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道尊失忆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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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对混沌之主的影响不算太大,可在这关键时刻,一瞬间的恍惚就是极大的误差。
就这样,那道雪白的剑光唰的一下穿透了混沌之主的左肩!鲜血四溅!
全场震撼!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那脸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笑意的娇弱美人“明玉”拉起一旁还在震惊吃瓜的殷玉晗,纵身一跃,便飞出了主厅。
紧接着,一阵暴怒的嘶吼就从主厅处传来,一只模样令人恐惧的妖兽就这么蹿了出来。
同时,一道黑影从天际瞬间闪现而出,挡住了殷玉晗和“明玉”的退路。
殷玉晗此刻靠在“明玉”怀中,嗅着对身上那股浓烈脂粉中夹杂着的一股极为清浅的松柏清香,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了。
“好一个道尊,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啊。”邪神的嗓音冷淡,破带几分嘲讽。
但受伤的混沌之主却已经按捺不住了,嘶吼着就冲上去杀了谢长渊。
可偏偏谢长渊“娇美”的面容上此时却浮现出了一点淡笑。
“就许你们有埋伏,不许我带帮手么?”
这句话话音刚落,混沌之主和邪神瞬间警觉。
但此刻警觉完已经晚了。
数十道极为锐利的威压从天而降,竟是在这一刻将们四周的天空封锁住了!
从前邪神总是打游击,狡猾得很,从不曾在大众面前『露』面。还不停通永生去蛊『惑』其的修士命与,让大家十分头疼。
而这次,自觉在混沌之城的地界暴『露』没关系,毕竟这混沌之城早已被封锁了好多天了。
可这又是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手?!
魔尊殷望,妖王楼夜,还有一大堆修真界的高手,此刻环绕在们头顶的天空上,对们怒目而视!
邪神跑,混沌之主是,但这么多大能共同形成的领域封锁岂是们跑就能跑得掉的?
们在这结界内左冲右突跑不出去,终只能把目光落在谢长渊身上。
只要挟持了谢长渊和殷玉晗,一切好说!
心念处,邪神和混沌之主倒是在这一刻极为默契地朝着谢长渊和殷玉晗的扑了去。
谢长渊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时默默握住殷玉晗的手就在心里道:把天火借我。
殷玉晗恍然了一瞬,邪神的那些黑雾和火焰便已经猛地蹿了上来,将们两人包裹在了其中。
邪神张狂地笑了出来,正着要拿谢长渊和殷玉晗去威胁其大能,可随后就发觉不对了!
无数的金光携裹着天火从无形的黑雾躯体里四『射』穿出,将它彻底捅了个七零八落!
邪神没来得及笑出声,便已经被那愈发炽烈的金光跟碾压了下去。
它从内部被瓦解了!
与此同时,无数细的黑雾在朝四处奔逃——只要能逃出去一个,它们就能活下来!
可这一的天空已经被十几个大能封锁得密不透风,哪里还有它们逃跑的位置?
无数法器纷纷扣了下来,将那些崩裂分散的黑雾扣在其中。
与此同时,金光缓缓散去,仍是明玉的模样的谢长渊抱着殷玉晗从天缓缓而降,火红『色』的裙摆和桃红『色』的裙摆交错在一处,两人大美人搂在一处,倒颇有几分别样的旖旎。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神『色』有些异样。
只有谢长渊,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尴尬地有点抬不起头的殷玉晗,淡淡笑笑道:“今日有劳各位相助,改日我请各位去我洞府聚一聚。”
所有人开始打哈哈。
殷玉晗这时终于没忍住,提醒谢长渊道:“你还没变回来。”
怪别扭的。
谢长渊面『色』不变,只当做没到,心里却说:能让混沌之主和邪神看不穿的易容术没那么容易恢复,回去再说。
殷玉晗:好吧……
不了,谢长渊忽然道:我们的结道大典好像办得太没烟火了,不如——
殷玉晗心头一跳:不如什么?
