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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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古人诚不欺我也。当初雷隍在身边打探的是关于容越钩的八卦绯闻我并没有把他那所谓的‘踩盘子’技术放心上而且雷隍本身身手很好轻功更是其中一绝就很容易忽略其它一些细小的技巧。
在金田寨我就现了一猥锁老头带着个憨傻徒弟哦绝对只是表面上看着憨傻两人对于察颜观色见机行事陪合着演戏不用预先通气几乎到了心有灵犀不点也通的地步让我看了叫绝。只是当我向那老头虚心请教的时候他硬是给我来了个不软不硬的软着陆教了些皮毛然后一句祖传混饭吃的手艺很有礼貌地打了我。
一来确实感兴趣二来恼他用所谓祖传来拒绝我于是我很是挥了牛皮糖的精神。他‘技艺’再高抵不过我武功高可以飞来飞去山寨里眼睛多随时找人能问消息总是被我逮到。在我的锲而不舍下老头带着他的徒弟向金小小请示了以后以从未有过的度飞奔下山了。此时让金小小对我也好一阵取笑直言与她当初对雷隍的紧迫盯人有异曲同工之妙我那个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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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公孙仆
感谢亲们没有弃官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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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十多天终于等来金小小告诉我说那个万老爷子回来了这两天就能见上一见。比起魔云宗宗主天水宗宗主等人万老爷子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只是眼下对我来说他对我身份的认可却是比较重要的一环。
万老爷子虽然被称作老爷子听着总该象那些电视里身形高壮手里总溜着三个铁球的气派人物但实际上除了确实挺高挺壮长得也挺有威严外看上去就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人家。他并没有对我多为难我正自疑惑虽说是山贼水贼会聚的贼窝怎么都是有规模有组织的十八寨联盟混个小贼当当挺容易的但我明显是冲十八寨总寨主位置去的怎么他们没半点戒心吗?如果这样只怕早就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侠义给替天行道给行掉了吧?
不过后来见到了‘千锦秀士’即雷隍的师傅我师傅齐雪念的爱人便心下明了只怕少不得他们暗里已经通过气对我的身份也明了或因人情或是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彼此相互‘合作’才会如此顺利。不过对于不熟悉或没什么交情的人我更相信利益的绑缚。
又在他们山上呆了几日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之间套着交情虽说不上有多真心倒也不全是假意。直到后来具体商议的时候万老爷子提出如果我争得了十八寨总寨主的位置定要从北四寨挑两人入长老会心下才恍然大悟。当然十八寨不是真的有个文皱皱的长老会而是每任总寨主下面有分管各寨事物的总堂但日久了总堂渐渐有了能和总寨主相制衡的势力成为寨中私下所谓的长老会长老会中有自己人不管是缴纳的钱财方面还是各类纷争方面自然都会好说话很多。而可怜的北四寨本来有的两个总堂管事一个意外去世后名额便被其它人占了。很多事情上吃了不少暗亏。万老爷子的意思是我要是能‘上岗’就再多弄两个进去。
在回金田寨前我意外碰到被我定义未猥锁老头的孙德的徒弟憨小子孙垣。我一路尾随他原本是想找出孙老头逼问逼问他的‘祖传绝学’。不想跟着跟着孙垣居然到了山坳间的一间茅草屋帮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清扫了一下留下食物便离开了。本来这也平常但孙垣称他为‘公孙老爹’让躲在暗处的我耐心花了点时间看他忙完那些琐事想看看能否听到一些其它有用的信息。毕竟公孙这个姓不长见而我也确实惦念着要找出那个射杀我父王的人。
只是在孙垣离去之后我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踏进去找他探问一下。这不是个普通的老人他的身上有杀气那种我曾在容越钩身上见到过的而且他强壮的身板手臂上依然纠结的肌肉都显示他是个力量型的修练过外家功夫的人。只是我也没有忽略他左腿看起来要比右腿纤细很多可能是遭到重创后导致肌肉萎缩形成的。
我步入那间简朴有些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那公孙老头楞了一下后绷紧了身子处于一种警惕状态:“姑娘是……”
我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摊摊手:“本来是跟着孙垣想和他们师徒开个玩笑的不想见到了老先生。不知老先生可是公孙世家的人?可认识一位叫公孙诚的兵器行家?”
我的直言但还算委婉的语气让对面的人卸下了面上的防备他苦笑了两声道:“既然是垣小子认识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我叫公孙仆原是公孙家兵支的人。看姑娘也是江湖中人想必也知道些其中原委。原先在凤国军中倒也博得了些威名但十年前惦念着公孙家因兵器两支分离导致没落便和我堂哥公孙诚定于在两国边境会面商量一些家族的事。结果我莫名遭到偷袭一身内功尽费。好在我们兵支的原也练外家功夫老夫才不至于落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步只是这条腿上却因经脉受创废了。”
“公孙仆……公孙仆……”我从我不多的属于江湖八卦的记忆中翻出这个名字忽然微张着嘴瞪着他“公孙先生是说十年前便遭了暗算不良于行?那……那所谓的七年前还是八年前凤国公孙将军公孙仆罔顾上令孤身率亲兵深入羌国全军覆没之闻……不该是同名同姓吧!”
