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锅整活带飞全仙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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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师妹,你快停下,喂二师姐丹药!”
他慌张地手上玉瓶都在抖。
救他的师父不在了,教导他的大师兄不在了,严厉的三师兄金丹破碎……如今峰头二师姐的她,难道也要出事了吗?
为何会这样,修炼果然是与天斗,修到最后就是死路一条吗?
他悲愤交加。
但正要愤怒问天,却见苏渔轻轻摇了下头,明亮额头几颗晶莹汗珠滚落。
“无事,只是……我好像要突破了。”
悲愤的郁东:“!”
担忧的众弟子:“!”
*
二师姐要突破了。
怎么会这样?
哪怕卫钊与阎琰经历过一次,此时也觉得讶异。
“两月前,她刚连续突破两层。”阎琰向来寡淡的表情,都有些变形。
什么?
连续?
郁东震撼,杭婉儿都不敢置信。
他们几个核心弟子围在苏渔院落门口,其余炼气弟子都被赶去修炼了。
“二师姐会不会搞错了,她只是腹痛?”杭婉儿想了一种最大的可能。
郁东:“……”
七师妹的思路也是清奇。
郁东立刻拿出玉简,“我让莺莺现在找钱师兄过来,金丹巅峰可以帮忙护法。”
卫钊拧眉,正要开口,当头却有三道霞光,猛然朝苏渔小院落下!
“这是什么?”杭婉儿从未见过。
郁东手中玉简,却掉落在地。
望向天际,他退后一步,满目惊色,“这……是上等三品灵宝才有的天降宝光。”
“!!!”
宝光从天而降,意味着品阶超出本来灵材的等级。
上等三品,直逼四品。
杭婉儿倒吸一口气,“所以师姐不是腹痛,是在憋法器?”
郁东:“……”
*
苏渔在房间里,浑身灵力澎湃,整个人都泡在热水中似的,体内经脉胀得开始发疼,金丹里的铁锅更是忽上忽下地震动。
一个轻颤,灵气就从她十指溢出。
一团五行灵火,透体燃烧。
温度高地,就连她整个房间都似乎要融化了。
控制不住。
火太旺了。
苏渔红着眼,掏出芥子袋里的铁锅,连加三层固化阵。
可五行灵火在锅下升腾,依旧差点将铁锅融化,她咬牙拿出锅铲,从芥子袋里舀出一大勺二品妖蛤。
蛤肉的口感要软嫩,不宜过老。
最适合旺火爆炒!
……
苏渔丹田内的五行大锅,瞬间膨胀,似乎突破了一层禁锢。
强盛灵火之下,很快蛤壳全然张开,露出了里面软嫩白雪般的蛤肉,丝丝热气透出。
她眼前白光乍起,见到了宛若花甲的二品妖蛤,在河堤下缓慢张开两片坚硬蛤甲,一圈圈圆形纹路的甲壳上泛着金属般冷光。
她闭着眼,将铁锅内异香连连的蛤肉,一勺滑入玉盘。
但爆炒一次,五行灵火的热度竟还没褪去,她只能又舀了一勺二品妖蛤到铁锅内……
不断的爆炒,不断的灵力消耗。
终于,她丹田的异样慢慢平息。
苏渔不忘收好碗碟,洗净铁锅,全收到芥子袋里封存,才重新盘膝坐下。
小院外的卫钊四人,仰着头,看向院落上空。
三道霞光。
又三道霞光。
又三道……
如果说,这些都是上等三品灵宝的天降霞光,那都多少了?!
“五师兄,你炼器课是否落第了,记错老师教导?”杭婉儿掰着手指,正好数到第六。
郁东眉脚抽搐,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话了。
哪怕筑基巅峰,也很难一次性炼制六个宝器,更何况突破时理应抱元归一,凝聚心神,怎么能炼器?
