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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软樱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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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找路柚吧。”
  沈朊抱了抱他的腰,“冰雪她们的表演也快到了。”
  谢容屿低头欲吻,沈朊抬手压他的唇,跟着就要退出怀抱,“在学校。”
  “在学校我吻不得?”
  谢容屿笑问,唇息覆上沈朊的掌心。
  沈朊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然直接往他怀里钻了,要是被熟人看见,免不了要被盘问。她继续压着他的唇,在他不善的目光里,犹豫了几秒。
  她手的力道松了松。
  谢容屿顺势倾身逼近,与她红唇几厘时,忽而听到震惊地喊声,“沈朊!”
  沈朊顿时汗毛直竖。
  想啥来啥。
  她吞咽了两下,朝后看,陆宴站在他们后方,黑色燕尾服换成了冲锋衣和黑色工装裤,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们,尤其是谢容屿。后者淡定回身,落在沈朊肩上的那只手并未放下,反而握紧,将人嵌进怀里。
  “沈朊,你、你们!他不是你的哥哥吗?”陆宴难得说话结巴,他记忆里,沈朊对他的称呼是二哥,既然是哥哥,怎么会搂搂抱抱亲亲呢?
  沈朊:“……”
  “她没告诉你吗?”谢容屿似是诧异,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陆宴想起西城和谢容屿的那次见面,他抱沈朊是那么自如,沈朊看似反抗,实际还是顺着他了。他对沈朊的背景有所了解,根本没怀疑过她话的真实性,对外,谢容屿确实是沈朊名义上的哥哥,没想到,沈朊喜欢的人是他。陆宴喉结滚了滚,一时间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关系。
  沈朊张了张唇,陆宴追问:“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他再次确定。
  多希望是场误会。
  箭在弦上,加上谢容屿周身忽而冷冽的气息,沈朊硬着头皮,“是的。”
  谢容屿闻言,轻笑。
  他愉悦的眼神落在陆宴身上,看似平和,实则宣示主权,陆宴压了压嗓。
  “时间不早,你舍友的表演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谢容屿揽着沈朊转身,她都来不及和陆宴告别。前场的氛围还很炸裂,李冰雪她们正在台上,沈朊赶紧拿出手机拍摄,边拍边找到路柚和王络易,两人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手牵得紧紧地,中间一条缝都没有。
  路柚看到她,拍拍身侧的空位,“坐。”
  沈朊不想过去,表演结束后,她将拍摄的视频发到群里,没在现场逗留。谢容屿就像个活靶子,出色的面容,高挑的身形,已经有人在关注了,沈朊拉着谢容屿从会场出来,冷风吹归,她蓦然清醒许多。
  “对了,陆宴说今晚江边有烟花秀。”沈朊忽然想起,“我们去看好不好?”
  谢容屿冷然的视线扫来。
  沈朊绷直了腰,他幽幽开口,“陆宴说得。”
  “……”
  “那既然他特意邀请你了,你跟我去,会不会不太好?”谢容屿反问。
  “……”
  沈朊暗道自己多话。
  有烟花秀就有呗,还把陆宴道出来。
  她立即扬起红唇露出灿烂的笑容,顾不上许多了,抱着谢容屿的腰轻晃,娇声道:“哪有,我是想和你去看嘛。而且,我刚才都承认了。”
  谢容屿薄唇抿直。
  显然这是没有哄好,沈朊掂了掂脚,即将亲上时,谢容屿迅速转头。
  沈朊失望啊了声,“小气鬼。”
  她哪里还敢说看烟花的事,不过在车子行驶过程中,沈朊发现是朝着江边的方向开。沈朊鼓了鼓脸颊,防止自己笑出声,抱紧了怀里的玫瑰。
  …
  容城盛大的烟花秀,登顶了热搜。
  沈朊眼底还残留着璀璨的烟火,惊叹赞美声似在耳边,直到回了谢容屿的住处。落地窗外的霓虹分外惹眼,沈朊还未找到沈梨梨,整个人就悬空,谢容屿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托高她的双/腿往里走去。
