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据修仙-第2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家还损失了一条人命!
徐老三叹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一句话,“如果可以再来一回,我宁可没有遇到过牟淼!”
是的,他从来都不会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些都是后话,对冯君而言,自打朝歌人把锅驼机送过来,事情就可以算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牟淼和刘小萱从庄园里搬走了——朝歌人已经承诺,事情到此为止,他们也不好一直待在庄园里。
事实上,他们出去的第二天,就去了云园,牟淼在那里又找了几个厂家,打算继续生产锅驼机,云园的工业水平不如朝歌,但是也不差多少,完成现在的订单应该没问题。
又过了一周,红姐也晋阶蜕凡一层,而张采歆现在已经是蜕凡三层巅峰了。
三层到四层,算是一个小境界,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修为增长,也足够吓人的了。
好风景家里的气氛有所缓和,她的婆婆出去旅游了,所以她也不能整天不回家,每周总要有有两天不在庄园里。
也正是因为她少露面,所以红姐才能比较快地进入蜕凡一层。
红姐进入蜕凡之后,冯君拿储物袋让她试了,这次可真没出现什么异常,她使用不了。
拿过张采歆的纳物符来,她操作一下,就完全没有问题。
张采歆心疼得直喊,说你浪费纳物符的耐久,冯君少不得出面调解一下,说回头我再弄几个来,别为了这点小事计较,正经是修炼要紧。
当天晚上,红姐跟他又又修的时候,忍不住又出声发问,还得等多久,才能弄到纳物符?
冯君连续跟人龙凤至尊,也得了不少好处,别的不说,他晋阶炼气四层的门槛已经松动了,如果不是混元吞天功法告诫,必须要暂缓三个月以上,他现在都有晋阶的打算了。
反正冯君想好了,炼气六层之前,他不打算回手机位面,不光是那个解超群的因果比较重,虞长卿的那个师兄,也让他觉得有点危险。
所以他对红姐的回答就是:起码得半年左右。
红姐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姿态:你简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盼着过年穿新衣服。
她的娇羞,让冯君忍不住再次食指大动……
冯君现在的修为,已经不合适继续在聚灵阵里修炼了,否则一旦突破瓶颈,就触犯了混元吞天功法的禁忌。
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每天在房里琢磨符箓,闲暇时候,就去修炼储物戒里的一门功法,唤作《念动天地》。
这是一门修炼神念的功法,这神念本是神识在身外的运用,因为修仙者到了出尘期,才能修出身外神识,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但是后来他略略地翻看一下,才发现只要神识足够强大,可以在炼气期就修出体外。
而《念动天地》的序言,就是教人如何将神识修到体外。
冯君这下就不甘心了,他觉得自己的神识也足够强大——主角待遇嘛。
所以他就试了试,发现居然有门,于是开始尝试锤炼神识。
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是,以武入道的修仙者,一般神识都相当强大,毕竟,没有坚定的信念,真的是很难跨过以武入道的门槛。
冯君只是惊喜地发现,时不时进入“附近的人”,或者进农场“握草”一下,能有效地增强神识。
然后他再一想就明白了,进入手机APP的时候,他在里面无法使用肉身,那么,增强的当然是神识——这理论没错啊。
不过修炼神识,还是相当痛苦的,而且神识使用过度的话,恢复起来也很慢,这可不是靠灵气能恢复的。
紧接着,他又惊喜地发现,龙凤至尊无上心法,能有效地恢复神识。
这个心法,真不是一般的神奇,又又修之后,不但能有效提升修为,振奋精神,还能全面地缓解身体的负面状态,连神识都恢复得很快。
七天之后,他的神识终于可以透体而出,虽然只能推动一尺之外的一个打火机,但是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这个发现令他兴奋异常:这个玩意儿很有趣嘛。
不过接下来的半天里,他是度日如年,头痛得都快炸了,直到晚上好风景从市里赶来,他二话不说就拽着她去了后楼,缓解自身负面状态。
这时候才晚上八点半,好风景是在市里有饭局,饭局之后才赶来。
红姐在后楼二楼看手机,见两人心急火燎地进了房间,然后还锁上了房门,她忍不住冷哼一声,心说你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吗?
要不是我昨夜来了天癸,哪里轮得到你增长修为?
其实现在的后楼,隐约已经纳入了聚灵阵的边缘,红姐和好风景有时候就在楼里,跟他龙凤至尊——反正跟在亭子里修炼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她俩需要的灵气太少了。
倒是张采歆,只要修炼,必然是在亭子里,她蜕凡三层也需要不了多少灵气,但是她对灵气浓度太敏感了,知道这里灵气更大,肯定会选择这里。
事实上,这才该是一个修仙者的修炼态度,抓住最好的修炼条件,争分夺秒的修炼。
第二天早晨起来,冯君神清气爽地问好风景,“今晚回来不?”