然而吱呀一声,苏渔目光如星,一声姜黄衣裙推门而出。
她负手而立,整个人都宛若经过灵泉洗涤。
不用探查,就是晋升之兆。
而郁东第一时间看去,更是瞠目。
杭婉儿又惊又喜,“炼气……九层!”
卫钊跟阎琰全都震撼。
二师姐,又连续突破两阶!
她怎么做到的?
钱清秋不是说她逆天而行,很难修炼吗?
“最近上灶太多,”苏渔感慨,五行锅扩大,丹田实在撑不住了,只能突破,“这火功之事,老天也管不了。”
四人:“!”
郁东半饷才艰难开口,“刚刚,我看到六次宝光。”
说到一半,他就已经嗅到一股从苏渔房内飘出来的炙火鲜香,还有着微微辛辣。
“宝光?”苏渔挑眉,思索片刻才想起,“你说的是爆——”她很快看向芥子袋内,面色古怪。
刚她灵火温度过高,全靠爆炒六锅‘花甲’降温。
但此时,躺在空间内的,不见妖蛤,只有六个宛若铜锣般的珍珠色、巴掌大物件。
苏渔轻咳一声,当即拿了出来。
一式六份,大小光晕略有不同。
珍珠色泽的外壳上,点点猩红,似乎是辛辣之味的来源。
而在这壳中央,散着三道淡红宝光,看起来低调无比,很容易被忽略,可却实实在在的擦抹不去,把郁东四人震惊地哑口无言。
灵宝光晕。
上等三品灵宝。
真的是上等三品!
六份!
“这是你刚刚……”
“嗯,刚刚爆火制成的。”苏渔斟酌着用词,把这六个泛着珍珠光泽、点点猩红的花甲,交给离得最近的杭婉儿,“你们分一分,下午大比看看能不能用。”
“!”
这么随意的吗?
几人正要兴致冲冲地尝试,一道飞剑传书匆匆落下。
阎琰伸手抓住,展开上面的纸条。
“是红缨峰的董和伟。”看了眼,他表情就沉下。
早晨那个五合阵的大块头?
苏渔看他神色不好,“怎么了,他们不服气吗?”
阎琰摇头,“董和伟的红缨峰,就在铁罡峰旁,他提醒我们待会小心。”
郁东俊容闪过一丝忧色,“董和伟败在师妹的五仙绳下,他又知道我们赢了缥缈峰,这么提醒多半是知道铁罡峰有什么克制我们的手段。”
“铁罡峰早年也是三等实力,首席季拓使用双锤,金丹中期,曾经一锤打烂二品妖兽的头骨,在秘境一战成名。莫非他突破到金丹巅峰,或者拥有了什么能挣脱五仙绳的法宝?”
苏渔讶异。
没想到思想不太进步的五师弟,有点分析能力。
她看了眼阎琰递给她的纸条,“董和伟说,铁罡峰最近得到了一个三品杀阵。他凑巧看见,所以提醒一声,让我们上擂台的五人小心自保,不要伤及修炼根本。”
三品杀阵!
几人脸色骤变。
阵法,南浔派也有长老开设课程,只是学习阵法不仅对神识要求高,用来布置阵法的灵石、法器也价值不菲,他们至穹峰因为灵石不够,峰上一个学习阵法的弟子都没有。
阎琰去了好几次兑换处,但每次看也不看兜售阵法的楼层。
因为贵!
郁东揪心,“三品杀阵,能绞杀金丹初期,金丹中期也可能被重伤。我们都没学过阵法,不懂如何破阵。如果下午铁罡峰真拿出来,我们只能弃赛。”
杭婉儿瞪眼,“五师兄你又来了!为何总这么悲观?”