  走动间,沈朊攀着他的肩。
  柔软纤细的双/腿本能环上了谢容屿的腰,深吻着,忽而降低了高度。
  据沈朊观察。
  谢容屿很喜欢把她抱腿上亲,让沈朊有种她掌控他的错觉,实际上她毫无招架能力。窗外的霓虹闪烁,如夜空的星星烫破了天空,谢容屿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胶着着沈朊的红唇,撩开她颈间乌黑的长发。
  纤细易折的弱点暴露出来,沈朊身上大衣早就脱落,她里面是米色的方领长裙,锁骨白皙。白纸般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痕迹,谢容屿单手控她的腰,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那张脸,眼尾泛红,眼底都染了薄红。
  沈朊听到了沈梨梨在喵。
  她圆润指尖抵着谢容屿的肩,感觉夜色要沉进来,谢容屿抓住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轻吻,眼底的红要溢出来,控腰的手渐渐往上。
  沈朊咬紧下唇,指尖颤抖,耳边响起悦耳喑哑的调,“BB,你好软啊。”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评论区的宝子们比二哥还着急哈哈哈哈


第75章 075
  ◎别夹这么紧。◎
  孟浪的动作搭配着他正经的语气; 沈朊恍惚了几秒,柔软轻微的变形。
  沈朊身上有两处禁区。
  谢容屿之前都会有意避开,私人影院是他唯一一次碰到的; 沈朊唇瓣抿了抿,眼眸漾着红。下一秒; 谢容屿的手掌心贴了上去; “紧张吗?”
  “嗯。”
  谢容屿勾唇轻笑,掌心贴着她的前面抚到纤细的颈侧; 扣住沈朊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 再次含住她的唇。沈朊腰后的拉链扣轻微晃动。
  她头皮阵阵发麻。
  沈朊顿觉坐立难安; 明眸睁着,谢容屿意欲何为; 他们双方都很清楚。
  “成年人的交往不是过家家; 你明白的吧。”谢容屿架起双腿; 沈朊前倾; 闻言颔首。她撑着谢容屿的双肩; 膝盖并拢; “我可以的。”
  谢容屿的腿被她小动作夹紧了些,眉头微皱道; “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喜欢你; 我愿意。”沈朊抱住谢容屿; 轻啄他的耳尖,“不后悔。”
  从开始沈朊就很明确; 成年人的爱情和□□息相关; 况且她也成年了。谢容屿指尖微动; 晃动的拉链扣悄然抵到起点; 大片雪白裸/露。
  一丝凉意渗了进来。
  沈朊咬紧下唇,攀着他的身体还是颤了颤,谢容屿抱着她站起身。
  依稀辨认是主卧的方向,沈朊枕着他的肩,两条腿在空中晃动,乌发覆盖了雪白色。谢容屿径直把人抱进卧室,单膝跪床,将沈朊放进柔软的床铺,随即拍了拍她夹腰的腿,淡笑道,“软软,别夹这么紧。”
  “……”
  沈朊火速收了腿。
  半撑着床支起了上半身,她以为——结果谢容屿从容淡定地站在床边。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沈朊疑惑看他,视线下行,谢容屿捂住她的眼,“不着急。”
  “等你准备好。”
  沈朊眨了眨眼,悬高的心回落。
  谢容屿怕自己控制不知,并未在卧室久留,沈朊对着门发呆,过了会,悄声下床,她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谢容屿恰好从客卧出来,他指尖夹着根烟,没点燃,随着背影的消失,沈朊听到了关门声。
  她合上门。
  立即去找了狗头军师,'我有点迷糊。'
  路柚隔了几分钟才回复她,沈朊捡重要的说,路柚回:'你是小怂货。'
  沈朊认同她的话。
  明明说了愿意的,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谢容屿跟你在一起早晚得憋出病来。'路柚噼里啪啦一顿说她,沈朊自知没有亏待他,不过,他好像确实在忍。沈朊抛了手机,仔细想了想,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出了卧室,她是在次卧找到谢容屿的,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此时的他正扯下皮带,衬衫扣子早就解开,腹肌一目了然。谢容屿见她闯进来,诧异几秒后开始系衬衫扣,“怎么了?”
