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剑开始拯救女娲-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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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身体,虚无整个神都飘起来了!
刚才还恨谢云书恨的咬牙切齿,转眼就改了称谓。
头戴漆黑金属高冠,眼神森冷好似冰霜,魁梧挺拔身披战袍的魔神之姿,与先前被谢云书压得只能逃跑的气息截然不同。
下一刻,虚无身影竟将摩诃孽完全顶替,一言不合,即见厉掌迅发,疾按向面对面的佛中圣者,欲将释天苍毙于掌下。
“九华心诀·法红莲!”
不过,就在八歧邪神八颗龙头,一齐死死盯着谢云书动作,想要瞧出什么端倪来时。
看似将醒未醒的佛圣释天苍,身侧四方亮起无边佛耀,竟是陡从僧者之貌,蜕变为浑身金光灿灿的近神人姿态,仿佛蓄势已久。
“舍身归孽,无相轮回,末法、天藏……师兄,这是我唯一能为你所做。”
脑海莫名响起佛狂心音,虚无不敢置信,这摩诃孽居然是在给释天苍争取时间:太不合理了,明明摩诃孽跟释天苍打得你死我活,在此沉眠千年,到头来摩诃孽竟然跟最初的近神人是一伙的?
那他们两个打生打死,还白给了一个,岂不是神经病?
电光火石一瞬,虚无的大脑不禁有些不够用,理不清其中头绪。但释天苍已露悲天悯人之貌,脚踏红莲圣火,提掌接下虚无刚猛无匹一击。
刹那间,白羽境天道,土崩瓦解。黑暗空间,重复光明,阔别无数年后,与神州再度结合!
与此同时,虚无虽不太聪明。但冲摩诃孽对释天苍的忠心,就知道释天苍远古时坐视摩诃孽屠戮师门,只怕也是个稳坐钓鱼台的大坏种。
一念及此,虚无再提混沌神力,登将释天苍震伤呕红,退出了近神人姿态。
“名不虚传……可惜,罪神虚无之前,你又算得了什么?”
第20章 剑神遗恨
魔付杀心,佛退绝境。
武神独千秋、佛狂、佛圣三人,过去也只有武神独千秋,能凭特殊因由与虚无平分秋色。
何况,佛圣释天苍修为大损未曾恢复,当年成就近神人时又极为勉强,此刻面对盖世强敌不由力逊三分。
与此同时,不管摩诃孽与释天苍到底什么关系。虚无跟他们非亲非故,定然是准备干死释天苍,绝了后患,再谈其他。
但虚无痛下杀手之前,两名一直负责镇守百羽境天道的老少僧人,在白羽境天道崩解的瞬间,登时心生不祥,意识到要事发生。
披着正黄袈裟的蓄须老僧,匆匆由外赶入,一看虚无逞凶肆虐,骤然挡在释天苍面前,拂尘甩上肩头,双手合十背生庄严不破法相,欲阻虚无神威。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占据一具完美肉体,虚无与早先天壤之别。
释天苍恍惚回神,知晓白羽忘云僧难能匹敌虚无,当即施展出如来千佛印,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卍”字法印,大放光明。双僧协力一挡浑暗魔光。乍闻一声雷霆巨震荡,却犹是法相碎裂成万点金星。
白羽忘云僧当场仰面溅血,由着释天苍扶人暂避锋芒。恰在此时,紧跟老僧抢入的青年剑僧见到如此一幕,顿时怒从心起:“师尊?!垃圾,谁准你动他?六剑神诀·明·净心见性!”
“垃圾?”
被同级高手这样称呼,虚无心下生闷,发发火也就算了。但被一个青年剑僧这般称呼,虚无属实不能接受,竟生一股耍弄之意。
蓦然一声冷哼,赫见虚无气散为“无”,压根不给六剑神诀所出剑芒捕捉机会。紧跟其后,虚无身影再凭空化现,已撂下青年剑者,近距离一拳轰压佛圣释天苍。
无奈之下,释天苍唯有全力应对,仿似拈花一笑,付诸梵神一击。金暗双辉闪烁间,虚无竟虚晃一枪,把没人保护的白羽忘云僧提着后领吊了起来,朝着疾冲而来的青年剑僧道。
“只会逞口舌之利,而救不了人的莽夫,才是真正的蠢辈。”
话音未落,六剑神诀所化剑光瞬影而至,意在救人。
但虚无重创僧人后,就是要当场把白羽忘云僧连人带魂,都给撕成粉碎。只见虚无将奄奄一息的老僧挡在六剑神诀前,迫使青年剑僧临阵收手。可青年剑僧刚一慌忙收劲,虚无便诡笑着掌心吐出一股浑厚雄元,将白羽忘云僧打得血肉飘泥,魂飞魄散!