谢长渊微微一笑,出声道:“正好大家没走,不如今夜就留在这,权当是解放混沌之城的一个证了。”
所有人对视一眼,留下了。
·
重新办婚礼的感觉跟被迫成亲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白日里殷玉晗还如丧考妣,此刻却异常兴奋地在镜子前折腾自己。
一旁洗完脸,已经恢复了原本模样的谢长渊状不由得淡淡一笑:“这么喜欢人间婚礼?”
殷玉晗作顿了顿,嘟囔了一声:“喜庆嘛。”
谢长渊若有所思:“是。”
片刻之后,两人换好了火红的婚服,彼此一望,在黑润澄净的眸中,对的模样是修挺如竹,玉树芝兰。
比镜中自己照出来的样子还多了一份缱绻的情意。
殷玉晗晶莹地眸中闪出了一点兴奋的光:“简直像做梦一样。”
谢长渊眸光微:“可惜我不能踩着七彩祥云来接你,还穿了女子衣服。”
殷玉晗怔了怔,脸上微微红了红,声道:“我就是。”
谢长渊凝视着的眸子,轻声道:“没关系,今晚保证让你满意。”
殷玉晗的脸愈发红了。
·
夜里,无数的焰火在混沌之城顶上绽放开来,璀璨绚烂,滑一道道宛如流星一般的痕迹,映亮了所有人的面孔和眼睛。
混沌之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这么欢快了。
从前即便是放焰火,是热闹压抑且混沌的,但现在,仿佛快乐的那扇窗被打开了,所有阴霾一扫而空,全随着那明亮滚烫的烟花绽放了开来。
城主府外人人欢呼着,而城主府内,数十人看着殷玉晗和谢长渊相对而立,牵着红绸,拜了天地,拜了父母,又彼此对拜,所有人没有吝惜自己的恭喜。
俊美如玉的两个面容上漾起一点淡淡的血『色』和温度来。
宴席上,今日谢长渊难得来者不拒,于是所有人狠狠灌了一通。
倒是殷玉晗,知道自己有了,便没怎么喝。
很快,大家喝了酒,便纷纷散去,去城里看热闹了。
殷玉晗和谢长渊等大家散尽,便携着手,穿回廊,走入了今日才布置好的新房。
龙凤红烛明亮无比,床帐上撒满了桂圆花生等物。
谢长渊看了一眼,微醉的伸手抓起一把花生桂圆,白皙骨感的手指捻了捻,笑了笑:“早生贵子。”
殷玉晗:……
“别瞎说。”
谢长渊放下花生桂圆,淡淡一笑:“怎么,你喜欢便宜的?”
“什么便宜?”殷玉晗糊涂了。
谢长渊道:“不是贵的,自然就是便宜的。”
殷玉晗:?
“你醉了。”殷玉晗黑脸道。
早知道就不该让谢长渊喝那么多。
谁料谢长渊却一口承认道:“是有点醉了。”
殷玉晗有点没好,正扶着谢长渊坐下,却不料谢长渊一拉的手,就揽着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殷玉晗:!
松柏的清冽香骤然包裹住了殷玉晗,带着一点熟悉的苍术味道。是谢长渊的味道……
殷玉晗先是有些惊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谢长渊不说话,只含笑凝视着殷玉晗,微醺的凤眼里透出几分别样的风情。
“不喝醉了的男人,总是更有魅力的。你喜欢么?”
殷玉晗一阵无语:“你这又是哪里来的歪理?”
谢长渊嗓音微哑,黑湛的眸中似乎藏了一点说不出到不出的笑意:“不是么,你喝醉了就很讨人喜欢。”
殷玉晗:……
殷玉晗雪白如玉的面容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色』,在同时,谢长渊抱着,跌坐在了床上,缓缓压了上来——
第46章 第46章甜甜
眼看着谢长渊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经触碰到了殷玉晗如同脂玉般细腻柔滑的肌肤上; 电光石火间,殷玉晗骤然想起了什么!