郁东深吸一口气,“就算四师兄醒来,我们最高也就筑基,会在阵内被人杀个七进七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七师妹,是你为何盲目自信?大比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赢的。”
杭婉儿正要再说,却被卫钊打断。
轮椅上的他,艰难地闭上眼,“你五师兄……说的对。”
三品杀阵,除非杀光阵内人,否则会一直运转,擂台上的五人将会承受无处不在的金丹攻击。
有裁决长老在,能保他们不死,却无法保证他们不受重伤。
若是从前,他脾气硬,怎么也要抗着硬上。
可如今,他深受经脉寸断、金丹破碎的痛苦,知道这条绝路多么无望,他怎么忍心让师弟妹们重蹈他的覆辙,承受可能重伤、影响修炼根基的不可逆后果。
二师姐能助他们走到大比这一步,已经是幸事。
五仙绳能困住人,却无法困住阵。
到此为止了。
“二师姐,”卫钊痛苦看向苏渔,“若是真的,我们放弃。”
但话音刚落,他就被杭婉儿手中的六个铜锣般蛤壳,晃了眼。
今日做饭了吗(第一更)(花甲对阵)
“听说至穹峰准备放弃了?”
“当真?他们刚势如破竹啊!”
“嗯; 我认识他们隔壁峰头的弟子的朋友,他说的,至穹峰午间砰砰声不断; 应该是在整理峰头物资,准备搬离现在住的三等峰了。”
“咦; 下午是谁对战他们?这么没信心?”日头正旺; 各个峰头的弟子们休息完毕,都朝比斗塔御剑飞行。
但正交头接耳之际时; 几个弟子就被一道戾气锤风险些擦伤。
“小心; 快让开!”
“是铁罡峰!”
众人回头,就见一行十人肩宽膀圆,以一个背负双锤的高大男子为首; 疾速降落比斗三层。
背负双锤的男子一脚踏上擂台; 将大锤砸向地面。
这背负双锤的男子,嚣张无比; 但很快面朝早已到了擂台的裁决长老; 恭敬请示; “长老; 我们挑战至穹峰,要在擂台布阵,不算违规吧?”
布阵?
围观弟子们哗然。
打坐中的裁决长老; 眉眼未动; “不是违禁邪法,均可。”
双锤男子哈哈一笑; “长老放心; 待会还要请长老守护,不要伤及擂台下的无辜。”
裁决长老猛然睁眼。
“擂台本就有防御阵; 还要长老额外护法?”
“这么说至少是三等阵法……铁罡峰这是有备而来啊!”
“难怪这么嚣张,三等阵法,一般金丹都无法轻易脱阵,任至穹峰有什么法宝也无用啊。”
弟子们面面相觑。
陈书辛踏入比斗塔时,不由俊容含笑。
若赢了,与他结盟的铁罡峰、云雾峰,至少有一座能踏入三等峰。
“我依旧去本峰擂台坐镇,你继续盯着。一有消息,就回禀我。”陈书辛叮嘱师弟。
说罢,就面有得色走上木梯。
*
未时还未到,整个比斗三层已然静寂一片。
铁罡峰五人杀气十足,为首的季拓更是面目不善,看向塔外。
围观弟子,修为略低的,都不敢直视他们。
半饷,才有一股由淡转浓的油爆辛辣香味,从塔外幽幽飘来。
“嗯?”
“这又是什么味道?”
“嘶——好香,幸亏早上被至穹峰勾得……这次我带辟谷丹出来了哈哈!”
“可恶,明明是大比日子,怎么还有人在外餐食,别让我找到是谁,否则——我想知道是哪家山下酒家捎来的下酒菜!”
众人表情复杂,都有些饥肠辘辘地看向塔外。
他们修为最低的也已经炼气,早已不为菜香所动。
可这道油爆香味却跟普通下酒菜不同,竟是勾得他们丹田处感到一阵空荡荡,辛辣气味刺激得浑身血脉都感到一阵饥饿,无法凝神静气,就很想将这气味源头吞食下腹。
一种来自识海的潜意识涌现——想吃它。
但塔外纷涌而来的弟子太多了,源源不断,根本无法定位到是哪个家伙携带吃食。
而没一会儿,一条红绫在云雾间飘荡显现,就见至穹峰一席人,遥遥御空而来。
众弟子体内饥饿,都化为震撼。
“又是他们!”