  “书上说,额,憋久了对身体不好。”沈朊硬着头皮朝他走近,谢容屿系扣动作停住,几秒后,沈朊的指尖勾上来,“你帮过我,礼尚往来,我也、也可以帮你。”她脸都红透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帮我什么?刚才抖得像个筛子。”谢容屿揶揄她,沈朊头埋低了些。
  沈朊张不开这个嘴。
  总不能说帮他——她唇抿得紧紧的,谢容屿没表态,她头顶快冒烟了,眼看对峙越来越处于下风,话风急转而下,“不需要的话我就——”
  走了。
  谢容屿堵住了她的话。
  呼吸不畅间,沈朊的手被谢容屿抓住,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缓慢的下行。
  “我需要。”
  …
  元旦过后,沈朊投入了紧张的学习。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陈漫漫那边的补课需要暂停一段时间,最后一次补课从陈家出来时,她碰到了将青溪。将青溪不是一个人来得,她身后跟着周时忱,是专门来给陈漫漫做身体例行检查的,沈朊打了招呼。
  将青溪上次见她还是在医院里,第一句话就是,“恭喜啊,守得云开。”
  沈朊浅笑,“谢谢。”
  她望向进了门的周时忱,“你们?”看着不太亲密,但又不显得疏离。
  “我们情况比较特殊。”
  沈朊心里好奇,但不好过问,将青溪拿出手机道,“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
  …
  期末考试过后没多久,沈朊就陪谢老太去了瑞士,降落于苏黎世克洛滕机场,是谢兰和她的丈夫接得机。她上次见谢兰是来谢家的第二年。
  谢兰热情拥抱了她,“欢迎来到苏黎世。”
  “姑姑。”沈朊有些拘谨,轻轻回抱,在谢兰松开时看向她的丈夫——很高的白人男性,莱恩·威廉。对方的中文好的出乎她的意料。
  互打了招呼,驱车离开。
  沈朊及时给谢容屿发去了消息,苏黎世上午十一点是容城的下午六点。
  他应该结束了工作。
  谢兰拿过薄毯给谢老太盖上,问,“容修和容屿他们真的不打算过来?”
  “哎,工作都忙。”
  沈朊尚未得到谢容屿的回复,她看向窗外,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和中国的天差地别,道路两旁看着很冷清。谢兰家是一处葡萄庄园,风景极佳,眺望远方还能看到清晰的山脉,白色覆盖着青翠绵延的绿色。
  先出来迎接她们的是一只伯恩山犬。
  它摇着尾巴跑向谢兰和威廉,沈朊扶着谢老太,半人高的小男孩从屋子里跑出来,直接奔向谢老太。这是谢兰的小儿子,也就是谢老太惦记的小威廉,谢老太见到他之后合不拢嘴,“哎呦小苏西长高了。”
  苏西·威廉长着一头金发,眼睛如湖水,抱着谢老太说了几声甜腻的我爱你后,看向沈朊,顿时眼睛明亮,“这就是妈妈说得漂亮姐姐嘛?”
  “你好。”沈朊探出手。
  苏西绅士地回握,“你好,漂亮姐姐。”
  晚餐是当地特色,沈朊吃不惯,吃得少了,回了房后,她将带来的行李分门别类,这时手机响了声。谢容屿迟来的回复,'嗯,刚应酬完。'
  沈朊盘腿坐在床上,'我也刚吃完。'
  谢容屿晚上喝了点酒,回来后洗把脸,清醒几分,抱起围在他脚边的沈梨梨,单手和沈朊聊天,'感觉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打算?'