然后他脸上一红,便一把抵住了谢长渊的胸膛; 怯怯低声道:“不、现在还不行……”
谢长渊剑眉微挑,狭长的凤眸中流『露』出一点询问的神『色』。
殷玉晗咬了一唇; 薄红的唇上带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水『色』; 然后他用蚊蝇般细弱的嗓音道:“我有了……”
谢长渊:?
不过谢长渊也不是傻子,他是稍稍愣怔了一瞬; 看着殷玉晗的表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紧接着; 他长眉一拧,便翻身人抱了起,同时伸手握住了殷玉晗的手腕; 去探殷玉晗的脉。
殷玉晗感觉到谢长渊的动作; 也不说话了,任由谢长渊去探。
一刻钟之后,谢长渊握着殷玉晗细细的手腕沉默了许久,方才慢慢松开他的手,顿了顿; 嗓音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天; 是因为这个你才失手的?”
殷玉晗默默点了点头。
谢长渊彻底沉默了。
他凝视了殷玉晗片刻,目光动了动,却『露』出几分思索的神道:“魔族和剑修的孩子有么娇气么?”
殷玉晗:?
随即殷玉晗便一脸愤慨地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东西?”
禽兽!
谢长渊目光微动; 淡淡道:“怎么不说他差点坑死两个爹呢?”
殷玉晗哑了。
谢长渊看着殷玉晗的表,知道殷玉晗的『性』格; 倒也没有得寸进尺,反是挑了一眉,看了一眼头顶些火红华丽的精美床帐和床饰; 在摇摇晃晃的流苏间,他叹了口气:“是可惜了我们好不容易成次亲——”
殷玉晗听着谢长渊的话,怔了怔,原的愤怒随即慢慢消散,然后他心头悄然生出一点愧疚。
最终殷玉晗想了想,悄悄凑上前去道:“我们俩一起说会话,好好地待一个晚上,不好么?”
谢长渊长睫动了动,垂眼看他:“是说话?”
殷玉晗听到这四个字知道逃不过了,无奈,能伸出双臂主动搂住谢长渊的脖颈,仰头吻上了谢长渊的薄唇。
谢长渊这次罕见地没有太主动,是垂眸伸手轻轻搂住殷玉晗的腰,任由殷玉晗去吻他。
殷玉晗的唇是软嫩香滑的,比最好吃的嫩豆腐还要软,微微带了一点水气,吻上还带着几分幽微的甜香。
亲吻间,两人身上的气氛也渐渐滚烫焦灼起。
两人这个吻辗转反侧,直到最后,亲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殷玉晗的呼吸都有点短促了,殷玉晗才微红着脸缩回,颤抖着眼睫小声道:“好了。”
谢长渊垂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殷玉晗鲜活明丽的如画眉眼,忽然淡淡一笑。
“我还没好。”
说完,谢长渊揽在殷玉晗腰间的手猛地扣紧,接着他闭眼自己的薄唇狠狠碾上了殷玉晗的。
呼吸之间都是滚烫湿润的气息,殷玉晗被亲得几乎要冒出烟,他觉得自己好像铜烛台上被点燃的龙凤喜烛,在滚烫的火苗炙烤中慢慢融化成蜡油,然后一滴滴顺着漂亮的描金烛身,滚落去。
到最后,从烛台上滚到桌子上,一滩滩,到处都是……
红纱影动,曼妙无边。
·
邪神被封印之后,大家很快通过追踪些残留的黑雾找到了邪神在界内的信徒们。
通通处理完毕,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
彼时是初夏,殷玉晗正穿着一袭宽松的深紫『色』丝绸长衫,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斜倚在谢长渊寝殿的棵梧桐树上啃桃子。
树叶筛满天的金光,落在殷玉晗雪白的肌肤和敞开的衣襟间精致漂亮的锁骨上,照得他绝美的容颜宛如透明。
他手腕一抬,光滑的丝绸顺着他白皙如玉的小臂上滑落去,晃晃『荡』『荡』,隐约仿佛都能看到深处的风景。
但殷玉晗丝毫不在意——经此一役,谢长渊在界的位置彻底拔高到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程度,他的住处可没寻常人敢,算脱光了站树上跳舞也是没人敢看的。
是殷玉晗还是很郁闷。
因为谢长渊越出名,找他的人越多,找他的事也越多。
殷玉晗同他在一起的时间少了。
好比现在,经过了两人见的约定时间,他两个桃子都吃完了,谢长渊还没。
没劲。
殷玉晗撇了撇嘴,扬手把桃核一扔,想从树上。
忽然一声低笑自方传。
“怎么『乱』扔东西?”