“晚上……再说吧,”好风景躺在那里,慵懒地回答,“下午有会,要是晚了的话,还得陪视察的领导们吃饭,十点以后,就不想开车过来了,正好回家让老妈放心。”
一听她晚上可能不过来,自己又又修不成,冯君就觉得有点没劲儿——今天不能再修炼《念动天地》了,否则万一又修炼到头疼,就只能硬挺着了。
不过不修炼这个,他还有别的选择,比如说精血符术。
目前他在钻研的,是三样符箓,一样是惊雷符,一样是甘霖符,还有一样是精血示警符。
甘霖符是他最早就开始琢磨的,但是后来偏重惊雷符了,尤其是修成落雷术之后,他觉得惊雷符也没那么难了,目前感觉只差那么临门一脚。
但是现在说的话,他感觉精血符箓更好掌握一点,毕竟这是家传符箓。
惊雷符和甘霖符是基础符箓,虽然基础符箓受众更广,但是精血符箓一般是家族内部使用,不需要太高深的符箓水准,所以掌握起来更容易一些。
他觉得精血示警符,几乎已经要被自己掌握了。
不过这玩意儿比较坑的是,画符的时候需要精血。
现在他修炼不需要灵气,所以很多时候,既不在竹林也不在后院,是在一号泵的小亭子里,就是那个救治姜老太的地方。
时值盛夏,虽然头上有些白云,但是依旧酷热难当,冯君虽然是在亭子里画符,周遭也是热气蒸腾,他倒是炼气三层了,可是不运气的话,也扛不住。
到中午的时候,他觉得有点不好受了,打算去门房那里坐一坐,吃两根雪糕啥的——前两天,他才给门房配了冰箱。
走了没几步,一辆豪华大巴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了门房,车上跳下一个人来,“两位兄弟,拜托行个方便,家里有人中毒了……求见冯总。”
第466章 慢慢地后悔
跳下来的年轻人个子不高,一米六八左右,微胖,长得倒是不算难看,细皮嫩肉的。
门房直接挡驾,自打冯总在白杏镇露了一手,天天有人过来求治病。
求治病也就算了,关键很多人希望给碗水就行,说自己会布施的。
布施是随心的,不是说治病要花多少钱,也就是说,来人基本上都存了占便宜的心理。
门岗对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直接挡驾,今天猛地听人说“中毒”,就愣了一下。
人都有善心,俩门岗也不例外,他俩不说什么要找冯总,直接眼睛一瞪,“中毒还不赶紧送医院?我们这儿不是医院,不想你家人出事,就赶紧走。”
年轻人苦着脸发话,“送过医院了,没治了……别人指点过,才来您这儿。”
“他么的,医院治不了,你送这儿来?”高门岗苦笑着摇摇头,“什么毒?”
年轻人黑着脸,沮丧地回答,“百草枯。”
“百草枯……”矮门岗重复一遍,然后就叫了起来,“百草枯?那玩意儿谁治得了?”
“呵呵,百草枯,”高门岗也呵呵一声,“这个药必死的,神仙来了也没救。”
年轻人很干脆地表示,“我们出钱,要多少给多少……只要治得好,随便开口。”
“哈,”高门岗不以为然地哼一声,“治不好就不给了嘛,对吧?”
年轻人看他一眼,“治不好、治不好……治不好总不能狮子大张嘴吧?”
“所以啊,你还是快找名医去吧,”高门岗一摆手,“真的,别耽误了。”
就在这时候,冯君安步当车走了过来,“我记得买雪糕了吧?来根绿豆的,要冰大的。”
俩门岗早就看到他往这边走了,高个闻言,马上走到冰箱旁,取出三根冰棒来,给冯君一根,自己和矮门岗也分一根,然后才笑着发话,“原来您喜欢绿豆的?”
“嗯,”冯君撕开包装,吭哧咬了一口,走到垃圾箱旁丢了包装,然后走进岗亭,随口发话,“其实咱自己熬点绿豆汤,把绿豆煮到刚刚开花,然后冻起来,才更下火。”
“那我下午去买点绿豆,”矮个笑着发话,“搁冰糖好一点吧?”
三人聊着天,直接把矮胖青年撂到了一边,根本不管对方着急上火。
这不是两个门岗无情,而是他们身为曾经的农民,对百草枯这东西太明白了,喝了必死不说,还是慢慢地死,着急也没用。
聊了几句之后,冯君才看向那矮胖青年,“你是什么人,怎么堵着大门?”
矮胖青年抹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恭恭敬敬地回答,“我妹妹中毒了,求见庄园冯大师,还请这位朋友帮忙引见一下……我必有报答。”
冯君其实刚才也听了个差不多,于是侧头看一眼高个门岗,“我听到是百草枯?”
“是啊,”高个门岗摸出一包烟来,想要敬冯君一根,见他摆手,于是散给矮个子一根,一边发话,“我已经说了,这毒谁也救不了。”
冯君看一眼矮胖青年,又咬一口雪糕,含含糊糊地发话,“赶紧送医院吧,别瞎耽误功夫……要相信科学。”
矮胖重重地叹口气,“我们就是从医院出来的,医生说不行了,听说冯大师治疗中毒很有经验,才来试一试。”
“这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冯君不满意地看他一眼,“沙门杆菌跟百草枯能一样吗?”
