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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魔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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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着那扇在吱嘎声中关上的门我一步步走向躺在床上除了微弱的呼吸之外毫无动静的桁心中酸涩难忍还冒出一些小小的不是恨的恨意来。两世的第一次没有烛光晚餐或夜伴星空的浪漫也没有甜言蜜语和温柔怀抱的拥抱甚至连最基本的爱人的爱抚引导都没有……是他是我所爱的人可是在经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后等待我的也不是小说中的‘苦尽甜来’相爱男女的灵欲交融而是运功路线。

    泪忽然就失控了一般往下掉往前的脚步却没有停顿每迈出一步均犹如千斤重。在拉下帐幔的瞬间我猛地扯下身上剩下的所以衣物抛了出去同时抛掉的还有属于女孩的矜持和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东西。只知道心似乎有一个角落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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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也许是我刻意想忘记也许当时我故意模糊了自己的神经当我按照那个老鸨教的尽量放松身体通过一些其它方式激起自己些微的情欲后一步一步按照计划地往下走。事后回想起来除了记得自己当时脸色白很是哆嗦了一阵外居然对那破身时惊心到以为自己熬不过的痛和随后那小段时间的记忆恍恍惚惚地记不真切了。反而记得帮桁疏通经脉时的那份艰难内力差点不济。好在咬牙坚持了下来不然我还真不敢想两个人会怎样。

    只是我们千算万算竟漏了一件事!我的身体两个月前才因为服用接天神珠增加了十多年的功力虽然在神珠作用下经脉强度宽度也都有一定增强但当我将桁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近二十年内力引到我体内时我的经脉一下子承受不了。

    原本今天的任务只是初步疏通经脉导顺走岔的气完成一个大小周天可现在我不得不一遍遍用双修之法让这些内力不时分些到桁体内好减轻一些身体因经脉涨带来的痛楚。直到我觉得能一个人运功将这股外来的内力控制住为止。

    忍着全身经脉肿胀的痛我慢慢抽离自己的身子可下身传来的另一种痛楚让我泛白着脸从床上跌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情酸涩痛麻……独独没有献身给心爱的人的喜悦。听着桁已经平缓了许多了呼吸我紧抿着嘴暗暗地道:桁你一定要好起来才不枉我遭受这些委屈。

    挣扎着想起身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里调息我估摸着要闭关一段时间不然这股多出来的内力早晚会出事。视线不经意落在桁的身体上曾经亲密接触的部位上的鲜红是我清白的象征。尴尬!不能把这个也留给别人来清理吧。

    可是已经开始有些混乱的内力……我不顾只披了内衣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调息。勉强运行完一周天忽然想到内力其实是可以消耗的。不由汇聚到掌上朝着中央的地面击去。

    门外传来七师公焦急的声音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似乎急切地想闯进来还是被文神医拉住朗声问我怎么啦?我急喝了声:“不要进来我只是消耗些内力。”想来文神医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门外两人没再出声当然也没有进来。

    又出了几掌考虑到这时候房子的承受能力不能不让人进来自己却把墙和门毁了。待体内稍稍好过之后我用原先就搁在房里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桁的身子帮他穿上内衣。颤抖着在他心口印上一吻随后帮他系好扣子便飞奔出去。

    “让人准备热水抬到我房里。”经过两老身边的时候我扔下这么一句就朝不远处的有座假山的院子奔去。一番腾跃狠打当我的体内终于平静下来感觉经脉中已经有些空空落落时我才停手。只是……假山已经不是假山花草树木也被蹂躏成断枝烂叶。

    放松心神什么也不想。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和那两位说要闭关几天。文神医替我把了把脉然后扔给我一个小瓶:“这里的丹药原是为错过习武年龄由外人帮助打通经脉的人准备的对于增加经脉的韧性有点作用说不定对你现在的情况有帮助。”

    我没想到这一打坐就花去了三天时间。我从自己房里走出来听说桁醒过一次但又昏睡过去心里是既担心又松了口气。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松气是因为不知怎么面对他。

    询问过文神医后才知道说桁还处于昏睡状态是因为经脉受创过重好在已经疏通在配有接天神水药丸的作用下他的身体陷入了自我恢复状态。话毕是让我这两天准备一下再次用双修之法用内力助他温润修复经脉。

    有过第一次第二次似乎没有那么悲壮。只是当我运功完毕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正欲忍痛起身时躺着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我一时呆坐着微张着嘴不知该怎么办。

    茫然?无措?羞愧?心痛?我现我解读不了那双雾眼中的密码。一个男人在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忽然醒来现正有个女子在自己身上还是处在只有夫妻间才有的那种亲密状态该怎么反应?

    他动了动嘴皮子却什么都没说。我却觉着羞愧难当别过头语不成声地道:“刚……刚行功……完毕。我……我该……走了。”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我慌乱地起身听着身下的人传来一声似呻吟又似痛楚的闷哼却也顾不得胡乱扯了衣服穿上。

    手被他的手轻轻拉住:“弦儿对不起……我……”因为久不说话的关系他的声音破碎沙哑。

    我的身体整个僵直对不起吗?如果是强/暴那么说对不起是虚情假意没资格说。其它任何情况下男女生了关系虽然目前他和我之间只能说是身体的结合而不是性爱但……第一句话居然是对不起吗?那个说想以男人的身份站在我身边呵护我一辈子的人……难道他不知道在女人珍贵的第一次却面对那般难堪的境地后我最希望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是他不懂还是我要求太多?