“现在,谁是垃圾?”
境天道内,佛魔一场意外交会,顷刻已是一被吞噬、一遭分尸。万魔之尊能为尽展,足令神州倾覆。但一般而言,谢云书再怎么样,都不会袖手旁观,而是该救下白羽忘云僧。没能及时出手,实在是他正巧碰到了一个“意外”。
如同照世日阳的透明水晶光晕,在苍穹中来回转动,好似洞悉宇宙玄机,悬浮于谢云书的头顶不停打转。而在八岐邪神八首龙影的一旁,镰刀有如撑天之柱,握着它的黑色斗篷身影,更散发着弄弄的“生死”气息,给人不寒而栗的神秘。
被这三方一围,谢云书就算有心救人,那也得先脱离这种处境。
“死神,你该仍记得你与我之间的约定。”
“自然记得。但今日白羽境天道洞开,我已脱离无间炼狱。太曦神照,你若欲一战,神,又何妨奉陪?”
“你我交手,必致众生沉沦。我今日来此,本为阻止尔等肆意掀战……”
不等天上旋转的日阳水晶把话说完,谢云书抬手就是一道焰剑过去,把它给绞成了粉碎。八岐邪神几颗龙首同时一怔,除了狱婪以外,似乎都很诧异谢云书的动作。
就在虚无和释天苍开战的第一时间,比白羽境天道的更深处的深渊内,陡然冲出了这拿着镰刀的死神。紧跟其后,就是那“旋转水晶”,莫名从云端降下,甫一动嘴唇,就像是要调解诸神矛盾,暂缓几位妄动干戈。
谁曾想,谢云书理都不理祂,一剑把祂的寄声光球给打了个稀巴烂,却不见太曦神照形迹。
目睹此景,死神虽感疑问,开口却道:“有此修为的人类,人间可不多见……呵,昔年我游戏人间,罕不能与阁下一会。不想竟是托阁下臂助,方借白羽境天道,从无间地狱脱身。”
“你要真想出来,等我再送一位下去,不照样能出来?”
无间地狱,便是道皇圣无殛计划用丹青狱图,封印“八岐邪神”的特殊空间。
不过,那个地方乃是邪恶深渊,对于祂们这样的邪神大有裨益。时间一长,异境魔神仍有脱困风险。而如果有两个“住客”被关在里面,靠全力以赴的“对冲”爆破,仍然能够有几率回到苦境,逃离封印。
然而,今日白羽境天道“因缘巧合”崩坏,倒是给了死神越狱的空间。将后来再封印的话,没了白羽境天道这条捷径。最起码关一个大魔头,那依然还是十拿九稳。
此刻太曦神照被谢云书逼退,八岐邪神与死神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有些诡秘。黑色镰刀一阵光晕闪烁,竟然与八首魔龙背道而驰,飘到了谢云书这一方向:“阁下只怕不知。刚刚所坏的护身光影身份,乃是大地光明之母太曦神照。”
“我很清楚,祂只是一个从比东瀛更远的异境,矫饰身份来到神州的虚伪魔神。除了九天玄尊君帝鸿那个傻子,谁会信太曦神照的鬼话?”
对于死神的“善意”,谢云书敬谢不敏。谢云书可不清楚,历史改变后,死神祂现在到底是愉悦犯,还是一条爱上人类的纯种舔狗,没必要冒其他风险。
这死神掌握“生死”之道,修为高低不论,能力倒和离开幻瞑座的幽莲有些类似。
谢云书索性保持距离,堂堂正正说道:“如果祂刚是真身来这,你们就很幸运了。因为,我定会第一个杀祂。”
“噢,为何?”