“可怜我那五百儿郎。”公孙仆捏紧拳头好一会儿意识到我还在一边“想必是有人用了易容之术以我的名义将我那……算了提这些往事做什么十年来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上的事我都不再沾染。对了还不知道姑娘是哪位?”
既然他十年前便遭难便不会是参与屠庄的那人我叹了口气尽量显得十二分诚恳:“公孙先生既然决定不再管江湖和朝堂的事便不要再问我是谁了。我现身是在找一个善使弓的姓公孙的人。此人据说惯用小头的无羽箭箭术极其高明。如果方便的话老先生可否帮我想想公孙家可有此人?”
“老夫最长用的是长枪最擅长的却是弓箭无羽箭在十年前几乎可以算是我的独家标致。只是不知道姑娘要找的……”
“不瞒老先生此人和我有仇。可是……老先生十年前便遭了暗算自然不可能是那个人了。那箭法可算得老先生的独门绝技?不知可曾传授过什么人?”
公孙仆寻思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道:“其实无羽箭的箭枝是我们公孙家特制的想必姑娘也是看准这一点才找姓公孙的吧!我父亲曾经收留过一个孤儿比我小十二岁我们兄弟几个都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看。可是……家丑不说也罢。他叫公孙契和我一样擅使弓但平日用的兵器却是刀。他很早就投靠了一股神秘势力看样子是在秦国境内的。如今他在哪儿我确是不知晓了。至于他有没有将那箭枝的锻造和使用传给别人我也无从知道。”
走的时候公孙仆欲言又止我明了他心思冲他点了点头:“我不向老先生告知身份来历就是不欲破坏你现在的宁静生活自然也不会将你的身份外泄。再说孙垣怎么都和我还有些源缘。”
“姑娘知晓便好。我的身份落在秦国本就尴尬垣小子他父亲救我一命如今在此隐居也多亏他多方照料若是害了他我不会安心的。”公孙仆笑着向我点了点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腿示意无法送我便重新拿起一截木段雕刻起来。
虽然我心中已经给那个叫公孙契的人投靠的那股势力打上了左相穆荻的标签但为慎重起见我还是委托彩虹楼查他的消息。没有动用景王的势力是怕若真投靠的是左相这番查探必惊动那老贼给景王现在的窘境雪上加霜。但彩虹楼出面别人也只知晓是有人要追查公孙契很难怀疑到自己也有特殊情报渠道的景王身上。
只是彩虹楼传回来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公孙契的一生有半生都在这张薄纸上了他……居然和左相是有仇的那么投靠左相势力的可能性便不大除非是假意投靠实则报仇。而且虽然最后没有明确结果但他最后的指向极有可能是投向了天月世家的势力。但从六年前开始便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传出仿佛人间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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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 婚约(上)
公孙契可能就是我直接的杀父凶手而天月世家可能就是公孙契背后的势力这样的猜测就如一根总悬在我心房的丝线偶尔抽紧着会隐隐作痛。想到最初告诉我这种箭枝出自公孙世家的还是那个对我表白过的完美公子天月挽心里就仿似梗了什么东西让我吐不出咽不下。虽然即使是天月世家所为也不太可能是七年前才十四岁的他主导的。
根据金小小的提议我虽不必在江湖上闯出一个如何响亮的名声但也要在十八寨中混个眼熟。所以很自然地我先去‘拜访’和北四寨关系还过得去的两个水寨。素衣绝色容颜持剑却单身有几分招摇地走了一路遇到不开眼的大多以武力直接打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未遇到能让我入眼相交的人物却引来了妖狼天月琉殇。
我看着对面长得不比天月挽差但身上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妖异的琉殇静静地等他开口。隐约中觉得和一年前的他比起来似乎更阴沉了些。虽然过去接触也不多但他第一次出场的方式太过震撼而且在月色朦胧之下倒让我记忆深刻。他身上的气质也是独有的妖而不媚说诡异吧却没有那么阴森但是现在的他眉目间似乎没有了那种挥洒的肆意反而纠结了一丝阴沉。
“你这一路逛逛走走找那些小门小派人的晦气是干什么呢?还招蜂引蝶的要证明你是秦国武林第一美女只要把花映灼的妹妹花洛临音阁的‘小仙子’颜音拉出来比比。不过一年不见倒还真多了几分女人味。”琉殇的语气中是他一贯地慵懒只是我听了很有扁他一下的冲动。
“我才现原来你对我这么关心啊。本来我还怀疑上次你向我父王提亲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呢这么看来你不会是那时候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可是我记得你当时说过兄弟比较重要的。”我瞥了他一眼隐约看到他的眉角跳动。
一记媚眼飞过来不带柔的带刀的琉殇夹了块糕点左右瞧了几下还是放下筷子没有送进口里:“我上次不是和你深情表白过了吗?而且你不是拒绝了挽那就代表我可以放手追求嘛。你看为了取得你的欢心我把自己的枕边人都杀了。还满意上次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自己清除内奸却偏偏说得好像是为我做的最可恶的是还把那人头装箱子里过来恶心我吓唬我想到这里不由不满地道:“为了什么大家彼此心里都有数就行。只是你这次究竟来干什么?别和我说纯聊天培养感情。”