    我抽回自己的手声音不再颤抖有丝我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冷:“我愿意的只要能救你。”说罢便转身离去。我没有回头看他怕被泪水模糊的双眼落入他眼中换来只是另一个对不起。虽然明知道他说的对不起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歉意而不是那些男人不负责任的开篇词可我仍是觉得被伤害了。

    桁这次醒了后没有再昏睡过去。因为还不能下床他的日常生活都有临时招募来的一个小厮打点我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两天也没去见他只是躲在自己房里练功。

    可有些事情终究是避不过的尤其文神医当初说这种双修最好是能持续个一年半栽。正当我在桁屋外徘徊的时候那个新请来的小厮开门出来看到是我赶紧劝我说是栖公子正差他去找我。

    我顿了顿脚还是决心迈了进去。可是真正站在他面前时却现四目相顾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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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章

    桁虚弱地半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可怕嘴角轻轻勾起呈现一个勉强的笑。他拍拍床沿的空位示意我坐过去。一时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天己峰小院后那片竹林下的旧日时光。

    我走上前才坐下他已伸出手掌心和四指轻扣着我的后颈慢慢摩梭拇指轻抚着我的脸颊。良久桁长叹一口气手略一用力便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口。

    没有任何挣扎拒绝我伏在他胸前静静地听着那不算有力的心跳居然有松口气的感觉还是温热的还在跳动着就好。

    “弦儿真的真的对不起。”头顶上方的声音虽带着些哑但依旧低沉好听只是他的话又一次让我僵直身子。

    “小傻瓜!我对不起的是因为就这样占有了你的第一次委屈了你。你……还这样小啊!”桁轻抚着我的头“那天醒来我很惊慌也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你该知道在我心里你是如何地重要可是那样的情况你要我怎能不愧疚?弦儿我庆幸那个女子是你可是我更内疚让你面对那样的难堪境地而且是在没有明媒正娶的身份的情况下。弦儿啊弦儿我以为我爱你的心不用提你也会知道的……”

    “可是你却曾经忘了……”我埋在他胸前哽咽出声那段路上的坚强受伤此时全化成酸酸的眼泪流出心间滴落在他身上。

    “是啊忘了怎么会忘呢?”桁的声音有些飘渺良久等我以为他又会说对不起或解释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句:“以后不会了。那么刻在心头即使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这份情。”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头顶的上。

    那天我们合衣躺着相偎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再说没再提。后来文神医提出最好趁现在还在服用接天神水配制的药丸身子处于快恢复的时候多进行双修好帮桁尽量补回失去的功力。我虽仍有尴尬毕竟桁现在是醒的但也没有反对。只是桁坚决要多等两日征得我的同意后让人去采买红缎红烛等说不为世俗名分只为天地神明可见证要拜了天地才肯。

    这样交出第一次这样草草连完整的婚仪都没有说不惋惜没有半点怨恼是不可能的但只为他那句:不为世俗名分只为让天地见证他的心我仍是忍不住悄悄感动着心尖冒出丝丝甜蜜。

    这日文神医给桁诊断的时间有点长。等我进去时桁依旧处在一种恍惚状态。待见到是我脸上又恢复了带着宠溺和爱恋的笑只是怎么都遮不住眼底深藏的那点无奈和……脆弱。

    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我压下心底一点点的害怕扬起明亮的笑颜挨着他在床边坐下:“今日文老爷子怎么说?你不会又砸了他神医的招牌吧?上回你昏迷时他就和我抱怨说天下也就你老砸他招牌让他从神医变庸医。”

    “现在还都不好说尽力养着。文叔说总要过上两三个月看药效和我们‘努力’的结果。”说到‘努力的结果’几字时桁的眼底已经完全淡去了那脆弱转而挑眉调侃转在我脸颊热气轻吐“其实我还欠弦儿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呢。等天地神明为我们作过证这身体再争气些我定让弦儿做我真正的妻而不是捞什子的练功。”

    许是被他故作暧昧的神情带动我垂头啮咬了一下他的肩头:“等你能下地自己走上几步再说吧!”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三天后当桁能下地时他便吩咐人将买的红缎挂上到了夜间又点上红烛只拉了我在月前摆下香案共同跪拜真正地只拜天拜地对拜没有嫁衣花轿没有任何和婚礼有关的唱词礼仪他许下的诺言也不是为夫为妻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山盟海誓而被换上一生爱我之心不变。

    一样是甜言蜜语但放在这样一个日子这样郑重的场合来说却让我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但当时月夜下对着他那张苍白却坚定的脸迷雾重重的眸子却漾着生生将人淹没的深情我提不出半点疑问。当我同样满怀郑重地对月起誓唇才微张话犹不及出口却被他全数吞没。

