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病弱白月光-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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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不释口,亲个没完,哈巴狗似的黏人。
乔雅没力气讲话,闭上眼睛,又被他吻住了。她感觉他在咬她的睫毛,有点疼,气的她伸手就想扇他。真神经病啊!
当然,半路被他拦住了。
“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点。”
他亲她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
乔雅想着便觉恶心,见他亲完了,又凑上来亲她,赶忙扭过头去。她躲开后,忍不住说:“你就不能有点廉耻心吗?”
这神经病真的是每时每刻刷新她的三观。
沈以臻躺在她身边,撩着她的发,亲了下,笑了句:“我有了廉耻心,你便会喜欢我吗?”
不会!
她冷着脸,态度清晰明了。
沈以臻也不恼,猛然扑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唇。又一番窒息的掠夺后,他餍足了,笑着反问:“既然你不会,我为什么要有廉耻心?”
“那你还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有区别?”
沈以臻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你可以当我是禽兽,反正,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禽兽啊!”
乔雅:“……”
闭嘴吧!
第46节
她伸手捂住额头,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气死。
沈以臻还算会察言观色,见她确实气到了,也就识趣地闭嘴了。他搂抱着她,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滋味,心情美飘了。
乔雅闭上眼,缓缓平息着怒火,想着接下来的打算。她没想到乔亦坤会把她推给沈以臻,这个现实寒透了她的心。果真是金钱至上的世界,没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只是,乔亦坤牺牲了女儿换取了多大利益?她也是好奇了,不由得问出口:“说说你跟……乔亦坤的交易吧?”
她心里已经不再把卖女求荣的乔亦坤看作父亲了。
沈以臻对此并没什么惊讶,反正乔雅也不是乔亦坤真正的女儿。不过,这也提醒了他一件事。他倏然神色郑重了:“乔乔,这个世界只有我最爱你、最理解你。”
“所以呢?”
“我们注定在一起。”
“没什么是注定的。”
“你是上天送我的礼物。”
“那上天可真瞎了眼!”
她对他总是嘲讽不耐的语气。
沈以臻宠溺地笑:“乔乔,我们好长时间没逗过嘴了。”
他倾身过来,吻了下她颈间的肌肤,喃喃道:“你说,我有多爱你呢?哪怕跟你说几句话,我都觉得开心。乔乔,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你了解那种感受吗?”
“很了解。我现在就是了。”
“哈哈,我的乔乔,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揉揉她的脸,她的发,抱着她的腰,邪火四燃。
乔雅被他烦的没脾气了:“你安分点吧,我难受死了。”
她头昏脑涨,身体酸痛不已。
这身体娇贵的厉害,养了这么多天,一朝被他耗尽了。
沈以臻看她不像在伪装,便也不扰她,就抱着她睡下了。
时光悄悄溜走。
两人在房间里睡了一个下午,等醒来了,天也黑了。
沈以臻先去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时,又拿了块毛巾给她擦身体。
乔雅这时候有了点精神,便想自己擦,但沈以臻怎么会放弃这么个吃豆腐的好时机?
“你就不怕精尽身亡?”
她看着他涨红流汗的脸,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心里毛毛的,生怕他色/欲冲头吃了她。
沈以臻没想吃她,但觉得自己能力被小瞧了,轻挑了下眉头,低笑:“你要是想试试,我绝对奉陪到底。”
三句话不离黄色废料。
乔雅拒绝跟他沟通,转过头,闭上眼装死了。
“腿张开点。”
他擦到那里了,乔雅抓住他的手,眼里亮晶晶的,是真快羞哭了。
沈以臻心软了,重新洗了毛巾,递给她:“……好吧,你自己来。”
乔雅接过毛巾,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她躲在被窝里,红着脸,擦了会儿,又把毛巾反折好了,才纠结着颤颤递出去。
她到底是个成年女人,被他各种亲吻搂抱,难免来感觉。
她湿了,而且湿的厉害。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他就是想看她出丑。
乔雅越想越羞愤,蒙住被子就不肯出来了。
沈以臻看她羞得不敢见人,猫儿一样蜷缩在被窝里乱蠕动的样子,简直萌坏了。他接过毛巾,搭在手臂上,伸手将她捞出被窝,蹭着她的额头笑:“乔乔,你这么害羞,可怎么好?”
他们亲昵的次数太多了。
但每一次过后,她都羞涩如初。
他忍不住想,若是他们真做了,她会羞死吧。
乔雅已经羞死了。她推开他,扯过被子,又想去装死。她大了沈以臻4岁,女生又比男生偏成熟,她怎么就被他玩的团团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世间男女事,她怎么就放不开呢?
沈以臻也不难为她,拿着毛巾去洗时,想着上面接触的地方,浑身又有些冒邪火。他是真的憋太久了。刚刚的几次,聊胜于无。他暗暗呼了两口气,走出去,看到她还躲在被窝里,便坐过去,轻声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小米粥。”
“还有吗?”