都到了如今这个水平,死神倒不觉得对方在说笑。谢云书也很敞亮,直截了当道。
“一个暗中搞事的贱人,敢在神州用大地光明之母这个称号,祂就是找死。”
第21章 先让狗咬狗
虽然不太懂,为什么谢云书对太曦神照这么大敌意。但死神转念一寻思,这些无聊的人类本来就有各种莫名其妙的癖好,保不准谢云书就是对“大地光明之母”这个称谓有意见。就像人类中,总有不自量力的家伙非得挑战祂,结果最后却被死神玩得妈都不认识。
在死神的眼里,不管谢云书有多强,跟祂曾经所见的人类,确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不过,要是谢云书知道死神这么想,保不齐还挺高兴的:这帮魔闇魔神,大脑回路都跟有病一样。谁要跟祂们这种所谓我的“神”一种思维?
况且,谢云书可没忘了,八歧邪神放虚无出来,可不是打发善心,而是想着“借刀杀人”!
蓦地,死神诡异身躯,陡地从原地消失,似乎去了崩毁的白羽境天道中。谢云书被迫看完了戏,却也不忘追究罪魁祸首,不想再让神州正道,耗费大量人力去磨八歧邪神这个魔龙妖形。
“接了你一记诛神之光,现在是该我还你了!”
话一脱口,传入八歧邪神脑海。魔龙气势陡然一变,竟给人一种邪魅之感。而这也是谢云书再次降临苦境以来,第一回动真章。只见太始莲灯翻转上手,灯座之上剑芒凝集宝莲灯世界开天辟地的天火之精,瞬息放出无量光明,将魔闇气流瞬息磨灭。
此刻主导魔龙暗影的人格狱婪,虽有自保把握,仍感到极度不安,当机立断动用了其压箱底的奇招。
“邪乘殛——”
龙身双翼张开,猛然奋力一振。八颗龙首各朝一方,释放出无尽邪染之气。仅此一刹,邪神气息,即要席卷神州全境,令生灵尽受邪染。而被邪染的生灵,若无解除之方,将日渐疯癫发狂,沦为傀儡一般的行尸走肉!
此乃狱婪独有秘招,就在源源不绝的邪染之气,铺天盖地横扫天下之时。在八歧邪神妖影之前,更升起一堵能够自我修复的邪染之墙,坚实不可破。
谢云书眉梢一挑,却是剑行果决,坚定灯剑朝向,喷薄而出的净化之光,像是烧蜡化油一般,须臾洞穿邪染之墙。魔龙暗影纵极力以邪能弥补,终无阻数重天火焚烧之势。
而看敌人锐意逼人,邪染之墙难以为继,狱婪却一反其道而行。只见其任由刺眼白练般的剑光长驱直入,轰然命中八首魔龙妖兽暗影之身。紧随其后,伴随一声闷哼,旋即连天巨响荡传天下,无穷无尽的邪染之气从破裂的“兽壳”中爆发而出,竟比之先前还要浓厚数分,向着神州各地侵袭而去。
“狱婪送你的礼物,望君满意。”
黑暗邪雾未散,但见一条面容妖异,不辨男女,惨白俊美的黑色身影,堂堂皇皇从天降落。被摧毁了妖邪之身,终露真容的八歧邪神,银白发丝规整打理,若有洁癖一般。而祂背后的漆黑神轮,更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的威肃。胸口湛蓝的光晕,勾勒出金属机械风的冷峻,与神话之中凶残嗜杀的八歧邪神,有着截然不同的呈现。
不过,谢云书从来不是一个“反派”颜狗。反派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斩的。
但见邪染之气蔓延苦境,谢云书终须以无辜生灵为先,兀将太始莲灯抛向高空,宛若女娲辟世一般,给黑暗世道带来第一把明火,不断驱散着全境的邪染之气。原本沾魂难驱的邪气,渐如烟消雪融,不复踪影。
“如此重宝,你就不怕本座与虚无联手强夺?”
