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师尊,你尾巴压着我了 >

第75章

师尊,你尾巴压着我了-第75章

小说: 师尊,你尾巴压着我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畔拢笊藓白牛骸白踩死玻“ビ矗弧 ∧阏飧�小姑娘走路不看路,撞折老头的腰了。”

    重樱:“……”

    她发誓,她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天都城也流行碰瓷吗?

    路上的行人很快围拢过来;  对着重樱指指点点。

    重樱面色不改;  伸手欲扶老头:“附近有医馆;  老爷爷我带你去。伤到哪儿;  就医哪儿。”

    “我不去!我动不了;  你得负责!”老头躲开她的手;  满地打滚。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

    重樱微笑道:“说话要讲究证据;  你说我撞了你,你有人证吗?”

    “大家都看见了!”老头道。

    “你们谁要替他作证?”重樱问。

    围观的路人只是想看个热闹;  哪有人真的站出来为这老头作证;  天都城内多达官贵人;  这小姑娘衣饰华贵;  气度从容;  就算他们没见过灵女的画像,也能猜出她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犯不着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去冒得罪人的风险。

    况且;  他们的确没看见重樱撞人。

    “我乃镇妖司的猎妖师,一向遵纪守法,我想是这位老爷爷老眼昏花,看错了,我并没有撞到他。路上这么多双眼睛,也一定有人看到了,若有人站出来为我作证,我愿意重金酬谢。”重樱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一锭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酒楼里送重樱出来的小厮立时站出来说:“我可以作证,这位老先生是自己摔倒的,与姑娘无关。”

    “我也可以作证,的确是这位老先生误会了。”路边的商贩道。

    “这老头最近一直在附近徘徊,我都看见过他好几回了,肯定是不安好心。”另一名商贩道。

    “你们!”老头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吹胡子瞪眼睛,“见钱眼开!”

    “出了什么事?”丁思雨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公子,正是多日不见的卫无欢。

    卫无欢走到重樱身前,问:“没事吧?”

    重樱摇头。

    这些日子她早已通过镇妖司在各地的分部联络过卫无欢,知道那日卫无欢遭了蚌妖暗算,等他出来时,蚌妖等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丞相夫人的尸骨落在荒宅中。

    他便将丞相夫人的尸骨收敛了。

    卫无欢冷冰冰地瞧了那老头一眼,沉声道:“抓起来。”

    大祭司原只是想通过这个法子赖上重樱,没料到重樱是个不好惹的,还招来了镇妖司。镇妖司里关的都是妖怪,真进去了,还不得成为妖怪的口粮。

    大祭司再顾不上自己的目的,脚底抹油地溜了。

    重樱拎着烧鸡回到国师府。

    她出门好些日子,她一回来,府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婢女们高兴地要去禀告宫明月。

    重樱拽住她们,问宫明月怎么样了?

    她们告诉她,宫明月生了场病,卧床躺了快一个月了。

    重樱心说,他哪是生病了,是重伤。

    被她射伤的。

    她遭到反噬,是因违背了以灵女之名发的誓言。她曾在崖下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宫明月。

    这次却用灵女之箭射伤了他。

    直到师千羽提醒的那一句,重樱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大蛇扮作蚌妖,与她玩拜天地的把戏,玩脱了。

    重樱既觉得活该,又有些心疼。谁让他正经事不做,成天想些歪门邪道。

    要是早些认出他,她不会射出那一箭。

    这回他纯属自作自受。

    宫明月瞒着她,她便不揭穿他,只当他是真的病了,端着婢女们煎好的药汤,踏进宫明月的屋内。

    宫明月披了件薄衣,青丝倾泻如墨,歪坐在床头,支着脑袋,双目阖起,正在小憩。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叫重樱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重樱放轻脚步,将药碗搁在他的床头,认真打量着他的脸。

    这回他是真的伤的不轻,两颊明显消瘦下去,肌肤透出病弱的苍白,连那稍显凌厉的眉峰,也在病容的衬托下,柔和许多。

    大概是那箭伤疼痛难忍,他在睡梦中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重樱伸出手,指尖尚未触到他的眉心,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拽到了榻上,困在自己的身下。

    他睁开双眼,漂亮的桃花眸里笑意一闪而逝:“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这些天笼罩在他头顶的阴云,在看见重樱的瞬间,烟消云散。

    陷入情爱的蛇,高兴与不高兴,变得这样纯粹又简单。

    重樱颔首,却不敢挣动,眼睛不动声色往他心口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撕裂他的伤口。

    他总是这样不管不顾,伤得这样重,看见她,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欢喜,就忘了自己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松开,快躺好。”重樱蹙了蹙眉。

    “我想你了。”宫明月垂下脑袋,嗅了一口她颈侧的气息,声线喑哑,尾音轻轻擦着耳廓,撩了下重樱的心弦。

    除却这四个字,他再没多言一句,即便被重樱的灵女箭亲手所伤,心里痛得如同裂开,只字不提,将那委屈藏得极深极深,深得好像这件事从未存在过。

    他不提,重樱便不提。

    重樱哄道:“乖,先喝药。”

    宫明月平时哄她的那一套,被她娴熟地用在了他的身上。

    重樱推开宫明月,坐了起来,端起搁在床头的药碗。

    宫明月坐在里侧,衣襟稍稍散开。他伸手拉了一下,动作飞快地掩住胸前的伤疤。

    重樱舀了一勺药汁,喂给他喝。一口下去,他欢欣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就好像刚捡了一大袋子黄金,结果发现都是堆废铜烂铁。

    重樱紧张问:“怎么了?”