殷玉晗目光一动,立刻扒开梧桐宽大的叶片朝看去。
然后他看到穿着一袭玄『色』织金长衫,戴着玉冠的谢长渊正立在树看他。
此刻,树叶间婆娑的光影照去,落在谢长渊俊美的容上,清晰地照出他斜飞入鬓的剑眉和霜白的孔,殷玉晗心头一跳,莫名想到了“风流如玉”这个词。
殷玉晗抿了一唇,莫名觉得喉头有点发干。
偏生谢长渊这时含笑还对他伸手道:“。”
这么两个字,一子把殷玉晗心里些因为等待生出的矫和小九九全都击溃了。
殷玉晗眉眼弯弯,眸中绽出一点晶亮的『色』泽,扒开梧桐叶,便纵身往一跳——
果然便跌入到一个极为熟悉宽阔温热的怀中。
更是扑了谢长渊满怀的软玉温香。
谢长渊此刻用力揽着殷玉晗的腰,殷玉晗便整个人都扒在谢长渊身上,柔韧温软的身体和滚烫的胸膛贴在一处,殷玉晗整个人呼吸都有些热了。
这会殷玉晗脸上红了红,却也不放手,粘着人,搂着谢长渊的脖颈道:“你怎么这么晚才?”
谢长渊托着他,他往上送了送,感受着耳畔带着一点埋怨和温热的柔软嗓音,他耐心解释道:“有点事耽误了。”
殷玉晗故意道:“谁要给你纳妾了?”
谢长渊闻言,失笑道:“家有娇妻,谁还想纳妾?”
殷玉晗:………………
殷玉晗埋头气哼哼地咬了一口谢长渊的脖颈,但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却并没能给谢长渊带一点威慑,反是让谢长渊觉得一阵莫名的酥麻。
谢长渊眸光动了动:“光天化日之,你这么迫不及待了?”
殷玉晗怒目视。
谢长渊眸光幽深且平静:“你知道我不太忍得住的。”
殷玉晗哑了。
然后谢长渊噙着一点笑,抱着殷玉晗,朝殿内走,一边走他一边不疾不徐地同殷玉晗今日究竟是为何耽误了。
果然也不是因为什么纳妾的事,是一些宗大比收徒的事。
殷玉晗也不耐烦听这些,听了一会他忍不住扯谢长渊的袖子:“我让你带的东西呢,带回了吗?”
谢长渊早知如此,微微一笑,却故意道:“没有。”
殷玉晗:?
可看着谢长渊的神『色』,殷玉晗自然是不信的,等到谢长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扑上,压住谢长渊,按住了谢长渊的手。
谢长渊也不抵抗,这么含笑任由殷玉晗压着。
殷玉晗这会『摸』到谢长渊的储物戒,略带得意地瞪了他一眼,打开了储物戒。
现在他跟谢长渊的灵力早不分你我,所以即便是谢长渊了禁制的储物戒他也能随便打开了。
可打开储物戒之后,殷玉晗翻了一,竟然真的没找到他要谢长渊带的东西。
殷玉晗:?
随即殷玉晗真的有点生气了,气呼呼地质问道:“我东西呢?”
谢长渊一脸无辜:“我是真的忘了。”
殷玉晗瞪了他一眼,还是不信,于是殷玉晗索『性』凑上前,在谢长渊身上一阵『乱』『摸』。
袖子里没有,胸前里衣的口袋里也没有,腰带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