“没了。”
“真没了?”
“滚出去吧!”
她只想打发他走人。
沈以臻猜到了她的心思,站起来,出去了。他没有备用的衣服,穿着浴袍就了下楼。那浴袍洗得松散,露出大片的胸膛,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隐隐可见性感的人鱼线。
女仆们看得脸蛋绯红,男仆们就是羡慕妒忌恨了。
沈以臻没注意这点小细节,看向姚玥吩咐道:“你回去带点衣服过来。从今天起,我住这里。”
他这是正大光明同居了,而且,一分一秒都忍不了。
姚玥早料到了这个结果,领命而去:“是。”
等她出去了,沈以臻又让人去准备晚餐。
这会儿乔家父母都不在,乔颖也没了影,他这个大小姐的未婚夫就成了主人。
仆人们也不敢怠慢,忙点头去做事。
沈以臻坐到沙发上刷微博,关于上午法院门外的事不出意料地上了热搜。评论两极分化,一是骂他高傲嚣张,一是夸他狂霸酷炫。他扫两眼没了兴趣,退出来,打开了微信。
乔亦坤:【你悠着点,她身体不好。】
这应该是知道他在乔雅房间呆了一个下午了。
既然知道,这个反应可就有点讽刺了。
沈以臻摸着下巴,想着乔亦坤崩塌的慈父人设,笑得分外凉薄。
【我知道,您放心。】
他打了字,发出去,没一会,收到他的回复:【记得你的承诺。】什么承诺?
挽救乔氏餐饮于水火,注资3个亿帮助乔氏餐饮再创辉煌?
沈以臻冷笑着哼了声,打开电话簿,给沈琮打电话:“你把卫生局局长郑年的个人信息给我。”
“这么快就开始了?”
“嗯。”
“行。先拿乔氏餐饮练练手。”
没一会,他就发来一份郑年的个人资料过来了。从出身年龄、兴趣爱好、人际关系到从政期间的业绩,可以说,很详细了。
沈以臻简单浏览了遍,嗤笑:“你拿这东西糊弄我?”
“好儿子,这点东西,够你玩了。”
沈琮语重心长,“你初入商场,养成走捷径的习惯可不好。”
他其实拒绝沈以臻跟乔家来往,那家人狠心把儿子送上法庭,他不给点惩罚已经足够仁慈了。可沈以臻爱乔雅成魔,大有他当初的劲头,也不好阻拦。孙姝只留下了这一个儿子,不管他多么恨他害死了她,都得当心尖尖护着。不然,死后怎么有脸见她?他的慈父心肠来的迟了,好在不算晚,乔雅是一个修补父子情分的契机。
“当然,如果你需要帮忙,爸爸也是会帮的。”
他把复活乔氏餐饮当作儿子历练的基石,但这基石,也得让他踩稳了。
“敬谢不敏。”
沈以臻嘴角一勾,嗤笑着挂断了电话。
“沈少,晚餐、晚餐好了。”
女仆娇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沈以臻抬眼看过去,年轻的女人低着头,白色制服露出一段脖颈,红红的,可以想见那副粉面含羞的样子。他皱眉,看了一会,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难道女孩子都很害羞?
害羞的女人被看得紧张了,怯怯地抬起头,五官并没多出众,但一双媚眼生的巧,会勾人。
沈以臻倒没被勾住,只是想着乔雅的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哭起来像是含了两颗宝石,美的让人心都要碎了。
“先去准备给小姐的晚餐,我待会送上楼。”
他收回目光,舍不得乔雅饿着,便吩咐了下去。
女仆应声去了,很快,端着晚餐过来了。
红豆米粥、肉末豆腐搭配着一碗鲫鱼汤。
沈以臻接过来,端着托盘上了楼。
“咚咚——”
他敲了两下,伸手推门,房门不动如山。
被反锁了。
沈以臻顿了片刻,消化了这个闭门羹后,缓着语气说:“乔雅,是我,不要闹,你肯定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没有回应。
他贴向门,静心听了会,什么声音也没有。
安静让他觉得可怕。
沈以臻来不及让人去找钥匙,把托盘放到地上,抬脚踹到了房门上。他不是大力士,一脚自然踹不开,正要再踹第二脚,有仆人急急忙忙送上了钥匙。他拿着钥匙开了门,房间里没有人,浴室门半开着,洁白地板上刺目的一小滩血迹。
“乔雅!”
第47节
他吓得冲进去,浴室里没人。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乔雅从衣橱里爬出来,腿上还打着石膏,一时起不来。她也不强求,随地坐在地上,撩了下长发,仰头看着他笑:“能抱我起来么?”
她莹白的天鹅颈上点缀着朵朵红梅,唇上的笑意撩人。
沈以臻手脚冰凉,走过去,蹲下来,掐住她的下巴,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恨的。
“你就这么恨我吗?”
他逼近她,声声质问:“你是想吓死我吗?”