    是不是她刚才碰到他的伤口了?

    “苦。”

    “苦也要喝。”重樱哼了声,“你灌我药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这叫现世报。”

    “总说我小气,你才小气。”宫明月捏她面颊上两团软肉。

    “你是师父,我是跟你学的。”重樱报复性得舀一大勺子药,塞进他嘴里。

    宫明月的表情就跟吞了一把毒。药似的。

    他也怕苦,重樱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能让他都怕的苦,究竟是多苦。

    重樱好奇,忍不住凑上前,伸出舌尖,卷走他唇角的一滴药汁。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扭捏,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对于宫明月意味着什么。

    宫明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重樱呸呸吐着舌头:“好苦,舌头都麻了。这什么药,怎么这么难喝。”

    比之前宫明月灌她的那些药,要苦上个百倍。

    宫明月舔了舔唇角,忽而觉得,那满口的苦,都化作了绵绵密密的甜。

    苦和甜,原来只在一念之间。

    重樱先前觉得他活该和可怜各占一半,尝了滴他的药,想到他喝这药喝了一个月,一下子可怜他的情绪占了上风。

    倒霉催的大蛇。

    重樱哭笑不得,摸出个糖豆,含在口中,直起身体,贴上他的双唇。

    算是那一箭的补偿。

    宫明月还在回味着她方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猝不及防被她偷袭,一颗糖豆滑入口中。

    他反应很快,立马咬住糖豆,将重樱捞入怀中,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他自来就是这般强势,无论是别的,还是情爱当中,总要占据主导地位。这是蛇的本能。

    重樱记挂着他的伤势,不敢有太大动作,又想到这次是她亏欠他,就由着他去了。

    她放松自己,闭上双眸,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蛇。

    蛇的吻来势汹汹。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身,就像捕猎时,将猎物紧紧缠住,防止猎物逃走;一手托住她的脑袋,后脑勺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这样托住,一则保护,二则叫她完全陷入自己掌中,避无可避,只能由他掠夺。

    重樱先是尝到了满嘴的苦涩,这味道她熟悉,是才尝过的药味,而后是糖豆化开的甜。甜味丝丝渗透,驱逐苦涩,一寸寸,一点点,渗进了心底。

    宫明月轻易撬开她的唇齿,舌尖轻点无人触及之处。

    他托着她的脑袋,将她放倒在榻上,便于更加方便地困住她。

    重樱不适应这种强势霸道的侵占,双手不由自主握成了拳头,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宫明月掀开眼眸,望了她一眼,眸中笑意氤氲。

    只见那少女粉白的面颊逐渐染上胭脂的色泽,宛如雨后薄雾中的新桃,艳丽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她强装镇定,并不知道,两扇鸦翅般的睫羽胡乱颤动着,出卖了她真正的情绪。

    察觉到重樱从始至终都憋着呼吸,宫明月渡了一口气给她,然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以指腹温柔地碾着她的唇角,乌黑柔顺的发丝从肩头垂泻,发尾扫过她的鼻尖,“不习惯我吗?”

    重樱的唇瓣被他吻得水光淋漓,不抹口脂,比抹了口脂还要艳上几分,微微张开唇呼吸时,隐约可见贝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头。

    这样不经意的风情,更加撩人心弦。

    宫明月回味着从她那里汲取的甜蜜芬芳,眸光微热。

    两人相恋以来,不算苏梨梨情丝。诱导她的那一次,这是重樱第一回主动亲吻他。

    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有意识无意识地躲避着他。感情上的小糊涂蛋,没有认识到自己这个转变。

    宫明月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几分纵容和宠溺。

    “以后你总要习惯我的,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蛇性本……”宫明月还未说出最后一个字,被重樱以手堵住了唇。

    重樱绝对不会让他说出那个字。

    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她还不清楚么!