“你父王可能心疼你没和你提我向他提亲的事就拒绝了我。不过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当面说一下这里面关联到我们合作的诚心度。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除非你自己爬上我的床你知道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个主动的拥有如此美色的人。”仿佛知道我的疑问似的琉殇的嘴角勾起一抹轻嘲“至于提议的人选是你是因为我这个年纪如果想向我的家族证明些什么应该有个贤内助了。可是我又讨厌被粘上而你对我似乎没有不良企图相处着也不讨厌。至少我挺喜欢你的个性。”
“那对我呢?有什么好处?你有了挡箭牌有了合作的‘人质’在手难道我就这样挂着你妻子的名头过一辈子?就不怕我弄几顶有颜色的帽子给你戴戴?”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里却写满嘲讽。
“弦儿不觉得我们两个有很多共同的目标吗?比如这次合作的真正目标比如南国那个不起眼的巫医门比如某些杀手组织……”琉殇的眉眼笑得弯弯深黑色的眸子中光彩流动“而且说实话谁要是有本事让弦儿给我带上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的帽子……也是给我们的生活增加些情趣挑战不是?”。
我同样笑看着他直直地地望进他眼里他每说一样我的笑就多加一分这个人对我的了解太可怕了虽然有些事情的真相并不如他所看到的。末了我又想起那张被我焚烧掉的得自彩虹楼关于公孙契的纸也许和他有一份协议的婚约并不是什么另人难受的事。即使做一对假的未婚夫妻只要不触动他的底线他的‘东西’我还是可以‘借’来用用的吧!
于是我的笑容更加灿烂:“真是知我者非琉殇莫属。既然如此‘好意’我怎能再忍心拒绝?”于是我们狼狈为奸定下秘密协议若干除了涉及到我们两人相处之道的也有不少针对我们要对付的人的。我也才知道天月琉殇为什么要急着娶亲。原来虽然这边和景王南国皇帝结盟那边直接一守一攻敌对多年的天月世家和南国为了更相信合作的诚意很有联姻的意思。
下任家主的天月挽是不会娶异国女子的而其他天月家的年轻一代中正妻位置空着的在武林中名声响亮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人又一表人材出得厅堂的就属天月琉殇。而且还是这家伙自己不时‘妖’性作‘妖’眼乱飘让别人一眼就相中与众不同的他。
本来娶一个老婆对妖狼来说不过是家里多一个摆设。可是天月琉殇却因为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对天月家以及对天月挽都生了些许不满甚至恨意不愿再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成全天月家的利益即使他原本对婚姻的事看得也没多重。而他妹妹也正是他来找我的第二个原因。
天月琉殇的决定无疑是任性的不理智的不过这本就是他和天月挽的不同所在。天月挽在家族的安排下并会考虑大局选择家族的选择即使不爱婚后也可以做到在人前挂上温情脉脉的面纱夫妻相敬如宾。天月琉殇却可以为了心中一点不愿任性的拒绝。不过他也理智地进行补救和另一个合作对象联姻。当然其中真真假假到底另有几分图谋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当我见到天月琉殇的妹妹原本也该是天月世家的小姐天月非的时候我反倒能理解琉殇无理任性地违背家族意愿舍一家娶另一家闹了个别扭却无实质区别的选择。
天月非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武林中人的家庭暴力来得也比一般夫妻的拳脚想象来得更惨。外伤内伤外加流……产。忽略心头那一点属于自己记忆中的痛我看着眼前脸色灰败目中一片死寂了无生意的女子长叹一声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叫我来了。这世上医术比我好的人还是有不少的虽说医不避男女但很多毕竟是很私密的地方。最主要的是精神上的创伤。身体上的创伤只怕只要能找得到的药琉殇都会找来但精神上的……失去孩子对很多女子来说都是一道最沉重的打击。我咽下心里的苦涩即使是我这个在上一世听惯了流产这种事情的人至今无法迈过心里这道坎更何况现在这里的女子。
我看了一眼天月琉殇怀疑他是否知道我的事情。若是知道……要么他真是彻底不在乎要么……我猛一甩头胡思乱想些什么都说是协议的婚约了。
懒散地靠着门框天月琉殇双手抱胸摆着一张痞子脸眼里却掩藏不住关心:“弦儿怎么样?”
“身上的伤你另找人治吧。女孩子都爱美我医术不错却还没到家做不到还她原本的无暇。至于身体上的调理我可以试试。她的精神状态很糟糕我没把握能开解得了她况且我对她的事情也不了解。”我怔怔地望着床榻上的女子没有想象中心中伤口被碰触的痛也没有对她的多少同情只是很滑稽地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家庭暴力爱情是非中弄得遍体鳞伤的总是女人呢?为什么不是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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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章 婚约(下)
甩开脑中妻子殴打丈夫的白日梦情节我听天月琉殇偶有遮掩地讲诉他妹妹的事情。天月非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江湖简化版的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