“果然,早晨肘子肉香也一定是他们法器散出的气味!”
“怎么会这样?这炼器大师到底是什么怪癖啊?”
“噤声,炼器师也是我们能议论的吗?没看见至穹峰有了法宝,筑基都能拿下金丹?惹怒了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错了,炼器师千万别生气啊。”
弟子们一阵热闹,都好奇看向至穹峰。
今日至穹峰的表现,已让他们不敢随意轻视。
无金丹,可有抗衡金丹的利器!
金丹之下,又算什么?
“至穹峰真要弃赛吗?”
“真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法宝啊。”
众人议论纷纷,但很快让开去路。
为首的苏渔一身姜黄衣裙,从容地走下飘荡红绫,脊背挺直,面色如常地步入她的峰主看座。
卫钊、杭婉儿紧随其后,一行人步履极快。
而等他们进入比斗塔后,那股勾人肺腑的油爆香气,更浓郁了几分。
围观弟子中修为低的,刚因为铁罡峰杀气压迫而感到不适,此刻闻着这垂涎香气,竟觉得一阵毛孔松快。
不知为何,似乎被杀气波及的闷烦与战栗都松快了许多。
而还不等他们思考,很快就发现至穹峰弟子都有些异常。
仔细看,几个筑基的额头都有些薄汗。
而二十余个炼气弟子,更是面容疲惫,身上衣袍几乎大汗淋漓,全部沾湿,有的还脚步虚浮。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讶异,一道调笑响彻三层。
“至穹峰莫非晌午急着收拾行囊,给我们让位?怎么各个萎靡,哈哈哈哈!”擂台上背着双锤的铁罡峰季拓,大笑看向他们。
“知道必败,直接认输,还算聪明,我可以饶过你们,否则——”
话音一转,季拓就止住了笑,横眉举起双锤,狰狞指向卫钊。
“待会都这般残废了,别怪我下手狠辣!”
“可恶!”杭婉儿脸色难看,就要冲上擂台,却被卫钊拦住。
苏渔慢条斯理地掏出妖兽图谱,“都原地休息一番。”
她一说话,杭婉儿顿时深吸口气,坐下调息。
其余弟子都是如此。
季拓轻蔑扫了眼只有炼气的苏渔,嗤笑,“如今萧牧歌不在,至穹峰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就凭你们,也配站在三等守擂的地方!”
至穹峰众人顿时瞪向他。
但没有苏渔发话,他们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站起来对峙。一个个很快闭眼调息,视铁罡峰为无物。
季拓恼怒,“好的很。希望待会你们也这么有骨气,千万别求饶!十年前萧牧歌将我击下擂台,夺走我铁罡峰三等阶位的仇,我今日十倍归还!”
“看来季师弟不通门派规矩。”一声叹息伴着金丹巅峰的威压,从塔外响起。
钱清秋冷面踏入塔内,“在大比故意残杀同门弟子,是要承受三百鞭挞,赶出内门的。”
季拓转头就嗤笑,“我就想为何他们这么多法宝,原来是抱住了玉琼峰的大腿。”
钱清秋面色古怪。
他看了眼苏渔,就见她注意力又在妖兽图谱上,嘴角微抽,“有裁决长老坐镇,季师弟待会切勿忘了规矩。”
季拓冷哼一声。
钱清秋说罢,就走到围观席位。
“务必小心,不敌及时认输,向裁决长老求助,不要逞一时之能。”他低声,忧心提醒卫钊、苏渔。
卫钊忙抱拳谢过。
“未时已到。”
裁决长老站起。
“双方准备。”
擂台上,只见铁罡峰五人以季拓为首,分别从芥子袋拿出一面血红旗杆。
顿时整个三层的天地灵气都被搅动,形成一道硕大涡旋,浮于半空。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