    不是重樱没有长进,是大蛇天赋异禀,短短几个月,进步神速。刚才重樱被他亲着,四肢脱离自己掌控,灵魂都快化作一缕轻烟出窍了。

    她就没见过他生涩,简直就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要不是深谙大蛇的过往,她都以为是哪里来的千年老狐狸搁这儿装纯良小白兔。

    宫明月亲了一下她堵住他唇瓣的掌心。

    重樱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掌,轻轻抚着左腕,垂下眼睑,藏起自己的心事。左腕系着苏梨梨的情丝,情丝已经许久没有异动,久到重樱快要忘记它的存在。

    宫明月将她的小动作收在眼底,勾了下唇角,没有点破。

    他说:“没关系,慢慢来。”

    这么久他都等得起,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大蛇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耐心,都用在重樱身上了。反正她欠他的,将来洞房花烛都是要还的。

    “师尊。”屋外突然响起沈霁的声音。

    重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着从宫明月的榻上跳下了地,她的动作又快又急,慌得同手同脚,险些直接扑了出去。

    好在宫明月比她淡定许多,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身,将她放在地上。

    重樱弯身整理着被他们两个弄乱的床单,又站起来顺着自己被压皱的衣角,确认再没有破绽时,她双手垂在身侧,与宫明月拉开距离,规规矩矩地站好。

    宫明月斜倚在床头,淡声道:“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啵比赞比yyds、呆桃女朋友  2瓶;沐玖笙  1瓶;

    么么!

    ——

    感情线很简单啊,从文案和标签【爱情战争】(原名:强取豪夺)来看,可以总结为霸道大蛇的逃爱小娇妻。

    主题就是掌控与反掌控。

    真言酒作用下,师父偷偷收走情丝,听到樱樱真心话,才贪恋两情相悦,没有走极端,其实幻境里十七岁那个差点强了樱樱的他是真正的他,三千岁的他比较虚伪和贪心,想要天长地久而已。而且他掌控欲很强,想掌控樱樱人身自由,交友自由,梦想,甚至生死,表面上的温柔纵容,其实都是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樱樱在情丝的控制下,向师父告白是被迫,但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她有点儿动心了(苏梨梨情丝主动选择她,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说真心话时,她以为是情丝在作弊。甚至后来对师父虚与委蛇得毫无痕迹,她都认为是情丝在帮她作弊。

    当然,她比较清醒,哪怕她认识到她喜欢大蛇,也不会迎合他的喜好,去被他掌控。

    樱樱是现代人,不会太恋爱脑。她的认知是,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是更长久的爱情。



116、贪权色



沈霁推门而入;  走到珠帘前,才发现重樱也在。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漆黑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  唇瓣红得像是枝头刚经过雨水洗礼的花朵。

    沈霁微微诧异了下,心头腾起一丝怪异感。不知是否他想多了;  他无端在空气里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师父;  我先走了。”怕被沈霁看出端倪;  重樱率先开口,转身就跑;  跑两步,回头叮嘱一句,“别忘了喝药。”

    重樱刚走出紫园;  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猫着腰往假山后躲去;  她立时喝道:“别躲了;  我瞧见你了;  出来!”

    那老头缩到一半的身体僵住;  慢慢转过身来;  对着她笑了一下。

    “是你?”

    眼前这老头;  就是今天在街头碰瓷她的老头。

    大祭司哪成想刚回来就被重樱撞个正着,他想起自己的任务;  躲是没法躲的;  便双手叉腰道:“你可不能赶我走;  我是沈公子带回来的。”

    大师兄性子宽厚;  常常在外头救助一些老弱妇孺;  估摸着是被这老头给诓骗了。

    大祭司瞧见重樱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唯恐她将自己赶出去,扑过来跪在她面前:“姑娘;  我承认我是骗子,但我真的没别的地方可去了,我就是讨口饭吃,求求你发发善心,别赶我走。”

    沈霁领回来的人,重樱当然没有资格赶他走。重樱只好警告一句:“那些坑害别人的事,不可再做,若被我发现,我就叫人把你关起来。”

    “好好好,都听你的。”大祭司忙不迭指天发誓,“以后不会再做了,否则天打五雷轰。”

    城郊有片桃花林,这几日春暖冰消,桃花一夜全开了,城中百姓纷纷出城踏青,采摘桃花酿桃花酒。

    镇妖司难得放了天假,重樱也凑了个热闹。晚上刚回到国师府,夏儿给了她一封信笺,说是一名童子送来的。

    信封上并未署名,重樱好奇地拆开,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露出喜色。

    信是陈婉华寄来的,半个月前,她顺利产下了一名小公子,孩子很健康,出生后的三天,就会自己变出蛇尾巴,跟他爹一样,是条紫色的小蛇。

    陈婉华还在信中说,她很想念在凌云书院和大家一起读书的日子。

    一年一度凌云书院入学的日子又快到了,但如今重樱的身份是灵女,没有办法再像以前,回到书院里读书。

    重樱将陈婉华的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认真回了一封信,然后取出一枚玉佩,作为给孩子的礼物,和信一起封住,叫人往信中的地址寄去。

    城外那片桃林桃花落尽的那日,天都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老皇帝萧祁连发两道圣旨,第一道圣旨称经过多年的努力,已经寻回昭仁太子的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