    不顾尚有两位老人家一个小厮在侧他以吻封唇。直至微喘身体有些不自主的轻颤他才松开不知我们何时纠缠在一起的舌半倚在我身上低头看进我眼里:“我还真不中用呢。今晚还有劳弦儿将为夫吃干抹净只希望弦儿不会嫌弃。”

    羞且涩酸且疼我伸手揽住他的腰将头搁在他胸口:“回房吧你的身子现在还久站不得。”

    那一晚因为注定不能放纵狂野他急尽温柔缠绵之能开我身为女子的敏感让我体会到了一种无论读多少小说看多少a片都不能体会的两性交融的柔情。因为他醒着双修之时有了他主动的配合也省力不少。当最后我分出极少量的功力导回他体内后准备离开他的身子在一边休息时他扣着我的身子不让离去只是抱着我翻过身将我整个包进怀里四肢交叠。

    模模糊糊入睡感觉肩上有股温湿在轻移似乎他在说:“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但实在太困我也没有去确认细想。

    半夜蓦然惊醒有些不习惯在一个男人怀中醒来尤其是两人的私密部位还紧连一处。羞意顿时遍布全身但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知道身边人睡着了。抬眼凝视着这张熟悉却又在今夜让我觉着有些陌生的脸不期然竟在眼角现几滴晶莹。我忽觉无措觉着那泪珠太刺目想伸手帮他拭去却不想惊醒了他。

    桁张眼眨了几下眼睛那水珠忽然蒸了似的或只是我睡醒迷糊的错觉?桁用鼻子轻扫了一下我的额头复又将我半压在身下紧扣在怀里:“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醒来睁眼的时候可以看见你。终于等到了。弦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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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章

    当桁能不时走出房门散散步晒晒太阳做些肢体锻炼时文神医又给他增加了每天早晚两次的药浴和十天一次的金针渡穴。

    转眼又过一月他虽然还不能自行运气练内功但普通的养身功法倒能坚持下来。算算时间我应该回天水宗去了可这时候我怎么挪得动脚步?给师傅齐雪念写了封信挑捡了一些情况说了一下便将之抛诸脑后。

    只是让我忧心的是文神医一直没又松口给我们一个可以放心的答复。于是桁和我渐渐学会了不问。他的身体伤了根本不问结果我们只是想尽一切办法尽一切能力帮他固本培元补气养神。

    两人倒也真如这江湖上的平凡夫妻一般。我开始学习照顾他女子远庖厨的论调也抛了开去只为想帮他做些药膳。可以说除了偶尔去景王的据点打探一下消息之外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他身上了采药抓活物煎药按摩等等。

    相对于以前的包容式温柔现在的桁变得有些粘言行之间较之以往更放开些在男女之间的互动上也更主动些我心中虽喜却总是悬着一抹忧心尤其他的举动配上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流露出一种沉重到让人难以呼吸的眷恋可对上我的眼时转瞬又是那副云淡风情的迷离星眸。

    日子越久心头那一点点沉重越甚人也压抑地越来越难受可一处居住的几人桁是无辜的受害者文神医是救命的恩人七师公虽然嘴毒了点但也是处处为桁考虑那雇来的小厮且不论领一点工钱做事认真卖力我也没理由迁怒。

    于是每当觉得怒气积聚得差不多时总会借打探消息为由去看看那个被我私下囚禁起来的罪魁祸柳缃。其实在桁疗毒出意外后不久我便让景王的手下逼问过她虽然她对于怎么那么凑巧救起被追杀导致重伤躲入洞穴中的桁闭口不提但心底想来对桁是真有点心思的听说出事很快便说了原来她趁给桁疗伤之机因着那点心思给他下了‘牵情’即无论原先爱恋的人是谁原先记忆中的恋人都会被下药的人替代。只是她没料到的时桁的身上有忘情的变异毒素而且和我的感情不单纯是男女之情还有如父如兄如师的亲情在。

    柳缃其实在路上就现了桁的情况并不象中了‘牵情’的样子后来见到我知晓了我们之间年岁辈分的差距也只当是桁和我之间感情比较复杂的原因毕竟牵情的作用是在不改变记忆的基础上。而桁对她的温柔容忍也一直让她心存希望。

    自然目前的情况我也不会回去责怪桁。只是对于柳缃的下药实在是恼极更加上在路上时放蛇下毒等旧恨每每心中有怒气折腾出一些不伤人命的奇怪药物拿她试药。她不是喜欢弄这些吗?就让她折腾个够!

    折磨柳缃出气自然没用多少酷刑毕竟是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家当着面我也下不了手去。她几次谋害于我可对于桁她还顶着救命恩人的头衔万一哪天桁问起因为她而引得桁和我之间留下心结就不值了。

    只是冤总要找个头债也得有个主儿才好还!若说对秦国南国边境事情的了解谁能比得上和南国交锋了几十年的天月世家?我不惜动用那一个无条件的要求让天月挽帮助追查年头上追杀桁的那批人的行踪。原是想着和他那一点尴尬想托天月琉殇的再仔细想想那个妖孽做事全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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