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代理神-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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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看不到,那江一道只能靠脑补。
未知的恐惧比亲眼所见的恐惧还要强烈,江一道当时就不行了。
方也许也没狠心到放任江一道不管。
他也担心江一道会不会被吓出点毛病。
“系统,需不需要给他吃点什么药?”
系统:“叮,不需要,他健康的很。”
方也许看着人事不省的江一道品味着系统说的“他健康的很”这几个字不由得一阵沉默。
行吧,虽然这系统很坑,但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方也许也就不再管江一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老鬼身上。
这老鬼怨气深重也算厉鬼中有几分道行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方也许才是他们这几个人当中神气最重的那个。
“小子,是不是你捆的我!快点把我放开!”
方也许这个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老鬼要是哭哭啼啼的讲他的冤情方也许还真有可能一心软就把他给放了,但这老鬼态度如此强硬方也许就不高兴了。
他双手一抱散漫的看着眼前的老鬼。
“是我捆的你没错,但我凭什么放了你?”
老鬼一愣。
他上下打量着方也许。
这年轻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乳臭未干的,没想到说起话来还挺狂。
老鬼面露不悦。
“小子,就算按照阳寿来算,我也是你爷爷辈的人了,你爸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方也许就不怕的说这个,他一个二流子,和他谈教养?
方也许耸耸肩膀:“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是孤儿。”
老鬼噎住,他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方也许:“你是孤儿,那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不知道吗?”
方也许一脸蒙蔽的看向宁采儿:“美德?什么东西?你见过吗?”
宁采儿憋着笑 一本正经的摇摇头:“听说过,但在你身上从来没见过。”
方也许本来只是想和宁采儿唱个双簧压压面前的老鬼,但宁采儿这认真的态度不由得让他一阵恍惚,总觉得有些别扭。
站的累了,方也许干脆一踮脚坐到了八仙桌上。
老鬼的眼睛顿时瞪的更大了。
他的眼球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你你你!”
方也许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你你,你什么你,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岁数也算是寿终正寝了,你不好好的去阴间报道投胎呆在这干什么?还拽楼上的人?你是水鬼要抓替死鬼吗?”
不知道方也许的那句话戳到了这老鬼的痛楚,老鬼一偏头没动静了。
方也许也不着急,他就坐在八仙桌上等着这老鬼说话,无聊的时候就稍稍晃荡两下大腿。
突然,他的小腿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方也许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再次勾了勾腿,小腿肚子确实碰到了一个类似挂坠的东西。
方也许立刻从八仙桌上跳下来俯身往桌子下看去。
八仙桌下,竟然用铁链挂着一把锁。
伸手把锁抓在眼前,方也许发现这把锁有点像古代人锁匣子的那种锁,古色古香,然而这把锁上雕刻的并不是什么图案,而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
系统:“叮,此乃镇魂锁,此锁分两头,一头放在骨灰坛中,另外一头穿透桃木桌坠在桌下,可使魂魄永远困在桃木桌方寸之内永远不得离开。”
第440章 亲儿子上的锁
方也许听的一阵心惊。
这法子也太阴损了,人的魂魄一直被困在这里不能去阴曹地府报道,时间长了必然会变成厉鬼永世不得超生。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才有必要这么做啊?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系统:“叮,镇魂锁用处颇多,有方士练功所用,也有凡人所用,若主家中财运,天干为甲的日子可将镇魂锁所震灵魂放置东北方,若天干为乙的日子可放置在东方,以此类推,可使家中偏财旺盛,财源滚滚,若是主报复,则将镇魂锁所镇压魂魄放置在对家气运脉络上,阶段对家气运,可使对方霉运连连,家破人亡。”
方也许听的心头直颤。
不论是主家中兴旺还是断对家气运,这法子都太损伤阴鸷了。
方也许直起腰来看着老鬼。
“是谁把你锁在这里的?”
老鬼把头一扭不吭声。
方也许打量着这八仙桌的位置,暗暗一掐算心中就已经明白了,此时的八仙桌不正好是压在财神位上嘛。
“是你家里人做,他们要把你拴在这里增加家中的财运,对吗?”
老鬼的神色有些落寞。
“我家的事关你小子屁事,放开我!”
方也许长叹一口气。
“这是你自愿的吗?”
老鬼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你罗里吧嗦什么,都说了不关你的事,老子让你放开我!”
宁采儿听不下去了,她立马扬起巴掌瞪着眼睛看着老鬼,老鬼浑身一哆嗦一下就蔫了。
宁采儿“哼哼”两声放下手:“不关我们的事?怎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住在你楼上,你天天晚上摸我们的脚,这叫不关我们的事?”