他是小县城里出来的,对百草枯也很了解,这种农药可以起个名字,叫“有足够的时间后悔”。
百草枯不是服下马上就死,而是会导致肺部纤维化,这个过程是渐进的,而且是不可逆的,到最后整个肺都没法呼吸,一点一点地死去。
肺部逐渐纤维化的痛苦,整个过程异常残酷,可以持续十余天甚至月余。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可谓是最残忍的农药,没有之一,那些剧毒的农药,一口闷下去就挂了,让服用者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相对还比较仁慈一些。
百草枯服用到一定剂量的话,真的无药可解。
其实冯君很想试一试,自己解得了解不了这毒,这算是一种挑战。
对大多数人来说,能够治病救人,成就感其实还是很强的,尤其是这种不治之毒。
不过这年头的人,不能随便乱救,冯君倒是不怕扶起跌倒的老人,但是他不怕麻烦,不代表他喜欢麻烦。
他要看对方的态度,再决定出不出手,农夫和蛇的故事,他又不是没听说过。
矮门岗心里有点不忍,悄悄给矮胖青年使个眼色——这位就是正主儿。
矮胖青年却是心里着急,一时没注意到这个眼色,而是大声发话,“没错,我就是听说,大师的药水,能解沙门杆菌的毒,才特意赶来,求大师发个慈悲。”
“咳咳,”矮门岗干咳两声,又使个眼色给他,“大师又不是医生,跟你非亲非故,你有啥自信,让大师出手?”
矮胖青年这次反应过来了,他又惊又喜地看着冯君,“您就是冯大师?”
冯君狠狠地瞪了矮门岗一眼,“我说……你是不想干了吧?”
“哎呀,大师恕罪恕罪,”矮门岗赔着笑脸,抬手拱一拱,“终究是一条人命。”
冯君摸出一根烟来,抬手指一指他,“看在你是好心的份儿上,我这次不跟你计较,再有下一次,自己滚蛋……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矮门岗赔着笑脸,双手捧着打火机,为对方点着烟,“我肯定不让他说出去。”
冯君哭笑不得地看他一眼,“你这口气……简直比我还大。”
然后他又看一眼矮胖青年,“你觉得……你够资格跟我对话吗?”
“我这……”矮胖青年犹豫一下,硬着头皮发话,“请问大师,您这话……什么意思啊?”
他没觉得自己资格不够,他的家族势力不小,认识的人里,没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是字面的意思,”冯君的本意,也不是侮辱人,“你连直系亲属都不是,换个做得了主的人来。”
就在这时,车上又下来三人,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面容憔悴,但是依旧看得出,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女。
她走得很快,一脸的焦虑,“小天,怎么样,能见大师了吗?”
冯君不等矮胖青年出声,就出声发话了,“服用百草枯几天了?”
女人楞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回答,“七天半了……还来得及吗?”
冯君并不回答,而是看一眼矮门岗。
矮门岗马上狐假虎威——刚才的小动作被大师看到了,他必须得挽回印象,“来得及来不及先别说……你凭啥以为,大师就该出手呢?”
“啊?”女人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发话,“我们给钱,要多少给多少……绝对不讨价还价。”
矮门岗冷冷一哼,“要是治不活呢?”
“治不活……”女人眼睛一红,犹豫一下回答,“那个解毒丸有吧?我们先出十万,买五颗。”
我去,冯君听得哭笑不得,合着你连行情都摸过了?
两万一颗解毒丸,那是他在白杏镇上报出的价格,然而,当时他对的是一帮镇民。
对上有钱人,价钱就不能这么计算了,两万一颗解毒丸,那是平价啊。
要知道,他做的是跨位面的生意,还是垄断的,一台发电机能被他卖到两百两黄金,接近百倍的利润。
当然,最关键的是,当时的中毒事件涉及了他的名声,他不得不出手救治,虽然不舍得为那些症状轻的人花费丸药,但是对方肯平价买的话,他还是会卖的。
现在嘛,服用百草枯的人,跟他一点因果都没有,他凭什么两万一颗往外卖?
所以他很干脆地摇摇头,“两万一颗不卖,百草枯和沙门杆菌不是一回事,你们也没理由把我请到庄园外……知道白杏人为什么能请我出去吗?”
矮胖青年毫不犹豫地表示,“钱的事好说,你开个价。”
冯君沉吟一下回答,“两百万一颗。”
百倍的利润,他就是这么挣钱的,当然,其实钱是次要的,关键是看对方怎么说话。
“两百万?”矮胖青年听得就是一愣,“这个,大师,您这也……”
冯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嫌贵?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矮胖青年愣了一愣,还是反应过来了,“明白了,白杏镇的沙门杆菌,涉及到了大师的名声,我们现在只能纯粹花钱,买大师出手了……”
冯君点点头,心说你还不算太笨,“要不你给我一个出手的理由,也行。”
矮胖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