“今天没空理你们。我就放在这,你们都带不走。”
灯剑人一体的谢云书,能随时令太始莲灯聚散,压根不怕八歧邪神能摸到太始莲灯。一看三大魔神在此,谢云书考虑的却非自身安危,而是得替人族着眼。只靠他一个未必不能赢,但真等打完之后,估计苦境生灵都得灭几轮,黄花菜都凉了……
至于其他人,谢云书本来就对释天苍没什么好感。而刚刚死神猛然冲下去,估计就是多管闲事瞎折腾去了。
反正,有死神那个碍事的家伙在,就算虚无把白羽望云僧、以及那个青年剑僧形象的名剑无名都给杀了,祂都能扭转生死。只是这样一来,死神和虚无的关系,最起码不会太和谐。
一念及此,谢云书索性就坐视死神去跟虚无较量,而他自己突然感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追索而来。不欲让故人受到牵连,谢云书转神一想,遂并指划开一道空间裂隙,去往一处冰火同源,令人功体涣散的炎雪绝境。
谢云书到了地方,却不急着做事,索性先等人追来。之前感应到的那股气息,半途追丢了谢云书的动向,绕了一圈才找到位置。
蓦闻一股月桂清香,和风吹入炎雪绝地。慵懒风雅之音,又在一圈青烟吞吐后,与两股交糅的幽幽香气一并扑鼻而来。
“玉川之水流潺潺,古来饮者似神仙。放眼天下百千事,无缺,再听徽外两三弦。”
托着神醉烟斗,梳着整齐灰白微黄中分发冠,玉枢丹桂月无缺见谢云书“守株待兔”,虽有重逢故人的无尽欣喜,仍旧习惯性语气微冷,故作矜持道:“这是怎样,半途改道,是见不得人吗?”
“知道这冰中之人是谁么?”
“自然清楚。”
谢云书没去搭理月无缺,而是先看向炎雪绝境中央地带,有别炙热环境的矗天冰峰中,冻结着的巍峨人影。月无缺却仅瞥了一眼,就吐槽道:“武涛文贯独千秋,文涛武贯岳云深嘛。老头跟玉龙隐士岳云深算是老战友了。玉龙传说中的挚友武神独千秋,自然也略有耳闻。”
“好家伙,剑谪仙这就从大哥、兄长升级到老头了……”
月无缺一翻白眼,没好气道:“如果让你千多年来,天天拿着你给的任务清单四处奔走。每天十二时辰不间断上工。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会是老头。”
“你这算是抱怨?苦境的资本家居然没把一天十二时辰变二十四个小时,玩点文字游戏,那可真是失职。”
没有理会更多牢骚,谢云书止住闲聊,道:“你怎么会来找我?”
“是黮月天火不怎么安分,大概是感应到了你的存在。”
“黮月天火……”
当出谢云书以黮月天火重塑肉身后,却是把大半天火与火种,转移给了月无缺。虽然上次临走前,谢云书给他重塑了躯体。但黮月天火这东西,到底对人有着极为深刻的影响。长时间下来,对月无缺无疑十分不利。
“怎么,祂还想夺舍我这个前主人?”
第22章 恒山流打法
“祂怕是有这个意思。但真见到了你这人,突然就安分了下来。这些年下来,你果真又大有进益。”
“那肯定得有进展。燧人氏的黮月天火太上忘情,只留无疆大爱,本无世俗善恶之别。不过,黮月天火这么活跃,看来你这些年用了不少次数。”
每多使用一次黮月天火,就会洗涮一次月无缺的意识,直到令其无情无思无感,彻底为黮月天火所取代。
可,与其讲这是一种夺舍行为,倒不如讲本身是一种“约束”。天火太强,所以得“约束”月无缺,用黮月天火无拘妄为。就连谢云书过去,使用黮月天火时,都不会太过放肆。
只不过,纵使谢云书早给他打了预防针,剑谪仙也不允许。架不住月无缺看到他哥犯险,偶尔仍会使用黮月天火。但眼下谢云书在此,事后自然会替他处理后患。
谢云书说着顿了一顿,指着被万丈冰峰包裹着的沉睡之人:“现在,该是唤醒他的时候了。”
“不是说,独千秋不能随便解封?”
“虚无已经出世。如果武神独千秋不应战,虚无也会找上门来,取回武神体内属于祂的力量乃至躯体。”
“嗯……”
虚无破封之后第一眼见到谢云书时,所提及的武神,便是被镇封在这冰柱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