老鬼垂着头嘟嘟囔囔:“哪有每天晚上,你们那屋脚臭的……”
方也许脸上一热赶忙定了定神:“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死后许久也没有去阴间报道,已经成了孤魂野鬼,加之这镇魂锁日日折磨着你,导致你戾气越来越重,你想逃出去,所以就像水鬼抓替身一样不断的想给自己找个替身,你能挪动的空间又有限,所以一直努力一直也没能成功对不对?”
老鬼神色复杂的看着方也许。
方也许从他苍老的眼神中看到了爱恨交织的复杂。
方也许伸手一召:“收!”
捆仙锁化作一道流光消失,老鬼的双手嗖的一下就从天花板上拔了下来。
双手刚一自由,老鬼就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半晌之后,他才蹲着身子抬头看方也许他们。
“你说的也八九不离十,我刚咽气的时候我儿子就在我的脑门上贴了一道符纸,那道符纸镇压的我根本就无法魂魄离体,直到被练成骨灰装进这个骨灰坛,我才有离开的机会,可我那儿子竟然抢先一步又将符纸贴在了我的骨灰坛上。”
提起自己的儿子,老鬼红着眼长叹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就被我儿子困在了这里,他偶尔会来看看我给我上两炷香顺便把我挪个位置,可我实在是被这镇魂锁折磨的……”
宁采儿听着老鬼的诉说大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儿子的心被狗吃了?自己的爹死了都不让入土为安?”
宁采儿说着就要将骨灰坛从八仙桌上抱起来。
谁知道刚刚还情绪平静的老鬼竟然突然红着眼从八仙桌上暴跳而起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宁采儿的脖子。
宁采儿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帮他竟然还被他如此暗算,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他给得逞了。
那老头咬着牙红着眼拽着宁采儿就往自己的骨灰坛里拉。
宁采儿下意识的伸手去扒老头的手,然而被掐的几乎要窒息的人哪有什么力气,老头的手越掐越紧宁采儿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张脸也成了猪肝色。
方也许见状不妙立马摸出压胜钱直接朝着宁采儿丢去。
压胜钱稳稳的掉进宁采儿嘴巴里。
顿时,宁采儿浑身金光大盛,就像是从她身体里冒出来一个金色的保护罩一般直接将掐着她脖子的老鬼狠狠弹开。
老鬼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逼进了骨灰坛里。
宁采儿接连倒退几步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怒,将嘴巴里的压胜钱吐到掌心,宁采儿向方也许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方也许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还好还好,关键时刻想起了这玩意,他的清虚灯已经坏了,要不是有这个可以百分百挡灾一次的压胜钱怕是宁采儿就要交代在这了。
宁采儿将压胜钱丢向方也许。
方也许迅速接住。
宁采儿没有多看方也许一眼,她大步流星的朝着骨灰坛走去,全身修为爆发,虚空对着骨灰坛一抓,刚刚躲进骨灰坛的老鬼直接被她给揪了出来。
这一次,轮到宁采儿死死的掐住老鬼的脖子。
“你这老东西不识抬举啊,我想救你,你还想掐死我?”
方也许嘬着牙花子补充一句:“你好歹也是退了休的孟婆,怎么连鬼话连篇四个字都不知道,鬼说的话你也敢相信?”
宁采儿狠瞪方也许一眼。
方也许立马闭嘴。
宁采儿阴沉沉的盯着老鬼。
“恩将仇报,我今天就灭了你!”
宁采儿的手上直接发力,老鬼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饶,饶命!女神饶命!”
老鬼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宁采儿面前。
宁采儿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她变的谨慎许多,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些许,但还是没有松开老鬼的脖子。
老鬼眼巴巴的看着宁采儿。
“我,我当然知道女神是好心想帮我离开这里,可是我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儿子可怎么办?当时我去世的时候我儿子生意失败欠了几百万眼看着就要被逼死了,这些年才有了些气色,正是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的时候,他,他到底是我儿子啊。”
宁采儿眼中怒气不减:“那是你儿子,你愿意为他受苦受折磨也就罢了,你还想脱离苦海,还想拉个替死鬼继续为你儿子招财,旁人何辜?”
第441章 私闯民宅
老鬼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那是我的儿子!我为我的儿子谋划难道也有错吗?”
