令众人好奇?
“此事还得追溯到几十年前,却说有一吴姓画工,早年间不知怎么,就得了夫子青睐,承蒙夫子的厚爱,被赐下一只神笔。”
“神笔勾勒,只要画出神韵,那便画什么有什么。”
“这吴姓画工死后,便将神笔传给了自己的关门弟子画工赵守安,赵守安虽不修文武,但是一手绘画技艺,却算是青出于蓝,特别是擅长画钟馗,每每作画都引得阴风大作,仿佛真有钟馗在纸上,随时要跃出,降妖除魔。”
“前些时日,赵守安与友人朱长胜到这兰若寺游玩,其友人受壁画所吸引,不知不觉便魂飞其中,受了画中之女的蛊惑,不愿再出来,只愿沉迷其中。”
“赵守安去找那寺中僧人质问,僧人只言缘法,并不出手搭救,反而让赵守安也去多看壁画,或有所得。”
负责讲故事的修仙者饮了一口茶水,然后才在一众期待的眼神中,赶忙继续说道:“赵守安要说也非常人,他师父吴画工,一生绘画,却不敢用那神笔画鬼神、妖邪,仅仅以神笔画一些凡间俗物,换点酒钱。”
“赵守安不同,他一怒之下,便以白壁为纸,晨露为墨,就在壁画之侧,画了一尊钟馗像。”
“钟馗点睛之时,天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