乔雅摇头,纯质无辜地笑:“没,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她没说谎,确实是一时兴起。
她等沈以臻离开了房间,就下了床,换了身衣服,坐到了梳妆台处。她拿着梳子梳头发,目光落到了旁边的修眉刀上,然后就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划到了胳膊上。
很痛。
她叫出来,眼泪汪汪地指了指自己的伤处:“还在流血。”
她穿了件粉色的连衣裙,上面带着亮片装饰,一闪一闪的,有点刺眼。
她伤在左小臂,一指长的伤口,有点深,鲜血染红了半条胳膊,比那亮片还要刺眼。
“我不心疼!我一点都不心疼!”
沈以臻大声吼着,然后毫不留情地按到伤口上,看着鲜血渗出来,一字一句地问:“还疼吗?”
乔雅点头,疼得眼泪汪汪直抽抽:“疼疼疼,疼死了,快去拿急救药箱。”
沈以臻没动,看着血滴在地板上,捧着她的脸笑:“多好看的颜色,你瞧瞧,我见血就兴奋,你是在撩我吗?嗯?乔乔——”
他依旧把她的名字喊得柔情百转,分外缠/绵,但话音才落,忽然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那床褥软实,扔上去,并没有多疼,就是让人有点懵。
乔雅茫然了片刻,身上忽地压上一座山,随后便是紊乱的、炙热的足以灼烧人的气息。
“阿臻——”
她喘息着喃喃:“阿臻,我疼,真的好疼——”
沈以臻也要疼死了,一想到她不爱他,就要疼死了。他眼泪落下来,一滴滴砸到她脸上,失控地吼着:“你要我的命,好,我给你!”
他下了床,找到她划伤自己的工具,拿着那薄薄的修眉刀塞到她手里。
“给你!”
“我给你机会!”
“乔雅,我给你弄死我的机会!”
他几乎是疯了,见她拿不稳,便帮着她握住了,然后一下下往自己手臂上划。
他面目狰狞,用力狠,一下下深的厉害,鲜血汹涌地流出来,血腥味浓的让人呕吐。
乔雅确实呕吐了,趴到床上吐得昏天暗地。
沈以臻把她拽过来,扯开了浴袍,修眉刀塞到她手里,让她在他胸口一笔笔划她的名字:一撇,一横……
“啊——”
有仆人冲进来,看到大床上大片大片的血红,吓得尖叫:“出人命了!快叫救护车!”
“都滚出去!”
“不要碰我!”
沈以臻回头怒喝,斥退想要上前拦住他的人,眼睛整个被血染红了,像是癫狂的野兽。
他继续握着乔雅的手写字,再一撇,一捺,再再一撇,一竖……
6个笔画,6道伤痕,无数滴鲜血……
他的一腔真情啊,也如这鲜血流去了……
“够了吗?”
他笑了,严重失血让他面色白的像只鬼,意识也在混沌,说话的声音也颤了:“乔、乔雅,我、我恨死你了。”
第42章 你别丢下我(捉虫)
乔雅听过沈以臻说过很多次“我恨死你了”。
但她觉得, 这一句确实是真的了。
沈以臻倒下来,重重砸在她心口上。
他胸膛斑驳的伤口不停流血,鲜红的、滚烫如火的, 滴在肌肤上,烧的她眼里都是泪。
乔雅推开他,眼前雾蒙蒙的, 忽然间,他身下浸湿了床褥的血流动起来,那么浓、那么烈,像是灼烧的火焰。
“啊——”她狠狠抓着头发, 像是被烧到了, 跳下床。可她腿还动不了, 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
有仆人上前扶起她,其他人则面色仓惶地拨打着急救、报警电话。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多鲜血, 跟个凶杀现场似的,心头都发怵。
然而,在这些慌张的仆人中, 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仆却是冷静的。她往后退了几步,摸出了手机, 打了个电话,小声汇报着:“周先生,沈三少出事了。他跟乔雅小姐起了争执,拿了修眉刀往自己身上划……”
“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
女仆余光扫着慌乱的人群,见没人注意自己, 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流了太多血,他已经昏过去了。”
“那很好。”
三个字落下,电话倏然挂断。
周豫躺在病床上,握着挂断的手机,看着病房上的天花板,一只阴郁的眼睛转了转,又打了个电话:“沈夫人,我是周豫。”
沈夫人是宋璇,此刻正咆哮着跟沈琮理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从来看不起我们母子!你眼里只有孙姝跟她那个孽种!”
“注意你的言辞!”
沈琮听不得别人对孙姝不敬,冷着脸呵斥:“当初是你求我看在以沣跟以霖的份上跟你复婚,你想给他们一个健全的家庭,我成全你,但你真的太贪心了!”
“我贪心?”
宋璇已经出离愤怒了,眼里尽然是恨意:“沈氏集团的今天,我们宋家也出了不少力,你这么忘恩负义、分配不公,也不怕别人骂你丧良——”
她骂到这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没去接,手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