方也许听着这话哭笑不得。
他双手盘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老鬼,强忍着自己想要一巴掌干脆将他拍个魂飞魄散的冲动。
方也许一遍遍的在心底里告诉自己,为老不尊,这家伙是老的不能再老死的不能再死的家伙,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且不说你儿子这么做是否为你想过,你自己愿意为了子孙后代受苦受难是一回事,拖别人下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宁采儿也早就看这一肚子坏水的老鬼不顺眼了。
她不屑的哼了哼;“你死后不跟鬼差入酆都,现在又在阳间害命,你知道一条人命的债是多大的罪孽吗?就你这样的,怕是在阴曹地府受罪一百年都无法消除业障。”
老鬼震惊的看着宁采儿。
宁采儿却警惕的盯着老鬼,这老鬼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前一秒还能可怜兮兮哭哭啼啼的诉苦,下一秒翻起脸来就是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简直比女人变脸还快,吃过亏的宁采儿不得不防。
那老鬼震惊的看着宁采儿看了半天,正当宁采儿他们以为他就要闹起来的时候,那老鬼突然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把头一扭。
“既然入了阴曹地府也是受罪,那我还不如留在阳间多为我子孙后代做些事情。”
眼前这个老鬼显然是死都死了却舍不下尘世种种,方也许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一直留在这里就能让你的家族永保百年了?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用的是极其损阴德的法子,这法子虽然见效快效果强,但同时也是以透支后辈的福报作为代价,盛极一时,接下来怕是要有数不清的苦日子。”
老鬼防备的看着方也许,显然是不相信方也许说的话。
“你胡说!你们这些人各个身怀神通突然闯进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方也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能有什么坏心眼,不过是被你摸脚摸下来的。”
老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少在这里满口大道理的框我,我瞧着你没安好心,八成是我儿子的仇家,眼看着我儿子生意顺风顺水你眼红嫉妒,所以故意来搞破坏的。”
方也许差点喷出来。
这老鬼的脑回路真心清奇。
他抬了抬下巴用下颌指着八仙桌上的骨灰坛:“我要真是你儿子的仇家,我就应该带着黑狗血来,来了就砸你的骨灰坛,要是实在不行,这有现成的童子尿。”
方也许说着拍了拍站在身边的大块头郝大力,然后哥俩好的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郝大力的肩膀上。
郝大力立马嫌弃的一抖肩膀将方也许的胳膊甩掉;“你少拿我说事。”
方也许一脸无辜的对着郝大力眨了眨眼:“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吗?”
郝大力恼羞成怒的对着方也许挥拳示威。
方也许嘿嘿一笑。
蹲在八仙桌的老鬼震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嬉笑打闹的方也许等人表情难看。
他们这话说的,有没有尊重过他。
他还在这看着呢,他们竟然就开起童子尿的玩笑来了。
一股阴风顿时从屋子里呼呼刮过。
老鬼想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方也许等人走南闯比身份不凡的什么没见过,小小阴风在他们眼里就和秋风没什么分别。
即便这屋子里狂风怒号,他们也能镇定自若的嬉笑打闹。
比如现在。
方也许拿郝大力开玩笑,宁采儿则用嫌弃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方也许:“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人家好歹洁身自好,你呢?穷的都快要饭了还出去年眠花宿柳,小心哪天染上病!”
方也许无所谓的耸耸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你都没听过?”
宁采儿瞪眼。
方也许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哦对了,我那不叫眠花宿柳,我那叫迫不得已出卖自己给大家改善生活。”
宁采儿被方也许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么说你还很伟大咯?”
方也许恬不知耻的点头。
宁采儿登时攥紧拳头;“方也许!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住!现在是五个人住在一起!你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离经叛道的行为影响到大家好不好?”
方也许纳闷的看着宁采儿。
“唉?我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自古以来就说过,色,乃人之大欲也。”
宁采儿嘴角抽抽着:“那你未免也太不挑食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挑食?”
“就凭你身上那劣质香水的味道。”
“香水劣质可不代表人长得不行,要不我带你去见见,那叫一个盘亮条顺。”
方也许光嘴上说还不过瘾,一边说一边还用双手在身侧划拉出个双“S”的弧度。
宁采儿被方也许气的不行,她东瞅瞅西看看就想找个什么趁手的武器直接结果了方也许。
然而这四下空荡荡的毛坯房哪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气急了的宁采儿随手抱起一旁的骨灰坛,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锁链被带着抽出来的声音,宁采儿呲牙捧着骨灰坛就朝着方也许的身上照量过去!
屋里,顿时狂风怒号,蹲在八仙桌上的老鬼一脸惊恐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主要是,骨灰砸碎了,他儿子精心设计的招财局就破了!
就连方也许都闭上眼睛做好了要因为嘴贱挨上一下子的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彭”的一声,一群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为首那个跑的最快的男人连气都没喘匀赶忙大喝一声;“手下留情!”
宁采儿一口气都已经提到最高点了。
随着这一声大喝,宁采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双手捧着骨灰坛一脸还保持着刚刚要用它砸方也许的动作,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跑到主卧门口。
刚刚大喝的男人脸色铁青的堵着门口没有让身后的那些人冲进来。
他紧张的看着宁采儿手中的骨灰坛,自己的