  '一切都太陌生了。'
  沈朊听到了敲门声,她打开门,苏西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谢谢你。”沈朊接过。
  “漂亮姐姐,晚安。”苏西歪头笑,湖水般的眼眸尤其好看,看一眼就仿佛置身于山水之间。沈朊受他感染,也笑了,“你喊我姐姐就行。”
  伯恩山犬哒哒跑过来。
  苏西蹲下身抱住它,沈朊跟着弯下腰,“它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琉璃。”苏西说。
  沈朊愣住,她想了很多外国名,结果得到的是这么中国特色的名字,像是知道她的好奇,苏西揉着琉璃的狗头解释,“妈妈喜欢琉璃。”
  “……很好听的名字。”沈朊询问他能不能摸摸琉璃,苏西欣然应允。
  琉璃是只温顺的狗。
  沈朊温热的掌心抚摸它时,它仰着头要亲,苏西道,“它是女孩子哦。”
  “真漂亮。”
  苏西带着琉璃离开后,沈朊漂泊的心似沉了下去,她关上门,端着牛奶进去,谢容屿在她不回复的时间里又发了两条,沈朊弯唇淡笑着。
  '在和新认识的朋友聊天。'
  '是苏西和琉璃吗?'谢容屿很快回她,沈朊啊了声,'二哥怎么知道!'
  '偶尔去苏黎世出差,会去看望姑姑。'
  '那你真的不过来了吗?'沈朊忍不住问,好多天都看不到他,不习惯。
  '软软想我过来吗?'
  '想。'
  沈朊隔着手机,为所欲为,'非常想!'
  谢容屿这边落地窗外的霓虹在夜色辉煌,玻璃映着他高大修长的身影。
  …
  距离春节还有几天。
  沈朊在谢兰的陪伴下游玩苏黎世,教堂,庄园,美食,几乎都有涉及。
  除夕前夜。
  谢兰接了通电话,之后错愕地对他们说要去一趟机场,苏西非要跟着。
  “姐姐去吗?”苏西拉着沈朊。
  沈朊不知道谢兰要去接谁,是否方便,谢兰道:“走吧,接你二哥去。”
  “啊?!”
  沈朊还没消化完,稀里糊涂被苏西推上车,脑子里全是谢兰那句“接你二哥去”。谢容屿竟然来了?他怎么什么都没跟她说,太突然了。
  她来瑞士时都没这么忐忑。
  距离机场分别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沈朊忽然有种近乡情怯,身上歪了软乎乎,低头看,苏西睡她腿上了。沈朊摸着他金灿灿的短发,映入眼底时犹如湖面上点缀的碎金般的光芒,温暖的。谢兰到时谢容屿已经落地一个小时,谢兰给他打电话,沈朊牵着苏西,人□□错间她看见了谢容屿,东方完美的骨相,黑色过膝大衣衬着修长身形。
  “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谢兰俨然看到,急急走向他,沈朊和苏西跟在她后面。谢容屿朝她看了眼,回了谢兰的话,“现在知道也不晚。”
  苏西扑过去,“二哥哥!”
  谢容屿看着到自己腰下的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肩,“小苏西又长高了。”
  “男孩子长得快。”谢兰道揽住苏西的肩,“走吧,奶奶和姑父在家等你。”
  谢容屿嗯了声,拖着行李箱。
  苏西自告奋勇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走得最快,谢兰紧追着他,落于后方的谢容屿靠近同样落后的沈朊,“怎么,见了二哥不打招呼?”
  “你都没和我说。”沈朊偏头。
  “本来想给你惊喜,但是这边打车实在不方便。”谢容屿又近了,意欲揽她的肩,沈朊平移一步远离,“姑姑就在前面,很容易被发现。”
  谢容屿只好收手。
  从机场回去,谢老太等在门口,琉璃趴在她脚边,车子驶进来后她站起来。谢容屿率先下车,谢老太见到了真人,笑着迎上,“你说说你,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掐着点过来,再晚就没有合适的航班了。”
  “我的错。”谢容屿回。
  谢兰打开后备箱,谢容屿拿下行李,琉璃认识他,摇着尾巴就跑来了。
  “容屿也来了,要不我给容修打个电话?”谢兰道:“他一个人在国内过年冷冷清清的。”
  谢老太支持,“打,问问看。”
  谢容屿来得突然,菜色没有提前准备,谢兰开了一瓶葡萄酒,沈朊喝了一杯。谢容屿的到来让姑父的话多了起来,男人间的话题,从贸易到国际往来,沈朊听得津津有味。十点左右结束了晚餐,谢老太早就睡下,沈朊也犯了困,谢兰给谢容屿安排的房间就在她隔壁,两人一道上楼,谢容屿身上的葡萄酒味比她的浓,盖住了沉冷的乌木香。
  沈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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